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虚筌将这件事情交给刑部处理,让他们尽快填补空缺的人,随后下朝。
太子一派的人蠢蠢欲动,虽然皇倾箫明里说别打这块肥肉的主意,但还是有些官员为了自己这派的利益,将自己的人安放上去。
皇倾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也得安抚自己这边的人,只要不过分,他可以选择看不见。
当然,早朝里也有不少新面孔,十几天之后空缺的位置基本填补了一般,这样一来,接下来的人选倒是不急了。
乾陵宫,凰殇昔带着琐玥来到大门前,琐玥正要上前说求见倾王殿下,守门的人一见是凰殇昔,立刻将门打开。
随即恭敬地说:“倾王吩咐,五公主求见不必通报,直接进去便可!”
琐玥迈出去的脚步收回,跟在凰殇昔的身后走了进去。
皇倾箫正在书房内,守门的侍卫见是凰殇昔,同样二话不说将门给打开了。
凰殇昔脚步微微一滞,琐玥在旁笑道:“主子,殿下对您可以无比的信任呢!”
凰殇昔笑得摇了摇头,迈步走了进去。
皇倾箫抬眼看到她进来,将手上的奏折和笔都放下,手肘撑在桌沿,他笑道:“昔儿怎么有空来倾箫这里?”
凰殇昔随便寻了张,不客气地坐下,随意答:“嗯……想你了。”
皇倾箫那双清凉幽黑的眸子微微一凝,转瞬即逝,唇边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昔儿也会想我?”
“当然会,怎么就不会了?”
“想倾箫什么?”皇倾箫眼中笑意和温柔夹在一起,变成了无上限的宠溺。
“就是想你啊,想你整个人。”凰殇昔好笑地回答。
她并不知道,她无心挑起的话,无心的回答,会在他心里扬起多大的波澜,近乎澎湃,还有狂喜。
“好啦,倾箫,说正事。”
“嗯。”他含笑答了句,此刻心里可是甜透了,有她说想他,什么都够了。
“倾箫,跟你借些人成不成?”她开门见山说,和倾箫她也不想饶什么弯子。
“做什么?”他双眸弯起好看的月牙形,这也不过是随口一问,她想的他不会不给。
凰殇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最近皇沾燊的人,基本都走了吧?”
“基本都走了。”
凰殇昔点点头,随即抿起唇瓣。
皇倾箫是什么人,见她无缘无故提起这个,便知道了端倪:“你要对付他们?”
“对。”凰殇昔回答得丝毫不拖泥带水。
“既然都已经辞官离开了,为什么不能留下?”皇倾箫稍皱眉,似乎是对她的做法不赞同。
凰殇昔敛起眉,静默片刻之后,才缓缓道:“我不打算把危险留下。”
只要皇沾燊没死,那些人便还有可能再回来,会这是忠心的人想为皇沾燊讨公道。
谁都知道皇沾燊的“重病”蹊跷,难保没有人会为他不要命。
皇倾箫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