即使是这样,她不媳,也不需要,有人带她去做什么旋转木马。

说的,她好像自己不能去一样。

余浅浅想着,不由的笑了一声。

余浅浅的这一声叫听在陆靖轩的耳中就不怎么好了。

陆靖轩不由得追问,“我刚才的话很好笑吗?”

余浅浅摇头,很诚恳的说,“没有,当然没有了。”

“那你……”

余浅浅迎着他的视线,“如果你继续在这种事情上揪缠我会觉得很失望。就跟你刚才因为我和纳兰管家说了几句话就大发脾气一样的失望。”

陆靖轩的脸庞又是一僵,他觉得像是有人,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在他的脸上一样。

当然,余浅浅的话,对于他来说跟甩在他脸上的巴掌也没有什么区别。

或者说陆靖轩宁愿,这巴掌是甩在他脸庞上的,至少那种清晰可见的掌印让他想要发火都有极好的借口。

只可惜,在现在的情况下无论是甩在脸上,还是踩在他的自尊心上都好,这种事情的主动权并不在他,他说的也不算。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其实糟糕透了。

陆靖轩又是深吸了一口气,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很抱歉,下一次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余浅浅点点头,“你知道错了就好。”

余浅浅理所当然的模样,又是让陆靖轩心里一直不舒服,“既然并将所有的事情都看得这么的明白,那我想你一定是知道再下一步,到底是要怎么做什么,是不是?”

余浅浅听到陆靖轩的话很震惊,她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怎么了?你难道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吗?”

陆靖轩有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当然……”

“那好吧。”余浅浅没有给陆靖轩说话的机会,她打断他,叹了一口气,用一种十分无奈的语气说,“既然你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又能做什么,看在我们是盟友的份上,就只好由我来提醒你了。接下来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只要你确保再接下来的检测中不被人动手脚就可以了。”

余浅浅说着又不放心地问道,“我所说的接下来的检测,你应该知道是指的是什么吧,如果你还是有些迷糊的话,我也不介意说清楚,我刚才说的检测就是接下来我要应对的,来自纳兰家族要求的dna检测。”

“这我知道。”陆靖轩的脸色僵硬,他又不是傻子,这种事情自然是一清二楚了。

余浅浅用一种松了一口气的语气说,“你现在明白了就行。现在的问题是,你不光要知道,还要有所安排。如果在做检测的时候,属于我的dna被人替换了,又或者跟我检测的,并不是纳兰家族人的dna,要是那样的话,可就麻烦了。陆靖轩,在这件事情上你确定自己是能保证绝度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是不是?”

如果说,刚才余浅浅的话是踩了他一脚的话,那余浅浅接下来的这一番话,就是接二连三的对他狂踩。

他想,余浅浅绝对是故意的。

她要不是故意的,根本不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因为余浅浅的这一番话摆明了是在质疑他的能力。

而一个男人,最恨的就是被人质疑能力,无论是工作的能力,还是属于男人骄傲的能力,都一样的令人不爽和不悦!

只是他现在就是想要对余浅浅发火,都没有办法,谁让不管怎么说余浅浅这一番话,都是好心了!

更重要的是,经过这么几次的交锋,余浅浅已经告诉他,她绝对不是那种可以忍受委屈的女孩子。

陆靖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放心吧。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不会出差错,除非我死!”

余浅浅特别的震惊。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停顿了好一会,这才开口说道,“难道你在纳兰家族的处境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就仅仅是这么一点小事都要你用生命来保证。这实在是太令我震惊了。我觉得我好像是被你欺骗了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余浅浅却没有给陆靖轩说出口的机会,反而是摸着自己的下巴煞有介事的说道,“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不是你艰难到了一种境地,又怎么可能这么不依不饶的去寻找一个死人。你会这么说,就跟古代那种孤注一掷去求永生不死的皇帝一样。不过,你比古时候的皇帝都要幸运,因为但凡想要求个长寿的皇帝,都早早的死了,而你得偿所愿。由此可见,陆靖轩你是一个运气和运动都很好的人。”

有一句话叫做运气也是一种实力,所以夸一个人运气好运到好,这是一句好话。

有些时候,提高听到这一句话还会让人情不自禁的心中得意。

因为不管怎么说,胜利的那一个人,终究是他不是吗?但是在这个时候在此时此刻,无论如何陆靖轩都没有办法庆幸。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蔑视。

偏偏这一次,他连反驳的方法都没有。

因为他的确是很难,虽说并没有难道余浅浅以为的那个地步,但也是不好过的。

更让人憋屈的是,他困难的这件事,在他才见到余浅浅亮出意图的那一刻,就被余浅浅给揭穿了。

陆靖轩觉得很憋屈,这种憋屈比之前,他面对纳兰家族的打压的时候更加的憋屈。

偏偏这个时候余浅浅又开口了。

余浅浅说,“你放心吧,不然我答应了跟你合伙吗?既然答应了,那我就绝对不会在关键的时候抛弃你!谁让我们是盟友来着,不是吗?”

余浅浅说这话的时候,很自自虐,同时她语气里又带着陆靖轩和安慰。

这应该是令人感动的,但也就是应该而已,陆靖轩没有办法感动,只会觉得这是余浅浅给予他的羞辱。

在这一刻,陆靖轩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做错了,他其实不应该将余浅浅接回来的,最少余浅浅回来之后,帮助还没有给予他,但是对他的蔑视却丝毫不带研究室当初。

但是他心里又更清楚,这种后悔的情绪其实是最无用的。

因为在他带着余浅浅在纳兰家族,亮相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不成功便要成仁,而他是绝对不想要成仁的。

唯一让他心里舒服的就是,余浅浅同样也没有退路。

大概人都是这样的,无论是再苦再难的事情,只要还有人跟他一样的,就觉得心里会好多不少。

陆靖轩承认自己也是这样的人,而余浅浅就是那个无论有处境在哪再苦再糟糕,甚至前面只是一条死路,也要跟他在一起的那个人。

想到,接下来的路接下来的时间有余浅浅陪着,说实在的也确实没有什么好怕的。

陆靖轩这么想着,心情一点一点地平复下来。

陆靖轩僵硬的神色渐渐的变得缓和,脸庞上的笑容也变得温和起来,他的眼里带着点点的笑意,望着余浅浅的时候,眼底像是充满了深情,“你说的对,我是应该相信你,而不是一直把你当做和小女孩儿一样照顾的。浅浅,你放心,在以后我一定会记住,你已经不是我记忆里那个小女孩,而是可以和我站在一起,然后并肩走下去的那个人。”

听着陆靖轩这一番深情似海的话,余浅浅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不由有一种恶寒的感觉。

不管怎么恶心,余浅浅也控制着自己,她呵呵的笑了两声,语气有些干巴巴的说,“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放心了,再接下来就全看你的安排了。”

陆靖轩眼角含着要,“放心吧。”

余浅浅实在对陆靖轩不耐烦,按耐着说了几句之后催促着陆靖轩离开。

陆靖轩虽然对余浅浅的排斥,有些不爽,不过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又叮嘱了余浅浅一番之后就赶快地从房间里离开。

就跟余浅浅说的一样,再接下来,紧接着要来的dna检测,是这一件事情的重中之重。

必须要先为余浅浅证明身份,拿到主动权,接下来的事情才好处理。

余浅浅的纳兰家族大小姐的身份,他是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现在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在接下来检测的过程中不能出错,也绝对不能让其他人插手。

陆靖轩终于是走了,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余浅浅紧绷的背脊顿时的松了下来。

她长吐了两口气,将刚才陆靖轩扔在地上的那块蓝色宝石捡起来放在手里。

刚才陆靖轩的力道很大,本切割完美宝石边缘,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哪怕是有了这些损伤,这一块宝石依旧美丽,但是因为它有了伤痕,再也不复初见时的惊艳和美丽。

余浅浅看着宝石,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有时候,她觉得人们真的不应该喜欢和迷恋,像是蓝色宝石这样的东西。

因为这种东西实在是太美也太脆弱了,一不小心就会被伤害到。

美好的东西被摧毁之后,那一刻的难过和惋惜可是很令人难受的。

或许不应该又难受和惋惜来形容,如果换成对这件东西,爱若珍宝的人,怕是要心痛的几乎要发狂吧。

就跟千百年以来一直在被人歌颂的爱情一样。

看似美好,其实就如同夏日的傍晚飘在空气中的泡泡一样,美丽易碎,转瞬即逝。

余浅浅压下自己的思绪,蓝色的宝石握在掌心里,抬步走回卧室。

……

古香古色的茶厅里,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端坐在一旁的古琴后,十指如飞的拨弄着琴弦,悦耳的音乐被演奏出来。

还有一年轻女子跪在阳台的方几前,摆弄着面前的茶具,她的每一个动作都10分的有讲究,连在一起的时候就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哪怕不品茶,只看着她的动作也觉得是一种享受。

只是,不管琴曲多么的动听,不管茶艺是多么的高明,都没有让躺在贵妃椅上的人头来丝毫的注意力。

那个人,靠着在贵妃椅上,眼睛闭着,胸口平缓起伏着,神情平缓,像是好梦正酣。

尽管他睡起来的模样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可是知道他的人都不敢对他有丝毫的轻视。

他就跟猛虎一样,即使睡着了也依旧是猛虎,容不得人有丝毫的轻视和慢待。

如果说这个人有什么致命的缺点的话,那最显而易见的应该就是他的年纪了。

尽管他的皮肤依旧的紧致,富有光泽,但是他那满头的白发在悄然无声的告诉所有的人,他已经年纪不轻了。

老去这一件事情,是在这个世界上,也是从古至今一直到现在最公平的一件事,无论是权势再大,也无论是富可倾国,终究逃不过老死这一件事。

当然了,有关老去这一件事情,没有人敢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提起。

忽然有脚步,轻轻踏在地板上的声音传来。

当来的人看到男人正在休憩的时候,立即地停下脚步,下意识的要转身离开,不过在他这个动作还没有做出来的时候,紧闭眼的老人就已经开口问道,“纳兰管家。”

纳兰管家立即的回声,他朝着男人深深的鞠躬,十分恭敬的说,“真是抱歉,我打扰到您了,请您恕罪。”

“谈不上什么打扰。”大族老睁开眼睛看着那蓝管家问道,“你现在赶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说话的时候,他轻轻地瞥了一眼正在泡茶的女人,女人立即的倒了一杯茶,送在老人的手里。

纳兰关机恭敬的说,“是的,是有关于那一位小姐的事情。”

“哦。”大族老端着茶杯的手,轻轻的一顿,然后继续的把茶杯送到嘴边,问道,“说吧,她那边出了什么事?”

纳兰管家说,“是这样的,在刚才的时候我接到消息,那一位小姐正在到处寻找高品质的蓝色宝石,并且说明可以高价收购。”

“找蓝色宝石?怎么了?他、她是喜欢这种石头吗?”

纳兰管家摇头说,“不是的,那一位小姐说她收集宝石是用来赔偿的。”

大族老有些惊讶,“赔偿?”

纳兰管家说,“是的,昨天我们也有汇报过,那位小姐在无意之间摔坏了一块摆放在她居住客房的衣帽间里的一块蓝色宝石。如果我没有猜错错的话这位小姐要高品质的蓝色宝石,就是应该要赔偿那一块宝石。”

“我不是说了,不用赔偿。”那种蓝色宝石可能在其他的人眼里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这对于他来讲,不过是一块儿长得漂亮的石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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