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因为凰殇昔的出现弄得难看的脸色很快得到回转。
紫荆太后喊平身之后,皇沾燊立刻边笑边走到紫荆太后身边,将一直攥在手心的孔雀翎毛扇送到她跟前。
道:“不日之后便是要入夏了,今年入冬不大冷,想必入夏之后就更热了,孔雀毛做成的扇轻柔,扇起来显得皇祖母极高贵,又端庄,整个紫荆国,没有谁能比皇祖母更配这把扇了!”
下方的女子娇媚地露出一小排牙齿,也附和道:“是呀,除了皇祖母,整个紫荆上下谁都配不上,皇祖母啊,二皇兄可是废了好大的心思,才命人寻来这把扇子的。你看二皇兄,眼睛都熬坏了呢!”
这说话的人是紫荆国的四公主,名为凰沾露,是皇沾燊同母的亲胞妹。
芳龄十有六,二八年华,正值碧玉之年。
因为同是紫荆太后娘家的人,紫荆太后对她的宠爱并不亚于皇沾燊。
这个年纪早到了婚假之年,紫荆太后没少给她物色驸马,只可惜都没有适合的,紫荆太后为此也是极为头疼的。
听到这话,紫荆太后扭头去看皇沾燊,果真看到皇沾燊眼底是一层淡淡的黑色,看来的确是熬了不少日子了。
看到这样的一对孙子孙女,紫荆太后窝在心腔的气终于是消散了。
紫荆太后没有接过孔雀翎毛扇,拍了拍皇沾燊的手背,轻轻叹了一声,“有心了有心了,哀家有你们两个乖孙儿,哀家就很开心了。”
皇沾燊和凰沾露听出了紫荆太后口中的叹息,不由得对视一眼,皇沾燊笑着说道:“皇祖母这是怎么了?孙儿给你送东西,你怎么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
凰沾露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要表现得识大体,不随便插话。
紫荆太后看了眼皇沾燊,又了声:“唉,要是倾箫也能像燊儿这么懂事就好了,他呀,只会让哀家担心。”
听到皇倾箫的名字,凰沾露捏住手帕的细手不由得紧了紧。
而那边的皇沾燊,听到紫荆太后是因为皇倾箫的事情才会如此,心底顿时就不好受了,但是权衡一下,知道不能在现在说皇倾箫的坏话,便在心中嗤笑一声。
说道:“皇祖母,你也别为大皇兄的事情担心了,大皇兄现在是太子,又不是孝子了,做事有自己的分寸,也就是有自己的主见了,您的话他大抵也就听听就罢了。
他不愿听也就算了,长大了,也不能总让皇祖母你担心,做错事是他自己的事,做人总得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紫荆太后摇了摇头,仿佛是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他们说。
“燊儿,你不懂,哀家总感觉自从从龙鳞回来之后,倾箫这孩子就没有跟哀家亲近过,以前虽然也没见得有多亲近,
但是那孩子总会想方设法地讨好哀家,每次有好东西或者看到了什么都会给哀家带来,可是哀家发现,从龙鳞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在疏离哀家。
虽然每日都会来给哀家请安,但是他没有再叫过哀家皇祖母,只会一个劲一个劲地叫哀家太后,哀家心里呐……渗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