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处父母有异样想法她亦压力沉重,为使彼此都不那么难受,她尽量晚归,这样大家就不用太多的接触,她一步步的将自己封闭,拒绝与时俱进的交流,不愿随世改变,如同长壳的乌龟缩头缩脑。
但现实不是她龟缩起来就能没有烦恼没有愁绪,这段时间她无时无刻不处于压抑中,却无处宣泄。
为了不那么早回家,下班后她一个人在市中心漫无目的闲逛,无意中发现楼上有一家跆拳道馆,她没做一丝停顿直接朝着楼上去。
……
常杰坐在寻道馆休息区喝水,无意中看到一个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的美女走进来,出于好奇他就多看了她两眼。
孟诚对着大沙包疯狂的拳打脚踢,想要将多年的郁结一泄而空。
常杰走过去淡笑,“小姐,打死物没意思,来,冲我来。”
她这才发现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她边上。
他往后退几步随意的站着,“心情不好,就用力打出来,来!”
“是你要我来的,别后悔!”
常杰认真道:“来”
她拽拳全力踢过去,常杰没招架住摔倒在地。
孟诚紧张道:“你没事吧?”
他捂住胸口笑道:“有两下子,不是绣花枕头——好久没打过了,来一场如何?”
“好!”她正愁没地方使劲,来得正好。
这几年在彭鑫的声行传教下她已然称得上是一练家。跟常杰对打也没表现出明显的劣势,两人算是势均力敌。
常杰许久没遇过这样的劲敌,高兴的非请孟诚喝水。
“小姐,功底不错,练了好些年吧?”坐在休息区常杰对她惊异不减的问。
就这个问题她没有回答,只是淡笑一下。
“一般女孩子都不会喜欢这个,小姐很特别啊!”
她不认可的说:“我一进来就发现这里美女很多,不比男人少。”
常杰大笑:“哈哈,那些啊!你全当模特看看就行了,她们是别有用心。”
她疑惑:“不懂!”
“某位大人物未到场,今天不是揭晓答案的时候。”
“还留悬念啊!”在陌生人面前她反而放的开些。
常杰突有电话进来,他没有走开当着孟诚的面接起,“胡sir…好,我马上回警局。”
虽没有机密内容但她却变得紧张起来:“你是警察。”
常年在此地游荡的郭晓晓无聊打晃中偶然发现隔坐的孟诚,她当即投去不屑的目光,病怏怏的也好意思来找齐锋,旋即有意识的倚靠侧转身子竖耳听着他们的谈话。
“我们只抓坏人,从来不会针对好人,别害怕。”常杰笑道。
“我不是好人!”
望着她黯淡的眸光,他以为她在跟他开玩笑,“哈哈,坏人一般都说自己是好人。”
孟诚直视他,淡淡道:“我真的不是好人!”
对方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职业的敏感令他警惕起来,莫非有事,试探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她垂头低目,轻声道:“我是一个刚刑满释放的犯人。”
郭晓晓扯眉惊讶,劳改犯,心中更是鄙夷。
原来是这样,常杰立马道:“谁没个过去,你都知道你已经刑满那就不再是犯人了。”随即他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小姐,需要像今天这样发泄的时候可以找我,只要我有空一定过来,我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
孟诚木木的点点头,看着他急急忙忙的出去,她拿起名片,【常杰,刑警大队中队长】。
她收起名片,缓步回家。
……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深夜孟诚被突来电话铃声惊醒,迷迷糊糊中凭感觉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沙哑的声音:“喂,哪位?”
齐锋顿觉浑身都酥了,好多年没听过她的声音了,还是那么的销魂,薄唇动了几下终是没有出声。
“喂!――喂!”话筒里仍旧没有人回话,孟诚努力撑开眼看了一下来电,喃喃自语“‘新加坡’,肯定是打错了!”。
‘没打错’三个字硬是被齐锋从嘴边吞回肚里,不能太主动!不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