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长老的,琴芝的,二长老的,二长老的孙女啊……等等一干数不清的人,想必是想来个聚会什么的。
玄吟跟随地走进来,淡淡的视线往桌上的人扫了过去,就收回了视线,完全无视琴芝投过来微红的视线。
他对自己的师父琴郴抱拳道:“师父,徒儿身体不适,身上还有药味,便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琴郴嘴角抽了抽,他一直就知道自己的徒弟寡淡,对于这种用餐,是不会来的,但是琴郴想到凰殇昔对他特别不一样,想买通自己的徒弟想让玄吟为他在凰殇昔跟前说两句好话什么的。
他早就做好了玄吟会拒绝然后准备了一肚子水墨来说服玄吟的,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玄吟居然用身子不适这个理由来拒绝!
不过也确实,才出密室不久。
但是不适什么啊不适?这小子不是才和凰殇昔闲逛回来的吗?还不适?骗人也不需要这样啊!
琴郴无可奈何地瞪了眼玄吟,还是挥挥手让他出去了。
玄吟临走前,幽森暗沉冰冷的眸子深深地看了凰殇昔一眼,才出去的。
琴芝被玄吟从进来一直无视到视线始终注意这凰殇昔的举动被气到了,脸都被气红了,鼓着腮帮子,自个儿生闷气。
而夙寐的目光,从凰殇昔进来那刻起就落在她身上,直到玄吟随尾而进,才转移了目光,又看到玄吟临走前意味深长的一眼,他好看的桃花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琴郴让凰殇昔随意落座,还颇有点小心忐忑的模样。
虽说随意,但是座位已经被坐满了,只有夙寐身边有位置。
凰殇昔看不见,琴郴说了一句就坐下了,他的意思显然是想要夙寐起身去引凰殇昔入座。
夙寐如果没有辜负他老人家的意思,优雅地站起了身子,走到凰殇昔跟前,伸出纤长的手指,想探进她的发间,却让她一把抓住了。
“你做什么?”
夙寐妖冶的桃花眸眯得更危险了,但他潋滟的薄唇上又微微扬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笑道。
“为了维护凰姑娘的形象,夙某只是想将你掉下来的发拢起来,凰姑娘也不准吗?”
凰殇昔没有松开他的手,而是用自己另一只手往脸旁摸去,摸到掉下来的一缕碎发,她很是随意地别在脑后。
随即淡淡说道:“你还要做别的什么吗?”声线带着丝丝的冷漠和疏离。
夙寐妖冶的桃花眸有危险的光芒在闪烁,他随即勾唇,妩媚一笑,弯起脸,顺势将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收在掌心里。
他低声说:“我带你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