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我只能不客气了!”
“你打算怎么不客气?找个铁链子将我锁起来吗?”余浅浅笑了笑一声,“霍祈深,醒醒吧,大清亡了,已经不是你说一不二的时代了!”
“我不想说一不二,我只是要求你,要一直在我身边,想都别想离开!”
说话的时候,霍祈深的手指下意识的收紧。
男人的力道本来就很大,他用力的时候,余浅浅只觉得自己的手腕疼的,像是断掉一样。
余浅浅忍无可忍,怒声说,“霍祈深,你弄痛我了!”
这才发现自己的力道失了控,他立即的松手,一垂头就看到余浅浅被攥着的手腕儿。
她手腕的肌肤,泛起了青白的颜色,很快这种颜色就退了下去,旋即就变成了通红的颜色,在之后,她的手腕就红肿起来,看起来有一种骇人的感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痛你的。”霍祈深满眼的愧疚,说着,他就伸出手,想要去碰触余浅浅。
但是,他并没有碰到余浅浅。在他抬手的那一刻,余浅浅就毫不犹豫的后退了两步,拉开她跟他之间的距离。
霍祈深没有想到余浅浅会躲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他的神情有些许的错愕。
陆靖轩一直注意着他们情况的,见到余浅浅离开霍祈深的身边,立即拦住余浅浅的肩膀,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来。
陆家的保镖反应很多,立即涌了过来,将他们围在正中间。
程峰脸色大变,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过来,他身后的属下也跟他一样,一个个杀气腾腾的怒视着他们。
陆靖轩保镖也不示弱,他们毫不犹豫的抽出自己腰间的武器。
程峰冷笑一声,说的他们好像怕一样。
不要忘记了,这终究是在华国!
一时间,双方之间剑拔弩张起来,寒山上的气氛也跟着紧绷起来。
霍祈深将情绪压下去。
他越过众人,看着站在陆靖轩身边的余浅浅,眸光一点点的冰冷起来,他克制着自己,对余浅浅说,“过来。”
余浅浅也看着霍祈深,“霍祈深,我不会过去的,永远也不会过去了。”
霍祈深的眸光顿时漠然,“余浅浅,你要听话,不要惹我生气。”
余浅浅的脸色也冷了下来,“霍祈深,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知道,我不是狗,不会如你所愿的那样听话!”
“我说,过来。”霍祈深的语气重。
余浅浅听到霍祈深的话,笑了一下,“不。我刚才说错了,就算是一只狗,到了现在也不会听话,因为狗也知道痛,也知道难受。你知道吗?很多事情做了就是做的,做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谁会永远的原谅和理解你。”
霍祈深的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绪,他的脸庞上带着按耐和隐忍,“余浅浅,你不要逼我!”
余浅浅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是你不要逼我才是!就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我这么一个大活人!适可而止吧,霍祈深,适可而止吧!”
“那你就来咬人好了。”霍祈深并不在意,他眼底的光芒顿时变得深了起来,他,抬手扶上了自己的胸口。
那个的位置刚刚被余浅浅咬过,还有些凝固的血痕,被咬破的皮肤还能感觉到尖锐的疼痛,他也还能感觉到刚才她伏在他胸口时的温度。
他的指尖一次一次的抚过,像是提醒,更带着温存。
这看在余浅浅的眼里是充满了轻佻。
余浅浅神情里,有说不出来的恼怒,她冲着霍祈深低吼,“霍祈深。你够了!少玩这种把戏。没用的!”
霍祈深十分无奈,“原来,你说这么看的吗?那我真心觉得很遗憾。但是,有一点,那就是你必须过来!余浅浅,我再说一次,你不要逼我。”
余浅浅冷笑一声,“如果,我坚持不肯回去呢!”
霍祈深真诚的说。“那你也走不了。”
随着霍祈深的话音落下来,就听到了一阵脚步的声音。
余浅浅下意识看过去,就看到忽然有人涌了过来。
来的人很多,密密麻麻的将山头站满了。
他们每一个人都穿着黑色的制服,一个个身姿挺拔,身材健硕。
他们面无表情的,就那么站在那里的时候,身上溢出了一股凛然的杀气,显然并不是临时组织起来,而是早有准备的。
陆靖轩带来的人也都是高手。但是,人数太少了。
本来,当数量足够多的时候本来就可能引发质变,更何况霍祈深的人质量一点都不差。
甚至看起来,这些人,比他的下属身手要更加高清。
陆靖轩知道情况严重,顿时戒备起来。
阿达将陆靖轩挡在身后,他满眼警戒的低声说。“主子小心了,这么些人不简单,只怕没有办法善了。”
“还用你说!”陆靖轩斥喝了他一声,一颗心却一点点的沉了下来。
阿达虽然憨,但是在这方面是很敏锐的,现在就连他都这么紧张。
陆靖轩的心里有些焦躁,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霍祈深居然对余浅浅重视到这种地步,身边带了这么多人。
就跟阿达说的,这次怕是没办法善了了。
在人力这么悬殊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将余浅浅带走。
不过,陆靖轩是有自信的,如果他要走,霍祈深留不住他。
但是,他不甘心,又没有办法就这么走了,要不然这件事传出去,他成什么了!
只怕非但再也得不到余浅浅的心,还有落了把柄在族老的手中。
那对于陆家,对于他自己都是致命一般的打击。
因为没有人追随一个,会放弃自己未婚妻的男人!
他这些年的努力,以及陆家的筹谋怕是都要毁于一旦了!
越想,陆靖轩的心中就越加的愤恨,同时对余浅浅也开始迁怒,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落到现在进退两难的境地!
但是,不管心里多么不满。
陆靖轩都不会表现出来的,他又不傻,只要度过了这一关,他跟余浅浅之前的关系必将大大的改变!
他伸手去拉余浅浅的手腕,然而,在他的指尖将要碰到天桥区手腕的时候,余浅浅猛的一躲,他的手抓了一个空。
陆靖轩抓着满手的空气,脸色有些不好看。
余浅浅看都没有看陆靖轩一眼,她蹙着眉头,看着霍祈深,“原来你早有准备!”
要是没有准备的话,他不可能带这么多人来。
“是啊,我早有准备。”霍祈深很是温和的看着余浅浅,眼里浮现着无奈的光芒,“你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异常表现的太明显了,我就是想当初没有发现,也没有办法。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做一些准备了。希望你对我的准备满意。”
余浅浅冷笑一声,“能将算计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大约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霍祈深摇头,他很认真的解释,“不是的,这并不是算计。”霍祈深看着她十分的无奈,“浅浅,我只是想要留下你而已。”
余浅浅的态度冷硬,“我不想留下来。”
霍祈深的眸光更冷,“闹脾气也应该有一个限度。你就算是生气也不能总拿离开分手这种事情来威胁我。这对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很不好,伤害很大。”
余浅浅不由的惊讶了,她不敢置信的说,“霍祈深,你在说什么?你傻了不成?肯定是傻了吧!要不然怎么还会以为我跟你之间还有感情呢!我们之间不是只剩下了恨了吧!”
霍祈深的神色不变,态度温和又无奈,“浅浅,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明白恨也是感情。如果没有感情的话,你是连恨都不会有的。你要是想让我放手,除非有一天你对我连恨都没。要不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余浅浅毫不犹豫,“现在我就对你什么感情都没有了!”
霍祈深笑了,他笑着摇头说,“浅浅不要说这样的话。你骗不了我,你也骗不了你自己。你应该知道,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连爱都没有的时候,她看着他的眼神都不是那样的。你现在恨我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神经,甚至你的眼角发梢,都写着对我的恨意。”
他感谢这种恨意的存在。
因为那可以让余浅浅一直记着他。
余浅浅的脸色一点的一点的沉了下来,“霍祈深,你当真一点余地都不肯给我留吗?”
霍祈深沉默了片刻说道,“我要是给你留余地的话,结果就是,再也看不到你,再也抓不住你。所以,我一点余地都不会你留。余浅浅,你知道吗?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留在我的身边更加重要的了。”
“是吗?可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事情比我离开你更重要的了。”余浅浅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来,就猛地抽出一把水果刀来,她毫不犹豫地将刀刃抵在自己的脖颈上。
“余浅浅!”
无论是老爷子还是二婶,看着余浅浅的这种反应都惊呆了。
陆靖轩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余浅浅居然如此豁的出去。
他又不得不承认,余浅浅这份办法真是好用极了。
陆靖轩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绪。
霍祈深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的神色十分的不好看,冷声说,“余浅浅,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这是在用自己的命来威胁我吗?”
“你要是这么理解,那也没有错。霍祈深……”余浅浅看着他,“今天我也有准备。”
霍祈深听着余浅浅的话,眼底蹿起来一团火焰,“余浅浅,你为了离开我,当真什么都不顾了吗?”
余浅浅笑了一下,“这件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霍祈深的声音冷的像是淬了冰一样,“如果我坚决不肯放你离开!”
余浅浅也并不怎么在意,她漫不经心的说道,“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我也同时在此跟我父母,还有阿浅死在一起。说实在的,我觉得这样也很不错。你考虑考虑要不要给我这么一个机会。”
余浅浅说着,她的手握着水果刀的柄,猛地用力,脖颈处的肌肤被划开之后,殷红的血珠顿时涌了出来。
那血珠就顺着刀刃的倾斜方向,一滴一滴的落下,在她的衣襟上溅出一朵一朵殷红的楔夺目刺眼。
老爷子终于忍不住了,“浅浅,?你这是在做什么?赶紧把手里的刀放下!”
余浅浅转头看向老太爷,“爷爷,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求过你什么,就当是我求您了,就请你让我任性一次吧。”
余浅浅转头看着老爷子,又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祈求。
余老爷子看到了余浅浅的眸光,就什么话都说不下去了,其实他什么都知道的,知道余浅浅这些年在这一段感情是怎么样的跌跌撞撞的。
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不心疼。
他也知道,如果不是被逼到了一定的程度,浅浅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如果可以好好的,没谁会拿自己的命去威胁别人。这其实是很愚蠢的方法。
余老爷子按下心中的心疼,他叹息了一声,“你想要离开,也用不着用自己的命来威胁,浅浅,你这样爷爷很心疼的。”
“爷爷对不起。可我没有办法,我只有这个能用来威胁他了。”余浅浅真心觉得自己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十分的无力。
但是,她自己觉得其实是也没有那么凄惨。
而且,就算是被人觉得凄惨也没有凄惨。
余浅浅的看着霍祈深的眼神,越发的坚决,“霍祈深,你到底肯不肯放我走!”
“余浅浅,我的忍耐有限度。现在再说一次,你立即放下你手中的水果刀!”霍祈深说这话的时候眸光十分的冷。
他的眼底却藏着清晰可见的慌张。
任凭,霍祈深有有千种办法,万般能耐,现在看到余浅浅将刀子横在自己脖颈上的时候,也终究是无计可施的。
他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他想不到任何办法可以不伤到余浅浅。
“这话同样也是我想对你说的,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也再说一次,你赶紧放我离开!否则,就只能再麻烦爷爷,再举办一次葬礼。我想跟姐姐一样,葬在父母的身旁。
我们姐妹一左一右,我们一家人到天上团聚!”说这话时候余浅浅的手再度的用力。
她跟霍祈深不一样,她一点儿也不怕伤到自己。
随着手腕的再度用力,她脖颈处的鲜血流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