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豪门猎爱:宝贝儿,求再嫁! > 第486章 以为这就是最痛的时候

想,他想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他和余浅浅之间会不会是另一种结果?

当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霍祈深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不会的。

他和余浅浅之间会变成这样,其实很简单。

因为当时的霍祈深放不下阿浅。

放不下阿浅的霍祈深,是没有办法拥抱被余浅浅。

就算是重来一百次也一样。

他必定要花费那么长的时间,去明白,去接受,阿浅走了,再也不会回来这一件事。

他和余浅浅也需要足够的时间。

如果时间不够长,他想没有办法,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将余浅浅一点点的放进心里。

他和余浅浅之间就像是一个死循环。

其实,这样说也不对,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终究是有好处的,或许他和余浅浅依旧要这样磕磕碰碰的这么多年。

但是只要一家父母还活得好好的,余浅浅肚子里的孩子还在,他和余浅浅之间就还有可能。

有无限的可能,有幸福的可能。

只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时间重来这一回事。

很多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谁不知道以后究竟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任由余浅浅再折腾下去了。

因为他也怕了。

没错,霍祈深怕了。

他很怕有朝一日那些意外成真。

就拿今天来讲,如果不是安排的佣人比较尽心尽力,余浅浅很可能就那么吊死在窗户外的护栏上。

霍祈深想,余浅浅没白这么追逐他这么多年,瞧,她这么一出手,就刺的他多痛。

霍祈深闭了闭眼睛,等再度睁开的时候已经做出了决断,他看着余浅浅说,“只要你今天乖乖的明天我送你回南阳市!”

余浅浅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终于没有办法冷静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霍祈深,“霍祈深,你真的同意送我回南阳市了吗?”余浅浅很快又戒备起来,怀疑地看着霍祈深,“霍祈深你不是在骗我吧?对,你肯定就是在骗我。又或者是,你是有什么目的,来,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我会都答应你。”

霍祈深听到余浅浅这么说,简直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大约除了悲哀已经没有更合适的词语了。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余浅浅,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被相信吗?”

余浅浅看了他一眼,像是很奇怪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霍祈深,你觉得以我们的关系,我要凭什么来相信你,总不是凭你这些年一直辜负和欺负我吧。我就那么溅吗?”

好吧,她之前就那么溅来着。

但是,她现在不想了,就不想那么溅了。

霍祈深对她不好。

或者是说从来都不想对她好。

这是她一直都清楚和知道的事情,以前的时候她不说或者说她不在意,那是因为她喜欢他,她爱他,所以这才愿意将就一些,也愿意付出一切。

可现在他她不喜欢霍祈深了,也不想爱他了,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他了,她对他只剩下了厌恶之后,那些过往她就没有办法不在意了。

老实这样子翻旧账,是一件挺让人看不起和嫌恶的事情。

可没有办法,女人嘛,都是这么的小心眼。

霍祈深磨牙,又无可奈何。

实际上,对上余浅浅,他现在有的只有无可奈何,“余浅浅,我就是在骗你也只能骗你一天而已。还是你其实并不是那么想的回南阳市,要不然的话为什么连着短短的一天都不愿意忍受?”

余浅浅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奇怪,“霍祈深,你对你自己到底有什么样的误解?你为什么会以为我能忍受你一天,实际上我一秒都不愿意忍受。”

霍祈深总以为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历练,他已经能够经受起余浅浅的冷言冷语。

然而,他发现自己错了。

余浅浅每一次都能够让他更痛。

她就像是一个老辣的猎人,每一下都能刺到她心中最痛的地方。

霍祈深缓了好半晌,这才缓过心中的难受,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余浅浅说,“能不能回南阳市的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这都是你的选择。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果你错过了这一次机会,以此你就是再闹,我也不会放你回去。余浅浅你了解我的脾气,我这个人一向是说到做到的。”

余浅浅将脸庞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她看着霍祈深,双眼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霍祈深。

霍祈深也不动,就任由她看着。

过了一会儿,余浅浅将视线收回来,“好。我答应你。”

霍祈深不由得嘲讽余浅浅一句,“怎么变得这么痛快了?不怕我又要在其中做什么幺蛾子吗?”

余浅浅看了霍祈深一眼,她说,“你怕是搞错了一件事情,我从来都不担心你会出什么幺蛾子。我只是不耐烦应付你罢了。霍祈深,你知道吗?当厌烦一个人的时候,连多看他一眼都让人觉得很烦,更何况是这种应付了。所以,请你千万理解。”

如果说刚才余浅浅的那一番话,像是一刀刺进了他的胸口,那余浅浅现在的话毫无疑问的就是补刀。

疼痛这种事情不会因为刚才受了一刀,现在就不痛的,只会让他觉得更痛。

霍祈深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勉强的缓下心中的情绪。

他忽而的俯身过去捧住余浅浅的脸颊。

余浅浅毫不犹豫的就要挣扎。

“别动!”霍祈深呵斥,他低声说,“余浅浅,你听好了,你现在不肯听话的每一分,时间都会随之顺延。”

余浅浅难以置信,怎么都没有想到,霍祈深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是,她果然是停住了动作,哪怕霍祈深朝着她一点一点的靠近,甚至他的唇都要碰到她的,余浅浅都没有动。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眼底平静无波。

她并不是想要接受霍祈深的靠近,她就是不想再给霍祈深霍祈深借口拖延罢了。

如果换了之前余浅浅会乖乖的,任由他亲吻他,霍祈深心里一定很高兴。

只有一个女孩儿,心里还有那个男人,真心的喜欢他,才会任由他靠近。

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余浅浅恨他。

已经恨透了他,恨不得下一秒那一秒就从他的身边离开,甚至为了能离他远远的,连他的靠近都能够忍受。

霍祈深霍祈深很难受,像是有一把顿顿的刀在他的心脏里拼命的翻搅那般。

霍祈深就那么看了余浅浅一会儿。

然后,忽而将他拉进怀里,朝她吻了下去。

霍祈深的吻放肆而狂热。

心里所有的绝望都化成了一个野兽。

这个野兽很贪心,也很饥饿,恨不得一张口,就要将余浅浅吞噬,也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

霍祈深想,如果他能将余浅浅吞进了肚子里,他就再也不用担心她会离开。

但是他又没有办法那么做,因为他舍不得呀。

因为,要将她吞下去的时候会伤到她。

他也舍不得,哪怕只是会伤到她一丝一毫霍祈深都舍不得。

余浅浅就那么躺着,任由霍祈深疯狂。

她一直都是冷眼看着的。

都无所谓了,只要能离开霍祈深就可以。

至于,霍祈深正在做的事情,她毫不在意。

她跟霍祈深结婚四年,做了一年真正的夫妻,什么事情没有做过?

用不着现在来矫情。

余浅浅对自己的想法根本的毫不掩饰。

霍祈深看的分明。

他知道的越分明,就越忍不住的要疯狂,可是他终究是舍不得伤余浅浅。

余浅浅现在流产还不到一个星期,她的身体又这样的虚弱,根本就是承受不住他的索取。

但是他也没有那么简单的放过余浅浅。

他吻遍了她的全身。

只是,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最后,霍祈深狼狈的从床上下来,快步的进了浴室里。

霍祈深站在花洒下面,他将开关打开,冰冷的水迎头而下,冲刷在他的肌肤上,让他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在这一片冰冷中,霍祈深想着余浅浅的面容发泄出来。

那种极致的感觉让他的脑海中一片的空白,空白之后就是一片的空虚。

或许,都是这样的,越快乐就越空虚。

霍祈深洗漱之后,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一丝的热气了。

他也不在意,裹上浴袍,随手的抽了一块白毛巾,一边拭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他再回到房间的时候余浅浅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在翻阅。

神态悠闲自得,平静的就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跟他刚才的情不自禁和狼狈是两个极端。

在这一刻,霍祈深没有办法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

只觉得很难受很难受,难以形容的难受。

然而,霍祈深什么都没有说。

并不是说他好面子,而是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任何用。

事实上,如果示弱,求饶,哭泣能够有用的话,他一点儿都不介意。

很多人都看不起,一哭二闹三上吊,甚至提起来的都会当做一个笑话。

他们偶读觉得这样实在是太丢面子,也太没有脸面了。

可让霍祈深说,那只能说那个人不够绝望,他要是足够绝望的话,脸脑海里根本就不会有丢面子这三个字。

就如同现在的他一样。

偏偏霍祈深又明白,就算是他这么做了,就算是他真的吊死了,没有办法让余浅浅动容,她只会在他的死亡信息传来的时候,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霍祈深深深的吸气,走到床边,将手中的白毛巾塞进余浅浅的手里。

看着余浅浅满脸茫然的样子,低声说道,“帮我擦头发。。”

“什么?”余浅浅眨了眨眼睛,简直忍不壮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没有听错,帮我擦头发,我还是那一句话你可以拒绝,但是我一定坚持,而在你来我往耽误的这些时间都会……”

“都会顺延……你刚才说过了,有关于这件事我也知道了。”余浅浅也懒得跟霍祈深纠缠,反正都是小事,她将白毛巾拿起来,扬了扬下巴,冲着霍祈深说,,“既然要让我帮你擦头发,那就坐过来吧。”

霍祈深一言不发的坐在余浅浅的身边,看着余浅浅直起身体,半跪在他的身侧,双手拿着毛巾在他的头发上擦拭。

其实余浅浅帮他拭擦的动作并不温柔,但是也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她不想弄痛了霍祈深,让他挑毛病。

霍祈深其实知道的,不过努力忽略,他就假装,余浅浅是自愿帮他拭擦头发的。

他垂着眼眸很认真的在记着余浅浅现在帮他擦拭头发的每一个动作,以及给他带来的每一个感觉。

他是要牢记住的,他跟余浅浅错过了太多的时间,着让他迫切的希望记淄余浅浅之间更多的事情。

然而,余浅浅并不是这样想的。

哪怕她在这件事上不敢折腾霍祈深,终究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不由得冷嘲热讽,“之前霍董口口声声的说要将我留在霍家老宅休养身体、虽然我不想在这个地方停留,可必须承认自己是感谢霍董的好意的,然而没有想到都是我多想了。毕竟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霍董所谓的休养,竟然是让我帮你做是擦头发的这种事情。真不知道在以后了我还用不用帮霍董端茶递水。”

霍祈深就像是没有听明白余浅浅话里的嘲讽,他很认真地说,“也还是用的。”

“什么?”

霍祈深说,“今天下午工作的时候,我所喝的咖啡就拜托给你了。”

余浅浅不由的睁大了眼睛,在一刻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霍祈深的头发被擦拭的差不多之后,霍祈深就带着她去了工作的庭院。

刚到书房门口的时候余浅浅的脚步忽然的停住了。

她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她就是在这个位置听到了小安跟霍祈深说她父母出事的事情。

哪怕那一天已经过去很久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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