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豪门猎爱:宝贝儿,求再嫁! > 第316章 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什么?”余浅浅大吃一惊,“好端端的,怎么会流产呢?”

小安摇头,想到余浅浅根本看不到,这才说,“不知道。昨天宁小姐回了蔷薇苑就嚷嚷着肚子疼,小张连忙把医生请了过来。医生说,宁小姐出现了先兆流产。宁小姐的情绪顿时激动袭来,医生没有办法就给她打了镇定剂。又将楼老请过来给她开安胎药,可是折腾了一整夜孩子还是掉了。”

楼老是中医方面的圣手,在整个华国都很有名望,没想到竟然连他都保不住宁蓉蓉的孩子。

余浅浅一直知道宁蓉蓉怀孕的情况不好,却不曾到竟然糟糕到这种地步,而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还敢找上门来,甚至开直播之类的,简直让余浅浅都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余浅浅一转头就看到霍祈深大步从霍氏集团走出来,“小安,情况我知道了,等一会儿我们再说。”

说完之后就匆匆的挂断电话,快不追了过去。

“霍祈深t祈深!”

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霍祈深停下脚步回头,就看到余浅浅朝着他冲过来。

余浅浅身上穿的还是昨晚的那身衣服,这样近的距离,也让霍祈深看到她双眼下面一片乌青,眉宇间有着掩饰不住的疲倦,看样子是一直都没有回去。

霍祈深皱了皱眉头。

余浅浅看到了霍祈深蹙起的眉头,也看到他神情里的不悦,她的心脏一缩,脚步也连忙停下来。

她有些后悔了。

就算再是惦念家里,她也不应该在看到霍祈深之后就这么冲了过来,而忘记了霍祈深他并不想看到她。

“我……”余浅浅正想找个借口,将自己的唐突解释清楚的时候,那辆低调的商务车,就停在了路边。

司机连忙将车门拉开。

霍祈深转身坐进车里。

余浅浅没有动,没有被邀请,她可不敢坐进去。

正寻思着要从网上约辆车的时候,霍祈深的声音就传来,“你还愣着做什么?让我下去邀请你吗?”

余浅浅愣了一下,很快就听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心中一喜,连忙走过去,坐进车子的另一旁。

司机发动车子。

车内。

霍祈深一直在忙,手中的ipad不断传来收到邮件的声音。

余浅浅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这件事,是不是很麻烦?”

霍祈深说过,宁蓉蓉肚子的孩子不是他,可检查结果却是霍祈深跟宁蓉蓉肚子里的孩子父子(女)关系成立。

不管是对方收买了检测人员,还是用什么办法骗过了仪器,都不是一般的小事。

霍祈深会将宁蓉蓉接进霍家,也是为了看看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

可现在宁蓉蓉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掉了。

余浅浅生怕会影响到霍祈深的计划。

她心里更是满满的后悔,早知道她昨天就应该避着点了,剧烈的情绪起伏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好处。

霍祈深没有说话。

余浅浅不由得抿了抿唇角,神色黯然,心情越发的忐忑,霍祈深肯定在怪她。

“没有什么麻烦。”霍祈深忽然开口,“不会有事的。无论是霍家还是霍氏集团都没有这么不堪一击。”

霍祈深讲话的时候头都没有抬,那话里更是没有一句安抚的话,可,余浅浅的心一下子就安稳下来。

霍祈深到不怎么高兴,真不知道他这嘴巴怎么回事儿,竟然敢不经过他的同意就自作主张的开口。

“嗯。”余浅浅应了一声,准备乖乖坐在一旁不再开口的时候,正在行驶的车子忽然停了下来,她转头一看,这不是碧水嘉园的门口吗?

余浅浅十分惊讶,“怎么到这里来了?”

霍祈深横了她一眼,“你就打算这么一副鬼样子回霍家老宅吗?还是说这就是你的目的,你就打算用这方式向爷爷告状?让他担心挂念的?”

“没有!”余浅浅立即反驳,她也有些不高兴,“我从来没有那个意思!”

“那还不赶紧去将你自己收拾出个人样了!”

“哦。”余浅浅应了一声,她很想问,那等她换了衣服之后,他还会不会在这里等着她?

只不过,终究是没有问出来。

倒不是担心自己自取其辱,而是怕霍祈深觉得她得寸进尺。

如果是换了前几天,余浅浅没准是想要试探一下的,可是,在经历了霍祈深昨夜的决绝,今天可以在同一个车子里坐着就已经很惊喜了,做的再多只怕是会惹人厌烦。

又看了一眼霍祈深这才从车子里下来。

余浅浅进了家门之后,先进了浴室快速的洗了一个澡。

一夜未睡,她的脸色真的很糟糕,余浅浅拿了化妆品出来,动作利索的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将憔悴的神色尽数的遮挡住。

换了牛仔裤和T恤,头发随便吹了两下,就匆匆下楼。

然后,那辆商务车不见了。

余浅浅整个人愣住了。

哪怕早就猜到霍祈深不会等她,也可能不想让她回老宅,可他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就这么走了之后,让她心里十分的难受。

仔细的分辨一下,那几乎就是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滴滴——

忽然有汽车的鸣笛声响起。

余浅浅下意识转头看过去,就看到那辆黑色的商务车从另一条路上开了过来。

余浅浅神情一松,心情有种忽高忽低,做云霄飞车的感觉。

再度坐进车子里,这才听到司机说,刚才余浅浅上楼之后,有一辆救护车开了进来,来接病危的病人。

为了不碍事,司机就将车子开到了其他地方。

要不是余浅浅的动作太快了,他也已经将车子重新开回来了。

想起来刚才的失落,觉得心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更多的是开心。

特别开心。

开心霍祈深没有走。

霍祈深侧头看了一眼余浅浅。

头发有些凌乱,也没有吹干,发尖的地方还在滴水。

身上的白色T恤都已经被打湿了,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让胸前圆润的弧度越发的明显,偏偏她像是很高兴。

像是穷惯了的人忽然中了五百万的大奖一样。

有点傻。

不对,特别傻。

霍祈深有些看下去,将前排跟后座中间的挡板升起来,又从车子的储物柜里,拿出一条毛巾,劈头盖脸的扔过去,“将你的头发弄干,别弄得到处都是水。”

“好。”余浅浅应下,冲着霍祈深送上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脸。

霍祈深觉得有些刺眼,干脆的转过头不再看她。

余浅浅也不介意,开心的拿着霍祈深扔给她的毛巾一遍遍的拭擦着头发。

到底还是在夏天,温度比较好,头发很快就干了,余浅浅用头绳,将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被发尖打湿的T恤也干透了。

余浅浅跟霍祈深刚进蔷薇苑的门就看到老太爷坐在庭院的椅子上。

两个人先行走过去问好。

老太爷看着并肩站在一起的孙子孙媳,含笑的点头,刚想说话的时候就听到一道凄厉的尖叫声传来。

“孩子!我的孩子!我不相信!我的孩子还好好的,我还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你们瞧瞧,他在动!他还在动!”

霍祈深皱了眉头,“爷爷,我上去看看。”

“嗯。”老太爷叫住也准备跟着上去的余浅浅,“浅浅,你就在这里陪我这个老头子吧。”

“爷爷才不老呢。”余浅浅并没有坚持要去看宁蓉蓉,本来她赶回来也是怕老太爷生气,她坐在老太爷的身边,“您这几天还好吗?有没有好好的睡觉?好好的睡觉?”

“好,我特别好。你都安排了霍管家当眼线,我这还能不好吗?要不然那老头子,指定要告我的黑状了。”

“听到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等改天回去了,我一定要给霍管家包个大红包。”余浅浅仔细的观察了老太爷的脸色,见到老太爷的脸色还不错这才放下心来。

“你这个鬼精灵,收买人竟然收买到我老头子身边了。”

“这是必须的。”余浅浅得意洋洋的晃着脑袋。

“看来不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丫头,是不是了。霍管家,你吩咐下去,让他们把棋盘给我摆好了。”

余浅浅忍不住哇哇大叫,“爷爷,您就会用这一招来欺负人。”

“没听过一招鲜,吃遍天吗?”

余浅浅不依了,“您这是耍赖!”

老太爷不高兴了,“我老头子凭实力赢棋,怎么就是耍赖了?”

“您都下棋下了三十年,我才三年,这不是欺负人吗?”

“有志不在年高。”

余浅浅再是抗议,老太爷这一次也没放水,把余浅浅虐到怀疑人生。

“爷爷,午饭准备好了。”霍祈深到了主宅的时候佣人正在餐厅摆饭,他干脆就抢了霍管家的工作,来叫他们吃饭。

“都到中午了?这下棋的时候,时间过得就是快。”

“您杀我,杀的开心,可不是觉得时间过得快吗?”余浅浅哼哼唧唧的抱怨着,走过去扶住老太爷的另一边手臂。

“怎么?这就怕了?”

“开玩笑,我可是越战越勇。”

“这还差不多。有我当年的风采。”

就连吃午饭的时候,余浅浅跟老太爷也一直斗嘴,这一老一小关系亲密的连他这个亲孙子,也有种无法插足的感觉。

霍祈深忽然明白了二婶的不平。

如果是林筱筱或者是霍家任何子孙能到老太爷如此的厚爱,她都是服气的。

毕竟是自小相伴,又有血缘关系的牵绊。

余浅浅呢?

不过是一个嫁进来的媳妇,又是这样短的时间,却将霍家这些天生就有血脉亲缘的霍家人踩在脚底下,能够服气才怪。

午饭刚刚结束,霍管家手里就拿着一份文件匆匆的赶过来。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递给老太爷,而是指挥着佣人,先将餐厅收拾干净,等人都退出去之后,这才递给老太爷,“这是检查结果,绝对可靠。”

老太爷肃容,伸手将文件接过来。

余浅浅也意识到什么,不由得挺起背脊,她的双眼一眨不眨的听着老太爷。

事实上,如果不是她还有理智的话,早就忍不住冲过去了。

她那一颗心,随着老太爷手中纸张的翻动,一上一下的。

“果然不是霍家的种。”老太爷长松了一口气。

听到老太爷话的余浅浅也松了一口气,只觉得紧悬着的心脏一下子就落了地。

一直以来她都是相信霍祈深的。

她相信霍祈深不会骗她,也没有必要骗她。

只是终究是忐忑,如今有了确切的消息一下子就变得又放松又开心,之前在霍祈深办公室门外站了一晚上的郁气尽数消散。

倒不是说,她忘记了霍祈深的冷漠,又想要巴巴的黏上去。

怎么说呢。

她是觉得自己没有被背叛。

这很重要。

他们之间感情不合,关系冷漠,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他外面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又是另一件事。

霍祈深将余浅浅的反应尽收眼底,这个骗子!

她果然是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他!却还口口声声的让他相信,她跟霍云樊没什么!

如果说这份DNA报告是证明,他跟宁蓉蓉从来没有过关系的证据,那余浅浅又用什么来证明自己跟霍云樊没有牵扯?

就凭她口口声声,字字句句都是霍云樊对她有多好,多么关心?

余浅浅察觉到霍祈深再看她,毫不犹豫的又是一个灿烂的笑脸。

霍祈深觉得没眼看,余浅浅的脑子怕不是坏了吧。

“祈深,这件事你查的怎么样了?知道是谁在幕后搞鬼吗?”

听到老太爷的问话,霍祈深收回视线,“已经查到些眉目了。”

老太爷追问,“是谁?”

是霍云樊。

这一次他已经查到了确切的证据,不容许他抵赖。

可是看着老太爷自从上一次病倒之后越发苍老的面容,那一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兄弟阋墙,从来都是亲者痛仇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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