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二两聘皇媳 > 第34章 邀月败露 上

当然,萧鸿昼也听说华锦媗派人怒闯圣宫找人一事,蹙眉同时却有些庆幸。因为华锦媗此举极为不智,枉她平时运筹帷幄,一旦涉及儿女私情就乱了心智。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表明她最大的软肋就是凤金猊,并非无懈可击!

局面微变,众人各怀心事。

因为萧太子近日屡屡向邀月示好程度超过君臣之仪,众人隐约看出一点“窈窕圣女,太子好逑”的姿态。先前因唐瑶光所作所为让萧玉卿这位白玉无瑕的太子无辜蒙羞,众人正为其愤愤不平时,如今见太子对邀月有好感,虽说邀月年长太子几岁,但轮相貌、品行、能力等均是四国上乘人选,且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优秀,所以成千上万的人都在期盼二者结合,成就一桩旷世美谈!

萧鸣岐就犯难了。

他才刚喜闻乐见自家皇长兄失去唐国这个大靠山,没想到这么快又巴到邀月和天师宗这第二尊大靠山,而且后者影响力是比唐国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萧鸣岐气急败坏,一时糊涂竟想学自家兄长向邀月献殷勤,哪知画虎烂反类犬,遭到邀月警告,一言不合就告状捅到萧老君主那里说他“性骚扰”,搅得萧鸣岐惨遭一顿痛骂。

不得已,他只好来找华锦媗商量对策,却也被她嘲笑了半天,终于忍无可忍道:“够了!我今天已听够嘲笑,现在是来找你商量对策。如果你还要笑下去,那我就告辞免送!”

“诶等等,笑几声都不行,这么小气呀?”华锦媗笑得抹去眼角的泪,在萧鸣岐已经怒而起身时,瞬间正襟危坐。道:“先说说你要与我商量什么?”

萧鸣岐恨声道:“自然是不能让他们有任何机会捆绑到一起!”

“这个嘛”华锦媗掩嘴微笑,媚态横生:“当然可以”。

萧鸣岐愣了下,难以置信地问道:“你当真可以?”

华锦媗挑眉望去:“二皇子问这话,可是瞧不起本座的能耐?”

萧鸣岐自然说没有,只是他不明白华锦媗为何如此有把握?

华锦媗勾唇:“因为论身份,你们还需唤邀月一声母妃,长幼有序,萧老君主怎会乱了这辈分?”

萧鸣岐蓦然瞪圆了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华锦媗侧头望着窗外弯弓射箭的红衣少年,慢条斯理道:“萧老君主曾说龙生九子,子子不同,但你与萧太子、萧鸿昼、萧纪涯的相貌相似,一眼便知是遗传父亲,唯有圣香不同。他唇红齿白、阴柔漂亮,遗传自母亲邀月居多。若我不说,二皇子怕是永远都不知自己还有一个五皇弟吧?”

啪!

萧鸣岐惊得站起了身,手中茶碗不甚捏碎。

“坐回去。”华锦媗扫了他一眼,可萧鸣岐双目直直瞅着她失声道:“你刚刚说什么?”

华锦媗懒得重复,低头正要喝茶润嗓时,猛然被人抓住肩膀吊起来。

萧鸣岐狠狠摇着她的身子追问:“你说李圣香是我父皇和邀月的私生子?!”

“是呀。”华锦媗眨眼道,此时不忘卖萌,却成功激发萧鸣岐更大的怒气。

萧鸣岐吼道:“荒谬!”

房内动静着实大,引得李圣香急忙进屋查看,误以为华锦媗受威胁,立即将箭上弦瞄准萧鸣岐射出一箭。

萧鸣岐连忙松手躲开,却见黑影扑面而来,竟是李圣香拿着长弓混乱砸下。他一时愣住,早闻李圣香是鬼神均避之人,可如今他身上就挨了几道不痛不痒的敲击而已!萧鸣岐回过神,直接夺走长弓折断。

李圣香愣了下,就改用拳头砸,那两只手掌却软绵绵的比女人还要白皙莹润,打在萧鸣岐身上自然更不起反应。

眼见萧鸣岐眼底浮起杀气,华锦媗迅速将李圣香拽到身后由双婢护着,然后挡在萧鸣岐面前,望着他高举的手刀,笑容可掬道:“二皇子,筹码就这么一个,您可别乱来呀!”

萧鸣岐眼神复杂地盯着被双婢拉手拉脚仍在挣扎的李圣香,再次咬牙喝道:“我即刻派人彻查此事,如果是真的,我绝不会让这种丑闻传出来毁了我大萧王室的尊严!”然后怒气冲冲地甩袖离开,就连手碰到人都懒得回头看。

可怜华锦媗不得不原地绕半圈才卸掉这股甩力。

萧鸣岐呀萧鸣岐,难怪你斗了这么多年都是第三。不过这次

华锦媗蹙眉:我定会如你所愿!

当日,萧玉卿向萧老君主正式提出迎娶邀月为妃时,被萧老君主当场一口回绝。而且此次回绝是毫无妥协的余地,因为萧老君主都气到半天喘不过气来,险些当宠过去。

萧玉卿吓到了,高公公只好诚惶诚恐地请他离开,然后守在床头伺候萧老君主。

萧老君主良久才挤出一句话:“把她给朕叫过来!”所以华锦媗很快出现在君王寝宫之中,看着萧老君主油尽灯枯,愈发衰老与孱弱了。她恭恭敬敬道:“君上可还好?”

“以你这双眼,朕看起来会是好的吗?”萧老君主眯眼反问:“圣香的事,朕可以先不与你计较,但是眼前这个玉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已经将他救出来了吗?如果是玉卿,他怎么可能愿意赢取邀月为妻?”

“邀月暗中偷偷兑换了太子,请恕我暂时无法告知君上谁才是真正的太子!不过邀月显然希望捆住萧太子达到她权倾天下的目的。这点”华锦媗不卑不亢地问道:“君上能否强硬拒绝?”

“朕自然不会同意!他们绝不可能成婚!”

“但我很担忧邀月有这能力说服您同意!”

萧老君主皱眉道:“绝无可能!”

“极有可能!”因对方是君主,华锦媗难得肯重复相同的话:“我非常担忧邀月有这说服您同意!”所以,她需要另作打算。

华锦媗前脚刚走,萧老君主后脚就召见了邀月。接下来的谈话,就连高公公都因避嫌而退下。

整间寝宫就剩萧老君主和邀月两人。

萧老君主看着邀月,都过了十几年还那番年轻貌美,与他相比实在是像极一个漂亮的女儿,与他的皇长子萧玉卿站立亦是不逞相让的光亮鲜丽。

哎他羡慕妒忌地叹了一口气,委婉希望邀月能拒绝萧玉卿的示好。但邀月断然拒绝,因为是萧玉卿主动示好,不是她。而且凭心而论,她还真是相当看好萧玉卿做良人!

萧老君主闻言顿时气急败坏:“邀月!这些年来你争名夺利,不折手段,朕对你愧疚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是朕的女人,玉卿是朕的皇长子,你们是母子关系,这种事是违背道德伦理,朕决不允许!”

相比起萧老君主的激动,邀月倒是冷冷清清的剖析:“萧旷,你现在老态龙钟,看着我还是如此年轻貌美,甚至可能要当你儿媳妇,所以你才这么愤怒?嫉妒?还有恐惧跟自卑吗?哼可我可来都不是你的女人!当初是你不顾我的意愿强暴我,是你身体力行地教育我有权有势就有资格为所欲为,而我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我跟你毫无血缘关系,我跟你的皇长子也无血缘关系,所以我要嫁给他算什么?”

邀月冷笑了声,续声道:“而且你自己也明白,在你的五个孩子里面,只有萧玉卿能堪当国君之任,但他心慈手软这是大忌!你自己还想当慈父把华锦媗赐给圣香作补偿,那么萧玉卿就得需要另外一个女人扶持他,举贤不避亲,而我显然是最佳人选!你毁了我十九年,我还给你生了一个圣香,所以你把萧玉卿给我作偿还,这岂不是很公道吗?”

萧老君主略显词穷:“这些年朕给你圣女位置还不够吗?”

邀月幽幽冷笑:“我一手创办天师宗,四国第一帮派,你这圣女不过是虚名罢了,怎么可能够?况且我这些年也没少帮萧国做事,别忘了当年拿唐玄机练珏,也是你全力支持!唐家余孽要报仇的对象,其实应该算你一份才是!”

“你”

华锦媗说得对,邀月善于辞令,他真得没有能力拒绝!

一时间萧老君主无言以对、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浑浑噩噩,就连眼前咄咄逼人的离开变成去而又返的华锦媗时,萧老君主都浑然不知。可华锦媗却是抬眼仇恨地看了他一眼,也转身离开。

有权有势就有资格为所欲为,当年他们四兄妹同样也是什么都没有的人!

华锦媗平复心中怨恨,冷静分析萧老君主被邀月掐中最软的那根肋骨了。这人一老就处处留情。

萧鸣岐看在眼底,急在心上,再度来找华锦媗当面质问:“不是说好你有能力阻止吗?”

华锦媗回道:“是呀,现在还不是时候。”

萧鸣岐追问:“那到底什么才是时候?”他这些时日派人细细探听萧老君主对此桩婚事的态度,得知自家父皇越发心软,他不由得呵呵冷笑:“真不知道父皇在想什么,一个给他摸遍全身睡了还生过孩子的老女人,喊他一声公公都能承受?!”

“萧老君主是余情未了。”华锦媗看着他,看了很久,讽刺笑道:“我突然有点好奇邀月若是生了孩子该喊谁父皇?!”

“此事必须阻止!我大萧皇室血脉岂容乱来?!”萧鸣岐已气得额头青筋暴跳:“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出手?”

“按照你所说萧老君主心软了,那就快了。”华锦媗沉吟道。

接下来短短时日,她捕捉所有消息萧玉卿重归朝堂指点江山、频频示好邀月、甚至拿国事与邀月协商等等,显然已将邀月纳为自己人,并渐渐疏离自己。即便两人偶遇,亦是点头之交。而且据各种消息显示,萧玉卿向邀月求娶的日子不远了!

华锦媗不由得抿起薄唇,凝聚戾气,露出凶狠本性,犹如准备扑杀猎物的猛禽。

某晚,萧玉卿酝酿已久,终于将邀月请到宫廷一处灯光华丽的湖边中。

那里满天星光,漫湖烛光,漫漫花卉缀灯光,气氛非常美妙,也有一点点暧昧,特别适合做出冲动而激情的人生选择。

萧玉卿就站在这明亮聚焦中心,双目坚定,像是鼓足了邀请等着邀月慢慢靠近,而四周已无余人。

萧玉卿这些时日的种种表现,愈发体现他明白官场名利的规则了。

他似乎明白自己身为一介太子就必须要有取舍,既然娶不到最喜爱的那个人,那么就娶最合适的那个人。一国之君不是不能有儿女私情,而是应该将国家放在首位,其他靠后!

萧玉卿看起来真得相当清楚自己软肋在哪里了。所以,他希望能娶一位辅助自己攘外安内的女人。

邀月当然是拒绝,因为她不愿涉及朝政与俗世。而且若真应了萧太子的求婚,日后又该如何面对曾经姐妹情深的唐瑶光呢?

但萧玉卿非常执着,甚至下跪请求邀月帮帮他,他们甚至可以做有名无实的夫妻。因为萧国王室内部已乱,四面楚歌,普天之下仅剩邀月有这能力与忠诚陪他匡扶这个国家。

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他求邀月下嫁。

邀月迟疑不决看着他,显然被劝动了,颇有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使命感。

萧玉卿惨然笑道:“我突然间有点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拿唐玄机来联珏!一个国家想要和平就总得有人牺牲。我们以前都是打仗换韧平,但需要牺牲成千上万条将士的性命,但若杀一个唐玄机就能制衡四国,我愿意做这种尝试。”

邀月不由得叹道:“太子,您总算是想明白了。”然后抬头看着廊道另一侧突然出现的华锦媗,眼神带着胜利的挑衅。华锦媗自然看懂这眼神后,当即加快脚步上前,嫣然一笑:“真巧呀,玉卿哥哥和圣女可是在这赏月赏灯赏夏荷?可是玉卿哥哥怎么是跪着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求婚亦或求饶呢?”

邀月便伸手将萧玉卿扶起来,似是为了体恤他而勉为其难地撒谎道:“太子只是突然摔了一跤罢了。”

“哦,是吗?”华锦媗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然后走到萧玉卿面前娇媚道:“玉卿哥哥,我也在赏月,你陪我走走好吗?”

萧玉卿闻言顿时有丝窃喜、一丝疑惑地看着华锦媗,但他又从华锦媗眼神看出她纯粹是想用自己挑衅邀月。

萧玉卿不由得晒然一笑:“锦媗,你自己走吧,我与邀月有事要谈。”这话,让邀月满意地勾了勾唇。

华锦媗不甘心地伸手抱住他的手臂,撒娇道:“有什么事以后再谈嘛,玉卿哥哥你就陪陪我吧!你以前不是说无论我想去哪都会陪着我吗?”可萧玉卿面色沉重地望着她的手,思索再三,终于狠下心推开,道:“锦媗,男女授受不亲,请注意!”

华锦媗眉头微蹙,瞳孔迷蒙起一阵不稳定的危险,看着萧玉卿突然伸手准备握住邀月的手,那种像是要执子之手的姿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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