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忠叔听到霍祈深的话,这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
他心里越发的愤怒,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他的那些人无知,我也懒得跟他们计较呢。可霍少你呢?你可是什么都知道的!你怎么也能跟其他人一样指责我呢?难道你也被这个女人收买了吗?”
听着忠叔咄咄逼人的话,霍祈深的眉头拧了起来,他不由得加重语气,“我没有被任何人收买。我只是想要告诉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送岳父岳母下葬。他的事情可以稍后再说!忠叔,你要注意现在的诚!”
忠叔看了霍祈深一眼,见到的神情带着警告,他脸色难看,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样。
忠叔忍着火气,“看来大少是肯定要护着她了!”
“我的确是护着她,可我也是护着你!忠叔,你真的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如果不知道的话,那你就再好好的看看!你那样你就知道现在绝对对不是闹事的时候!”霍祈深加重语气,“所以不要再闹了,赶紧回去吧。”
“霍大少,你可真是不知道让人说什么的好。”忠叔心里说不出来的失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本来,他又能期待什么呢?
谁让小姐已经死了十五年了呢。
忠叔的心里不甘心,但,他还是没有纠缠了,转身向外走。
其他人见到忠叔乖乖的离开了,心里虽然还满满的都是疑惑,但是就正如霍祈深所说的,一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陈怡芬和余凯毅送去下葬。
殡仪馆里的哀乐又响了起来一切又跟刚才一样恢复了秩序。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提高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殡仪馆里。
说话的人还是那忠叔。
忠叔大声的说道,“我刚才会说这个女没有资格抱着先生和夫人的骨灰,是因为她并不是先生和夫人的亲生女儿!不过是一个代替品冒牌货!这样的身份并没有以余家大小姐的身份出现!”
这话传过来的时候,余家的人不由得一愣,之后顿时喧闹起来,他们跟着身边的人议论纷纷。
霍祈深的眉头当记得拧成了一个疙瘩,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恼火。
因为这些年,他和忠叔较好的关系,才没有让人将忠叔押走,而是任由他离开。
他本以为忠叔就是再不高兴,也终究是会按耐和隐忍,却没有想到忠叔忽然选择在这个诚将这一件事挑破了。
霍祈深的脸色当即的沉了下来,冷声的说道,“忠叔,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我知道的不能再知道,清楚的不能更清楚!”忠叔说着,停顿了一下,微微的扬着下巴看着霍祈深,“怎么了?霍大少的脸色这么难看?这是为了护住站着你妻子名字的女人,不惜要动用自己手中的权利来封我的口吗?
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打算的话,那么我必须告诉你,你没有这个机会的!既然我开了口这件事就别想再隐瞒下去,实际上本身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了!这里都是余家的至亲,他们都权利知道这一切!”
“够了!”余老爷子刚才的心脏不好,被医生扶到一旁休息了,这一会儿他才赶过来,他听到忠叔的话,不由得呵斥说道,“阿忠,你不要再胡闹了,不要仗着孩子们叫你一声忠叔,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忠叔一点都不害怕老爷子,“老爷子,你这话我就不敢认了!我今天会站出来,就是因为知道我自己是谁,这才忍不住的!不过您老放心!就算是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闹,因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耽误先生和夫人的葬礼!我只是不能接受这个女人,以女儿的名义送先生和夫人下葬,所以老爷子要是想让我把事情压到后面,那就一定要将这个女人换了下来!否则先生和夫人的在天之灵一定会难以安宁,他们必定死不瞑目!”
“住口!你给我住口!”老爷子勃然大怒,他怒斥着,“那话是什么意思?在诅咒我的儿子和儿媳吗?”
忠叔忍不住说活到,“老爷子,你知道我没有这意思,你不能这样误解我!要不然你岂不是逼我去死吗?”
“不是我这老头子逼你去死!是忠叔泥在堵死自己的后路!”余老爷子看了一下时间,他本来就是从旧时代过来的人,像对时辰这种东西十分的看重,看着时间越来越紧了,他已经忍无可忍,招手对一旁的保安说,“还不赶紧去把他给我拉开!”
“老爷子!”忠叔一愣,旋即大喊一声他,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老爷子竟然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这让忠叔心里无比的愤懑。
再加上,他这些天来一直在压抑着火气,现在遭受了这些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大叫一声,趁着保安愣神的时候,猛的朝一旁的冰棺冲过去,一头磕在冰棺的角上。
砰!
忠叔的力气很大,即使有人及时的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的额头也重重地撞了上去。
肌肤破开,鲜血瞬间地流了出来。
那血肉模糊的模样,吓得不少人不由得惊叫起来。
就在下葬之前见血,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老爷子气的不行,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阿忠,你说吧,到底是谁收买了你在这个时候来我们余家闹事!”
老爷子这话实在太重了,忠叔的身体颤抖着,他悲呼一声,“老爷子!你说这话真的是要逼阿忠去死呀!”
说着,忠叔挥开保安的手臂,他挣扎着跪在地上,他又用力的额头磕头地上,鲜血染在地砖上留下一滩殷红血渍。
如今的人到底是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很少见到这样的场面。
一个个被吓得不轻。
同时,他们心里也忍不住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值得忠叔摆出这样的阵仗。
有余家的长辈耐不住了,不由的问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有话怎么不能好好说!”之后又对着阿忠叱喝,“你也是!有话为什么不能好好的说,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闹出这么一回事儿!你这又是撞棺,又是下跪的,闹什么呢!你是真的想让,他们两个人走的不安稳吗!我记得凯毅夫妻对你可是不薄,你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忠叔也知道自己太冲动,可,没有办法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了,他大声的说道,“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也是打算等着葬礼之后,这才将事情的经过和始末全部告诉大家的!你们相信我,我绝对没有任何不好的居心!我会在这个时候闹出这一件事情,也是被逼无奈的,这个女人太狡猾了,她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忠叔说着就将手指指向了余浅浅。
余家长辈见到忠叔一再地针对余浅浅。
心里也不由得有些疑惑。
有性子急的人按耐不住的问道,“浅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忠叔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余浅浅的手指摩挲着骨灰坛的边缘,她用这种方法来感受父母的存在,对于终于的指责,她完全的不当一回事儿。
“我也不清楚忠叔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事实上我也是昨天才赶回安城。之前,只是因缘巧合的和忠叔见了一面,我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他了,这才让他一直不依不饶的搞出这些事情来?”
忠叔当季就怒了,他恨不得扑上去狠狠的咬余浅浅一口,“你这女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怎么能装的这样的无辜!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你敢说你真的无辜吗?”
他怒视着余浅浅,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别以为你能将一切瞒的过去!在场的人可不是没有知情的C!就算是你这个女人有手段,将他们都收买了,可我是依旧能够拿出证据!你应该知道,很多事情是从出生的那一天就注定了!是不容更改撼动和改变的,也是真真正正的证据!”
余浅浅懒得和忠叔纠缠,“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也不管你为什么一再的闹事!但是,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打扰我爸妈的葬礼!忠叔你知道吗?不说别的单凭这一项,我就可以向你宣战!”
余浅浅这一番话说的十分的强势,并且丝毫的不留情面。
可是,她这种强硬的态度却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他们都不傻、
要是余浅浅连将自己养大的父母都不顾及的话,又怎么可能会顾及他们这些族人呢?
只有余浅浅足够的顾念亲情,才是整个余家的福气。
现在余浅浅这么护着自己的父母,自然让大家都很满意。
忠叔自然也注意到了其他人的反应。
但是他丝毫都不畏惧,在他决定在今天将这一件事情挑破的时候,他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他相信,不管这些人对这个女人多么满意,只要知道真相之后,一定会改变态度的!
忠叔冷冷的看着她,嗤笑一声,“向我宣战?你有什么资格向我宣战?你也配向我宣战吗?”
余浅浅心里烦躁极了,“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向我说这一番话?我说过了你不过是一个下人!就算是在被尊敬,也终究只是一个下人!”
“少拿身份说事r者是说,你确定你要跟我拿身份说事吗?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吗?”忠叔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冷意和警告。
“我没有什么不确定的。”余浅浅淡淡的看着他,说,“你要闹什么?又为什么来闹?我也心知肚明,我从来没有打算阻止你,也绝不会阻止你!”
“你说的可真是比唱的还好听!”忠叔冷笑一声,对于余浅浅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他才不相信这个女人有胆子让他将她的身份揭开。要知道当她身份揭开的时候。她可就不是现在这样的身份和地位了,他不相信以这个女人的心计会不在意这件事情。
现在会这么说,也不过是看着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吧!
“你想怎么想都行,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要知道,那就是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余浅浅微微的垂下头,看着余湛抱在怀里的两张遗像,看着他们脸庞上的笑容,就觉得自己的心中涌上来无尽的勇气,“不过我还是那一句话,不要打扰我父母的葬礼,否则的话,我绝对会让你后悔的!”
那一刻有无尽的寒意从余浅浅的身上倾泻而出。
那气势就如同巍峨的山峰一般。
忠叔心中不由的一惊,他的心底竟然涌上了些许恐惧的感觉。
在余浅浅抱着骨灰坛,朝他走过来的时候,忠叔竟然被吓得后退了两步。
忠叔察觉到自己竟然被余浅浅给吓住了,他心中恼火,不由得把这当成了人生的耻辱。
尤其是,余浅浅的身份让他这么的介意!
忠叔心中又是一怒,就要快步的追上去。
然而,他一步都没有迈出来的时候就被人拦住了。
拦住他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余管家。
忠叔冷冷的看着余管家,“怎么了?连你也要阻拦我吗?”
余管家拧着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你在这个时候折腾出这些事情,难道我不应该阻拦你吗?”
忠叔十分的气愤,“不是我想折腾的!而是这些事情本身就存在!既然存在,那我就不能不使,也没有办法无视!”
余管家看着自己老伙计激动又偏执的神情,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说才好。
人一旦钻了牛角尖,走到了偏执这一条路上是很难劝的,他所说的每一个反对的话语在对方的耳中,都是你的不理解。
余管家并不愿意跟忠叔纠缠这些事情,他将心中的叹息压了下去,“这些话你不用跟我说。我并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自己身为管家本份就是照顾好余家的上下,而不是揭穿各种秘密。其他的事情,自有老爷子担心和做主。”
看着忠叔满脸不赞同的模样,余管家不想再跟他说下去,只是说的,“其实并不是我有事情找你,而是老爷子有事情找你。”
忠叔闻言一愣,刚想问什么的时候,余管家已经转身了。
忠叔咬了咬牙,抬步跟上去。
这时送葬的队伍已经走了。
不过还有一辆加长的林肯轿车停在殡仪馆门口前面的停车位上。
车门是打开着的。
林老爷子和霍老太爷坐在车子里。
他们两个人身为余凯毅和陈怡芬的长辈是不用去送他们两个下葬的。
忠叔看到他们脚步不由得一顿,他不想面对余老爷子。
最少霍老太爷在的时候不想。
在犹豫的时候,余老爷子的视线朝他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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