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红菱一低头,顿时霞飞双颊,这特么谁喝完了瓶子不拿走啊!
呃,好像是我,可是我为什么会忘了瓣淡!
老娘的一世英名啊啊啊啊……
然而任红菱出身名门,又久经商海浮沉,连通黑白两道,随机应变黑寡妇岂是烂虚名?
任红菱连忙竖起财务报表做掩护,手握成了拳头捂着嘴干咳一声,顺手往下一捶——
走你!
那瓶生命之泉便瞬间沉底,却并没有像潘闲预料的那样从任红菱打底衫下边儿漏出来,而是奇迹般的被夹住了细细的瓶嘴儿,如此一来瓶身敲隐蔽在那高耸的山峰撑起来的“帐篷”下,竟是毫无ps痕迹!
好弹性!
潘闲缓缓地伸出一只手,然后向着任红菱很用力地竖起大拇指——我是作死能手,哦也!
这个流氓!
饶是任红菱涵养功夫极好,这时也是不免梨腮上飘起一抹酡红,但只能是对此视若不见,否则今就没法继续事儿了。
再想按照之前的套路来已经不可能了,任红菱只好随机应变的换了个节奏,一脸关怀体贴的道:“潘潘,听你欠了公司六万元债务是吗?
“红姐上次也去你家里看了,叔叔腿脚不方便,阿姨治病也要钱,要不然这样吧,红姐先替你把钱垫上,反正红姐不急着用钱,等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还都校”
“谢……谢。”潘闲完全没想到任红菱喊自己来会是这事儿,任红菱这话得让他心里暖洋洋的,不过他也不缺心眼,账务的变化任红菱这个老板娘会不知道?
那么问题来了,任红菱的真实用意是什么?潘闲停顿了下,又继续道:“已……还。”
哼9敢跟老娘这里装逼?任红菱继续扮演着知心姐姐的角色:“是吗?怎么还的呀?”
潘闲低着头不话了,一来我没必要跟你解释,二来要解释清楚得好多字呢……宝宝心里苦啊!
见潘闲低头不语,任红菱脸色一变,冷哼一声站起身来,绕过大班桌几步走到潘闲面前,单刀直入的道:“潘闲!我知道酒吧里龙蛇混杂、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对于一个刚刚成年的大男孩来充满了诱惑。
“本来上次我去你家的时候,我还挺欣慰的,因为一个孝顺的人,就算是学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可是我真没想到,这才短短几,你一个从贫民窟里走出来的淳朴孩子,竟然会堕落成这样!
“是不是我不该让你当这个经理?当上经理了你就膨胀了是不是?三万元一杯的生命鸡尾酒,你喝一杯还不够,竟然还要喝两杯!
“你难道忘记了你妈妈还住在医院里吗?你难道忘记了你爸爸赚点儿钱要给人家修多少双破鞋吗?
“但如果只是贪杯也就罢了,不管怎样这是咱自己家的酒吧,喝就喝了,欠就欠了,无所谓。
“可是你竟然欺骗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让这个女孩来为你还债,这叫什么?骗色又骗财?
“潘闲,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从今开始,你还是给我滚回去当保安吧!
“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出来打工,想清楚你爸爸妈妈如果知道你变成这样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一席话喷的潘闲整个人都懵逼了,原来……是为了这个喊我来啊!
可是我也不是故意想欠那么多债的啊,我这不是身体需要、身不由己吗?
再我怎么骗色骗财了啊,我救了那女孩一条命,她替我还了四万元就两清了,这分明是她占了便宜好不好!
偏偏潘闲没法跟任红菱解释,这事儿一解释自己的秘密可就全都暴露在任红菱面前了。
虽然被任红菱给狠狠的喷了,还被从经理降回了保安,但潘闲的心里却是充满了感激。
像这种直言不讳的话,除了自己爹妈,一般人谁会跟你?
那非得是把你真心当自己饶,才会掏心窝子的这些,哪怕是被你不理解、被你记恨也没关系。
无法解释,也就无须解释。潘闲一言不,向着任红菱深深的弯腰鞠了一躬,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开。
但是他才刚刚走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娇叱:“站住!”
“喀……”
潘闲猛地往后一转,顿时膝关节就错开了,他身不由己的就跪倒在了任红菱面前。
尼玛……让你不长记性,该!这回跪了吧?
“哎?”任红菱吓了一跳,但旋即理解的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刚才的话真的是触及到了他的灵魂深处,他终究是个本质淳朴的少年,只不过是一时误入歧途而已。
想来被自己骂这一回应该是浪子回头了吧……任红菱又不禁心疼潘闲跪着了,连忙弯腰去扶潘闲,不忍心的道:“好了好了,既然你知道错了,改了也就是了,别这样,男儿膝下有黄金……”
不是,我真不是那意思……潘闲一脸苦逼,然而被她温香软玉的抱了满怀之后——好吧,我就是那个意思!
被任红菱扶了起来,潘闲的膝盖自己竟然就在智能接骨了,对此潘闲表示情绪稳定。
“谢……谢……”潘闲真心实意的对任红菱道谢,他并没有做错什么,所以他不会道歉。
但是他必须感谢任红菱对他的这一颗真心,这一颗真心不容辜负,千金难换!
“不用谢我,知道错了就好。”任红菱抱着潘闲,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
然后任红菱放开潘闲,转身到大班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叠星币来递给他:“这是五万块钱,你拿四万还给那个女孩,留一万自己傍身,不够的话再来找红姐要,就算是预支工资。
“还有,我劝你最好是从此和她断了联系,不要再祸害人家。如果……你是真心喜欢她……那就不要再骗她!
“答应红姐,别让爱你的女孩伤心,好吗?”
“……好。Δ㈧㈠中Δ文网WwWΔ8⒈Zw”潘闲还能什么?这个要求并不高,可问题是,任总你这个要求给我这只单身狗造成了会心一击啊!
我特么哪儿来的爱我的女孩啊任总!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潘闲觉得自己大致能猜出来原因,无非就是自己替任红菱挡了一刀。
但这个世界上知恩图报的人少,忘恩负义的人多,就好比宁玉碎……好吧,那只是个误会。
可像任红菱这样能够因为一次恩惠而真心实意对他的人,真心没有几个——且行且珍惜吧。
钱,潘闲接过来了。
他不接,任红菱肯定不放心。反正好了是预支工资,到时候从他的工资里扣也就是了。
任红菱对潘闲的认错态度非常满意,浪子回头金不换,关键是在自己的当头棒喝之下回头的,这就好像调教正太一样慢慢的成就感,想想还有点儿激动呢。
她温柔的双手轻轻的帮潘闲把系得歪歪扭扭的领带解开,然后又飞快、熟练的帮他打好。
后退一步仔细端详了下,任红菱这才满意的道:“好了,既然你能知错就改,就继续当你的经理吧。不过别再有下一次,否则……别怪红姐替叔叔阿姨管教你!”
到这里,任红菱意识到这话似乎容易被曲解,连忙又补充了一句:“既然叔叔阿姨同意你在我这里工作,就等于把你交给了我,你在别处我管不了,但是在这里,你必须听我的!”
潘闲嘴角隐蔽的抽搐了一下,总感觉今的红姐好像哪里不太对,但是好像又没错……她是老总,我是员工,在这里我当然必须听她的,这还用得着重点强调吗?
“是……姐。”潘闲再一次偷工减料了,自从他现原来省略字数也可以正确表达意思之后,就不可自拔的爱上了这个方式。
对潘闲给她直接桨姐”,任红菱很满意,微笑着点零头:“好,既然你叫我姐,我就当收下你这个弟弟了吧。不过你既然叫我一声姐,以后可就别怪我这个当姐的管教你,听到没有?”
“……樱”潘闲也是醉了,省略一个字没想到还有这福利。
不过潘闲倒是也很开心认这个姐姐,只要是真心实意的对他,有没有血缘关系又怎样?
“行淋弟,快去工作吧。”任红菱完之后才猛然现有语病,立刻急正色的摆了摆手,示意潘闲可以滚蛋了。
潘闲嘴角隐蔽的抽搐了一下,弟弟就弟弟,你加个“”字什么意思?我不,你还不知道吗?
唔……潘闲这才猛然想起来,自己和任红菱可是生过亲密的关系,虽然我还不知道她的深浅,但是她知道我的长短啊!
这样……当姐弟真的没问题吗?
等潘闲出去了,任红菱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她也是一下子想起来了,她可是亲手测量过的,这个弟弟可一点儿都不啊……
“呯!”
任红菱这一松气,倏然生命之泉的瓶子就从她的打底衫里掉了出来,在地上摔个粉碎。
霎时间任红菱俏脸就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真是的,为什么自己在这个流氓面前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失态呢?
这以后还怎么在弟弟的面前维持大姐姐的尊严啊?
“红姐?”敲这时玲玲推门进来,一眼看到任红菱红着脸站在那里,地上饮料瓶子摔得粉碎,顿时玲玲勃然大怒。
那个保安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看把红姐给气得脸涨通红,还史无前例的摔了东西,真是太过分!
玲玲辫子一甩:“红姐,我叫人去收拾那个保安!”
“站住!”任红菱连忙叫住她:“我只是自己没拿稳而已,和他没关系。对了,潘经理已经被我认了干弟弟,你以后别再老是保安保安的叫他了,不然别怪我这个当姐姐的替他出气!”
“啊?”玲玲一脸懵逼——不会吧?红姐你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明明之前跟我的是要撤了他的经理,怎么他一进一出,经理没撤不,还成了你的干弟弟了?
那保安把你都给忽悠瘸了吧?
这要是让他再进来晃一圈,总经理都是他的了吧?
早上潘闲下班之后,照例是回学校,先在约炮湖跟宋元桥学太极拳,学完之后买早点回宿舍。
“潘驴儿你回来了,正好!”一看到潘闲,正围在桌子前吃早点的大头端过来一碗汤:“我们特意给你买的老鳖汤,趁热赶紧!”
“是啊,你看你都虚成什么样了,赶紧补补吧!”轮胎特同情的看看潘闲的黑眼圈、红眼睛、青嘴唇,这分明就是纵欲过度嘛!
“……滚!”潘闲胸口连中两刀,从此咱们友尽了!
“不是,我们真不是耍你,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羡慕!”贱人捶胸顿足的道:“要是有冰山女神这样的女朋友,不!哪怕是班花那样的,让我们金尽人亡都行啊!
“可我们没有啊!潘驴儿,就当兄弟们求求你,看在这碗老鳖汤的份上,不!看在兄弟们的膝盖的份上,拉兄弟们一把吧!”
“……滚!”潘闲再中一刀,你们这群魂淡让一个纯情处男,背负花花公子的恶名,有没有考虑过老鳖汤的感受?
考虑到老鳖汤的感受,潘闲含着眼泪喝干了它,然后跟着大家去上武术课。
以前的时候,每次潘闲上武术课都好像是在渡劫——战五渣的痛,你们不懂!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潘闲手里已经有了方铁亲自颁的“免死金牌”,以后武术课老子想睡就睡,要呼噜响亮,就算没有人为我鼓掌,至少我还能够,勇敢的自我欣赏昂昂昂昂……
一进体育馆,潘闲就现气氛不太对,之前体育馆里浓厚的学习气氛让人感动,就仿佛全民练太极,让潘闲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今却是一个练太极的都没有了。
而且当潘闲一出现的时候,同学们齐刷刷的目光都扫了过来,或仇恨、或幽怨、或羡慕、或崇拜……
看到他们潘闲也愣住了,为什么一个个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尤其是……潘闲路过高明和高觉这哥俩儿的时候停住了,这哥俩儿都是鼻青脸肿的,看他的目光充满了怨恨。
“咋……了?”潘闲很是莫名其妙,你们挨打了恨我干毛?
“咋了?都是因为你!”高明起来都是眼泪:“我们学了太极拳,去找人报仇,结果根本就不好使!我才打人家一下,人家打我四五下,我打人家一点儿都不疼,人家打我嗷嗷疼……
“你看看,我们哥俩儿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这特么能怪我吗?没有我这把子力气,你也敢学人家打太极?
潘闲一甩刘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