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着吧,以后我就留在霍家,帮着霍祈深,打理我们霍家的家业,我儿子霍云樊依旧做自己总裁的位置,在集团里帮着祈深。我们这些人一起尽心竭力,将霍家和霍氏集团发扬光大,留给我们后代之孙一个想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家族企业。”
老太爷的脸色微微的沉下来一些,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不着调,却没有想到他总能突破他的想象。
是的。
有野心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是这个前提是有跟野心匹配的头脑和能力。
偏偏最重要的这两样,他的儿子并没有。
人蠢而不自知。
说的就是他儿子这样的人,上蹿下跳的,把所有的人都当成傻瓜,却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才是真正的傻瓜。
“霍兰朝,现在是家族的祭祖仪式,不是董事会,也不是霍氏集团,不商谈公司事务。”
“所以,您的意思是等着明天去集团大家一起商讨吗?”
霍兰朝并不是没有感觉到老太爷对他的不耐烦,可是不耐烦又怎么样?该争取的权益还是要争取。
别说他不识相什么的,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子孙。
想起子孙来,霍兰朝必须承认,自己的妻子白静薇提出来的的建议实在是太好了。
要是他有了孙子,霍家下一代的曾长孙是他儿子的,那今天他的话语权可就加重了。
别说什么霍祈深的能力强,如果只是能力强的话,那为什么之前的时候,不将族长的位置传给霍祈深,现在余浅浅刚怀孕老爷子就交权了?
说道底,老爷子还是看中子嗣。
老太爷没有理自己的儿子,这么蠢,如果不是他的种,实在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霍兰朝见到老太爷没有再搭理他,忍不住又说道,“爸,要不然这样吧,今年的祭祖仪式还由您来主持,您再辛苦一年。等到明天了,咱们先去集团商量商量,把集团的事情,霍家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这样您看行不行?”
老太爷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容忍他这个蠢儿子了,毕竟儿子蠢,还不肯安安分分的都是他这个做父亲的责任,谁让因为老大死了之后,他对仅剩的儿子终究是心软。
偏偏霍兰朝不肯领情,不断的想要折腾出一些事情来挑战他的耐心,老太爷也烦了,怒瞪了儿子第一,厉声的叱喝,“闭嘴吧t家的事情,霍氏集团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了!”
在私下的时候,老太爷不给他面子那是常态,霍兰朝并不放在心上。
被自己的父亲骂几句,也没有什么丢人现眼的,要在外边有面子就行了。
但是,现在他的父亲毫不留情的在众人面前叱喝他,根本没有跟他留一点儿面子,霍兰朝根本就忍受不了了。
“我怎么就不能插嘴了,我难道不是霍家的子孙吗?我儿子霍云樊,难道不是霍家的子孙吗?就算我们是二房,可那又怎么样?如果没有霍家的旁枝,霍家能够有现在的繁荣昌盛吗?”
霍兰朝的这一番话,说的还是很有水平的,霍家其他人闻言之后感同身受。
他们自觉的自己为霍家的发展,也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偏偏在霍家都没有什么话语权。
霍家的那些族老听到霍兰朝的这一番话,也是频频的点头,内心十分的赞同。
要知道在其他世家,族老手中的权力和话语权都是很大的,偏偏霍家跟其他家族都不一样,他们就好像是一个摆设。
说起来在之前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会弄成这样的局面都是老太爷当年的手腕够铁血。
当然从老太爷的那一方面来,没把族老会撤掉就已经是他看在往日的情面上,给他们足够的尊重了。
而霍祈深的性格跟老太爷更加的果断,所以可以遇见,就算是霍祈深上位之后,也不会有他们指手画脚的余地。
长房的小二房就不一样了。
可能是一直都知道自己终究有一天要被分出去的原因,霍兰朝一样对族老们都很亲近。
族老们不由得联想翩翩,如果上位是这个不大精明的霍兰朝,那他们的日子实在是太好过了。
老太爷的神色沉了下来,他不理霍家其他人,只看着自己的儿子,“你给住嘴!”
“我为什么要住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霍兰朝见到自己有那么多族人的支持,脾气也上来了霍兰朝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必须搏一搏。
他大声的说道,“现在都是新时代了,哪里还能遵从祖上传来的那一套所谓的嫡长制继承制?早就应该是有德者居之了!”
老太爷不再看自己的儿子,他将目光转向霍云樊,问道,“霍云樊,?对于这件事你是怎么?”
老太爷看着霍云樊,身形瘦弱单薄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一个错眼,就让自己唯二的两个孙子闹了成了这样,实在是让他太心痛了。
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他终究是没有办法不管霍云樊,哪怕他一向偏爱霍祈深,也永远记得霍云樊一向是他的血脉。
霍云樊没有想到,老太爷忽然将话题转到他的身上。
想起来之前母亲跟他打电话说,如果他还想和余浅浅在一起,今天让他所有的事情都听他父亲的。
他要是改变主意的话,就可以不听他的他父亲的。
问题是他根本就不可能改变主意。
余浅浅对于他来说就是毒药,而他已经深入骨髓,让他无药可救。
只是霍云樊并不知道,白静薇没有预想到老太爷要让出族长的位置,也不知道对现状不满了很多年的丈夫,见到父亲偏心一个忍不住了。
霍云樊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而心中的渴望又战胜了理智,他很快的做出了决定,或许所有的事情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的。
老太爷眯了眯眼睛,“那让你去霍氏集团任职的事情,你怎么看?”
“如果大哥需要的话,我自然是赴汤蹈火,如果不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离霍家和霍氏远远的分毫不沾手,不让大哥为难。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一家人都开心更重要的事情了。”
霍兰朝闻言,又忍不住跳出来,他说,“爸,你看到了吗?我们家兰朝,多么的通情达理,又懂事!这种好孩子,我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一辈子郁郁不得志!”
他这辈子已经这样了,断断舍不得儿子跟他受一样的委屈。
老太爷没有理自己的儿子,他静静的看着霍云樊,?心里一阵的失望。
没错,霍云樊的话怎么都挑不出毛病,任谁来讲,都觉得他通情达理,但是让老太爷来看却觉得太过于圆滑了。
而且还不单是圆滑的事情,从某些方面来讲是一种仗弱欺人。
什么叫如果家族不需要,他就离得远远的,对家族的事物丝毫不沾手,只为了家人都高兴。
这不是在说,他现在弄到这个地方都是祈深的错吗?
但是事情是这样的吗?根本就不是的。
明明不是,他还这么说,这不是陷祈深于不义吗?
老太爷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的时候,霍祈深就说话了。
霍祈深说,“既然爷爷信任我,愿意把霍家这么大的家业,都交到我的手里。这样的话,这件事就由我来处理吧。这件事就作为我成为族长之后,处理的第一件家务事。”
老太爷看着霍祈深,迟疑了一下,终究是点点头。
他老了。
真的不想再管事儿了,更何况人心老了之后,就总会犯心软的毛病。
心软不是错,心软对于普通人来讲是一件好事,但是对于一个家族的掌舵者来讲,并不是一件好事。
一个家族继续地繁衍下去,想要一个集团永远的昌盛下去就必须有奖有罚,有规矩才能长久。
“你先去旁边休息一下。”
余浅浅摇头,“没事的,我撑得住。”
“去休息。”
霍祈深很坚持,他不给余浅浅拒绝的机会,扶着余浅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他走到所有的人的面前,视线扫视了一遍,说道,“二叔刚才问,霍家要是没有霍家的旁系子孙,霍家就不可能有现在的繁荣昌盛。您说的没错,所有家族的兴盛,依靠的都不是同一个人。
所以,我决定以后霍家会对对家族做出而贡献的子弟大加以奖励,并以此激励其他子弟奋发向上。”
一些在自己各个领域做出成绩的,霍氏子孙不由得流露出喜悦的笑容。
说起来,霍祈深这个人是有时候不怎么尽人情,但是出手却是很阔绰的,对员工福利什么的从来不手软。
现在又是他上任之后的第一件事,哪怕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和威望也不会需小气。
得到好处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荣耀啊,他们虽然都是霍家人,可霍家内部也是攀比成风的。
霍祈深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既然有奖,那就有罚,以后闯祸,或者再外面惹了什么事情的子孙都必须要主宅这边领罚,绝不会再被姑息。一切都按照家族规矩来惩罚。如果有不愿意领罚的人,也可以出钱免去惩罚。当然价格就会比较贵。至于那种没有贡献,也没有违反规矩的人,就没有奖励,也没有惩罚。”
这话一出,大家都不干了,“怎么能这样呀。犯了错,教训一下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惩罚?还有出钱免去惩罚,这算什么?不大好吧。”
霍祈深说,“没有什么不好的,既然不愿意承受皮肉之痛,那就出钱,反正都行,我不是不能商量。”
这叫什么商量呀,俗话说得好,除了割肉就数招出钱疼了,他们这些人,就算是不缺钱,但是也舍不得将到了手里的钱再拿出去,要知道那绝对会是一大笔钱,不然也霍祈深的眼界也不会说有点儿贵了。
“你们要是不犯错,自然就没有惩罚,也不用出钱了。”
“……”
这怎么可能呀?
霍家的子弟是成才的比较多,成也个个都是行业的领军者。
但也只是相对的来说,更多的霍家子孙就是个纨绔子弟,整天无所事事,惹是生非的,并不是他们没有工作。
霍家子弟的身份,只要他们愿意不愁工作的。
他们不工作是因为不愿意,觉得辛辛苦苦,受人管教,也不过就挣那几个钱,实在是太不值得了,至于争权夺利,他们这都不知道旁系了几代的子孙了,在嫡系这么强势的情况下,哪里还有争权夺利的那个能力。
还不如吃着分红,在享受着霍家每年分给他们的奖励,自由自在,潇洒快活的过一辈子。
他们的反对声音那么大,霍祈深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唇角微微地扬起了一些,他说,“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反对,你们不是说霍家的发展离不开你们吗?难道你们就是用闯祸来发展霍家的。”
其他的声音一顿,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霍祈深又说,“为了让大家都看到每一个人对霍家的贡献,这种奖罚制度必须实行起来,大家放心,我把话放在这里,但凡是做出成绩的,我给起奖励来,绝不手软。还是说……”霍祈深的视线环视了一圈儿,说道,“你们刚才就是因为心里不忿我接管霍家,故意给我添堵呢”
众人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话是他们说的没有错,他们也是没有做出了贡献,但是说话的时候,不都要那么说吗?要不然他们又怎么的跟霍祈深讲条件啊。
但是,他们却不敢将这些话说出来,不然不是就等于他们亲自承认了,就是故意给霍祈深添堵的吗?
想到霍祈深的手段,这里的人就没有不怂的,他们可不想被霍祈深惦记上,那样的话哪里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于是他们陪笑着说,“我们不是这意思。就是觉得大家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搞得那么有规矩,是有人情味儿一点比较好。”
霍祈深淡淡的说,“无规矩不成方圆。”
看着霍祈深坚决的模样,他们心里有隐隐的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要掺合霍家小长房,跟小二房之间的事了。
瞧吧,这不是又把他们给牵累了吗?
但是让他们就这么认下,又是不甘心的,于是撺掇着族老出头儿。
族老又不是傻帽,就算是他们经常不满自己手里没有什么话语权。但被人尊敬,跟各种待遇,都是让普通族人望尘莫及的。
现在霍祈深这么强势,在他刚上任的时候,他们就给他添堵,这不是招人记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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