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公主殿下嫁到 > 第218章 思念成狂

,他的反应很有趣,让萧琬生出了几分想要欺负他的心思。

“大人,您有如同这般,将女子拥抱入怀过吗?”

抚着他的脸庞,萧琬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只是觉得他生的如此俊俏又风流多情,仰慕他的女子定然不在少数,他也并非不谙世事,身边也定然有位红颜知己的吧?

突然很想知道,那是一位怎样的女子,可以得到他如此青睐!

怎知,他居然生气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对上了他的眼,这才发现他那墨玉般的眸子居然如此清澈透亮,仿佛一见便能看到心底。

萧琬有些吃惊,也有些害怕,因为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似乎也能探查到深藏在她内心之中的黑暗,眼中冷光一闪,便先挣脱了他的手,然后低下头去不再看他。

他借机问了她的名字,萧琬随口告诉了他“小碗子’,怎知他改成了小碗儿,而且从此叫上了就不愿改口了。

小碗儿,小婉儿……

当这个称呼再度听到之时,仿佛隔着生与死之间的差距,因为曾经用这个名字呼唤着她的太子哥哥,早已不在人世了。

不过是个称呼罢了,他想怎么叫随他吧!

就这样,他成为了萧琬的一个例外,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例外一旦为他破例,就会接连出现第二个,第三个……

直到现在,萧琬不得不承认,她开始变得在意他了,也逐渐开始读懂他了,有时候他会不经意间露出受伤小兽一般的眼神,便如同那日,他纵身跳入池中,明明就是想寻死的,可却装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好让别人以为他不过是在开玩笑。

萧琬很生气,真的很生气,她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当他从身后抱住萧琬不断地在她耳边重复着抱歉话语的时候,那一刻,萧琬突然明白自己真的在意他,真的好害怕,好害怕,怕他,会如同母后和太子哥哥还有父皇那般,会死……

他已经不再是无关紧要的人了啊,因为再过不久,自己便要嫁给他,成为他的妻了!

……

这个时节的雨,来的快,去得也快,不自觉间雨停了,整座山谷如同便洗涤过一般,清新而又幽静。便如同萧琬的心,经过一番挣扎和放空之后,突然间变得清静明朗了,也稍微变得可以对自己坦率些了呢。

深吸了一口气,萧琬微笑着转过身来瞧着逸仙,说道:

“逸仙,雨停了呢,走吧……”

说完,萧琬率先迈开了步子,离开了长亭。

逸仙瞅着眼前离去的伊人的背影,眼中是有些复杂的神色,想到提到高辰之时伊人嘴角边的笑意,逸仙突然明白了什么,可心里却宛如失去了什么一般。

……

他只希望可以永远默默地在一旁守护着她,当年,他无法保护她的哥哥已经让他深感罪孽沉重,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必得护她周全,让她不受到任何伤害。

佛说,苦非苦,乐非乐,只是一时的执念而已。执于一念,将受困于一念;一念放下,会自在于心间。

可这世间,又有多少人,能真正放下执念,真正做到超然尘世呢?

抱起了七弦琴,逸仙也离开了长亭,一切仿佛又恢复成为原本该有的模样……

说完,揖了一礼,也脱了靴,见到我之后,微微点头致意,然后不失礼节的在我附近也盘腿坐了下来。

我也微微点头回礼,卫王的酒杯又递了过来,看来今日他不把我灌醉,是不肯轻易放过我了啊。

这宴席上的欢快,也并未因多添了几个人而减少半分,反而还越发热闹起来,大家侃侃而谈,各抒己见。

也不知谁起了个头,开始谈论这京城最近发生的一些个新奇事儿。大家伙的兴趣一下就被提了起来,都侧耳倾听。

“说道这京城最近的新奇事儿,自然便是那醉仙楼的头牌琴姬素竹姑娘的梳栊之礼啦,整整八千银钱啊,还真是这花街画舫中的一大奇闻啦!”

“何人竟如此多情,甘愿为美人倾家荡产,一掷千金啊?”

“我也听闻过,那人好像是个风俗画师,叫什么逍遥生来着的。”

……

元恪听到后,不禁笑了笑,有些嘲讽的语气,言道:

“风俗画?!不入流尔,难怪此人如此风流多情了!”

哈哈……

此言一出,顿时惹的其他的士子们都哄堂大笑起来。

卫王和逸仙都是淡定从容之人,自然不会为了这群年轻人的嬉笑之语而左右情绪,一个喝他的酒,一个弹自己的曲,自得其乐。

我也只是笑了笑,确实只是个不入流的画师啊……

“据闻,那琴姬素竹姑娘的琴音号称京城乐坊没有比肩者,我虽未听过,但今日听到大人的琴音,便也知道那琴姬的琴音也当不过尔尔了!”

一位年轻的士子许是心直口快,说话没了分寸,再怎么说逸仙都是官家士族,贵不可言,拿他与一位风尘女子做比,怎么看都是极为失礼的事情。

这话一刚出口,这士子悔不当初,神情慌乱,支支吾吾,都不知如何自处了。

逸仙不愧是谦谦君子,即便被人出言辱及身份,也未见丝毫动怒神色,双手轻抚琴弦,收音止符,表情也是淡淡的,说道:

“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是不可取的。你既未曾听闻那素竹姑娘的琴音,又如何得知她弹得不过尔尔呢?”

听此一言,众人皆是一愣,没有想到逸仙并未对人拿他与一位琴姬做比而生气,反而还教导那位士子遇事不可凭空臆测,因以事实为依据。

那位士子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忙拱手言道:

“学生受教了!”

经此一事,除了更加钦佩逸仙外,我心中也忽生疑惑,素竹的琴音我是听过的,她的琴音高雅而不与世俗合流,这品质倒与逸仙有几分相似,仔细一想,我似乎还在何处听过曲调如此相似的琴音,是在何处呢?

“这素竹姑娘的琴音只怕是难得一闻了。”

元恪意有所指,那素竹姑娘如今身价如此之高,还真不是普通人可以轻易请得动的呢。随即转念一想,瞥了我一眼,嘴角上扬,言道:

“说到醉仙楼,我倒想起几年前的头牌也是一位琴姬来着,她的琴音我是听过的,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哦?居然得元兄如此高赞,想必也是位玉人吧?”

士子们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位琴技如此高超的琴姬,想着请不到那位素竹姑娘,去见识下这位姑娘的风采也足慰平生了啊!

大家只顾着一时兴致,却忽略了这元恪所言的“几年前”。

我眼神不禁一沉,这元恪果然不是善茬,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可惜了,那位柳絮姑娘,早已玉殒香消,天妒红颜啊!”

元恪边说着,边表现得无限伤感和惋惜万分。

周围不禁发出一阵唏嘘感慨之声,有人不禁好奇这女子为何如此早逝。

只听着元恪不急不缓,慢慢道来,仿佛便如同他亲眼所见一般,言道:

“多情总为无情苦,这柳絮姑娘因迷恋上一位士族子弟,在寒冬腊月之时,从那安宁桥上纵身一跃,那湖水冰寒刺骨,柳絮姑娘瞬时便沉没湖底,香消玉殒了!”

“唉~这柳絮姑娘也是为性情中人啊,真是可惜了啊!”

“这柳絮姑娘怎如此看不开,士族子弟饮酒玩乐,逢场作戏,怎可当真啊?!”

“也不知这士族子弟是何人啊?竟如此放浪形骸,不知收敛,害人性命!”

……

我脸色发白,全身止不住的开始颤抖,渐渐地听不清周围之人都说了些什么了。

那晚的景象陡然印入脑海之中,那末绿色的倩影便直直地立于桥头,只见她忽然张开了双臂,如同蝴蝶一般毫不犹豫地展翅纵身跳了下去……

柳絮……

我疯了一般的直扑过去,想要伸手去抓住她,可她就这样毫无留恋的错开了我的手,直直坠落下去,想也没想,在那一刻,我也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那湖水真的好冷好冷,冰寒彻骨,令我还来不及感知她身在何处,便在一瞬间便失去了意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被人救上了岸,我不断的喊着柳絮的名字,而身边的人则不断的告诉我,她殁了……

“啊,说起这位士族子弟,我想,高兄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元惆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朝我射来,虽然元恪未曾名言,可有些人还是开始揣测元恪口中所说之人,是否就是我!

元恪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么?我与他有何仇怨,偏要在此掀我伤疤,叫我当众出丑,令我痛苦难堪,他就高兴了么?得意了么?

他们知道些什么?凭什么在这里议论柳絮?他们也配吗?

我失控一般的将手中的酒杯震碎,朝着元恪大声吼道:

“这又与你何干了,要你在此大放厥词,元恪,你以为你是谁啊?”

元恪脸色大变,立马变得诚惶诚恐起来,忙躬身赔礼道歉,言道:

“是下官无礼了,属下并未说那士族子弟便是大人,大人请息怒啊!”

哈哈,好一个元恪啊,好一招以退为进,瞧着周围之人那一脸不甘和鄙夷的模样,我分明就是个仗势欺人,无的放矢的凶恶之徒?

不就是占着自己姓高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

看来,今日这恶人,我是坐定了啊!

死死地握住了拳头,什么礼仪名节,道德廉耻,我都不想理会了,我只想狠狠地朝元恪那小人嘴脸上来那么两拳,我绝不能允许,柳絮这两个字从他这种卑鄙小人的口中,轻易吐出。

“元恪,要知道言语如刀,也会伤人害己,既然知道自己错了,便斟杯酒好好向高兄赔礼便是了!”

逸仙言下之意,便是在警告元恪,做事不可太过,要给人留几分余地。

没想到逸仙会在此时插画,而且还选择站在了我这一边,他很显然已经看出是这元恪故意用计激怒我,虽不知元恪有何用心,他也不想我随了元恪的心、中了他的计,这也让我稍稍减弱了心中那股愤然之气。

元恪装的越发恭敬有礼了,连忙斟了一杯酒,一脸歉意的送了过来,就怕周围之人看不出他有多虔诚,多么低声下气似的。

“元恪年少轻浮,不懂礼数,还请高兄莫要见怪,喝了这杯酒,冰释前嫌,如何?”

我不禁冷笑一声,冰释前嫌?说的好像是因为我心胸狭隘,不识大体所以与他结下了这“前嫌”,如今他低声下气的来求和,我若不给面子,不就作实了自己是个心胸狭隘,不能容人的小人了么?

酒杯递了过来,那元恪笑得跟一只白眼狼一般……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还不屑为了这点所谓的清誉,便与这种无知之徒为伍!

推开了酒杯,我冷冷的言道:

“元公子客气了,这杯酒,我高辰可喝不起啊!”

说完,站起身来便准备离开了,这酒宴到这也索然无味了,留在此地还有什么意义?

“既然是道歉,那就该拿出点诚意来啊!”

正在此时,威武有力之声传来,这般中气十足而又威风尽显,一听便知此人为武将出生。

一听那人的声音,我的神色也不禁有变,没想到,他居然也来了。

只见来人面如冠玉,相貌堂堂,剑眉星目,而目光锐利,加之身躯凛凛平,虎步生威,片刻之间,便成为众人瞩目之焦点。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叔父之子,御林军统领——高韦!

日里都只见他穿着武官服饰,今日倒见了他幅巾深衣文人士子的模样,倒生出几分怀念之感来。

这文士的服饰都能穿出武将威武的,这北魏朝中还真找不出几个人来呢!

高韦走了过来,先是给卫王和逸仙行了一礼,然后一脸冷漠地瞥了一眼元恪,随后又正眼看了看我,恭敬地对我抱拳揖了一礼,笑着言道:

“兄长,你今日来这禊礼,应该叫上为弟的才是啊!”

众人不禁骇然,这平日里朝堂从未见高韦与高辰如何交好,虽说两人都是高氏门人,不是有传言说他两人关系不睦,互不搭理么?怎么今日这兄弟二人看起来兄友弟恭,其乐融融了呢?难怪都说传言不可尽信了。

众人脸色有些发白,方才他们如此对那高辰,不知这高韦会否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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