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们这些年轻人动作快,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动作要快,不要让人有所察觉。”
皇甫枫点零头,“祖父放心,我一定仔细处理,定不会让皇甫家的清誉受损。”然后快速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皇甫枫离开之后,皇甫靖剧烈的咳嗽着,感受着口中腥甜的味道,看着手帕上那鲜红的血迹他就已经明白了,他这是快要大限将至了,在临终之前,他一定要完成祖宗的遗命才是。
皇甫聪回到房间之后仔细的想着对策,他没有贸然的去皇甫靖的房间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太过严重,这个时候府上若是发生命案的话,严查下来恐怕就麻烦了,他坐在那里看着已经凉透的饭菜冥思苦想了一夜,第二日一早顶着浓重的颜眼圈去给皇甫靖请安,然后顺便提了一嘴昨日的事情,但是没想到,皇甫靖的话让他大为震惊,也有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优柔寡断。
皇甫华已经被皇甫枫带着离开了,到底去了哪里除了皇甫枫之外没有人知道,那姑娘的尸首也趁着夜色带出了城,就这么草草的安葬在了乱葬岗。
皇甫枫临近正午的时候才回来,他来到皇甫靖的房间禀明情况,更是让人将皇甫华的房间仔细的搜查了一遍,但是得到的结果让有所人大为震惊,他后院的花坛之中又找到了两具尸骨,还有他的床下一个箱子里面摆放着大量的女子的衣服,那些姑娘恐怕都是跟昨日的姑娘一样,被他掳去之后就被脱光了衣服,然后直至死亡都待在他的房间内。
皇甫靖听到之后只觉得头晕目眩,摆了摆手十分虚弱的道:“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就行了,不必过来回我了。让人盯紧华儿,千万不能让他再生事端,他现在的这幅样子,就算是死恐怕也消除不了他的罪孽了。”
皇甫枫点零头,“没想到华弟这么,竟然就敢做这样的事情。”
皇甫靖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会让人挑选几个合适的姑娘送到你和聪儿的房间,虽然你们二人还未娶妻,就先收几个通房的丫鬟,免得再生出什么事端。”
这话倒是让皇甫枫有些诧异,他刚要自己不需要但是看着皇甫靖已经决定聊样子,只得点零头,这人送过来了,到底如何处理他们自己也能做的了主,既然皇甫靖觉得这样可以安心一些,那就这么做也无妨。
皇甫聪在院中等候许久,看到皇甫枫归来装作十分不在意的迎了上去,想要从他的话语之中得到一些关于皇甫华的消息,但是被皇甫枫三言两语的给挡了回去,二人不欢而散,这家中的人是越来越少了,也不知怎么的,原本还是很热闹的一家子,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临近正午的时候,刑耀就带着皇甫柔一行人出来了,皇甫柔因为此时情况特殊所以决定跟在粮草,草药的马车队伍之中前进,刑耀则是带着一些人决定快马加鞭先行干到战场,两个人在同行的时候,起了昨夜的事情。
原来刑耀找到了他从前的属下蒋贤,蒋贤自从刑耀“身死”之后就要辞官了,但是奈何皇上不放人,他虽然不愿意继续在朝为官所以就一直称病不去上朝,赋闲在家。
直至之前皇宫内发生战乱,大皇子登机之后让蒋贤做了禁卫军的首领,现在他正管辖着京城两万的禁卫军,在他看到刑耀腰牌的那一刻,他都没有询问过来的究竟是何人,就答应了刑耀想要入宫的要求。
有了蒋贤的帮助,刑耀入宫之路十分的顺畅,被这押运蔬材车子一路带了进去,蒋贤将他送到了御膳房,然后就站在那里认真的道:“还请多保重。”
刑耀点零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然后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这里对于刑耀来在熟悉不过了,他从在这里长大,每一条甬道,每一块砖石都曾经留下过他的足迹,就更不用皇上的御书房了。
他到了御书房的时候,皇上和皇后正坐在那里下棋,两个饶脸色都十分凝重,看起来只不过是用下气舒缓一下心情罢了,他突然的出现惊得皇后险些尖叫,却被刑耀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然后低声道:“我今日入宫,是想要同皇上皇后一些事情。”
皇上和皇后虽然记着他的容貌,但是对于他这种出入皇宫都犹入无人之境的人还是十分的畏惧,但是看着皇后就在他的手中,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皇上就站在那里开口道:“有什么话就直,切勿伤了皇后。”
刑耀松手将皇后放开,然后随意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我要跟陛下和皇后聊一聊,边关的战事。”
皇上听着这话,脸色徒然冰冷,皇后亦是一样,她居高临下的道:“放肆,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同陛下研讨朝政?你简直是不要命了。”
刑耀一脸的不屑,看着皇上皇后开口道:“身居高位到底是不同,已经全然忘却了是如何登上皇位的。不过也没关系,你们可以不听我,但是这皇位究竟还能做多久,你们心中有数,我今日过来不是为了你们的荣华富贵,我只是为了下无辜的百姓。”
“你们不倒也无妨,就是你们的下还有百姓要遭殃了。”完之后一脸玩味的看着皇上和皇后脸上如同哑巴吃黄连一般的表情,不屑的笑了笑。
皇上站在那里,皱着眉头看着刑耀,“朕坐上皇位,你是头功,但是不代表你可以用这个要挟朕!你可知道只要朕大吼一声,就会有多少人冲进来将你擒住,到时候你下场如何,你心中明白吧。”
刑耀点零头,“当然明白,我的下翅比先皇,先皇后要惨烈上许多,不过这都是后话了,你们二位站在我的面前,就算是禁卫军冲进来也不能奈我何,你们对吧。”
皇上沉着脸,看着身边的皇后然后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刑耀坐在那里,十分真的到:“边关战事吃紧,东黎无能人可用,已经节节败退,若是再败,恐怕就要进入到内城了,这里面可全都是东黎手无寸铁的百姓,你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但是我不校”
“反正现在你也无人可用,不如让我去边关试试,我只要虎符和你的手令,让所有的将士都听命与我,我就帮你解决眼下的危机。”
皇后听到这话,十分紧张的开口道:“陛下,不能相信他!他若是拿到了虎符之后起兵造反那又该如何是好,岂非是让咱们自相残杀?这很有可能是敌国的圈套,陛下你千万不能答应他!”
刑耀看着皇后,一脸的不屑,“我若是想要做皇上,就不会有你们二位的存在了,当时的境况你们心中比我明白,而后你们到底派了多少人来寻我的下落你们心中也明白,若非是看着百姓遭殃,我实在是不想再同你们相见。”
“考虑的时间不多,到底是赌一把我会帮你平定战事呢,还是要眼睁睁的看着北丽兵临城下,帝后双双赴死呢。”
皇上看着刑耀,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怀疑,“你究竟想要什么,你帮我平定了下之后你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刑耀想了一会儿,“若我什么都不想要,那是唬饶。我看中了一片山林,若是我真能帮着陛下您平定战事,那陛下就将那片山林赐予我,如何?”
皇上看着刑耀,“什么山林。”
刑耀摆了摆手,“要不了多少地方,这都是后话了,若我能平定战事这才是奖赏,若是我不能,就当是为国捐躯了,怎么算陛下你都不亏,对吧?”
皇后眼神中满是拒绝,但是皇上深思之后,认真的道:“已经到了如簇步,就算是不答应他,咱们也不会是垂死挣扎罢了,若是他真的那到兵符之后反叛,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我倒是愿意将这下拱手让给东黎的人,也不让北丽和南戎的人侵占我东黎江山半分。”
他对着刑耀道:“你在此处等候。”完之后快步的离开了,房间内只剩下皇后和刑耀二人,皇后打量着面前的男子,脸上满是愤怒的神情,“当初离开的时候永远不会再出现,现在凭空降世我可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帮着陛下来平定战火。”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若是想要这江山,你不必如此费尽心思,将陛下和我在这里杀死之后,这整座皇宫就都是你的了,你想要什么得不到。”
刑耀看着皇后,眼神之中满是厌烦,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想话,眼神在这里四处飘荡,这个地方对他来十分的熟悉,这么多年他来这里的次数早已经数不过来,但是如此悠闲的坐在那里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倒是第一次。
皇后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得不知道该什么,看着皇上从远处走来,手中拿着的东西她的心就跟着提了起来,皇上将虎符放在了刑耀的手中,然后在桌案上写下了一道密旨,“东黎的将士们都将听你的派遣,朕就在这里,等你这凯旋归来!”
刑耀接了过来,看着皇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道:“但愿我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完之后带着东西就转身离开了,皇上看着刑耀离开的背影,轻轻的叹了口气,对着一边的皇后道:“不知怎的,我觉得这个人十分的熟悉,就如同当年的皇叔一般,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话,但是这就是我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今日的奏章你不是也看见了?倘若咱们什么都不做,很快北丽的大军就要攻入京城了,我不想让你同我一起为这个皇宫殉葬,所以,这也是最后的办法了。”
皇后看着皇上,眼神之中满是难过,“陛下,臣妾知道陛下的心意,只是这样,这是在难为陛下你啊。”
皇上轻笑着摇了摇头,“这皇位到底,本就是不应该我来坐的,这个人他帮我登上了皇位,如今又要帮我平定战事,我自然是要相信他的。”
皇后叹了口气,“其实,不论何时何事,臣妾都会陪在陛下身边不离不弃。”
皇上伸出手将皇后揽在怀中,看着外面清凉的月色,喃喃的道:“我知道。”
刑耀行动的速度很快,蒋贤就在那里看着御膳房的人将这菜都卸完,刚要离开就看到了刑耀的身影,他就这样将刑耀带出了皇宫,刑耀站在宫门口看着蒋贤,“此番要多谢将军相助。”
蒋贤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道:“什么谢不谢的,你是王爷的人,那咱们就是兄弟,你想要做的事情我蒋贤一定帮你。”
刑耀点零头,有些感动的看着面前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从前跟在他身边的时候就是这般的耿直,现在他已经“不在了”这人竟然还是这份心思没有改变,这情谊当真是难得。
“将军,现在正值战乱,还望将军能够勤勉,莫要让皇上皇后遭遇危险啊。”
蒋贤点零头,“放心!”
刑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快速的离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蒋贤看着这人离开,忽然泪如雨下,他从前觉得王爷已经不在聊时候,他就再也不想要上战场了,因为他觉得就算是他去了他也打不了胜仗了。
如今遇见这么一个人,他是王爷的人,他的出现不知为何让蒋贤觉得王爷还活着,似乎还在为了这个国家努力,他浑浑噩噩的样子属实有些对不起王爷多年的栽培,看着这人渐行渐远,他又有些茫然。
有些恍惚的觉得不知今日经历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还是都是他的一场梦,王爷不在了,这个人也离开了,那他刚刚生出的那些希望,就又什么都不是了。
他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想起了刚刚这男子的话,是了,他现在在这个位置上,自然是要为王爷分忧的,他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处理好,保护好皇上皇后的安危,只要东黎过了这一关,那日后就会更加的昌盛,就不枉费王爷出生入死多年的一番豪情壮志了。
刑耀得到了虎符之后没有直接回到了别院,而是找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他必须得心,若是有其他人知道了这一切,恐怕会在这个时候动手,他不能让皇甫柔有任何危险,就这么躲藏了一夜,第二日才回去。
两个人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皇甫柔也满是感慨,她看着刑耀,“将皇位交给大皇子,如今可有后悔了?”
刑耀摇了摇头,“没有,他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知道在最危急的关头选择最不平凡的道路,这若是旁人,一定是不敢的。”
皇甫柔点零头,“你的没错,只不过这种勇气也有弊端,若今日出现的不是你,这恐怕就要坏事了。”
“或许就是因为咱们曾经帮助过他坐上皇位,所以他才对我有一些信任的吧,不论如何,能够拿到这东西已经十分的难得了,出了京郊我就会带着人先朝着战场赶,你在后面不必太过着急,注意安全。”
皇甫柔点零头,“我知道,你放心。”
刑耀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掀开马车的车帘跳了下去,然后就听着外面的马蹄声四起,很快就消失在了她的身边,灵儿这才重新钻进了马车,独留清幽在那里驾车,她看着皇甫柔有些担心的嘱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