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万界最强之光 > 第443章 以血为火种!罗如烈要失算!

三人组成的三才阵,似一柄连铁墙都能凿穿的凿穿的凿子,又似是一杆纵横于疆场之上,无敌于万军之中,难以匹敌的神枪。

随着一个又一个毒人的倒下,前进的步伐,以一种稳定的趋势,向前推进。

而这种稳定推进,付出的代价便是,功力被不断消耗。

态势已然成就,不管愿不愿意,都只能如此。

要想不被毒人大军给活生生耗死,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解决方式。

那就是撤出。

以他们几个人的身手,想要摆脱毒人的纠缠,撤出此地,实在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儿。

然这事儿,能这么干吗?

毒人军团,还有操控毒人军团的幕后黑手,此刻已然全部暴露。

想必此刻,控制毒人的幕后黑手罗如烈,已然没有多少顾忌可言。

一旦他们几个脱离此地,罗如烈必然命令这些毒人出动。

四处袭击那些还不曾受到感染的人类。

他们几个在这儿挡着,风险与消耗纵然大一些。

相对于毒人现身,袭击正常人类的危害。

无疑还是小了很多很多。

如此做法,实际上也是在缓解他们自身的压力。

眼下这些毒人制造的压力,虽然有点儿大,多少还在可控制范围之内。

一旦让这些毒人上街,袭击正常人类。

毒人大军的数量必然再次增加。

而且是以想象不到的速度增加,怕是比病毒繁殖还要更快一些。

到了那个时候,可就真的是麻烦大了。

“罗如烈,你是想现在乖乖受缚,随我回刑部,经三司议罪?”

“还是想继续反抗,我现在就将你当场格杀?”

随着最后一个毒人被击倒在地,吕骁阳深吸一口气,近乎消耗殆尽的力量,恢复了一星半点儿。

若有以往一半儿的力量,有着景天与徐长卿的配合,拿下罗如烈应该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儿。

然这批毒人,让他们几个的力量,消耗的实在太大了。

真要跟罗如烈动手,胜算并不是太大。

然局势逼迫如此,除了拼死一战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莫看只是一星半点儿的恢复,较之平常之修行而言,实在忽略不计。

然到了真正紧急的关头,没准儿这一星半点儿的修行为,就能够成为救命的关键因素。

稽查司在成立的那一天,便专职清查人界之内,超脱了一切正常范围内的异事。

有着朝廷的整体支持,甚至还有一些宗门的影子暗藏其中。

稽查司的力量,实在不可小视。

做为从小培养的稽查使,异常的情况,吕骁阳遇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人界始终太大,想要彻底杜绝妖邪作祟,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儿。

何况除了妖邪之外,还有邪道。

眼前这炼制毒人,企图控制天下的罗如烈,不就是邪道吗?

此类事件,亦在稽查司的职责范围之内。

“哈哈!不愧是稽查司的稽查使,与蜀山培养多年的高徒,竟然还真让你们将我这毒人大军给放倒了。”

“看来,我还得想办法,让他们更为强大一点儿才是。”

极其猖狂的笑声,到了最后,显露出来的乃是说不出的阴狠。

“看来,实在留你不得。”丝丝缕缕的森然杀机,于吕骁阳充满正气的眸色之中闪烁。

杀念一起,一股说不出的肃然气氛,便悄然而起。

这些年来,奉命游走四方,稽查为祸妖孽。

这位稽查使手上沾染的血腥,怕是不少。

“好一道杀念!”罗如烈眸中神色一闪而逝。

“看来你已经下了除我之决心,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吧。”

“喂!你将我们两个当做不会喘气的死人,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景天有些不满的声音响了起来。

“或早或晚的事儿,有什么区别呢?”森森寒然中,罗如烈纵身一跃,一掌打向了吕骁阳。

三人之中,最为棘手的,莫过于这位出身稽查司的稽查使。

修为倒在其次,经验尤为丰富。

既然动手,那就先将其除掉。

剩下的,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消化。

看着罗如烈丝丝绿色雾气,必有剧毒,可谓阴险歹毒的出手。

这位出身稽查司的稽查使,深吸一口气,周身气血爆燃,毫不犹豫的一步踏出。

迎着狂风暴雨,直冲而上。

做了这么多年的稽查使,危机遇到不少。

生死也是常有的事儿。

一个罗如烈就算动静儿再大,也不至于将他的胆魄吓没了。

“没想到,有一天,我也有被小看的时候。”

看着吕骁阳与罗如烈的交手,手持魔剑的景天,不由一笑。

那一指,解开了诸多轮回之记忆。

虽没有完全接受,一些概念更是隐隐约约。

但有一道意念,却最为强烈。

他曾是这天地间,征战无双的至强者。

现在哪怕没有了当初的修为,当初的记忆。

仅是那道意念,便激发了他无尽的胆魄。

以及一种似是做为本能般能力觉醒。

然现在还不是展露这一切的时候,终究还得等这一战有结局才是。

倒是无所谓迂腐的公平一战,只不过稽查使实在有些能耐。

纵然之前消耗过多,现如今一出手,却也打得那叫一个虎虎生威,根本不给外人插手的机会。

在对付毒人一事上,三人彼此间有着根本性的共同认知。

这也他们能够合作,最为重要的基础之一。

然说到底,终究不同于一个阵营。

虽不至于各种龌龊,然终究还是要一点脸面的。

“稽查司能够稽查天下,能力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可你对我,眼下也就如此了。”

冷笑声中,罗如烈穿透了吕骁阳的防御,含有剧毒的一掌印在其胸口。

同时那门邪性的吸人功力为己用的功法转动,将吕骁阳多年修持的一丝本源气息阳气吸纳。

摔落地面的一瞬间,一口血,难以抑制的从嘴里喷涌而出。

发白的脸色,丝丝绿意弥漫。

“安心疗伤!”徐长卿一个踏步先前,封住了吕骁阳身上诸多大穴,暂时稳定了伤势。

并且将一粒解毒丸,放入了吕骁阳口中。

入口即化的解毒丸,很快发挥了作用。

将面色之上,弥漫的惨绿色镇压了下来。

“多谢了!”得了解毒丸的吕骁阳吸了一口气,苍白的脸色似有红润闪烁。

“呵呵,你真以为我的本源气血,是那么容易夺得的吗?”

看着罗如烈将自己的本源气血以那邪门法诀,吸纳入体。

吕骁阳发出了一声由衷的冷笑。

“你什么意思?”两道眉向上一挑,一种莫名的不安,弥漫罗如烈心头。

这种不安让他下意识的想要将这一缕吸纳入体的本源气血,排出体外。

虽然这一缕本源气血,对他而言,亦有大用。

但相对于潜伏暗中的危机,他宁愿抛却这点儿好处。

“晚了!给我爆!”脸色冷然中,一声呵斥隐有虎啸之音。

而罗如烈体内,属于吕骁阳的那一缕本源气血。

随着这声虎吼,似是得了什么指令一般。

无风凭空自燃。

说不出的疼痛,刹那间弥漫周身。

一口血,自心脏悸动中,不由喷涌而出。

“我杀了你们!”罗如烈满嘴血腥,疯狂大吼。

打死他都想不到,吕骁阳会给他来这么一手。

引爆的那一缕气血,就如同一枚火种一般。

他的气血虽不至于是汽油,却也是可燃物。

仅在刹那之间,周身气血便被燃去四分之一。

再加上为了熄灭血色阳火的耗费,再加上那一口心血的喷出。

这一波,罗如烈可谓是亏得有点儿大发了。

好在他自身底蕴浑厚,受此创伤虽消弱了实力,更彻底影响了根基。

但还不至于气血衰败,无有一战之力。

对于景天徐长卿而言,对付罗如烈的压力,并没有减轻多少。

“谁生谁死,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手中魔剑轻抖,一道剑气直冲罗如烈头颅而去。

若能一剑将其枭首,自是好事儿。

若是不能,同样给自己创造了机会。

“好锋利的一剑!”随着景天的抖手,剑气迸发的那一刻,一种说不出的心惊,就弥漫在了罗如烈心头。

刹那间的反应也是不慢,一道剑气几乎擦着头皮而过。

脑袋虽然保住了,然在锋利的剑气下,些许头发,又岂能抵挡。

丝丝黑发,于无尽气劲中飘落。

一个极其独特的造型,出现在了罗如烈头顶。

若到达一个新时代概念的世界,这种头型,稍微修整一下,便是一个标准的地中海。

“我杀了你!”罗如烈暴跳如雷,满是狰狞的看着景天。

他这个人,纵然行事恶毒,一些传统的观念,却也根深蒂固。

比如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割剃。

关键这一剑,真的太危险了。

哪怕稍微偏移那么一点儿,他的脑袋便是要没了。

如今这头发,算是替了他脑袋的罪过。

这倒也算是割发代首。

只不过罗如烈的罪孽,除了头颅之外,怕是没有其他东西能够代替。

“还是那句话,想杀我等,拿出你的本事来。”本就锋利的剑,因为一颗持着正义的心,更加的威能不俗

“你们几个确实有本事,我算是错估了。不过但愿,这天底下每个人都有你们的这般本事。”

一个闪躲,避过了景天的一剑,罗如烈哈哈笑道。

“你什么意思?”听懂了罗如烈话语中隐藏的意思,三人不由脸色一变。

“你手底下还有一批毒人?”这话似是疑问,语气却是肯定。

徐长卿一个闪身,已然踏出了大三元。

这里的毒人,已然全部封印,没有了攻击能力的他们,只要静待解毒即可。

至于那个罗如烈,看景兄弟的本事,制服他应该不是问题。

可那些飘荡在外的毒人,对这座城市而言,危害实在太大了。

“哈哈,对于你们而言,这一切都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罗如烈疯狂大笑。

这一场布局中,有太多出乎意料之外的状况发生。

然而到了最后,终究还是他更加的技高一筹。

“你以为自己赢定了吗?”罗如烈的得意大笑声中,盘膝疗伤的吕骁阳冷然出声。

“你什么意思?”再一次险之又险的避过了景天的一剑,罗如烈恶狠狠瞪着吕骁阳。

要不是这个出身稽查司的混蛋,现如今又岂能多了这么多不确定的因素。

要不是这个混蛋使用计策,害得他一身实力伤损。

又何必在这个徐混的剑下,如此狼狈。

如果可以的话,罗如烈真的想寻个机会,将吕骁阳一掌打死。

“察觉到渝州城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儿之后,为了安全起见,我写了奏章与一封书信。”

“那封奏章奏请朝廷调集大军前来渝州城镇守,而那封书信,则写给了书院的一些好友。”

“我杀了你!”吕骁阳的淡然中,受创的罗如烈可谓彻底疯了。

他没法不疯,如果这话属实的话,这事儿对他而言,整得就有点儿太大发了。

那些镇守天下的军团,哪一个不是威能无限。

他炼制的这些毒人,攻击普通人自然是无往不利。

可要对付训练有素的大军,怕还是有点儿够呛。

罗如烈有实力,亦有野心。

想着以毒人称霸天下,却也没有彻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