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机会的。只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不会让你觉得有一丝一毫的不自在。”
看着陆靖轩认真的模样,余浅浅的唇角不由的扬了扬流露出一些笑意,可是被眼睫遮住的眼底却是淡漠的。
对于陆靖轩的话,余浅浅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
余浅浅又不傻,以前做出那么多事情,也不过是她天真了一些,现在她的天真都被治好了。
更何况,现在也不需要什么样的聪明才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家的关心,应该是陆靖轩这样子的。
如果陆靖轩真的关心她,真的把她看得很重要,时时的放在心尖,在从寒山上离开的,那一刻开始,他最着急的就是要帮她处理脖颈上的伤口。
而不是等两个小时以后才想起来,她脖颈处的伤口还没有处理。
如果,不是她下手有分寸,并不是真的求死,只怕当陆靖轩想起来要为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她已经因为流血过多致死了。
如果这样还可以大言不惭的说一声爱的话,那余浅浅只能说,陆靖轩的爱可真是恐怖的。
不过这样的事情余浅浅也没有计较,更不想追根究底,因为没有用,也没有必要,说到底她和陆靖轩不过是相互的利用罢了。
陆靖轩不愧是最顶尖的制药高手,这些要看起来一般,但是效果很好,药膏才抹到伤口上,原本那种火辣尖锐的疼痛,顿时的消散了一般,只剩下一片清凉的感觉。
陆靖轩用纱布将余浅浅的脖颈包裹好,他叮嘱,“伤口并没有碰到大动脉,不过有些深,这些日子一定要多加注意伤口,不要碰到水,也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也一定要好好的休息,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
余浅浅点点头,低声地说,“谢谢。”
陆靖轩无奈,“又客气了不是。都说了以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根本就不用这么客气。”
余浅浅抱歉的笑了笑,“已经习惯客气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会尽量不客气的。”
陆靖轩对余浅浅的态度十分的满意,他赞赏道,“那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不过你也不用太过的勉强,反正我和你之间是来日方长。千雪,总有一天你会习惯吧,并把我当成丈夫一般。”
余浅浅的语气里带着敷衍,“嗯,我会的。”
陆靖轩静静地看了余浅浅片刻,然后,冲着她微微一笑,“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吧,很快就到东阳市了,咱们度假在东阳市是有产业的。”
余浅浅问道,“是在东阳是休息吗?”
“怎么了,不想在东阳市休息吗?”
余浅浅摇摇头,“不,不是的。只是在想要怎么去m国。”
陆靖轩说,“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是安排了私人飞机的,申请的航线是在今天晚上傍晚。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发回M国了。千雪,你终于可以回家了。”
“我不坐飞机!”余浅浅毫不犹豫地拒绝,她的脸色不大好看,语气骤然的强硬起来,“陆靖轩,你重新安排回去的方式!”
陆靖轩十分的诧异,怎么都没有想到刚才还很好说话的余浅浅,骤然的变了脸色。
他的眉头微微的拧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不乘坐飞机?这是最简单也最方便的方法!”
“我不要乘坐飞机,你安排其他的出行方式。”余浅浅没有解释,她的声音淡淡的却分外的坚决。
陆靖轩按耐着,几次试图说服她,但是余浅浅始终没有改变意思的打算。
她就一句话,她不要乘坐飞机。
陆靖轩也有些不耐烦了,“千雪,你到底又在闹什么?你忘了霍祈深刚才的模样吗?搞不好他什么时候又追了过来。再耽误下去,大家很可能谁都走不了,难道这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你放心吧,如果他追过来的话,不会吝啬自己手中的匕首的。”余浅浅冲着陆靖轩笑了笑,“我的决心你知道的,所以请你放心。”
“那你……”霍祈深想问她,那你为什么宁愿用这种方式,也不愿意早一些乘坐直升飞机离开。
难不成做直升飞机,比用自己的性命威胁其他人,还让人不能接受吗?
然而,当他看到余浅浅眼中的黯然,陆靖轩忽然反应过来,余浅浅的养父母就是因为乘坐飞机,遇到灾难这才过世的。
其实陆靖轩很难理解余浅浅这种心情的。
余家夫妇不过是养父养母罢了,再重要,也不用重要成这样吧。
陆靖轩也不傻,他不会再对这一件事情发表什么看法。
现在余凯毅和陈怡芬,带着对余浅浅的一片疼爱过世了,那他们就是余浅浅一辈子都不能被碰触的逆鳞。
陆靖轩的眼眸里,浮现出歉意的光芒,他握住余浅浅的手,“不好意思,我忘了这件事、但是请你相信,我并不是没有把你放在心里,只是因为我太在意你了,舍不得让你再受到伤害,哪怕只有一丝丝。
正是因为这样,这才忽略了你的养父,养母。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请你看下我对你的深情厚谊的份上,千万要原谅。”
余浅浅的声音很淡,“我不会跟你计较的,因为他们只是我的父母,不是你的,我没有权利让你时时刻刻把他们放在心中。所以,这种无理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陆靖轩的眉头微微的蹙了蹙,“你这么说,不是在打我的脸,扎我的心吗?你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真心,也请你一定要相信你的感情。千雪,我是真的喜欢你。”
“好,我知道了。”余浅浅硬着,垂下的眼睛却遮住了眼底的嘲弄。
喜欢?爱?
余浅浅真的觉得自己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大也最可笑的笑话。
爱?她喜欢她?
要是真的爱的,喜欢她能在两个小时之后,才想起来她的脖颈上被割伤了吗?
如果不是她只是看起来伤势骇人,自己又懂得按压穴位止血的话,怕是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她早就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去世了。
哪有一种爱,哪一种喜欢是这样的?
傻子都不相信。
有时候,余浅浅真的觉得很奇怪。
这些人到底怎么说出这样言不由衷的话。
就拿陆靖轩来说好了,他口口声声的喜欢她,看中她。
这……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评价的好。
难道,陆靖轩心里就一点儿数都没有吗?这样的话听起来实在是太假了,假成这样,敷衍成这样,到底又怎么能这么毫不犹豫,又理直气壮地说出口的?
真以为,所有人出门都不带脑子吗?
不过,余浅浅并不打算揭穿,揭穿也挺没有意思的。
能怎么办?
总不至于是咬人吧。
余浅浅微微的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她克制着抽出纸巾,仔细视察手背的冲动,她看着陆靖轩微笑,“你的一片心意我是知道的。可以,再接下来就只能麻烦你,重新安排回纳兰家的路线了。”
“这只是小事。”陆靖轩说着就想伸手抓住余浅浅的手,却被余浅浅被躲过去了。
而此时车子也停了下来。
余浅浅适时的转身看向车外,“已经到了吗?”
陆靖轩看着自己抓空的手,眼中闪过一道不悦,很快他又压了下来,反正人都已经在他的身边了。
他看着窗外,微笑着说道,“是啊。已经到了。这就是陆家在莱阳市的产业,以后你要是来了莱阳市也可以来这里住。陆家的地方也是你的地方,你进去一样是主人。”
停顿了一下陆靖轩又说道,“不过我想,在很长时间你没有机会行使自己女主人的权限的,因为这一次回去,你可能要很长时间都没有办法再倒华国来,更不会来莱阳市。”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余浅浅说着,推开车门下车。
陆靖轩立即跟着下去。
这边的风还是很大,吹过来的时候裹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绿叶。
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余浅浅的肩膀上,“小心着凉了。”
余浅浅看着披在肩膀上的外套,控制着自己想要推开的冲动,微笑着,“谢谢。”
陆靖轩见到余浅浅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舒畅了一些,他依旧微笑着摇着头说,“千雪,你怎么又这么客气了,我们可是未婚夫妻,我对你好是理所应当的。你总这么客气才是让我觉得很为难的事情。”
余浅浅也是职业假笑,“陆靖轩,你会对我这么贴心,是因为你想对我好,而我道歉,也是真的感谢你这么多年一直在找我,并且又花费这么大力气帮我从霍祈深的魔掌里逃脱。
陆靖轩,我真的很感激你,但是我的力量太弱小了,不知道到底怎么做才能表达我心中的感激。唯一能说的也就是一句谢谢而已。不过请你放心,以后我不会总对你这么客气,你也说了你是我的未婚夫,不管你怎么对我好,又怎么宠我都是应该的,不是吗?”
“就是你说的这样的。”陆靖轩的眼底都是笑意,显然对余浅浅的话很是满意。
余浅浅对着陆靖轩笑了笑,这一次在陆靖轩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她并没有挣脱。
陆家在莱阳市产业的面积不算小,不过,并没有在什么繁华的地段,显然这也是陆靖轩想要的。
他们走了几分钟之后,这才走到主屋。
陆靖轩将余浅浅送到门前,就很绅士地停下了脚步,他满眼柔情的看着余浅浅,“你先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儿,要什么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吩咐这边的佣人,他们都会帮你处理。我要去重新规划我们回国的路线,可能是要稍微晚一些才能回来。”
余浅浅颔首,“好的,你也不要太辛苦。”
“放心吧。”陆靖轩说着,忽然上前一步伸开手臂拥住了余浅浅。
余浅浅的身体一僵,那一瞬间她最直白的反应,就是她想要推开他。
不过,余浅浅并没有,她忍耐住了,她现在她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忍耐和按耐。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任由霍祈深拥抱着她。
即之间是陆靖轩身上传来的气息,对她来说十分的陌生。
余浅浅拼命地按捺着,按捺自己推开陆靖轩的冲动。
现在并不是激怒陆靖轩的时候。
陆靖轩并没有拥抱她太久就松开手。
他十分可惜的说,“好了,我要去忙了,你休息吧。”
余浅浅也松了一口气,“好的,你也要多注意休息。”
“放心吧,我就是为了你也会保重自己的。回房休息吧。”说着,陆靖轩体贴的帮余浅浅将房门推开,看着她走进去之后,这才冲着她一笑,准备将房门关上。
“等一下。”余浅浅忽然抓住即将关上的房门,叫住陆靖轩。
陆靖轩以后的看着余浅浅,“怎么了?”
余浅浅的唇瓣抿了抿,“你能不能把我妈那张照片给我一份。”
陆靖轩愣了一下,旋即脸庞上的笑容更加的真心,眸光也越发的温和,“我知道了,一会儿我会让阿达给你送一份纳兰姑姑的照片。”
他还以为余浅浅真的毫不在意自己母亲,却没有想到想到竟然是在按耐着。
“嗯。”余浅浅点头应下来,“陆靖轩,谢谢你。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听,但是这一次我还是想要说。”
陆靖轩的眸光更加的温和,“好了回去休息吧。”
陆家的别墅让人打扫得很干净,每个地方都一尘不染的,只是因为没有人居住有些冷清。
那种冷意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
余浅浅先进了浴室,将自己身上染满鲜血的衣服脱了下来。
之后又拧了热毛巾,清洗了一**上的血迹,弄好之后,就裹了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然后躺床上盯着房顶,静静地体会这一刻的宁静。
她脑海里流传着无数的念头。
……
此时,南阳市于家的客厅也一片的寂静。
房间里明明坐了那么多的人,却没有人敢说话,气氛压抑紧绷到古怪,让人连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
就连一直敢说的二婶也在这个时候闭口不言。
真是没有想到,余浅浅居然就这么走了,就这么走了呀。
更让她难以想象的是余浅浅的身份。
二婶是从寒山下来的时候,这才恶补了一下有关余浅浅身份的信息。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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