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眠药,打晕他……虽说她身手不错,但也不是万尊的对手。
如果说还有一个什么办法的话……
万攸攸洗澡洗完,
男人在客厅里看新闻,浴室里哗啦啦的洗澡水声停了。
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万尊。”
“怎么?”
“帮我拿一下我的睡衣。”
男人从沙发上起身,“放在哪里。”
“我随身的行李,一件红色的睡裙。”
男人走到她的行李前。
翻找的时候,看到女人特有的内衣,内裤,不禁联想到她现在在浴室里一丝不挂的养子,男人不禁感到一阵唇干舌燥。
然而,当他走进浴室的时候,一个“给”字还没说出,属于女人温软的嘴唇就已经贴了上来。
万攸攸左思右想,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色\诱。
男人本来就克制着,其实他不算是一个欲望很强的人,但是那也只是在接触女人之前。
尤其是那一晚和万攸攸有了第一回之后,他仿佛食髓知味。
忍不住跟她纠缠了一整夜。
现在也是。
他很快就被她挑逗,身上的衬衫被她沐浴遗留的水滴染湿。
一只炙热的手抚上她的后背,很快,万攸攸就看到了浴室里的一个锐器,趁他不注意,朝他的脖颈袭去——
“啪。”
锐器应声落地。
万尊眯眸一笑。
“万攸攸。”
他的声音沙哑到极致。
“从你让我给你拿睡衣,我就猜到了你会这么做。”
原来,万尊早就做好了准备。
在她手离开他的脖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她想要打晕他。
女人瞬间目光仇视地看着他。
然而他翻身一扣,轻而易举就把她扣在盥洗池之间。
而此时此刻,她一丝不挂。
“本来,我是打算让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回去见你爸爸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压着她两个手腕。
她挣扎了一番,却完全挣脱不掉。
只能目光凛冽地看着他,充满敌意。
“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她的行为似乎让他很受启发。
他高傲地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取悦我,我今晚就让你回去。”
“你休想!”
已经很耻辱了,所以不能更耻辱。
如果爸爸还有意识的话,一定会非常难过,
非常不愿意看见他的宝贝女儿,这样委屈在一个狼心狗肺的人身下。
“一个是你主动,一个是我主动,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是如果你主动,我就愿意送你回去,如何?”
“万尊,你别逼我恨你!”
“我没逼你,你也已经恨我了。现在美色放在我面前,我何乐而不品尝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一条阴险的蛇在她耳边吐信子一样呼着热气。
她是绝对不可能取悦万尊的,但是自己也确实不能再在这里拖延下去了。
她再次尝试反抗袭击他,但其实都是于事无补。
最终万攸攸忍无可忍,终于趁他不注意,狠狠地将自己的头部朝盥洗池旁边的金属撞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只见万尊的瞳孔骤然紧缩,然后,就听见“咚”的一声响,身下的女人就这样铆着十足的力气朝金属尖锐物撞去。
血四分五裂地从她白皙光洁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万尊愣了一秒钟。
然后怒吼:“万攸攸!”
她在鲜血中气息奄奄冷笑。
头部剧烈疼痛,以至于看东西都是一片重影。
但是,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还是很清晰。
“万尊,你对我狠,我就对你更狠……”
“你给我闭嘴!”
盛怒之下的男人立即拿出毛巾按在她出血的地方给她止血。
另一边,他以最快的速度打了电话,
这个地方没有条件好的卫生所或者医院。
如果要进行进一步的包扎治疗,还要回到港市。
就这样,他连夜开车回了港市,悦府。
万尊和万攸攸赶到的时候,医生也都已经到齐了。
医生知道万攸攸是撞击了金属尖锐物导致,很快就做了一个最基本的止血治疗。但是是否有伤及大脑,还是要去医院做一次脑部ct检查。
一套流程下来,两个人几乎已经折腾到天亮。
做完脑部ct检查,万攸攸靠在万尊的车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万尊一夜没睡,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等她做完检查,现在又开车一起回家。
万攸攸坐在副驾驶上,她的头上还包着白色的纱布。
这样在睡眠中的她看起来很安静,远没有白天里那种对他满是针对和敌意时看起来那么痛恨他。
万尊亲自开车,却有意把车速慢慢降了下来。
仿佛,希望这样的时间,可以永远不要结束。
……
万攸攸头部受伤后,果然成功回到了港市。
但也正因如此,万尊对她的管控却愈发严格起来。
因为她受伤,他几乎不让她出门走动。不让出门,就更不可能去医院看爸爸。
万攸攸躺在床上,各种发脾气。
一开始是给吃什么东西她就扔什么,无论是饭,菜,还是水果,甚至玩具,只要是万尊给她的,她就丢出去。
手机和电话全部都被没收,也就是说,他切断了她跟外界的一切联系,
她不能跟任何人说话,也不能从任何人那里得到任何消息。
一段时间过去后,她头部的伤口确实慢慢愈合了。
但是她的心情,包括她的精神状况,却变得史无前例地糟糕。
平日里或许还在可控范围内。
但是有一天深夜,不知道忽然发生了什么,她的房间里传出一声尖叫,万尊冲进去,很快就被各种各样的东西所砸中。
“滚出去!离我和爸爸远一点!”
“我说了离我和爸爸远一点!不要动我爸爸,这里是我家,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万尊不知道她为什么情绪忽然这么激动,尤其是这些说的有一句没一句的内容也丝毫没有逻辑可言。
她爸爸不在这里,这里也根本不是万家大宅。
他走上前:“万攸攸,你给我清醒一点!”
他认为她是做了噩梦,可事实上她已经醒了,却不能从那种噩梦中脱身,情绪依然还是非常激动。
尤其是在看到万尊的脸之后,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别碰我!我叫你别碰我!万尊,你这个魔鬼——”
万尊用了各种办法,却发现她还是根本不能控制住自己。
最后,他赶紧拿出她床头抽屉里的一盒药,强行塞入了她的口中。
她剧烈地反抗,然而他一下子吻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吐出来。
万攸攸开始激烈咳嗽,但最终还是把药吞了下去。
接下来他亲自用身体按住她的四肢,让她不得动弹。她还是情绪异常,但随着药物慢慢起作用,最后昏昏沉沉睡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做噩梦。
反而,睡得很沉很沉。很久都没有这样心无牵挂地休息过。
……
第二天中午。
万攸攸逐渐从睡梦中恢复些许知觉。
光。
万攸攸感到眼前白茫茫一片。
这种混沌的感觉,她很熟悉。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万尊强bao她那次。
耳畔隐隐传来发动机启动的轰鸣声,然后是骑车轮胎和沙地摩擦发出的粗犷声音。
风声吹过,草木沙沙作响。
万攸攸懒懒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好热啊。
她用尚未清醒的大脑想着,然后忽然一皱眉,狠狠一蹬脚。
“哗——”一床薄薄的毯子被她踢落在地,半梦半醒间,她皱了皱眉头,摆出一个更加惬意的大字躺在床上。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万攸攸的眼睛眯开了一条缝。
阳光,玻璃,墙面,绿色的植物,蓝色……一条蓝色的舌头……嗯!
万攸攸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唰”地坐起。
浑身绵软,思绪混乱。
好像怎么都提不起一点力气,更奇怪的是,昨晚明明她情绪还非常不稳定,现在仿佛整个人都安定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应该是很激动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激动不起来。
这就是精神类药物的作用。
它可以调节你的荷尔蒙,直接作用于你的神经元。让悲伤的人变得乐观,让愤怒的人渐渐平静。
而万尊用这样的药物对付万攸攸,到底是出自关怀还是出自控制,谁也说不清楚。
……
原本在她身前悠闲发呆的一只小东西被瞬间惊吓到,逃也似的跑到了房间另一角,窜进一面玻璃后,又窜上玻璃后面的一株小树,爬到顶端,转过头望着万攸攸的方向。
万攸攸这才有了清晰的视线。
她在一间房间里,房间顶上和四周有大块的玻璃,采光非常好,又不知从那里开了窗,格外通风透气。最显眼的还是万攸攸床的对面:
巨大的墙壁高起近两米,墙壁上嵌着许多快玻璃,玻璃的背后,一只只小东西或缠在树枝上,或在水中曳尾游动,或一动不动享受着午后的阳光,时不时吐一下各异的小舌头。
这些小东西里当然也包括刚才那个,是一只小蜥蜴——只有它的那一格没有封口,它可以随时跑出来。
万攸攸这才逐渐想起这是哪里,以及之前发生了什么。
起初她只是想起激烈的争吵和拳脚相向,然后逐渐拼凑出完整的记忆:她去看望万重山,反而被万尊软禁起来,软禁在悦府,此时大概还是在悦府;之后两人争吵,生气,然后……自己就昏了过去,什么都不记得了。
刚才在睡梦中,感受着吹过房间的风和铺在身上的阳光,万攸攸一位自己身在泰国的郊野,甚至在睁眼看到那只小蜥蜴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泰国度假。
只是她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想到了万尊,原本舒畅的心情顿时郁结起来。
万攸攸坐在床边,双眼盯着前方墙壁里的小爬虫们,怔怔出神。过了许久,她喃喃自语:
“冷血动物,哼。”
随着哼声落下,万攸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自嘲的笑容。
她起身向面前的墙壁走去,刚才窜走的小蜥蜴停在枯木的最上头,转头望向她,从嘴巴侧边伸出蓝色小舌头。
万攸攸向这只蓝舌石龙子伸出手,小蜥蜴爬上玻璃,小心翼翼地探身出来,小脑袋停在万攸攸的手指前,舌头一吐一吐,一会儿,好像确定了万攸攸没有恶意,这才攀上她的手掌,爪子像拨浪鼓一样前后摆动,径直上了万攸攸的肩头,躲在肩膀后面。
万攸攸斜着眼睛看着肩头的小东西,小蜥蜴也从肩膀后头探出脑袋,歪着头一动不动看着万攸攸。
此时的万攸攸面上露出一丝喜意,和刚才的苦笑不同,只不过这喜意保持了没多久,就改为了一声叹息:
“你和我一样,都在笼中了。”
……
门外传来脚步声,肩头的小蜥蜴迅速把头缩回万攸攸的肩膀后。
来人是一位负责照顾万攸攸日常起居的阿姨,
昏迷了一夜,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阿姨。
她端了一个盘子前来,盘子上用素雅的碗碟摆满了精致的食物。
这位阿姨对着万攸攸微微行了个礼,然后把盘子放在了万攸攸的床头柜上,转身就要离去。
“万尊在哪里?”万攸攸出言问道。
这阿姨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大概是说自己不知道,或者是万尊吩咐她这么说的。
万攸攸还想说什么,但想到说了也白说,就没有开口。
阿姨走后,万攸攸坐在床边,只是瞥了一眼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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