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阳光的。
灿烂的光芒在她的头顶倾泻而下,她的那一张脸庞子在太阳的映照下变得红润起来,不再见之前的苍白,显得也越发的秀美。
余浅浅是很好看的。
从小,她长得一直都很漂亮,尤其是她变得自信之后,喜欢她的人其实很多。
只是,最近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多了,每一件事都很不好,让她一次次的痛彻心扉。
再加上还流了一个孩子,身体才越来越虚弱,整个人的气色也越发的糟糕。
霍祈深一直觉得女孩子,还是要稍稍的胖一些才好看,气色好,抱起来也舒服,就跟杨贵妃那样子。
霍祈深想着余浅浅一点点胖起来的样子有些走神。
“伸出手来。”
听到余浅浅的声音,霍祈深回神,“怎么了?”
余浅浅没有回答他。
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只要对上霍祈深,她就总是不耐烦。
她干脆自己抓佐祈深的手,将他的掌心翻转过来。
然后,在他的掌心里轻轻的放上东西。
霍祈深的视线跟着余浅浅过去,就看到自己的掌心里出现两枚戒指。
两个戒指一大一小,不过,上面的钻石却很大。
这都是霍祈深之前给她的婚戒。
指环大的那个,是四年前,她决定嫁给霍祈深的时候,霍祈深给她的。
那个指环稍微小一些的,是霍祈深之前执意举行婚礼的时候拿出来的。
十分的有传承,是能代表霍家女性身份的重要戒指。
当时余浅浅拒绝了霍祈深,她也不肯带上这枚戒指。
但是,在后来的时候,这枚戒指还是出现在了她的手指上。
余浅浅知道,这是霍祈深给她戴上的。
会做这件事情的,本来除了霍祈深也急没有其他人了。
在那个时候,余浅浅是很想将戒指扔掉的
她终究没有。
并不是余浅浅舍不得,而是,余浅浅想,不管她和霍祈深之间怎么样,也不管这枚戒指是不是她愿意带上的,戒指本身是无辜的。
更何况,她也清楚这一枚戒指对霍家,霍老太爷多么重要。
其次一点,就当做是余浅浅小人之心吧。
她很担心,如果她将戒指扔了,到时候霍祈深找她要戒指。
那个时候,她不出来,那才是她才是真正的抓狂,以霍祈深的脾气是绝对会狮子大开口的。
因为重重原因,余浅浅才将戒指留了下来。
说起来,她对霍祈深重重怀疑,其实是一件挺让人难受的事情。
按理说,霍祈深应该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个人,她却得时时刻刻的防备着他。
用一个曾经流传过的话,叫做至亲至疏夫妻。
也就是说,夫妻关系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关系,但同时也是这个世界上最需要防备和戒备的关系。
不对,她又说错了,她和霍祈深不是这样的关系。
真的。
说起来,她和霍祈深从来就没有关系,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也不过是一场错误罢了。
既然是错误的,那就没有必要多想,也没有必要多说。
余浅浅的眸光变得越发的淡,她看着霍祈深淡淡的说道,“两枚戒指我都还给你了,你要拿好了,丢也不是我的错。”
霍祈深微微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他看着余浅浅,淡淡地说,“余浅浅,戒指不是随便还的。”
“嗯。”余浅浅说,“我也没有随便还。我是很认真的还。”
霍祈深还没有说话,二婶就忍不住了,她走过来,眉头拧着,神情里带着不赞同,“浅浅你这是做什么呀?这不是你们的婚戒吗?你应该好好收着的,怎么能随便拿出来?还有啊,这结了婚的女人,哪有不带戒指的。”
“二婶误会了,戒指我不是随便拿出来的。”余浅浅看了二婶一年,她的唇角带着很浅的微笑,她说,“而是我本应该拿出来的,这是我要还给霍祈深的。其实本来我是应该将东西还给阿浅的,但阿浅不是过世的早吗?办法我只能先给霍祈深了。还有,刚才二婶说错了,我可不是结婚的女人。”
二婶的心里涌上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忍不住问道,“浅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浅浅的意思是,她跟霍祈深的婚姻不做数了。”余浅浅还没有开口,余老爷子就代替她说了出来。
二婶一惊,“那怎么能行!”
余老爷子看着二婶淡淡的说,“怎么不行了?刚才余浅浅将手中股份要移交给我的时候,你们都十分的同意,说这叫各归其位。浅浅将手里的戒指送还给霍祈深,这也是各归其位。”
二婶脸色的脸色有些难看,“这……这不一样!”
余老爷子反问,“怎么就不一样了?”
二婶很想说,这些股份原本是,大哥两口子留给自己亲生女儿的,之所以会到了余浅浅的手中,也是大家都不知道她的身份。
现在余浅浅的身世被揭穿了,她要将手中的股份还给余家,这是知道感恩也是知廉耻。
她是霍祈深的妻子,不能混为一谈。
二婶很想这么说,却有些不好开口,她知道自己是不占理的。
如果股份都是应该属于阿浅的,余浅浅应该归还的话。
那跟霍家的婚事也应该是属于阿浅的,跟一起无关。
当年定下婚约的对象,本来是阿浅和霍祈深。
但二婶可不打算这么认了。
要不然余家其实就倒霉透顶了。
她可没有忘记,现在余家能这么不受影响,都是托了这门婚事的福。
二婶绝对不可能答应,她深吸了一口气说,“就算是当初是浅浅顶着阿浅的名义嫁给霍祈深的。但不管怎么说,做了4年夫妻的人终究是他们。这叫做事实婚姻。”
二婶越说越流畅,她又挺起胸膛说道,“如果,浅浅觉得之前顶着阿浅的名义和祈深一起,心里不舒服的话,那也不要紧。过一段时间之后再重新举办婚礼就好了。那个时候,你就以余浅浅名义嫁给他,从此以后夫妻恩爱。岂不是也很好吗?”二婶转头看一下霍祈深,问道,“你这边没问题吧。”
霍祈深说,“只要余浅浅愿意嫁给我,我必定筹备世纪婚礼来迎娶她。绝对不会委屈她一丝一毫。”
二婶听到霍祈深说的郑重,顿时高兴起来,“浅浅,你听到了吗?祈深说,迎娶你的时候会举办世纪婚礼。那场面肯定很盛大。这么想想是不是心里很开心很高兴,也很激动呢?哎呀。”
二婶长舒了一口气,拍着胸口保证,“等你们举办婚礼的时候,我这个做二婶的肯定会为你准备嫁妆,绝对不会让你寒酸的出嫁。余家的女儿个个都很珍宝,绝对没有都不带就嫁人的。放心吧。”
余浅浅不为所动,她淡淡地说,“多谢二婶的好意,不过不需要了,我不打算嫁给霍祈深。”
二婶脸庞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余浅浅,“你说你不打算嫁给祈深?那你不嫁给气什么,你想嫁给谁?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要是不嫁人,以后有打算靠什么生活?”
“二婶费心了。其实我不嫁人也不要紧的。我可以出去找工作,之前我不就是一直都在工作吗?有工作经验,肯定很容易就找到工作了。
如果,我工作不顺利的话,我就回家来,反正爷爷这么疼我,肯定不介意,多养我这一个闲人。二婶,就放心吧,我吃不垮爷爷的。”说着余浅浅还对二婶甜甜的一笑。
二婶按耐着说道,“知道你吃不垮你爷爷。问题根本就不是吃还是不吃垮的事。”
这是余家和霍家联姻的事儿。
如果余浅浅不肯和霍祈深过了,那余家跟霍家的联姻可怎么办?
二婶不肯放弃,她劝余浅浅,“浅浅,你听二婶跟你说啊。跟你说呀,这孩子千万不能走错了路。祈深,是多好的对象呀,你这要是放手了,肯定是会后悔的,那个时候要是霍祈深重新娶了别人,你说你可怎么办?”
余浅浅不在意,“那也没什么呀,他要是再娶了,我也可以再嫁……”
霍祈深一直都在沉默,不过,听到余浅浅这番话就忍不住了。
他的手指收紧手指,他紧紧地抓着余浅浅的手腕儿,他的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不会再娶,你也别想再嫁!”
“你放手!”余浅浅的脸色骤然的一沉,使劲向外抽自己的手腕。
霍祈深不放手,他跟着站起来,一双眼睛望进她的眼底,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了我不会再娶,你也别想再嫁!浅浅,我可以容许你闹脾气,但是,我必须让你知道什么话不能说。你最好记者了,否则,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会不会再娶,跟我没有任何关系t祈深我本身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余浅浅说话的时候,猛地将手腕抽了出来。
然后,她快速的向一旁移了几步,拉开自己和霍祈深之间的距离。
霍祈深看着余浅浅避之而唯恐不急的模样,只觉得心里难受,但,终究没有再去逼余浅浅。
余浅浅见状放松了一下,平缓了一下呼吸,又转向二婶,“二婶你看我长得这么好看,学历又这样高,还是最受大家欢迎的医生,以后想要嫁出去也不是什么难事儿。现在都新世纪了,就是不嫁没什么关系,一辈子做个快乐的单身狗也是很好的。”
二婶从来没有想过,余浅浅居然会这么说。
更让二婶没有办法的是,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余浅浅是认真的,她不是在简单的闹脾气,是真的不想和霍祈深过了。
二婶其实很难理解。
之前,她可是见多了余浅浅备的霍祈深疯魔的样子,怎么现在有这么好一个机会摆在她的面前,却不肯珍惜了。
她不是撞坏了脑子了吧?
二婶不知道余浅浅的那些往事,其实知道不知道的吧,她不可能任由余浅浅这样的折腾。
“浅浅,你听我说,在这件事情上你绝对不能任性,你就是不考虑你自己也得考虑考虑余家……”
“好了,”二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余老爷子打断了,“不要再说了。”
“大伯,不是我这个做二审的要多管闲事,实在是这一件事情非同小可,咱们不能任用浅浅这个孩子随意的折腾。”
老爷子的神情淡淡的,“我不觉得他是在随便的折腾。”
二婶一愣,“大伯……”
余老爷子手里扶着拐杖,他看着二婶说道,“你是不是忘了,跟霍家联姻的人是阿浅而不是余浅浅,之前,她将属于阿浅的股份交给我的时候,你们个个不都是很赞同的吗?”
二婶下意识的说,“这怎么能一样?”
余老爷子问,“怎么就不一样了?”
“这……”
余老爷子看着她,加重了语气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公平和对等的。既然你们因为以后可能会分到你们手里的利益开心,那就要承受这份开心之下所带来的后果。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是只有好事。”
二婶被余老爷子训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其他余家人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他们知道余老爷子的这一番话是针对所有人的。
有人反应很快,他们立即说,“还是不要让浅浅把手中的股份还给阿浅了。其实也没有必要这么折腾,阿浅到底是不再了,她就是我们余家唯一的大小姐,也是真正的大小姐。既然如此,这些股份在她手里也是恰如其分的。”
二婶也反应过来,“那还是不要让浅浅归还股份了。”不等余老爷子开口,就连忙对着自己的丈夫说,“赶紧的,给律师打电话就说这一次股份赠予的事情我们不办理了。”
二叔也知道情况严重,他立即就给佣人拨打电话,但是才响了两声,手机就被挂断了。
二叔的眉头当即的拧了起来,“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怎么不接电话呀?”
二叔越想越急,然后这才忽然想到,刚才安排那个佣人跟着律师离开的时候,余家人悄悄叮嘱过佣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管谁给他或者是给律师打电话都不许接听,要等律师将事情办好了之后,这才接电话。
想来就是因为这样,佣人这才挂断了他的电话。
他人也想起了这件事,一个个的脸色顿时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