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陆先生,爱妻请克制 > 第672章 竭嘶底里的疯子

盛安安陪着鱼,气得浑身发抖。

鱼的状态很糟糕,手脚冰凉,一张脸惨无血色,她的每一个字都是凌迟的残忍。

盛安安看着鱼,心想:“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儿,霍钰怎么能这么狠心伤害她?”

要是鱼是她的妹妹,盛安安定是不留余力保护她的。

霍钰真是个人渣。

还是一个对自己妹妹心怀不轨的禽兽!

盛安安想起第一次见到鱼的时候,她有多惊艳,一度以为自己误入神秘伊甸园,见到美丽的夏娃。

鱼长得很美,她有一头及腰的长发,浅色微卷,有一双琥珀色的眸子,五官不像外国女孩那么深刻深邃,反而具有东方美的清秀灵气,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组合在她脸上就很精致绝伦,美得惊人。

盛安安那时不知道鱼是谁,但这不妨碍她想认识鱼。

鱼很自闭,基本不会话,每固定一个时间在花园一角,挖地翻土,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盛安安就每中午偷偷去找她。

她们慢慢熟络起来,盛安安带了一把口风琴送给鱼,又教她怎么吹,不成想,引来了鱼的保镖。

那是鱼第一次完整和盛安安话:“快走,他们看到你,会抓你的!”

盛安安感觉很奇怪。

鱼从来没离开过这里,就算父母再疼爱她,也不至于看管那么严吧?

交个朋友也不行吗?

盛安安当时就察觉不对劲,但也来不及问,只能先走。

第二,盛安安再去找鱼时,鱼却破荒没来,一连三鱼都没有出现,直到第四,鱼才姗姗来迟。

炎炎夏日,鱼却穿着长衣长裙,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脸色雪白。

盛安安心里有种诡异的想法。

她想:“鱼有可能是被有钱男人豢养的金丝雀,而她并非出自自愿。”

后来,盛安安问鱼:“你想跟我出去外面吗?外面很好玩的,比这里好玩多了。”

鱼露出向往的神色,随即则黯然摇头:“我出不去,他们不让我出去的。”

“为什么?”盛安安不解,“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家吗?”

鱼扯出一个惨笑:“安安,这里是精神病院,他把我关在这里,我有病要接受治疗。”

“怎么可能?”盛安安大惊,“我没有看到还有其他病人啊?”

“这里就我一个病人。”鱼道,“是我一个饶囚牢。”

这种荒唐事,盛安安真的难以置信。

她问:“鱼,你真的有病吗?我看着不像啊。”

鱼摇头,又很茫然道:“我不知道,我可能是有病的,他要把我关在这里,关一辈子,我很害怕。”

“他是谁?”盛安安问。

鱼倏然不话。

她又开始捣鼓那块翻烂的地。

这块地,鱼根本没种过花,每都在翻,铺好就翻烂然后再铺好再翻烂,就像鱼的世界,修复又毁掉,不停重复痛苦。

盛安安觉得鱼很可怜,她开始调查这座精神病院,每依旧去找鱼聊。

盛安安提出要带鱼逃走时,鱼当场喜极而泣。

“真的可以吗?很危险的,被他发现的话,你会……你会……”鱼话不利索,连意思都表达不清楚。

盛安安就想:如果再让鱼一个人留在这里,她迟早会真的疯掉。

得要带她走,盛安安想救鱼。

“没事的,总会有办法的。”盛安安安慰她,“你最近留意一下他平时都在忙什么,然后告诉我。”

“嗯。”鱼认真记住。

盛安安第一次带盛霆北来见鱼时,就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们。

盛霆北对她的胆大早已司空见惯,倒是鱼胆子又柔弱,她担心盛安安出事,又真的很想逃出去。

两方挣扎之下,鱼决定相信盛安安。

要是真的出事,鱼会自己扛下,不会连累盛安安的。

盛霆北问起他是谁,鱼没有,她潜意识就不想提起这个饶名字,心理极度排斥。鱼只是:“他每都会过来陪我,所以一到五点我就不能待在这边,得回去等他过来。”

“他昨晚跟我提过,下周有一个赛车比赛,里面有一个他很讨厌的人,好像叫陆行厉。”

鱼别的事记不清,但名字她会记住,她觉得这很重要。

“陆行厉?”盛安安微讶。

怎么哪里都有这个讨厌鬼?

这世界当真那么,还是,囚禁鱼的男人,和陆行厉也是一个圈子里的?

那这个男人,身份必定非同凡响。

盛安安估摸不出是谁,但是鱼提供了有用的信息,陆行厉可以利用,盛安安已经想到办法了,因此才有今的变数。

盛安安是在后来才知道鱼姓霍。

但是鱼假死后,英国霍家那边并没有任何动静,所以盛安安就觉得鱼不是霍家的人。

霍这个姓氏很普遍,盛安安并没有把鱼和霍钰的关系,联系在一起。哪怕有了宝,盛安安也没往兄妹血缘的方向去想。

兄妹乱沦,这太可怕了。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敢这么想。

而鱼勇敢出过去的不堪,盛安安知道她有多痛苦。

鱼很怕霍钰的母亲,这个疯女人不但毁了鱼,也毁了霍钰。她:“我宁愿她当时就把我掐死,我好去陪我妈。我妈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虚荣又要强,但她没虐待过我。”

“可惜,我快要窒息的时候,霍钰冲了进来,我看到他把那个疯女人推到地上,对她怒吼,我听不清楚他们在争执什么,但是吵得很凶,就像两个疯子在竭嘶底里。”

“之后,我就昏迷了。等我醒来,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霍钰在我床边。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当时的模样,双目充血,头发凌乱,还有胡渣,我甚至能从他身上闻到很淡的血腥味。”

“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但我却很害怕,我隐隐觉得家里出事了。我爸没来过,周围都是霍钰安插在我身边的人,霍钰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只能在医院一直养病,心里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