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帝京司少:权门宠妻 > 第163章 谢家陪葬

最终,他划下了接听键。

“司漠。”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直呼司漠的名字。

司漠抿唇,开口道,

“二伯伯。”

同当初唤莫家莫北怀的语气不同,司漠此次的语气中充满了敬重。

那头声音威严,直接开门见山,

“你在苏区。”

“是。”

“南区的事情,可都处理好了?”

“我留了宋哲在那里。”

“胡闹!”

那头一声冷喝,司漠抿了抿唇,头有微微垂下的趋势,似乎是在认错受教一般,

“顾家在南区地位赫然,你作为司家的继承人,竟然这样无视顾家的重要性,你是想与顾家为敌,还是瞧不起顾家。”

“抱歉,二伯伯,我并没有。”

司漠的认错态度让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下来,几秒过后,电话那头的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走到如今这位置,诸多不易,司家觊觎这个位置的人不少,你可别让你母亲失望。”

母亲……

司漠握紧了拳头,唇紧抿成一条线,幽邃的眼眸中一片暗黑之色,

“我明白。”

“你明白最好,处理完南区的事情,你就回帝京吧,莫家不堪一击,不需要脏了你的手。”

“是。”

司漠应道,即便是看不见他的动作,但是电话那头的人也应该猜想的出来,司漠是点了头的。

“你若回来了帝京,苏区那边的事情,我希望你斩断。”

在电话挂断之际,那道苍老的声音又说道。

这话似乎另有所指,司漠的神色一僵,垂下的眼睑凛然间抬起,墨黑色的瞳眸中闪烁过一抹阴沉。

见司漠久久不应,那头威严地嗯了一声,声调微微上扬,似有不悦之色。

“二伯伯……”

“司漠,你天生贵胄,身份尊贵,你的婚姻,牵动着整个司家,不可意气用事。”

后者沉默下来,电话那头也点到为止,不再说话。

电话挂断,但是站在那里的男人始终静止不动,仿佛一尊雕塑一般,他好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漆黑的眼睛即便深邃,却多了一丝茫然和冷清之色。

忽然,浴室内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仿佛?被一盘冷水浇醒一般,男人猛然间回神,仓皇地朝着浴室内跑去。

浴室内,乔婉趴在浴缸边上不断地咳嗽着,一张小脸咳的有些不正常的红晕,头发湿湿哒地劈在了她的身上。

“乔婉。”

司漠连忙上前蹲下看她,将她从浴缸中抱了出来,裹上了一件浴袍。

“司漠,你要淹死我吗?”

乔婉抱紧司漠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身上钻,裸露在外的肌肤有些许的凉意,触碰到司漠的时候,让男人的内心变得愧疚起来。

“对不起。”

“你在干什么?”

乔婉也不是真的生气,敏锐地察觉到司漠似乎有些不开心,她歪着头问他。

后者抱着她走出浴室,又放在了整理好的大床上,重新裹上了被子,这才回答乔婉的话,但是一如既往的,乔婉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没干什么。”

乔婉撇撇嘴,没有再多问,她很累,身体和心理上的,司漠给她盖好被子之后,她便卷着被子翻身一转,背对着司漠睡着了。

还站在床边的男人见状,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眼底的茫然和幽邃却瞬间退化,变得柔软和绵长起来。

“晚安,婉婉。”

他对乔婉说道,凉薄的唇轻轻地印在了乔婉的额间。

沉睡的女子睡颜安静乖巧,浴袍并未裹紧,司漠垂眸便能够看见女子胸前的春光。

皮肤白皙,在床头灯光的晕染下,更是完美无瑕的如同一块美玉。

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和胎记,司漠想起了今天席沐安说的话,

“你这心脏,是不是受过伤?”

“没有。”

确实没有,如果受过伤的话,因为留下疤痕,但是乔婉的身体,柔软的像是一滩春水一般,光滑白皙,一点伤痕都没有。

就连以前,她担任自己的助手,几次出使任务受伤,留下的疤痕,都不见了。

这个人,完整完美的就像是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这不是以前的乔婉,但是,确实是他的乔婉。

司漠勾起一抹弧度,不知他的笑容是何种含义。

伸手关掉了床头的灯,久立在床头的男子转身离开。

深夜,整个圣彼得堡都笼罩黑暗中,仿佛蒙上了一块泼了黑色墨水的油布,远处草坪上亮着一束灯光。

随着距离的靠近,能够听见螺旋桨工作的巨大声音。

一道黑色修长的身影进入光影之中,在草坪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螺旋桨刮起来的风在黑暗中咆哮着。将人的衣角吹刮的肆虐翻飞着。

直升机旁,已经停留了一人,看见司漠上前,带着恭敬,微微低头道,

“先生。”

“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请上机。”

那人微微侧了侧身子,伸手做出请的动作。

男人淡漠地嗯了一声,举步朝着机门走去。

直升机的舱门关上,螺旋桨运作的声音还未停止,随着这嘈杂的声音,巨大的物体朝着天空上方而去。

视野所看见的一切在以肉眼可见的迅速变小着,坐在窗前的男人始终未收回自己的视线,他看见圣彼得堡渐渐变小,那盏灯光也从一团变成了一点,到最后消失不见。

婉婉,等我回来。

年轻的男子心中默念道,幽邃的瞳眸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坚定信念,而后,他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间唇角微勾了起来,仿佛是无垠的黑夜中突然闪现的一道流星,绚丽夺目,又让人惊艳。

……

乔婉的这一觉睡的十分舒坦和绵长,等她醒来的时候,房间已经大亮,光明从落地窗的方向照射进来,瞬间将光粒铺洒了整个房间。

乔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一会,整个人清醒过来之后,便好奇地注意着这周围的环境。

但是她很清楚自己此刻在哪,为什么会在这儿。

“司漠。”

乔婉唤道,空旷的房间内寂静非常,乔婉的声音落在当中,很快就被淹没。

太安静了。

她有些困惑,穿好拖鞋浴室里找了一圈,书房里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

这种突然不见人的感觉让乔婉有些排斥和不安,她匆匆忙忙地跑下楼,正在客厅里忙活着的佣人们听见声音,皆是诧异地看着她。

“梅司。”

“夫人。”

梅司略微低头唤道。

“司漠呢?”

乔婉直呼先生的名字,让梅司的心中有一丝不喜,但是此刻,她还是回答了乔婉的问题,

“先生离开了。”

“什么时候?”

“凌晨四点。”

那个时间,也就是在自己睡着后不久。

乔婉紧走起自己的眉头,

“他去哪里了?”

“……”

梅司低头做沉默状,并没有正面回答乔婉,这幅神情,明明是知道司漠去了哪里。

乔婉冷笑一声,

“怎么?连我都不能说?”

“抱歉,夫人。”

梅司低头认错,态度好到让乔婉怀疑自己要是在逼问下去,是不是就是电视上所说的那种恶毒女主人了。

她压了一下眉心,按捺下自己的烦躁和不悦,没再多说,转身上了楼。

二楼的卧室,宽敞明亮,就是太过安静了,乔婉站在卧室的中间,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意。

明明昨天晚上他们还在这个房间恩爱,结果第二天就不见了人影,司漠,你果然好样的。

乔婉愤怒地走进浴室洗漱,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这里,走出浴室,便听见了一阵持续不断的铃声。

手机上显示的号码乔婉并不陌生,她有些不屑地笑着,就是不接。

但是电话那头的人却是特别的执着,一个不行,接着一个,这股锲而不舍的模样,还真是让乔婉对这人刮目相看。

“喂。”

“醒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温和绵软,带着无尽的缱绻柔和之意,这般温柔的声音,乔婉纵使有再大的怨气,此刻也消灭了。

想到刚才自己还在生着他的气,乔婉的回答显得有些心虚。

“嗯。”

“梅司和我说,你在寻我。”

“我好歹也是司先生的妻子,知道的事情,反倒没有一个佣人知道的多。”、

司漠要是再听不粗乔婉的怨气,可就白活这么些年了,他笑道,

“梅司也只是尽其职而已。”

乔婉撇撇嘴不说话,两人之间沉默了几秒,乔婉捏着沙发上一角布,摩擦了两下,开口,

“你去哪里了。”

“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所以回去了。”

说到底,他还是没有告诉乔婉他去的地方,乔婉有些嘲讽地笑了一下,并没有笑出声音。

但是司漠似乎是知道她有些不满自己的回答,耐心哄道,

“乔婉,等我回来。”

“好。”

乔婉应道,司漠在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情话,哄得乔婉的心软了下来,这才挂断了电话。

乔婉嘴角的笑容还未消失,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唇角抿起的弧度却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你若回来了帝京,苏区那边的事情,我希望你斩断。”

“司漠,你天生贵胄,身份尊贵,你的婚姻,牵动着整个司家,不可意气用事。”

不能怪她偷听,也不能怪她耳朵尖,要怪,就怪房间太安静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她都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乔婉苦笑一声,环顾着整个房间,司漠,你身份尊贵,我也不差,我既然招惹上你,就没有放手的打算,若是你负我,我也不介意和你帝京司家斗上一斗。

乔婉深呼一口气,再睁眼时,清湛的眼瞳中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淡漠和凉薄,随手披了一件外套离开。

下楼时,梅司等佣人看见步伐不减的乔婉,上前询问,

“夫人可要出去?”

“是。”

极为简洁的一个字,乔婉的速度不慢的步伐突然在玄关门口停留了下来,一直跟在她身后有话要说的梅司等人匆忙止住了脚步,诧异且疑惑地看着乔婉,

“这段时间,难为你们了。”

乔婉最后说道,然后转身离开,她说的话莫名其妙,就连精明如梅司,这一次也没有反应过来,反倒是乔婉最后对着她的那一个嘲讽的笑容,让她的心猛然间惊了一下。

……

灰色酒吧顶层的房间,布局巧妙,格局有致,摆设精巧,沙发上坐着木月南星两人。

南星似乎是刚刚睡醒,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子慵懒和无精打采之色。

乔婉看见,有些惊讶,

“你昨天晚上是没睡吗?”

“姐,这是酒吧,晚上我能睡觉吗?”

南星无奈地说道,他今天早上八点钟才睡的,现在不过十点,只睡了两个小时而已,乔婉这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木月坐在南星的对面,清淡的眉眼之间也有一层疲惫之色,虽然刻意被她压制着,却还是很显而易见。

乔婉有些愧疚,

“要不你们先去休息吧,这样熬着,也很辛苦。”

“没事,先把事情做了吧,到时候睡得舒坦一些。”

木月拒绝,起身去吧台的方向泡了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南星。

“你要吗?”

她问乔婉,乔婉摇摇头。

南信接过咖啡,举了一下表示对木月的谢意,又对乔婉说道,

“木月说的对,事情都办好了才能睡得舒服,当初家族出事的时候,我们可是连睡都不敢睡。”

生怕一个在不警惕,就在睡梦中被人夺走了生命。

乔婉不可置否地笑了一下,三人显然都不愿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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