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了。你也知道,筱筱来了,我陪她出去玩两天。”
“所以,你们现在已经不在南阳市了吗?”
“对啊,本来只想着去乡下玩一会的。谁知道上了高速之后林筱筱那家伙开车开过了。掉头回去太麻烦,我们索性就到别的市里玩两天。妈妈,你放心吧!”余浅浅认真地说,“这一次我会好好的。”
叶荣荣醒了,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也打破了她所有的期待。
她很难受,没有办法形容那一颗心脏在现在的每一秒里究竟是怎样的煎熬。
当然了,余浅浅也不想形容,因为这种难受终究是她自找的,也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她或许没有办法让自己立刻停止下来,也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心脏不要难受,,但是有一件事可以她可以做到,那就是什么都不做。
也许她这种选择在林筱筱的眼里,在很多人的眼里,都是软弱无能的表现。
可是她不怕被人骂软弱,也不怕被人骂无能,因为被骂什么,都好过被人家指指点点的说,瞧,她是一个凶手,瞧,就是这个女人心狠手辣的害死了人。
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被排斥,被周围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被人议论纷纷,被人指责,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情。
所以从某些程度上来讲,叶荣荣醒来,对于她来讲是一件好事。
最少再也没有谁能说是她害死了叶荣荣。
即使隔着电话,陈怡芬也感觉到了女儿的认真,那是从有过的认真。
她愣了愣,然后唇角扬起一些弧度,她微笑着说道,“好,妈妈相信你。”
“嗯,谢谢妈妈。”余浅浅也在笑,笑容大大的,她说道,“妈妈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去玩了,筱筱那个家伙又在催。”
“好的。”
在余浅浅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陈怡芬忽然叫了她的名字,“浅浅,你要记得妈妈一直在南阳市等你回家。你在外面的时候,如果不小心走错了路,或者是走远了,都不要紧,只要你记得回家的路就可以。”
“好。”
余浅浅应下,等到电话挂断之后,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事实上,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哭的,她觉得自己今天表现的很好,哪怕有些莽撞,但终究是克制住了自己。
可是她就是很想哭,眼泪一直在流,像是恨不得将安城都给淹没了一样。
余浅浅想,或许她跟很多人一样,可以笑着面对伤害,可以坚强的面对挫折,却没有办法,用同样的态度去面对来自家人的温暖。
余浅浅用手啪啪的拍着自己的脸,她还在笑的,她对自己说,“余浅浅,我真的羡慕你是一个幸运的人。”
你有任性的权利,你有爱自己的家人,你还有回家的路。
所以真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等余浅浅的情绪平复了一点之后,她抬起手腕移开,已经快要五点了。
余浅浅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将电话打到了霍家老宅。
她不愿意回霍家,就跟老太爷约了晚上在外面吃饭。
挂断电话之后,余浅浅就进了浴室,洗过澡之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这才拿着车钥匙出门。
余浅浅到餐厅的时候,比约定的时间还早十分钟,但是老太爷已经在了。
余浅浅连忙走过去,“爷爷,抱歉,我来晚了。”
“不是,是我来早了。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好就在外边。”
旁边的霍管家却没有给老太爷面子,“老太爷,您怎么能骗少夫人呢?分明是您路上一再的催促司机要快一点开车,就差让司机闯红灯了。”
“哪有闯什么红灯?”今天给他开车的那个司机为人死板,年纪轻轻的一点冲劲都没有,他老头子都保证不会有事了,还不敢闯红灯。
“是没闯红灯没错,可是还是超速了。我想咱们现在应该已经接到了好几张罚单。”
老太爷被霍管家这种毫不留情的揭短弄得有些恼羞成怒,“老家伙,赶紧闭嘴吧!别惹人烦的。”
“爷爷,您这样就不对了。怎么能超速呢?要是出了一点事,那可该怎么办?”余浅浅跑到老太爷面前挽着他的手臂,轻轻地椅着,“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要不然我就生气了。而且我也会很担心您的。我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您舍得让我那么担心您吗?”
“好好好,爷爷以后绝对不这样了。”
老太爷满眼慈祥地看着余浅浅,那模样绝对是余浅浅要天上的月亮不给她摘星星。
余浅浅被老太爷的眸光看得心里也有些发酸。
老太爷这些年真的对她很好,处处都护着她。
正在聊得热闹的时候,包厢的门被人推开。
余浅浅听到声音,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然后就看到端着一壶茶进来的霍云樊。
“云樊,你怎么在这里?”
“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老宅跟爷爷汇报,最近一个星期集团的运营状况,听说你要请爷爷吃大餐,我就厚着脸皮跟过来了。”
霍云樊的话才说完,就发现老太爷满脸愤怒地瞪着他,怒斥到“你这不肖子孙!”
他老人家这才刚想好的借口,就背着不孝的孙子给揭穿了,就没见过这么给拆台。
霍云樊十分的茫然,听了余浅浅的解释之后,眼中染上笑意,“浅浅,你别怪爷爷,这不是爷爷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这么长时间没见你了,也十分的想念,又催着司机开快一点。你放心,这一次交罚单的钱,就走我的私账。”
余浅浅简直都无语了,这是走私账,不走私帐的事儿吗?
是完全就不应该做的事好吗?
于是余浅浅插着腰给这爷俩科普了一下,遵守交通规则的必要性,以及超速的危害。
老太爷立即点头,“浅浅说得对。云樊,今晚上你写个一万字的深刻检讨。然后交上来,听到了吗?”
霍云樊能怎么办?只能是点头应下,深刻的表示了自己的自责跟后悔,并且发誓以后绝对不再犯了。
看着余浅浅满意的神情,他的眼底闪过一道笑意。
吃饭的中途余浅浅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霍云樊靠在洗手间门口的墙壁上。
余浅浅见状,忍不住挑了挑眉头,“云樊,你在这里做什么?总不是偷窥美女吧。”
“没想着偷窥。想着偶遇呢。运气还挺好,刚来就遇到了。”霍云樊走过来,将不知道从哪里弄到的玫瑰花,递给余浅浅的面前,“你好,美女能认识一下吗?”
余浅浅板着脸,“不能。”
“哎呀,就这么不给面子吗?我觉得我刚才的姿势摆的很帅啊!”
“是很帅,不过是蟋蟀的蟀。”
霍云樊厚着脸皮,“蟋蟀的蟀也行,只要你喜欢就可以,所以美女认识一下呗。”
“走开,走开,像你这种油嘴滑舌的男人,我见多了,本小姐不吃这一套。”
“小姐,这是见多识广呀。”
余浅浅的下巴一样,做出一副骄傲的样子,“那是,本小姐可不是一般人,是小仙女下凡。”
霍云樊拱手,“原来是小仙女呀,失敬失敬。”
说笑一番之后两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余浅浅从霍云樊的手里,结果玫瑰花,别的上衣的口袋里。
主要是手中一直拿着花也不方便,谁知道一抬头就看到霍云樊在看他。
余浅浅一愣,“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主要是觉得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好像变漂亮了,也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
余浅浅笑了,“这半年来经历了不少事情,肯定多少是要有点变化的,要不然我岂不是成了一根木头吗?”
“那件事我也听说了。”想到浅浅接连两次经历惊险,霍云樊的神色就不太好看,“像那种人就不应该放出来。”
“放心吧,也不会放出来的。”
“那就好。”霍云樊吐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其实我也愿意的。”
纵然他远在安城,但也知道堂哥做了什么。
或许堂哥做的事情在别人眼里看来就是是不顾一切的陪伴,可是让霍云樊看来就是狡诈。
太狡诈了。
霍云樊想起来都咬牙切齿的。
堂哥这是做什么?想要耍这种方式,重新打动余浅浅的心吗?
霍云樊很想说,余浅浅才不是那么容易被感动的女孩子。
但是,他又知道这句话,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同生死共患难,这种事情是任何女孩子都拒绝不了的浪漫。
更何况,他一直都知道,余浅浅心里始终没有放下堂哥。
不过现在好了,叶荣荣醒了。
他这一次倒要看看堂哥应该怎么选择?
当然了,不管堂哥怎么选择?但凡他因为叶荣荣的事情有丝毫的犹豫,浅浅都会看在眼里,也会记在心中。
爱情本来就是这样的一种东西,最坚固,见最脆弱。
“你说什么?”霍云樊后面的那句话,声音实在是太轻了,余浅浅没有听清楚。
霍云樊在这一刻真的有一种恨不得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说出来的冲动,不过,他还有理智,他心里清楚,现在绝对不是将一切话讲清清楚的好时机。
他不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但是他怕失去余浅浅,于是笑着遮掩的,“说你不地道呀,出去玩都不带我的。”
“你怎么跟筱筱讲的一样的话?”之前林筱筱看见他说的也是这样抱怨的。
霍云樊一愣,人没有想到林筱筱去了南阳市,然后就笑着说的,“既然筱筱的看法都跟我的一样,那就证明你们这一次做的事情实在是太不地道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出去玩要带着大家。人多了,才好浪的起飞。”
余浅浅能说什么啊,除了答应,简直没有第二个选择。
但是,余浅浅却觉得只怕不会有第二次这种机会了。
因为叶荣荣醒了呀。
事实上,余浅浅的感觉很正确,无论是她还是跟霍云樊,霍祈深还是林筱筱都没有第二次,在如同之前那般到处旅游,到处流浪,整整三个月。
也是到那个时候余浅浅才明白自己所以为的所有磨难,其实什么都不算,她也是到那个时候才明白,原来过往的那些年,都是时光在善待她。
只可惜明白的太晚了。
“那可说好了呀,你不能反悔的。”霍云樊摸着下巴,“要不然你给我写个字据。省的到时候你不认帐。”
“我是那种赖皮的人吗?”
“不是啊!你一向是讲信用的。不过还是写张字据比较靠谱。”
余浅浅十分的无语,刚刚还说相信她呢,这相信是这样子的吗?
但是,看着霍云樊拿到她写的字据,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余浅浅能怎么办?只能是写了呗。
霍云樊看着余浅浅,将纸张抵在墙壁上刷刷的签下自己名字的模样,对自己说,等下一次再看到余浅浅签名字的时候,他希望她签的是跟他的结婚证书,而他相信这一天不一定不会很久了。
霍云樊去吸烟区抽烟去了,余浅浅回到包厢的时候,老太爷已经吃完了。
余浅浅又陪着老太爷聊了一会儿,看到他眉宇之间掩饰不住的疲倦,就催着老太爷早点回去休息。
“行,那咱们就回去吧。”老太爷站起来说,“蔷薇苑那边我已经让人重新装修了,你是想回去住也行,还是晚上陪着老头子我住在主宅也行。”
余浅浅明白老太爷的意思,却只能摇头,很抱歉的说,“爷爷,我进来就不陪你回去住了。”
其实蔷薇苑重新装修也好,不重新装修也好,对于余浅浅来讲,从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地方充满了另一个女人的痕迹。
三年前的余浅浅不在意,她可以不顾一切地住进来,但是现在的余浅浅不行。
就如同他刚才跟霍云樊讲的一样,这半年来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的余浅浅终究是跟之前不一样了
挫折也好,磨难也好,虽然让人痛苦,但同样也会让人成长。
老太爷转头看着余浅浅,尽管她什么都没有说明白,但是,余浅浅知道,老太爷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着老太爷,越发苍老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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