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握紧。
忽然,一只小手覆上了皇倾箫的手背,他抬眸望去,见凰殇昔正扬着小脸,正一本正经地面向自己。
她紧了紧自己的小手,一字一句十分认真地说:“倾箫,你信我娘真的没想过要放弃你的,当年把你留在紫荆国,是迫不得已,她如果有能力带你走,她绝对不会留下你的……”
凰殇昔几乎可以肯定,自己那天缠绵了她一个晚上的不断重复的梦,那男人和女人,应该就是皇虚筌和她的娘亲,而那个被琴雪沁抱在怀里的孩子……
可能是……倾箫。
皇倾箫眸光闪了闪,有些不解地盯着她认真的小脸,凰殇昔能感受地出他的紧张,他的手已经告诉她了。
“倾箫,不知你知不知道这片大陆有三个从上古流传下来三大神秘的氏族,其中就包括逝族魅族和巫族……”
凰殇昔将当时琴雪沁见到她时对她说的有关三大氏族的话,几乎都说出来了。
皇倾箫听完一直蹙着眉心:“以前我是听说过的,可是没想到当真存在,昔儿,你跟我说这是……”
皇倾箫没把话说明,凰殇昔接过继续说:“我们的娘,就是三大氏族中逝族族长的女儿。”
“……”皇倾箫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凰殇昔抿了抿唇,将另一只手上的茶杯放置一边,神态更为严肃了。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我们的外公。”
皇倾箫面色凝重,眉心折痕更深。
显然,他并不知道他还有个外公的存在。
将在肃寂宗发生的事情,包括肃寂宗内变让巫族攻陷,这也简介解释了她为何会被刺贞门的人追杀。
皇倾箫另一只大掌覆上她握住自己大掌的小手上,脸色有些严厉更有些戾气,但很快就收敛了回去。
这个温润如水的男子,极少会露出暴戾残忍的一面,也只有是面对至亲,心中重要的人的时候才会如此。
缓缓阖上眸子,将凰殇昔所说的慢慢在头脑中清理,高一了近乎半柱香的时间,他才把眼睛睁开,彼时,眼中已经一片清明。
“我知道了。”
对于琴雪沁,被迫嫁去龙鳞,不能回紫荆的事情,他知道了。
对于琴雪沁为何会被迫嫁过去,他也知道了。
对于皇虚筌为何待他不冷不热,只想对待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的态度是为何,以及紫荆太后盛怒之下会喊他“杂种”、“孽障”是为何,他也知道了。
他究竟是琴雪沁和哪个男人生下的孩子,这个不重要了。
做不做紫荆太子,也无所谓。
重要的是,他知道琴雪沁并非是故意抛弃他,抛弃在那个荒郊野外的。
虽然只是短短四个字,但是凰殇昔知道,对于这个十多年都没有照顾他的娘亲,心底的恨意,他放下了不少。
因为他的手,已经慢慢放松下来了。
她的心也跟着放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