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多的感触,老何自己却憋闷的够呛。对方酗子倒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拉着自己媳妇儿,想化干戈为玉帛,可没想到那女的根本不听劝,见老何急了她反倒不干了,指着鼻子骂老何老不地道,还说敢从他们手里抢房子,就算他住上,也不得安宁,早晚死在里边儿。
这时房东听不下去了,那房东跟小夫妻年纪差不多,见对方不依不饶而且话越说越过,便跟对方吵吵起来,老何当时觉得自己心口憋闷的厉害,一口气儿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好在他身边,长期带着治心脏的腰,含了几粒儿在嘴里,好久才缓过来。
那对方闹事儿的小夫妻,见老头醒了,估计刚才也被吓的够呛,趁着没人搭理,赶紧溜走了,因为是全款交易,第二天房子就过了户。
按说这是件好事儿,最起码往后老何两口子总算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可老何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人家买房乔迁,都讲究个顺顺当当的,可他却险些在搬家之前给气死,再加上当时那女的,骂人骂的实在太恶毒,让老何觉得自己这房买的有些晦气。
这种感觉,随着老何夫妇在房子里住了一段儿时间后,慢慢淡化,就当他打算风平浪静的安度晚年时,接踵而来的怪事儿,把他搞得焦头烂额。
(2)怪象丛生
老何两口子都信佛,搬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之前的一尊菩萨像供奉到客厅里,闺女儿子帮着他们把新家布置好之后,便去忙各自的工作了,因此一般情况下,只有老何夫妇俩在家。
一天晚上,天降大雨,夫妇二人吃过晚饭便去休息了。半夜里老伴儿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因为当时电闪雷鸣的,所以他也不敢确定。他把老何叫醒,问他听没听到什么动静,老何坐在床上听了听,确实有一阵“咚咚”的声音传来,不过因为雨下的很大,他不确定是敲门声,还是雨水打到什么东西发出的动静。
当时大半夜的,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人,想到这儿,老何夫妇谁也没下床,躺下准备继续休息。可没过多久,那声音再次传来,而且这次比之前动静大了许多,猛的听去还真像敲门的声音,只是那声音有些发闷,不像是用手敲的,到好像是棉花或者木头打在门上发出的动静。
老何从床上做起来,然后走到门口,因为常年谨慎惯了,所以他并没直接开门,而是隔着门问了声:“谁啊。”
奇怪的是,门外并没有搭声,而且随着他站到门口,那敲门的声音也消失了。老何怀疑自己听错了,转身走向卧室,可刚一转身,那敲门的声音再次传来。这回老何听的真切,确确实实那声音是从门上传来的。
他谨慎的走到门前,依旧隔着门,问对方是谁,可依旧没人回答,这让老何有点儿慌了,大晚上家里就他们老俩,别是什么坏人吧,想到这儿他并没看门,而是把房间里的灯打来,走到花园位置,发现门窗都是锁好的,这才放心下来。
他重新回到门口,敲门声还在继续,而且那声音是连续不断的吗,虽然很轻,却能感觉到门外的人应该有些着急。思来想去,老何把眼睛探到猫眼儿上,不过楼道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此时他老伴儿,估计是见老何半天没回屋儿,心里有些担心,于是批了件衣服来到了客厅,见老何身子趴在门上,便问他出什么事儿了。老何那手放在嘴边儿,让她先别说话,然后立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她老伴儿也听到了敲门的动静,可门外的人一直不说话,老两口也不敢轻易开门,就这样,那敲门声持续了十多分钟,老何夫妇就披着单衣在客厅坐了十多分钟。后来老何有点儿生气了,站在门口冲门外的人喊道。
“你到底是谁,大晚上的不睡觉,抽什么疯,我警告你,你要是在敲门,我就报警了。”其实他也是给自己壮胆儿,大晚上的还是电闪雷鸣的,这场景跟鬼片里演的太像了。不过说来也怪,随着老何话音刚落,那敲门声居然停止了。这让老何安心不少,摆摆手示意老伴儿回房休息。
老两口躺在床上,谁也没说话,但这恰恰说明,他们都在想刚才门外的人到底是谁。好在这之后,再没什么奇怪的动静,老何夫妇一觉睡到了天亮。
上了年纪的人,一般都没什么觉,睁开眼之后,老两口商量着上街吃点早点,洗漱之后,他们打开房门,可就在这时,眼前的一切把他们吓坏了。
他发现在自家门口,正对着个塑料袋,是那种黑色的,大大的塑料袋。从塑料袋儿的附近,还有好多血,在地上有一排脚印,看样子像是光脚走路留下的。脚印的起点正是他家门口,有些脚印重叠在一起,看的出这脚印儿的主人,应该是从外面走到她家门口,放下东西之后又走出了楼道。
这让老何很自然的联想到头天晚上敲门的人,不过他更害怕的还是那个大大的塑料袋儿,血呼啦的不知道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他虽然好奇,却不敢打开,法制节目里常演的那些分尸案件的场景,一下涌入了他的脑海。
老太太同样害怕,他拉着老何,问他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老何摇摇头。这时他发现,在楼梯拐角的位置,有根墩布杆,头上的布条已经不剩几根了,老何把它拿在手里,然后轻轻的吧塑料袋儿扯开了一道口子。
随着塑料袋儿别打开,里面的东西漏出来,老何感觉胃口发紧,险些吐出来,他看到那塑料袋里死一只死猫,和慢慢一口袋的动物下水。老太太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尖叫了一声,险些昏过去,老两口饭都省了,进屋之后坐在沙发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老何果断的报了警。十多分钟两个警察晃晃悠悠的来到他家之后,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便问老何最近等没得罪什么人。
警察这么一问,老何也反应过来,要说得罪人,他能想到的就是那对儿因为他们,没买到这套房子的小夫妻里,想到这儿,老何把自己买房时的经历跟警察讲了一遍,对方听完,录了笔录,然后把那一袋子东西带走了,不过临走前,一位相对年长的警官跟老何说,别太担心了,即便跟他推断的一样,小两口也无非是想搞搞恶作剧,跟他们开个玩笑,他这就去中介公司,看看能不能找着那两人的联系方式,调查一下,如果真是他们干的,自然有法律管着。
送走了警察,老何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觉得这事儿一定是那小两口干的,没跑儿,而且对方根本不是为了吓吓他,明知他有心脏病,还来这套,显然是冲着要他命来的。虽然仅仅是怀疑,但老何却先入为主的把这事儿,怪罪在那对儿小两口身上。
当天下午,老何老伴儿身体有点儿不舒服,没办法他只好给儿子打了个电话,关于这个儿子,老何显得很无奈,三十几岁的人了,事业上不温不火,平时对他们老俩也算不上热情,这种很闷的性格,让他怀疑是不是得到了自己的遗传。
后来老太太身体慢慢缓过来不少,老何便把头天晚上跟早晨发生的事儿跟儿子讲了一遍,他儿子也属于那种最不太好使的人,听完老何的话,憋憋屈屈的半天,最后说一半天儿他会送只狗过来,一来跟老俩就伴儿,再者还能看家。这个看似平常的举动,让老何很感动,他知道儿子嘴笨,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对他们表示关心。
当天下午,他儿子果然送来了一只狗,挺普通的一只京巴,不过那狗应该是从宠物店买来的,看着倒挺干净的,而且比一般的儿狗懂事儿,刚一进家门也不乱跑乱跳的,还一个劲儿朝着老何摇尾巴。
老何和高兴,便把那狗留在身边儿。
那狗刚进家的时候,确实给老何夫妇平添了不少快乐,家里好像一下子有了人气儿,他俩平时带着小狗出去遛弯,还特意定做了一个狗窝放在阳台上,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一周,突然发生了变故。
当天下午老何还带着小狗在小区附近溜达了好久,一直到晚饭时间才回来。吃完饭夫妇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平时那小狗会蹲在他们跟前,可那天也不知怎么的,老俩看电视的时候,那小狗竟然很安静的自己回了狗窝。就当他们打算关了电视回卧室睡觉的时候。小狗突然狂叫起来。
老何发现那狗一只冲着窗子外面叫唤,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而且一边儿叫一边儿往后推。老何赶紧走到它身边,伸手把它抱在怀里,然后顺着狗叫的方向看去,却发现窗外黑漆漆,什么都没有。
他用手捋着狗毛,想让他安静下来,毕竟大晚上的,惊扰了左邻右舍的不好,老何夫妇初来乍到,最怕的就是给邻居找麻烦,大杂院住的久了,照顾周围人的感受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不过说来也怪,平时很听话的小狗那天也不怎么了,就是狂叫个没完,而且眼睛一直盯着一个方向,起初老何还没觉察什么,可渐渐的他发现问题不对劲儿了,因为他发现在窗外的楔园里,一直有棵树在那儿晃拔的,那花园是跟他家房子通着的,之前的房东为了方便,甚至在阳台上开了一个塑钢的门。
为了搞清楚怎么回事儿,老何抱着狗朝阳台走了两步,可就在这时,小狗显得很害怕,居然从老何的怀里跳出来,然后朝着房间正门口跑去,这时老何有点儿慌了,常年信佛的他,突然想到了狗有阴阳眼的说法,莫不是这狗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想到这儿老何吓得后退了两步,他注意到
老何注意到,随着那树的晃动,竟然有不少的果子掉在地上,四周并没刮风,看到这儿,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直观的恐怖东西,但老何还是觉得后脊梁骨一阵发寒,过了好久,小狗的叫声才停下来,他发现那树也停止了晃动,老何松了口气,回到卧室之后,发现老伴儿早就睡着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老何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来到花园儿,看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走进之后
而且老何发现,围着李子树,是一圈零碎的脚印,而且这脚印跟之前出现在门口的一连串脚印儿一样,都是赤脚留下的。难道说昨晚小狗之所以狂叫,是因为看到了李子树下有人么,可是如果对方是人,小狗为什么会显得这么慌张呢。
老何心里全是疑问,一时也捋不轻头绪。正当他打算回屋的时候,惊奇的发现在阳外,有一个大大的洗衣盆,最普通的白铁皮做成的,因为这房子他们入住之前,一直是租出去的,因此他怀疑,这盆子应该是之前租户留下的。
老何发现,这盆子里还装着不少水,应该是头几天连着下雨积攒下来的,他是个过日子很细致的人,见那盆子还挺好的,就打算拿到屋子自己用,想到这儿他把大盆里面的水倒掉,就在这时候,他发现原来水里还泡着东西。
那是一个布娃娃,个头不大,身上穿着黄白相间的衣服,好像是件海魂衫,因为长期泡在水里,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最奇怪的是,那娃娃的胳膊腿都被撕掉了,只有个身子跟脑袋还留着,也不知是想多了还是怎么的,老何看到那娃娃时,竟然感觉到一丝恐惧。
他拿着盆子进了屋,一整天也没发生什么怪事儿,可到了当天晚上,家里的狗又开始狂叫,而这次的目标不是门外,而是白天老何捡回的那个盆子,而且于此同时,老何的老伴儿开始发烧,体温高的吓人,老何忙里忙外的照顾了一宿,第二天早晨老太太才恢复了正常,可是老何因为身体本来就不好,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有些吃不消了。
老伴儿告诉老何,昨天发烧的时候,其实他脑子挺清醒的,而且还做了个噩梦,梦到一个漂亮姑娘,浑身是血的跟他哭诉,说自己死的冤枉,当时她害怕极了,可就是睁不开眼睛,他心里什么都明白,能感受到老何在一旁照顾她,替他着急上火。
(3)真相大白
听老伴儿这么一说,老何顾不得身体不适,急匆匆的出了家门儿。
之前提过,老何夫妻信佛,因此跟李旬算是熟识,他从家出来之后,先去找了李旬,后来李旬觉得这事儿恐怕他管不了,于是便把我引荐给老何。
赶到老何家,夫妻二人把之前经历的事儿跟我完整的讲述了一遍,说自己一辈子积德行善,从没的罪过什么人,而且他特意去警察那问了,当初跟他们争房子的小夫妻,在事发当天就买到了合适的房子,所以根本不存在报复他们的可能。
我点点他,让老何先别急,我倒觉得他捡回的那个白铁皮是个线索,想到这儿我让他把盆子拿来给我看看,那盆子已经被老何刷的干干净净的,看着似乎很平常。我又来到花园那棵李子树旁,发现那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难不成是老何夫妇多疑了,可这说不过去啊,因为一切发生的似乎都太巧合了。
我跟老何提出,晚上再他家住一宿,估计要真是不干净的东西,多数会选择晚上出来。老何夫妇对此没意见,而且很热情的把客厅收拾了一下,晚上吃过饭之后,我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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