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别介意呀。我不是故意冒犯的,我是想要看看,你杯子里的水是不是凉了?你现在是孕妇,入口的东西必须要多加的注意,太凉太热了,对你跟孩子都不好。”
解释完之后,蝎又叫来了一旁的服务生,“麻烦你重新送一杯热水来。”
七星级酒店的服务是一流的。
服务生很快的送来了一杯热水。
蝎当着众人的面,将余浅浅杯里的水倒出来一部分,又把热水掺进去一部分,然后才递给余浅浅,他羞涩的笑着,“现在的温度应该正好。余姐姐,让我们喝一杯,庆祝我们的相识吧。”
被人家一口一个余姐姐叫着,余浅浅只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要不是她的教养不准许她特别给人难看,真就要调头走人了,她随意的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不等这个鲜嫩小男孩儿在说什么,就拽着景宣要走。
景宣特别的惊讶,她看着余浅浅问道,“你这是干嘛去呀?”
余浅浅磨牙,“去洗手间。”
“可你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要去洗手间了?”
蝎特别体贴的说的,“景姐姐,孕妇都是这样的,您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陪余姐姐一起去。”
景宣倒是想答应的,反正让她看来,余浅浅多跟小男孩相处也是好事,就是余浅浅看着她的视线太可怕了,像是她敢答应,余浅浅就要跟她同归于尽一样。
景宣没有办法,只得说道,“还是我陪余浅浅一起去吧。这女人生性害羞,如果是你陪着的话,有一些事儿可能不好意思张口。”
蝎特别乖巧地说道,“嗯,我能理解的,等以后我跟余姐姐关系熟了,余姐姐对我就不会不好意思了。”
景宣忍不住的对蝎竖起大拇指,这蝎不错呀,很有前途。
正想再夸奖两句的时候,就察觉到余浅浅在拽着他,景宣没办法,只得陪着余浅浅向外走。
刚到门外,余浅浅就忍不住了,她冲着景宣低声吼道,“景宣,?你告诉我你刚才这是什么意思?”
景宣一眼的茫然,“什么什么意思呀?”
余浅浅磨着牙,说道,“就是那个蝎,还有你这满桌子的年轻俊秀的男孩儿。”
“是不是个个都长得很好呀,我可是留意了很久才凑齐这么多的。”景宣说起这个十分的得意,要知道美人儿资源向来是这个世界上最稀缺的资源。再加上还要性子好的,乖巧懂事,还得有些涵养的,这种难度,可比去商场上赚一个亿要难多了。
“……”余浅浅深吸了一口气,“问题是,你为什么要把他们介绍给我认识?”
“自然是因为你需要呀。”景宣理所当然的说,“等你和霍祈深离婚之后,肯定是要再找一个的,我现在这是为你提前做打算。”
说着景宣戒备的看了余浅浅一眼,问道,“余浅浅你不是打算等着该霍祈深离婚之后,就要为他守身如玉,一辈子不再嫁人吧。”
“当然不是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要是敢告诉我就是的话,我非得揪着你的耳朵好好的给你洗洗脑。”景宣又说,“这一次,等你们离婚了,我想你肯定不会再嫁入什么豪门。嫁入豪门这件事,说起来好听,实际上,其中的辛苦我们自己知道。
如果是那种不学无术的大小姐,享受了家族的资源,唯一能为家族奉献的,就是代表家族联姻,这样的话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但是你的情况不一样。你又不是无不学无术的千金大小姐,而且余家父母那么疼你,也舍不得让你再联姻的。
更重要的是,你这家伙的身家足够的丰厚。自己本身就是一个豪门,又何必再嫁给那些浪荡的豪门子弟,被他们挑剔,还要被他们伤心的。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选一个乖巧懂事的小狼狗,他们在你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哄你开心。在你开心的时候,可以陪你开心。更重要的是,你要是不喜欢了,就随便给一点钱打发了就好了,到时候我们在选其他的。”
听听,听听,这话说的跟那些渣渣还有几个区别。
余浅浅特别的无语,“你知道这些话,让你喜欢的那些小狼狗听到了之后,会有多么的伤心吗?”
“那有什么?”景宣对此毫不在意,“有竞争才有进步嘛。像我们这种年轻貌美又有钱的女孩子,身边男伴的位置可是很抢手的。”
“行行行。”余浅浅已经放弃在跟景宣争论这个问题了。也不知道景宣怎么就执意的走上了御姐和小狼狗这条路上不肯回头了。
也不看看自己的情况,真以为顾大哥是吃素的啊。
不过她也懒得多说,反正她最多也只是有些头疼,着急的发疯的,应该是顾大哥才是。
余浅浅觉得自己真的该跟顾大哥好好的谈一谈这个问题,让顾大哥不要太心慈手软了,要不然他纵容景宣的结果,就是让她更加的肆无忌惮。
想想那一桌,坐了八个鲜嫩的,风姿各异的小男孩儿,余浅浅深深地觉得,只怕当年皇帝选妃也不过就这规格了。
景宣忽然觉得背后窜起了一股寒意。
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跟着冒了起来。
景宣忍不住搓着手臂,“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外边儿怪冷的。”
余浅浅拒绝,“你自己先回去吧,我还不想回去。”
景宣嗤笑一声,说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模样,不过几个小男孩儿都把你吓成这样了,你以后别叫余浅浅了,干脆叫余怂怂算了。”
余浅浅呵呵了,“有本事这话,你跟顾大哥说。”
景宣的脑海里瞬间的浮现出顾行止的手段,这家伙口口声声说喜欢她,收拾她的时候也没有见过手软的。
景宣不由得有些别扭,哼了一声说道,“余浅浅,你说话就说话,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这不是膈应人吗?”
“顾大哥,景宣说你膈应人。”
景宣顿时炸毛了,连忙的否认,“我没有,我才没有那么说……”
否认的时候,景宣下意识的转身,然后,才发现她身边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原来刚才余浅浅在骗她。
景宣顿时一怒,她瞪着余浅浅说的,“小样的,你厉害了啊,敢吓唬我!”
余浅浅呵呵的,“我哪敢吓唬你啊,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已经完全不怕顾大哥了,没想到……唉……”
“你唉什么唉,不对,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怕那个姓顾的了,明明是他被我抓在掌心里怎么挣扎都翻腾不出去的好吗?”
余浅浅没有说话,她就用一幅我就看着你吹牛的表情看着景宣.。
景宣能怎么办呀?
就算是在不爽,也不能收拾余浅浅,谁让她现在是一个孕妇来着。
“走走走,我们回去吧。”见到余浅浅不动,景宣无奈的对她说,“放心吧,一会我把你安排到其他的位置上。真是的,有眼无珠。你不知道刚才那两个位置,不知道有多少千金小姐出了大价钱想要坐,我都一直没有答应的。专门给你留着的。”
余浅浅十分诚恳的说道,“那麻烦你赶紧让给其他有需要的千金小姐。”
“不知好歹。”景宣哼了一声,“行吧,等你顺利离婚了,我在为你安排。”
余浅浅当做自己没有听到景宣的话,反正她觉得这一次之后景宣也不会有机会了。
想到景宣会被顾行止捏扁揉圆,收拾得凄凄惨惨的,余浅浅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
这一次,景宣将余浅浅安排在一桌跟他关系要好的朋友席上。
这一桌上都是这些年跟景宣合作过,并且一直保持着合作关系的,在他们的眼里景宣就是金娃娃,是送钱的财神。
他们疯了都不会跟景宣过去的,对于景宣亲自带过来,还郑重的介绍到,这是她最好朋友的余浅浅也是百般的友好。
几个人说话聊天的时候,会带上余浅浅,不让她觉得特别的尴尬和无聊。
余浅浅这才觉得放松,给了景宣一个满意的眼神。
一旁的蝎等了余浅浅很久,都不见人回来,干脆端着一杯水,找了过来,反正男孩子就是要主动的。
蝎乖巧的跟桌上其他的人打了招呼,就凑在余浅浅的身边,温柔款款的关怀着,“余姐姐,你回来了,你现在觉得还好吗?有没有觉得很累啊。如果觉得身体撑不住的话,我可以陪你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余浅浅一脸的僵硬,“不用了,我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那余姐姐的身体状况还是挺好的,这样孩子生出来也比较健康,不会总是闹病。”
“嗯。”余浅浅的态度冷淡,蝎就像感觉不到一样,依旧笑意盈盈的找着话题跟余浅浅聊天。
说起来,蝎不愧是景宣精心挑选的。
性格温柔不说,言谈之间,也不是那么的空洞,无聊。
尤其是,他很会找话题,如果不是,余浅浅是在这样的诚下跟蝎认识的,而蝎又抱着那样的目的,余浅浅觉得,她应该可以跟蝎相处得很愉快,做个普通朋友也是可以的。
但是人跟人就是这样的,有时真的得讲究缘分。
就算是同一个人,但要是在不同的时间遇到,也可能会有不同的结局,这或许就是那一句,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最真实的写照。
景宣见到蝎缠着余浅浅,十分的高兴,看到余浅浅一直再拿眼神瞪她也毫不介意,反而是笑得更加开心。
红酒美男,这才幸福人生嘛。
就在余浅浅顶不住,想要找借口离开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霍祈深三个字。
余浅浅没想到霍祈深这个时候会给他打电话,只觉得心中一紧,她的手不由得一哆嗦,刚刚夹起来的丸子掉下来,滚落在她的裙子上,留下一连串的污渍。
“呀,余姐姐,你的裙子都脏了呢。”
蝎连忙拿过湿毛巾,帮余浅浅拭擦衣裙。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余浅浅接过湿毛巾随意地擦了擦一擦。
蝎叫你到手机还在响,下意识的问道,“打电话来的人是谁呀?让余姐姐这么紧张。”
余浅浅说,“我丈夫,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余浅浅会这么干脆的承认霍祈深的身份,毫无疑问是想让蝎会醒一点,不要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显然余浅浅已经忘了,刚才景宣介绍的时候,已经介绍了她还处在婚姻之中。
于是蝎抿了抿唇,一脸心疼的说道,“余姐姐放心吧,以后我会比你丈夫做得更好的,我不会跟他一样让你伤心。”
“……”余浅浅一脸的无语,这话说的好像她跟他已经有了什么一样,明明什么都没有好吗?
她忽然觉得,这一个人长得太好了,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儿,瞧,这明显脑子就不怎么够用。
上天一向都是很公平的。
余浅浅懒得纠缠这件事,“我去接一个电话。”说完之后,就匆匆的起身向外走。
景宣刚才正在跟其他人说话,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余浅浅这边的情况,她问蝎,“你余姐姐,这是怎么了?”
蝎神色黯然的说道,“余姐姐的丈夫打电话来了。”
“哦……”景宣看到蝎难过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你把心放到肚子里,你余姐姐已经跟那个男人没有感情了。要不然就你余姐姐的性子,哪里舍得离婚?这毕竟是怀孕了呢。”
“嗯。”蝎乖巧的应了一声,冲着景宣甜甜一笑。
景宣看着蝎乖乖巧巧的模样,心里更是喜欢。这乖乖巧巧的男孩子,可真是太招人疼爱了。
余浅浅走的有些急,到了走廊的时候,有些喘息。
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才接听电话,,“喂,有什么事吗?”
霍祈深看着手机上,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女孩清雅秀美,男孩年轻俊秀。
他深沉的眼眸里,目光幽暗,他问,“你今天是跟景宣聚会吗?”
“是啊,我是在跟景宣聚会,怎么了?”今天,虽然是顾行止的生日宴会,但是对于余浅浅来说她主要的目的是跟景宣见面,自从上一次景宣出国以后,她们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不过她这一番话,听在霍祈深的耳耳中,就像是余浅浅在故意隐瞒着他。
霍祈深的目光越发的阴沉,额角的青筋都蹦了出来,他咬着牙,声音隐忍,“你们改天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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