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边的笑容更甚了,他招手唤来小厮,小厮在狂流鼻血中很快又留了出去。
凰殇昔和琐玥两人驻足在原地,因为银子被偷一事,她们俩接下去没了目标,更甚,今晚睡哪都不知道了。
琐玥急得要哭了,可是急也没有用啊,那钱又不能回来。
凰殇昔轻叹了一口气:“罢了吧,被偷了也好,让你长长见识,回头将包袱里有的首饰都拿去当了吧,看看有多少,不够再说吧。”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办法了,琐玥噙着泪水,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一名小厮模样打扮的人走了过来,见到凰殇昔,他感觉刚刚擦干的鼻血是白擦了,因为他觉得一股气血用上了心头,正从某个地方慢慢地爬出体外……
“什么事?”
听到凰殇昔的声音,又看到她微蹙的眉梢,小厮才终于反应了过来,立刻擦了擦鼻血,说道。
“姑娘,楼上的雅座有位公子,在请您上去一同用膳。”
“让我上去我边上去?这当我是谁?”凰殇昔眉心折痕不减,她口吻有些不豫。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连她自己也不知是为什么。
她抬头,又朝着适才的方向看去,这会儿她只感觉那里似乎没人了,因为那边没了方才一样的气息。
小厮有些为难了,又道:“姑娘,小的也是受那位公子的意思行事,姑娘,您当真不上去吗?说不定是姑娘的某位旧识。”
在他眼中,这两人都是美得不要不要的,不是那种关系,也应该是旧相识吧!
凰殇昔红唇一抿,旧识?她没记得她在燕国是认识什么人的。
所以她很斩钉截铁地回:“不必了,我在这里没有什么旧识,替我回去谢谢那公子的好意,就说我心领了。”
小厮一听这样,知道这姑娘是不肯上去的,不禁替那位公子感到惋惜,但还是应了一声,回去复命了。
琐玥疑惑地问道:“主子,你在紫荆国有认识的人吗?”
她一直跟随主子,她怎么不知道在紫荆国主子会认识的人?主子不是一直生活在龙鳞的皇宫里吗?
凰殇昔也是不解,干脆挥手道:“我也不知道,算了,走吧,别在这耽误时间,先找到一家当铺再说。”
琐玥收回了心底的疑惑,点头应了一声是,随即这主仆二人便又打算启程了。
而这时,刚刚才离开的那位小厮,不知怎的,有出现了,站在她身侧,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他说:“姑娘,那位公子让小的问你,姑娘是否对姑娘身上的那块红色的玉感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