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贵妃笑着将酒杯递过去。
皇虚筌在看到琐玥走上前的时候,眼底就布上了一层阴郁,晦暗不明,瞥了眼眼前的酒杯,他似乎在斟酌什么。
最后,他将酒杯拿起,意示琐玥走过来,琐玥会意走过去。
“拿回去吧,朕不想喝。”
静贵妃脸色微微一变,转瞬即逝。
琐玥弯腰伸手去见,这时,她头上别着的银簪没有征兆地掉了下来,正好就掉在中琐玥接到手里的酒杯上。
银簪瞬间被染成了黑色。
皇虚筌脸色一变,就要将酒送进嘴里的紫荆太后见到这一幕,脸色都白了,连忙把酒杯扔开了。
琐玥立刻跪到在地,“奴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求皇上饶命!”
皇虚筌面带深思地看向了静贵妃,静贵妃脸也是苍白的,也连忙跪了下来,“臣、臣妾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
一直观察皇虚筌和静贵妃那边情况的皇沾燊倏的站了起来,声调极为高:“母妃,怎么了?”
凰沾露也跟着站起来,带有丝丝的疑惑。
众人也都停下了来,目光都纷纷看向了皇虚筌这边,他们只看到皇虚筌脸色难看,紫荆太后和静贵妃还有一个丫头脸色苍白,顿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大事。
静贵妃攥资虚筌的裤脚,带着哭腔道:“皇上啊,臣妾是你的妃子,臣妾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臣妾就是想下毒毒害谁,也不敢害皇上和母后啊……皇上,你要相信臣妾啊!”
立在不远处的秦尚书,看了看皇虚筌,又看了看静贵妃和皇沾燊,再看了看琐玥,最后看了看摆在桌面的酒杯,脸色也发生了变化。
皇虚筌盯着琐玥,不理会静贵妃的鬼哭狼嚎:“你说,是怎么回事!”
琐玥脸色近乎是惨白的,她看了眼静贵妃,随即摇了摇头,“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奴婢干的……”
静贵妃又哭着说道,这次是对紫荆太后的,“母后,母后,臣妾真的没有,这酿酒是怎样做的您也是知道,臣妾和你是姑侄关系,臣妾怎么可能会害您呢……”
紫荆太后没有说话,关系到自己的性命,哪怕这家族是自己家,出了事情也得查,就算静贵妃是她的侄女……
静贵妃哭着哭着,见二人什么反应都没有,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指着琐玥说道:“皇上,这一路上都是这个丫头拿着酒的,是她,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