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贯而行的车没有了掉头的位置,最后一辆车汇报,“狐狸,我们被一辆危险品运输车堵住……”
不对劲!这绝对是有预谋的!
胡约理的子弹立刻上膛,他回瞬看着宁西,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别怕!我会誓死保护你!”
此起彼伏的枪声响起,听的宁西心里发慌,她要伸头去看,却被胡约理制止,“别看!”
声音未落,司机已经被远程爆头,血流满了座椅。
宁西从慌乱的情绪中醒转,她伸手把手机扔给胡约理,“把这个手机给霍东宸看,还有,别反抗。”
“什么?”胡约理一怔,却看见宁西已经慢慢地拿出一把枪,慢条斯理的上膛,却是对着她自己。
“你要干什么?”胡约理吓坏了。
宁西的眼睛望着车窗外,那不断奔跑闪过的黑影,那间歇的枪声,都在显示,他们被包围了。
“咚咚!”车窗被黑影敲击,宁西面不改色,“狐狸,我走不了了,你让弟兄们放弃抵抗,不能硬拼。”
“我能保你平安。”胡约理坚持。
“我却不愿意看着你为我而死,一个秦默已经够了。”宁西缓缓推开车门,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把手枪抵在了自己的胸前。
蜿蜒的沿海道路上,没有别的车辆过往,看来是被封路了。
宁西的手一点不抖,她的神色也镇定无比。
面前是以百计的黑色人影,他们目标明确,集中火力只对宁西这辆车,而胡约理的手下投鼠忌器,却处于下风。
那些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影让开一条道,面色森冷的雅各双手插口袋,慢吞吞地走过来。
“后会有期!宁西。”这句话是用标准的中文说的。
宁西毫不吝啬她的赞扬,“中文不错!比温斯特好。”
“为你而学,两年了。”雅各的眼瞬盯着她手中的枪,却面色大变,“这把枪……”
宁西低头看了一眼,“很眼熟?对!这把枪是温斯特自杀的时候用的,这上面还有他的血,马上,也会有我的血。”
雅各藏在口袋里的手开始颤抖,他忘不了温斯特那狠绝的一枪,也忘不了宁西当时离去的背影。
“不用怀疑,如果被逼到绝路,我一定会和温斯特做一样的选择。”那把小巧的枪在宁西手上,旋转了一下,然后枪口又转回了她的胸口。
雅各吃不准宁西会不会开枪,但是他不敢冒这个险,思虑再三,他刚硬的脸上带了一丝的无奈,“你想怎样?”
“放我的人走。”
“不可能。”雅各一口回绝。
“这是在z国,不是在你意大利。”
“你以为我会放他们回去报讯?”雅各的声音充满了暴戾,阴狠,没有一丝转圜余地。
宁西沉吟了一下,做了决定。
“真的不放?”宁西确认似得又问了一遍。
雅各绷紧的下巴微微抽搐,说出的话不容更改,“不放,我不会给自己留隐患。”
好吧!宁西回头看了眼胡约理,用口型说了个“放心”,胡约理愣怔住了,什么意思啊?
还没等胡约理反应过来,宁西已经微微倾斜枪口,朝着自己开了一枪,。
瞬间,她的左胳膊上出现了一个窟窿,猩红的鲜血不断流出来,滴滴答答的甚是吓人。
这鲜红的血刺激了雅各和胡约理的眼瞳。
“宁西!”胡约理想要冲过来,却被黑衣人压制住,不得靠近。
而雅各也面色晦暗,他没想到时隔两年,他又被威胁了,而他,毫无办法。
“不够吗?”宁西似乎喃喃自语,又倾斜枪口,手按在扳机上……
“我放人。”雅各受不了了,他赌不起,也许他是心狠手辣的,但是他对宁西却是绝对真心,所以,他选择了暂时让步。
宁西松了口气,要是再打自己一枪,她自己都没有勇气下手了,太他妈疼了。
她往后靠在车门上,额上冷汗飙落,“狐狸,立刻带人走!找钱少。”
“我不走!”胡约理疯了一样要冲过来,被一个女人保护,这样的耻辱在‘执剑’还是头一遭!他不要!
“砰!”黑衣人甩起枪托,一声沉闷的击打声,胡约理的头上冒出了血珠子,一点点往下流淌,直至流满脸。
宁西苦笑着望着胡约理,真是个死脑筋!
她几乎是用哀求的声音,颤抖着说,“狐狸,我怕疼!真的不能再打自己一枪了,求你快走!”
“我没脸走!”胡约理执拗着,坚持着。
“那我只好……”宁西抬高枪口对着自己的胸膛,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温斯特自杀的部位我研究过,左胸第五根肋骨靠右后方,距离锁骨两三公分处,临近大动脉,可以流血二十分钟,却不会立即死亡,我试试……”
“滚!”封尘的记忆突然涌现在雅各眼前,温斯特临死前的那一幕,疯狂冲击着雅各的脑袋,让他崩溃一样地冲上前踢了胡约理一脚,“滚啊!滚啊!”
“宁小姐……”胡约理被踢打的几乎站不起来,还坚持不肯走。
雅各怎会让这小小的蝼蚁坏了他的事?
他一声令下,“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扔下山!宁西,你狠!但是,我不会放你走!你选择,是你们全部死,还是你跟我走?”
“我跟你走。”宁西没有一丝犹豫,立刻回答,“但是,我不相信你,我要明确听见胡约理他们平安脱险,我才会放下我的枪!”
说着,她朝着胡约理俏皮地一挥手,“我等你来救我!”
胡约理心里也明白,这是宁西用自己的血,给兄弟们争取的一条活路,但是他们走了,宁西怎么办?
宁西的脸色越加苍白,眼底的祈求意味也更浓了,她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
胡约理一咬牙,召集了所有人手撤离,他知道如果这样僵持下去,最后的结果就是宁西晕厥,他们全部被灭口!
看着胡约理他们撤离,宁西痛极了,艰难的靠在车上,微微闭着眼睛。
雅各想上前看看她的伤却被她喝退,“不要过来!没有得到他们平安的消息,你不要靠近我!”
“我给你包扎伤口。”
“不需要。”宁西一口回绝,豪气干云,“一点点血,死不了人的。”
“你……”饶是雅各游走在生死边缘,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身上不断流血,她却偏偏无所谓一样。
二十分钟之后,胡约理的电话打过来,“我们已经平安。”
“在霍东宸回来之前,不准动。”宁西交代完了,扔了手机,就开始蹙眉大喊,“好痛!雅各,你死人呀!快点来帮我包扎。”
“不是说一点点血,死不了人?”雅各拿她的话堵她,下手却是不含糊,“唰”一声撕开了宁西的袖子,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对穿,没有子弹。”
“这么近,当然不会留子弹,你当我笨蛋啊?”宁西没好气地啐了一声,靠在雅各的肩上,意识有点模糊,却还记得交代一声,“你不要想乘着我昏迷占我便宜,我会恨死你的。”说毕,花花丽丽的晕倒了。
“我会在乎你恨我?”雅各冷笑了一声,抱起了宁西坐进一辆全防弹的车里,“开车。”
两年了,终于抱到宁西了!
雅各长叹一口气,手也贪恋地摸索着那细嫩的小脸,洁白的皮肤,诱人的小嘴……
“咔嚓!”一声,宁西狠狠咬住那肆虐的手指,眼睛里带着戒备和恨意。
“属狗的?”雅各用中文调笑道。
宁西慢慢松开嘴,“咬狗的。”
一句话没说完,雅各的手指就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嘴巴没有办法自主咬合。
粉嫩的小嘴就在眼前,带着股奶香味(汗t总交代,每天一杯奶,必须的。)勾的雅各神思混乱,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品尝!
是的,就像是馋了很久的食物摆在眼前,让他不能控制的流口水,急切的想要吞吃下肚。
雅各魔怔一样的俯下头,想要一亲芳泽,却被宁西眼角滴落的泪惊到,颓然松开手。
宁西静静地流着泪,而雅各静静地抱着她,一路无言。
车最终开到了滨江的临市——东江市,雅各在这里有一座外表平淡无奇的别墅,里面却是极尽奢华。
“我的宝贝,这是我们暂时住的地方。”雅各抱着宁西一步一步走进这座阴森的大房子,向她介绍,“这里一共有守卫一百多个,都是佣兵,你不要想着逃!”
“哼!”宁西气的扭头不理他。
“这是我们的房间。”雅各用脚踢开了一扇门,房间很大,布置很美,看得出是精心准备的。
但宁西当时就很想死,因为这里面只有一张牀。
“喜欢吗?”
“不喜欢。”宁西直言,却让雅各脸色微变,“说喜欢。”
宁西垂瞬,挣扎着要下来,却被他狠狠禁锢在怀中,拧着下巴逼迫:“说喜欢。”
“不喜欢。”宁西任性的高高昂起头,“我不喜欢!你要怎样?”
“你!”雅各气的高举起手,去始终打不下去,这个女孩他想了那么久,怎么舍得打?
可是也不能这样放过她,雅各蔚蓝的眼眸闪动,忽然狞笑着把宁西甩在牀上,伸手解自己的衣服……
“你想干什么?”宁西下意识的往后缩。
“你说呢?我想了你这么久,你认为现在还有什么能挡住我?”雅各很快脱去了上衣,露出健壮的身体,那肌肉如拳头一般鼓鼓的,随着走动微微颤动。
“真的没有人能挡住你?”宁西灵动的眼珠子四顾,想要找到逃脱的方法,可是太急了,她想不到办法。
“上帝来了也救不了你!”雅各单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就伸过来拽宁西。
“呀……滚开……!”宁西气的直蹬腿,可是那纤弱的腿被雅各一把抓住,往回拖。
“不要不要!”宁西慌了,雅各的触碰让她心生厌恶,恨不得剁了他手,可是他的力气又是这样的强大,大到她几乎不能反抗。
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宁西的作风,她赶紧求饶,“雅各!雅各冷静啊!看在温斯特的面上……”
“不要跟我提他!”雅各铁青的脸上露出狰狞可怕的表情,咆哮着,“你没资格提他,就是因为你,他才会死的。”
明明是因为你!宁西被他吓得都打嗝了,她委委屈屈的缩成一团,既害怕又厌恶。
雅各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不要动怒,“乖乖过来,我不会伤了你。”
“来,叫大哥!”
“来!我会轻轻的……”
“你不要惹怒我……”
一声声的欺哄,一声声的诱骗,让宁西既恶心又害怕。她垂着头不敢去看雅各凌虐的双眼,也不敢给他一点点的回应,哪怕是反抗。
怎么办?怎么才能逃脱他的魔爪?宁西的脑袋拼命的转动,却想不出逃离之策,难道真的要那样做,才能让他住手?
宁西的消极对抗,让雅各怒了,他的手使了点劲,却让宁西感觉腿都要断了似得。
“叫不叫?不叫我就折了它,让你以后都不能走路。”雅各的脸微微扭曲,带着快意。
変态!大变态!宁西怒火中烧的猛地解开衣扣,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那如凝脂一样的雪白刺激了雅各的眼睛,他觉得双眼都有点发红,那是极度渴望的膜拜,他的手一寸一寸伸过去,眼看就要抚摸上那诱人的所在。
宁西冷笑着,慢吞吞地解开了第二颗扣子,露出了璀璨的钻石项链——‘夜空’。
雅各直愣愣地盯着那串项链,那是温斯特送给宁西的,是格雷科家族主母的象征,是他不能靠近的象征。
“你发过誓的,你想背弃誓言吗?”宁西拎起那串项链,一字一句的帮他回忆,“你答应温斯特,今生今世,都不会动我,你忘了吗?”
“……”雅各沉默着,眼底却蕴满了想要毁灭一切的狠意。
是的,他最先想毁灭的是他的记忆。
“还是你们格雷科家族都是说话不算话的骗子?”宁西一字一句的质问,“我明明拥有和你一样的权利,你凭什么这样欺负我?”
“可恶!”雅各失去了理智,扑上去把宁西死死压在身下,他喘着粗气,声音却是痛苦纠结,“你为什么要逼我?我哪里不好?温斯特在的时候,你看都不看我一眼,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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