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像那个救命丹,但是这个解药因人而异,我给你复制了,你也用不了,吃了可能还会加速死亡……】
【你真是……】秋亓感觉自己头好疼,万万没想到三千也有脱线的一天,她揉捏着晴明穴,说道【那你也没说这身体这么快就会死啊,你快给百里上点buff,让他给我快点好,不然我怕我死了他还爬不起床。】
【这个你放下,救命丹功效很好,他的身体素质也好,要不了几天他就能活蹦乱跳了。】
【他要是不能活蹦乱跳,等我回去了,你就会跟他一样。】
三千马上匿了,不再说话。
秋亓揉了揉脸,舒了一口气,回到屋里,一脸若无其事。
反而是百里有些惊讶了,没想到她会这么平静的接受了中毒的事,忍不住问道,“你现在……还好吗?”
“老实说,不太好。”秋亓给出了答案,然后露出一个微笑,朝着百里说:“但是你不是说会救我吗?那就靠你啦。”
秋亓虽然生的美艳动人,但眼睛却纯真无邪,此时她露出笑颜,就像一只不谙世事的悬狸,纯然不知自己的妩媚,却天真的让人心动。
百里看到她的笑容,心跳猝不及防的加快了,他转过头去,轻咳一声,小声说道,“嗯……你放心。”
【你是不是在攻略他。】三千不知不觉又冒出来了。
【有吗?没有吧。】秋亓矢口否认。
【但是他好像有一点点心动了,刚刚心跳频率超过一百四十了。】
这么不经撩么……秋亓心底有些喜滋滋的【可能是惯性!】
【你不要攻略了纯洁男孩的心又抛弃,会被骂的。】
【你话真的很多。】秋亓心底翻了个白眼,暗道【我知道怎么做。】
秋亓拿了衣衫后,就到碧水潭中洗漱,还好现在夏季,潭水虽凉,但还承受的住。之前秋亓都是在屋里洗澡,但是现在百里渡醒了,那就不方便了。
洗完澡后,秋亓打了一些水,烧好后端了一盘到屋里,顺便拿了给百里渡擦身的毛巾,看着躺在床上的百里,问道,“水烧好了,你要现在洗吗?”
“啊……哦……”百里脸上飞起两片红霞,竟比秋亓还要羞涩,他应了以后才反应过来秋亓说的什么,小声说道,“我自己……”
“你自己来不了。”秋亓出声打断,端着水盆到百里渡面前,把毛巾打湿后,看着他说:“你放心,我不会乱想的,而且这几天我都看过了,医者父母心,你要是介意,你就把我当你娘吧。”
多旖旎的气氛都被秋亓这句话给打断了,偏偏她还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百里看着她那张坦然的脸庞,头一次有种无法招架的无奈感,他从前为凌烨做过那么多事,杀了那么多人,从来没有这种无所适从的感觉,偏生对着她,总是无可奈何。
百里认命般轻轻点头,闭着眼睛不敢看秋亓,他脸上的伤还没好,一道血红色的伤口看上去十分可怖,再加上他另一道狰狞的伤口,更显吓人,可不知为何,秋亓看着他此时眼睛紧闭,脸颊微红,睫毛轻颤的模样,竟觉得有些可爱。
秋亓心底虽然觉得百里这份纯情很可爱,但是做起事来并不参杂私心,一本正经的帮他擦完了身,再帮他把被褥好好盖着。
等秋亓做完这些事以后,额头上已经一层惫了,原本白皙的脸庞有些微红。毕竟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擦身还是很费力气的。百里也不知道何时睁开了眼睛,看着秋亓这副模样,小声道,“谢谢你。”
虽然秋亓说是医者父母心,但是百里却无法做到完全不在意秋亓的目光,对于百里而言,她的目光比火焰还要灼热,每一分每一秒都让百里难熬,此时终于结束了,他除了松了一口气,便是对秋亓的感谢,自己一个男人都如此难堪了,她一个女子心底定也是羞涩的,只是为了自己而抛开了面子和女儿家的羞涩。
秋亓如果知道百里的想法,可能会回他一个疑惑的问号。
“我可不是不求回报的,你答应我,要帮我解毒。”
秋亓浑然不知对方心底想的什么,只看着百里的眼睛,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带着笑意。
百里闻言也笑了,只是因为脸上的伤口,他只是唇角微微勾起,不能笑的幅度太大,语气认真的说:“我一定会解了你的毒,这是我对你的许诺。”
“看你这么自信的样子,我信啦。”
秋亓展颜一笑,然后有些犹豫地问道,“我可以摸一下你的伤疤吗?”
百里不明所以的眨眨眼,过了几秒钟才“嗯”了一声。
秋亓伸手抚上百里的脸庞,手指顺着他那道伤疤轻轻滑动,引得他有些痒痒,不适的眨眼睛,秋亓的手指轻轻柔柔的,就像羽毛划过脸颊一样,带着一丝温柔怜惜。
当秋亓的手指停在百里的伤疤末端的时候,轻轻问道,“当时疼吗?”
百里不知为何,只觉得秋亓这句话说出口的刹那,她的手指带着一丝炙热的温度,让早已愈合的伤口都带着灼痛,也或许是自己的心,乱了。
“不疼。”百里回想起那次陪着凌烨秘密去大燕找云锦,可云锦却当着凌烨的面,将他递来的玉佩摔个粉碎,那时百里就站在不远处,眼看戴着面纱的云锦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凌烨站在原地,明明没有流泪,却带着一股心死的悲伤。
回大夏的时候,就发生了刺杀事件,百里挡在凌烨面前,帮他接下了这一刀,也留下了这个无法恢复的疤痕,陪伴着他。
百里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呢喃道,“其实当时,已经忘记了疼痛,只想……”
活下来……
后面的话百里咽了回去,看着秋亓心疼的目光,忽然有种被人珍视的感觉,从来没有人问他伤是如何来的,只会用一种惧怕又惋惜的眼神看着自己。
惧怕什么,又惋惜什么,不过是皮囊罢了。
可原来有人也会心疼自己的这幅皮囊……
百里收拢起心底那些不受控的思绪,微微偏头,秋亓的手指顺势离开了伤疤,他才淡淡地说道,“我不想提那件事了,可以吗?”
她可能是大燕公主,是凌烨的妻子,是大夏的皇后。
独独不会是平凡的山野村姑秋亓。
她一点儿也不平凡,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可自己知道,又如何能若无其事的装傻。
秋亓先是一愣,然后以为百里是提起了伤心事所以才不愿意再说了,心底有些愧疚,小声说道,“对不起,是我太唐突了。”
语罢,秋亓起身将水盆端出去,随手泼在土地上,站在门外,犹豫着要不要回屋,现在百里似乎心情不太好。
听见秋亓的话,百里想要解释,告诉她自己并不是因为那个问题而生气,可是转头看着她的背影,忽然什么也说不出口。
两个人本就是机缘巧合才会相遇,自己本应是护送她来大夏的护卫罢了,她是未来皇后。此时的片刻温暖,只是水中月镜中花,当离开这里的时候,一切都会消散。
百里看的出来秋亓对自己的亲昵,这份亲昵或许是因为自己是她失忆后遇到的第一个人,也或许是因为自己被她所救,所以她不自觉都靠近,但两人身份悬殊,不该再继续接近。
如果秋亓知道百里想的什么,一定会满头问号,这位男士真是悲观主义者,只不过是稍微的亲近一点,都会让他想的那么多、那么远。
秋亓站在门外,拍死了几只蚊子后,心想着百里应该气消了吧,这才小心翼翼的进屋,到了房间后,她才发现百里居然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气应该消了吧……”秋亓嘟囔着把盆放到一旁,然后熟门熟路的在衣柜里拿出被褥,铺在地上。
地面又冰又凉,再加上被子有些薄,就算铺了一层被褥,还是带着一股寒意,秋亓拿了几层衣服盖在身上,充当被子。
窗外的月亮照进屋里,轻轻抚在秋亓脸上,她看着窗外那轮弯月,心里暗想着云锦此刻在干嘛呢,住在皇宫里肯定吃香的喝辣的快活似神仙吧。
也不知道百里现在相不相信自己是大燕公主,不过以他的谨慎,一定会带自己回静安城,线索都铺好了,只欠东风。
秋亓的手摸着暗袋里的玉佩,心中暗道,云锦,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我相信你的野心。
倘若云锦来到这个世界后,没有取代女主角的身份,秋亓或许还不会这样自信,但是云锦取代了原本的女主,又刻意跟着剧情线走,秋亓不难猜出她想要学女主一样,将这几个世界之子挨个攻略。
秋亓不知道其他攻略者是否都这样,但是对于她自己而言,并不觉得取代了女主角就能毫无差错的按照原本的命运路线走下去,内里的芯子都换了,命运怎么会一模一样。
更何况这是真实的世界,不是游戏,只要选对了答案就能一路通关,秋亓在侵略世界看过无数次蝴蝶效应,知道任何一个微小的改变都会让剧情面目全非。
譬如这一次,秋亓有信心,让云锦彻底失败。
夜,逐渐加深。
月光始终温柔,窗外传来蝉鸣声,代表着夏季。
或许是临近着碧波潭,虽然这儿白昼时有些热,可夜里的温度却很低,秋亓只盖了些衣物,有些冷。
秋亓睡不着,正看着窗外出神,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忽然,百里的声音响起了。
“你还没睡吗?”
“没有……”
秋亓想着百里渡白天时说的话,又叹了口气,说道,“知道自己中毒了,心里总有点慌。”
这毒还非得因人而异的制作解药,不慌也不可能,该死的三千!想到这,秋亓心底又骂了一句,三千不敢作声。
“这个毒虽然阴毒,但并非不能解,以凌……我和你保证,会帮你解的。”
听见百里这笃定的话语,秋亓的心稍稍安定了点,又忍不住笑道,“你怎么这么自信啊,你都不知道需要什么解药呢。”
“需要什么,我都会帮你找到。”
“那就靠你了。”
几句话语,驱散了之前的沉默与尴尬,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又融洽了起来。
秋亓最后看了眼窗外的月亮,闭眼说道,“我睡了,你也快睡吧。”
“嗯……”
百里侧头看着秋亓,她睡在被子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几件衣服盖在身上,却无法抵御寒冷。月光给她的脸庞镀上一层银光,还能看到她唇角绽放的小小微笑。
“不会有事的,我保证。”百里渡自言自语道,他像是说给秋亓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让自己那颗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一些。
他虽然表现的很自信,可断魂散却并不是轻易可解的毒药,就连这种毒,都很罕见,因为其需要的原材料——断魂花,只有周朝临近西域的交界处沙城才有。
断魂花外表形似普通的野花,花分五瓣,颜色为粉白色,看上去很普通,只是它的细窄的花杆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色,以此辨认。
这种毒花难以培育,野生野长,只有沙城那儿的地理环境可以生长出断魂花。
其解药的配置,因人而异,根据中毒者的体质和中毒程度,解药中每份草药的剂量也不一样。
其他的药材还好,但是断魂散的解药,其中一味药只有飘雪国才有,便是雪莲。
雪莲是飘雪国最为珍稀的药材,千金难求,根本无法购买。
要向他们讨要珍稀的雪莲,只有凌烨才有可能做到。只是飘雪国与大夏一向关系冷淡,对于雪莲,百里心里并不乐观。
所以秋亓的毒,也只能在回宫后找凌烨解。
秋亓哪里想得到,自己要三千配置检查后显示出中毒半个月的毒药,解毒这么麻烦,而且因为她这中毒的程度,对雪莲的要求也提高了不少。
-
“你怎么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哪?!你疯了吗?”云锦低声说道,秀丽的脸上有些惊慌。
她面前的男人身着一身黑衣,俊秀的脸上隐隐带笑,比起凌烨那种冷峻的感觉,他则多了很多亲和感,如果说凌烨像一只充满危险感的黑豹,他则像是平和无波的大海。
只是豹子也会有温柔的时候,大海也会有汹涌无情的一面。看似平静的海面下,可能隐藏的是滔天巨浪,暗藏危险。
比起云锦的紧张和激动,他却十分泰然自若,甚至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我就是知道是哪,才会来。”
“你疯了!”云锦看着
未完,共5页 / 第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