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虽说霍祈深很确定,只要他在车上,余浅浅是不可能有机会跳车的,但是终究不想再冒这个险,只能吩咐司机,“霍氏集团。”
算了,反正可以请医生上门,而且霍氏集团也是有医疗部的。
余浅浅闻言这才放下心来,她又挣扎着从霍祈深的怀里坐起来,将头靠在另一边的车窗上,背影里写满了排斥。
霍祈深看着她,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过,终究是没有说什么,眉宇之间覆盖上一层阴霾。
……
公墓那边。
叶家的长辈看到那个姓余的女人已经被人带走了,就连他那个侄孙女儿也跟着走了,看着这些等着他吩咐的叶家后辈,清了清嗓子说道,“埋土吧,动作都利索点儿,都要过了吉时了,再耽搁下去该是影响到小雷了。”
叶家后背应了一声,拿着铁锹,在几个人的合力之下,墓穴很快的就被埋好了。
之后墓碑又被立了起来,叶老太爷看着墓碑上小雷年轻的面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你这不孝的孩子,居然早早的就抛下你的父母走了,你这是要他们怎么?这不是在挖他们的心吗?”
叶家父母听到叶家长辈这么说,眼泪刷的一下子流了下来。
自从知道儿子死了之后,他们一直在奔波,片刻的不停歇。他们也不敢听雪,一停歇下来,脑袋里就会浮现出儿子的笑容,只要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儿子了,他们的心就像是空了一样。
如果能以命换命的话,他们真是恨不得替儿子去死。
叶家长辈看着夫妻俩哭的像是昏厥过去的模样,心里也不由得动了几分恻隐之心,神色也难得的柔和了几分,他说,“你们收收眼泪吧,这要是让小雷看到了,在黄泉路上肯定走得不安稳。你们舍得让他为了你们牵肠挂肚,连投胎都不安稳的吗?”
天下的父母都恨不得为孩子将前面的路铺得平平顺顺,连一颗小石子都没有,如今孩子虽然已经死了,但是他们的心依旧是不变的,哪里又舍得让儿子牵肠挂肚,连投胎都不安稳的。
叶家长辈看到叶家夫妇听话,神色缓和了一些,“你们也不用这样,小雷虽然年轻,但是很快就有一个孩子要出生,以后你们接在身边养,这里也算是有个寄托了,再说了,你这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我看她大病了之后身体也不好,还需要你们夫妻照顾。”
叶家夫妇闻言神色这才好了一点。
对,他们还不能只顾着伤心,他们还有女儿和孙子要照顾。
大家在墓碑前停留了一会儿之后,叶家长辈说,“事情已经忙完了,我们就回去吧,这大城市,到底不是我们能待的地方。”
其他叶家人也是很想回去了,闻言之后,立马响应,快速的将东西收起起来,就结伴向山下走。
才走到墓园的门口,就发现墓园的门被人牢牢的堵住了。
带队的是一个笑眯眯的男人,他们听过人家叫他沈默。
叶家长辈沉着脸看着他们,“你们堵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是要为我们家小雷上香吗?”
沈默摇摇头,“当然不是了。”
就叶雷那德行,还不配让他上香。
叶家长辈的眉头,“那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也没什么,我想请你们到一个好地方,暂住一阵。”
叶家长辈冷着脸,“我们哪里也不想去,我们只想回家。”
沈默十分遗憾,“抱歉,这只怕这并不能如你所愿了。”
叶家长辈立即戒备起来,“你这是想做什么?将我们囚禁起来吗?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沈默拉长声音,“噢……原来老爷子也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王法这件事吗?那真是太惊讶了,既然您知道这件事,那咱们下边儿就好说了。你放心吧,我们是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我们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但是警察叔叔就一定会要对你们做什么了。”
叶女士质问,“现在是你要跟我们过不去,跟警察又有什么关系?”
沈默觉得特别的好笑,“说大妈呀,你不会以为你带着一群人将我嫂子从警察局门前掳走之后,警察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
叶女士不服气,“我那是为我儿子报仇呢。”
沈默也懒得跟这个脑子令不清楚的女人争执,“您这一万种道理,都可以留着给警察交流,不用跟我说什么。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我们都是良民,奉公守法,绝对不会干涉警察同志办案。不过我很确定你们一个绑架以及故意杀人未遂的罪名是逃不掉了。”
叶女士色厉内荏,“什么故意杀人罪?你别胡说八道,那个姓余的小贱人可没死!”
沈默说,“是,就是因为她没死,所以,刚才你才可以将你儿子的坟墓修整,也能有在这里说话的机会。”
叶女士还想说什么,但是沈默已经不想再听了,跟这种没有脑子的女人,没有什么好说的。
“兄弟们,咱们让开吧,不要耽误警察同志办案,如果警察同志需要的话,可以在警察同志的允许下搭一把手,记住了,咱们是奉公守法的良民。”
跟在沈默后面的大汉,齐齐的应下来。然后如潮水一般将两边的路让开。
刚才被他们挡在身后的警察同志立即涌了过来,他们手里拿着枪,指着叶家的这些人。
警察叱喝,“不许动!你们都不许动!”
叶家人在山村或许是十分的彪悍,但是在这些警察同志的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很快就被控制起来。
警察两个人一组,很快的将叶家的人都用手铐铐了起来。
叶家长辈双手上也被带了戴了一副手铐,他脸色铁青,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这是做什么?这是做什么?是要屈打成招啊!我们这是要比窦娥还冤啊!简直是要六月飞雪啊!”
叶女士更是在不断的尖叫着,真真是堪称魔音穿耳,“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打电话给我女儿!我女儿可是那个什么霍董的心尖尖,你们抓了我就等于得罪了他!他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些人还想不想升职加薪了!”
沈默听到了,他摇了摇头,这些人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呢!
真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吗!竟然敢当街掳走余浅浅!
别说深哥明显已经对余浅浅不同了,就算是没有,也断然不允许有人做这种事情,要不然霍家的威望何在?深哥的脸面又何在?一个任由自己的妻子被一群刁民随意欺负的老大怎么可能会有人放心追随!
这一家子可都是蠢货,真不知道怎么有了叶荣荣这个人精。
看来这可真是应了那一句话,叫做草窝里飞出一个金凤凰。
只不过可惜呀,也是运气差了一些。
不过叶荣荣昏迷了九年之后脑子似乎也没有那么好使了。
看来这到底还是一家人,犯起蠢来的时候是一样的。
这些都是沈默的腹议,他什么都没有说,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从墓园离开之前,沈默还记得吩咐手下的人,说,“一会儿再派人去墓园上边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有人趁机逃走的,打击罪犯就是要这样子,一个漏网之鱼都不能放过。”
……
良九直接将车子开到了霍氏集团的地下车库。
霍祈深先下来,将余浅浅从车里抱出来,从他的专属电梯,一路上了最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从墓园到霍氏集团这一路上,余浅浅越觉得她的肚子一直再疼,像是有什么在她小腹里里面翻搅一般。她的背后冒起的冷汗,将里边的打底衫都打湿了。
到了董事长办公室之后,余浅浅将霍祈深之前给她买的止疼药,和着水吃了一颗。
霍祈深站在床边,看着余浅浅面色苍白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医生叫过来你看看。”
余浅浅摇摇头,“不用那么麻烦了,睡一觉就好了。”
说完之后就闭上眼,完全没有交流的打算。
霍祈深的脸色更黑,心里像是憋了一团火,他又打了一个电话到医疗室,向负责人问过之后,知道女孩子生理期的时候都会很虚弱,有些眼中的肚子就会很痛。
霍祈深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的余浅浅,难道余浅浅之前的很多年没一个月都是这么难受吗?
负责人见到霍祈深一直没有说话,心里十分的忐忑,现在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霍祈深忽然开口了,他说,“这个要怎么办?”
“什么?”负责人先是愣一下,旋即就反应过来,董事长这是在问,女孩子的生理期疼痛应该怎么处理?
说起来,作为霍氏集团医疗部的负责人,她平时处理的最多的,就是上班期间忽然来了例假,肚子疼痛的女员工。
因为还真是十分的有经验。
霍祈深很严肃的听着,不时的再问一些问题。
等到霍祈深将电话挂断之后,负责人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事实上,如果不是她之前花心思研究过这件事,只怕在霍祈深的询问之下就要出丑了。
她长了一口气,看来她绝对不能再因为医疗部比较清闲,就放松自己了。一不小心撞到董事长手里,倒霉的还是她自己。
霍祈深是一直站在阳台上讲电话的,虽然推拉门被拉住了,但是余浅浅多少还能听到一些。
她隐隐约约的是听到霍祈深在向负责人询问,应该让她如何舒服地度过这个生理期。
如果换成其她女人的老公这么的上心,只怕整个人都要高兴疯了,但是这个人是是霍祈深,这个女人又是余浅浅,所以,她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既然什么都没有听到,那也不用再给任何反应
她不敢对霍祈深抱有任何的期待,一丝丝都不敢有。
余浅浅重新闭上眼睛。
吃下止疼药已经有一会儿了,余浅浅觉得肚子没有那么疼了,不过她还是很疲倦,索性就这么缓缓的睡了过去。
霍祈深从阳台上走出来,站在她的床边,听着她已经平缓的呼吸声,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从休息室离开。
外面的办公室里,叶荣荣是一直在这里坐着等待的。
叶荣荣是坐的后边的车子赶过来的,因此并没有能和霍祈深一起,她有没有权利乘坐专属电梯,只能在司机的陪同之下,从大厅经过。
她来的时候匆忙,也没有带轮椅,她又太虚弱了,哪怕只是简单的走路都很艰难,只能让司机搀扶着她。
走进霍氏集团的大门,叶荣荣就被震惊到了。
霍氏集团势力庞大,又有钱,这件事她是一早就知道的。
毕竟是,能够在历史长河屹立几百年的家族怎么可能没有家底?
不过之前的了解都是从侧面,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霍氏集团的样子。
宽阔高大,又异常奢华的大厅,以及穿着得体的制服,一幅精英模样打扮的男男女女。
这种场面将叶荣荣震撼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过,她很快就将自己这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收起来,她知道,无论到什么时候一副乡巴佬的模样,都是会受人轻视的。
因此哪怕再觉得媳,表面上也必须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
刚从电梯里出来。
吴秘书就迎了过来,“你好,您是叶小姐吗?”
“我是。”
吴秘书做出邀请的姿势,“那就请吧。”
刚才司机他们上来之前是打电话上来过的,吴秘书请示了霍祈深之后,前台那边才会放行。
吴秘书将人送进办公室,又送上了茶水点心之后,就继续去忙碌了。
叶荣荣就一个人坐公司休息区的沙发上等霍祈深,原本她以为霍祈深知道她来了会很快就出来,没有想到她这一等就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这么长的等待时间,让叶荣荣心里也有些烦躁。
霍祈深难道不知道她在办公室外边等着她吗?
还是说,是余浅浅故意拦着霍祈深,不让他出来见她。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只能说对余浅浅实在是太失望了。
男人想要做什么,哪里是女人能够拦得住的,倒不如大度一些。
反正余浅浅已经占尽了便宜不是吗?趁着她成为植物人的时候,嫁给了霍祈深了!
做人总是要学会知足的!
叶荣荣的心里累积了很多的不满,当然在她看到霍祈深的时候,这些负面情绪尽数的消散干净了。
叶荣荣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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