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看着像猫咪一样乖巧可爱的安雅,脸上写满了疼爱。
……
书房里。
安澄倚靠在柔软的靠背椅上,鼠标快速滑动着,浏览着最近的新闻。
“司家主家母叶沐凝神秘失踪”为标题的新闻吸引了安澄的目光,她眼底满是笑意,点了进去。
媒体就是会制造噱头,叶沐凝失踪的这件事情硬生生地被塑造成了犹如UFO一般的神秘事件,好好的大活人似乎就这样子凭空消失了一般。
安澄有些好笑。
原来自己竟然做了这样子的一件大事哦,甚至都被排上鳞都二十年来的悬案的行粒
似乎忘记了之前与司瑾熙的不快,安澄大约只是想找一个人分享这种喜悦罢了,但是范思思失踪了,安雅与自己闹翻了,短暂的时间里,安澄竟然没有能话的人了。
于是便寻思着和自己的“合作伙伴”这个笑料好了。
拨通羚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温柔地却没有一丝温度的男声。
“喂,你好?”司瑾熙轻声道。
“是我。”安澄开口道:“安澄。”
“哦。”司瑾熙的声音似乎染上一丝笑意,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诶,你看新闻了吗?”安澄笑着问道:“那个‘帝都二十年来的离奇悬案’的标题那个?”
司瑾熙似乎停顿了半秒钟,轻声道:“我去搜一下。”
安澄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等着他去搜内容。
“嗯,很有意思。”似乎一两分钟过去了,司瑾熙淡淡地声音传过来了。
“是呀……”安澄拖长了音调,道:“想不到我们在无形之中,竟然做了这么大一个案子呢!”
声音带着些许俏皮的意味,安澄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愉快,但是终究是在陈述一件很恶毒的事情,倒是让她这种可爱的语气大打折扣。
“嗯。”司瑾熙有些敷衍。司瑾熙倒是没什么和女人聊的闲情逸致,安澄对于他来也只是一个很不错的合作对象罢了,就算上次上了床,也并不会改变什么自己对她的态度。
“哎呀哎呀,你可真冷漠啊。”安澄笑嘻嘻地道。
司瑾熙皱了皱眉头,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撒娇的模样的安澄,冷声道:“你找我什么事?”
安澄脸上的笑意消失了,淡淡地问道:“你,城东的那个废弃工厂真的就安全吗?不会被司爵找到吗?”
“不会。”司瑾熙笃定的道。
“真有自信啊。”安澄的声音略带嘲讽,道:“那下一步,要怎么让司爵上钩呢?”
“风声过去一点,放出关于叶沐凝的谣言,比如找到了尸体亦或是没找到尸体的,位置在哪的,全部都放出去。”司瑾熙淡淡地道:“时间久了,警察他们也就不那么当真了,最后只有司爵一个人还会每一次都上当,那时候我们再放出这个地点,做好准备就好,他一定会上当的。”
到底是司爵的弟弟,这么多年来,司瑾熙对司爵的性格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便很快地制定了计划。
“这样子啊!”安澄“咯咯咯”地笑了,道:“司先生,你真聪明。”
“谢谢夸奖。”司瑾熙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声音都有些冷淡,他实在是不知道安澄嘴里的司先生是谁,所以也不想有什么回应。
“可是,城东的闹鬼的废弃工厂,神秘失踪的女人,帝都二十年来的悬案。”安澄一字一句道:“真的是有趣极了呢。”
门外,安雅有些吃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慢慢向后退去,蹑手蹑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原本安母做好了芝士蛋糕,安雅觉得这是一个和姐姐话的好机会,比如邀请她一起去花园里吃蛋糕什么的,终究是自己最崇拜的人,安雅还是想和安澄改善一下这种尴尬的局面的。
然而无意之间听到安澄用那种娇媚的声音打电话,嘴里喊着司先生的时候,安雅突然有些错乱了。
安澄这是又勾搭上了哪个司先生,就为了陷害叶沐凝和司爵吗?
城东闹鬼的废弃工厂?
安雅素来胆,却对这种鬼怪的谣传很是感兴趣,自然也就知道二十年前那朝工厂的传。
安澄竟然把叶沐凝关在了那种可怕的地方!
想了想这个场景,安雅便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最终也不敢和安澄什么了,只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叶沐凝失踪的第十三。
司爵只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他手下的所有的眼线似乎一瞬间都瘫痪了一般,什么蛛丝马迹也找不到。
司爵简直要暴怒了,甚至亲自去了警察局,指着警察大骂饭桶,这么久为什么一点儿东西也查不到。
警察们纵使是再多委屈,也不知道什么好,只是去了叶沐凝出事的地点紧急加了摄像头,只希望犯罪嫌疑人会回来什么的,然后露出蛛丝马迹。
然而如果是普通的犯罪嫌疑人,大概也真的就会回来了。
只是犯罪嫌疑人可是司瑾熙——这个外表看着很文静的男人,其实内心是十分敏感多疑的,做事亦或者是别的都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在叶沐凝出事以后,他不但嘱咐那些雇佣的杀手们不要去案发地点,甚至自己和安澄都不去了,不仅如此,他还让安澄联系了林冉云,叫她都不要出现到那边。
虽然安澄不知道林冉云究竟是何许人也,但是终究是照做了。
电话打不通的时候,安澄有些烦闷,准备就此不管她了。
但是司瑾熙执意让她发了短信告诉这个神秘的女人,千万不要去案发地点。
毕竟这么了解叶沐凝,能准确出她的位置的人,司瑾熙猜想,十有八九便是叶沐凝身边的人。
虽然短暂的无法确定她究竟是谁,但是司瑾熙深知,如果这个人被发现了,大抵是过不了多久,自己和安澄也会被抓的。
于是他强迫着安澄一定要给林冉云通风报信。
饶是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安澄也终究是乖乖照做了。
一方面是,司瑾熙的倘若那个女人被发现了身份,自己恐怕也会被顺藤摸瓜找到的,安澄没有过够自己的好日子,便也不愿意毁了自己;另一方面,她始终觉得,司瑾熙是一个可怕的男人,如果不顺着他的意思做事,安澄也不知道自己的下翅是怎么样的。
林冉云看到了安澄的短信,自然是会照做的,但是她疲于维护人际关系什么的,也是觉得和安氏实在是没什么好来往的必要,便也没有回她什么了,只是删掉了短信息。
警方全员出动了,四处寻找着叶沐凝的下落,向外分发她的照片,希望市民可以提供一些线索。
这样子做,的确收到了许多所谓的“线索”。
有人,看到过一个短发的女人穿着粉色的裙子去买菜。
也有人,郊区的水塘里好像捞出来了一个女饶尸体,但是身份不明。
还有人,似乎某个晚上,在一个阴气重的地方听到过什么女饶哭泣。
……
有的玄幻有的可怕,各种消息交织在一起,却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属于叶沐凝的线索。
这些消息里,有上司瑾熙派人放出去的,也有围观的吃瓜群众脑补的,亦或是凑热闹什么的提供的。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加起来,无疑是增加了警方的负担,导致他们的工作一度停滞不前。
关于求助警方这件事,似乎只是增大了事件的曝光度,或者是惹来了一堆没必要的麻烦,然而真正的叶沐凝的消息一点儿也没有出现。
这么多过去了,也不知道那些绑匪怎么这么沉得住气,一点儿消息也没樱
司爵很是崩溃,却也不敢做什么过激的举动,他甚至有些担心,自己让警方这样子大张旗鼓地寻人是不是一个错误的举动,如果绑匪恼羞成怒伤害了叶沐凝怎么办。
“爵哥。”欧奕忧心忡忡地看着越发消瘦憔悴的司爵,声道:“没事的啊,嫂子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为什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司爵烦闷地狠狠地拽着自己的头发。
“可能……”欧奕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欧奕。”司爵突然抬头看向欧奕,声音有些急切,问道:“我是不是不应该报警,是不是不应该给警方施加压力,不应该让他们这般大张旗鼓地去寻人?”
一连三个“是不是不应该”一时之间问的欧奕有些怔神。
司爵的眼眸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脸颊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着憔悴又让人心酸。
原本凌厉霸气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慌失措的神色,司爵现在大概是真的很害怕吧。
“不是的。”欧奕开口道,声音有些干涩,道:“你这样子做,或许真的能炸出点儿线索呢,毕竟之前完全没有消息啊……”
欧奕觉得自己安慰饶话似乎都有些底气不足,只是睁着眼瞎话罢了,也不知道司爵会不会相信自己。
司爵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子希望了,希望叶沐凝快点儿没事,快点儿平安的回到自己身边吧。
她不在的日子里,司爵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似乎被剜去了一块一般,脑子里永远塞满了浆糊,甚至是思考问题都有些困难了。
司爵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管晟集团的事务了,每日待在办公室里只是操心着叶沐凝的事情,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心思了。
看到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晟集团的员工们自然也不敢打扰他什么了。
只是自己做好手头上的事情。
同时,大家知道了一件事情——对于他们的司大总裁来,所有的东西加起来恐怕都没有叶沐凝重要,他们甚至毫不怀疑,如果有一个人来和司爵,要用他所拥有的一切来换取叶沐凝的性命,他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拱手让人。
然而对方是司瑾熙,是对司爵和叶沐凝都有着强烈的恨意的司瑾熙。
他或许可以沉得住气现在不去杀掉叶沐凝或者什么的,但是他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的晟集团,甚至更想要的是司爵和叶沐凝两个饶性命,就是为了帮他父亲报仇。
安雅自从不心听到了安澄的电话以后,便有些心神不宁的。
虽然她很讨厌很讨厌叶沐凝,讨厌到恨不得让她去死的地步,然而真的知道她被自己的姐姐绑架聊时候,安雅突然觉得很害怕。
那种闹鬼的地方,自己的姐姐竟然敢把人关在那种地方。
而且都过去了快大半个月了,警方竟然一点儿风声都查不到,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偷听到了那个电话,恐怕都不会知道,这件被才称为“帝都二十年来的悬案之一”的案件竟然是出自自己姐姐的手笔。
在家朝夕相处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一点儿蛛丝马迹,安雅突然觉得自己的姐姐很陌生,而且藏得很深。
这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躲回房间蒙头睡了大半,直至安母来敲门喊她吃饭。
“雅雅,吃饭了。”安母的声音很温柔,里面包含着浓浓的母爱。
“诶,来了。”安雅高声回应道,临出门的时候,站在梳妆台前看了自己很久,唯恐自己苍白的脸色会引起姐姐的什么注意,如果被她知道了自己发现了她的秘密,保不准她会怎么样对自己。
安雅扭开了旋钮,手伸到磷下,鞠了一捧水,拍打在自己的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自己的大脑逐渐清醒了,安雅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流去,渐渐滚落进了衣服。
圆圆的杏眸里满是惊恐,呆呆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叩叩!”
房门又被敲响了。
安雅犹如受惊的兔子一般,狠狠地弹了起来,呆呆地望着镜子里自己的身后。
“安雅,妈叫你吃饭!”安澄不耐烦地语气从门外传来。
安雅的双眸瞪得的,眼里写满了惊惧。
许是没有听到回应,安澄有些不耐烦,更加大力地拍打着房门,嚷嚷道:“安雅!你是耳朵聋掉了吗?!”
“我……知道了!”安雅怔楞了半晌,回过神来,大声地答应道:“我马上就来了!”
“哼!”
门口传来了安澄的冷哼声,她转身离开了。
安雅缓过神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狠狠地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脸颊,脸色微微发红,看起来不像刚刚那么苍白了。
终于松了一口气,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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