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小梦不知所措地看着她,这可怎么办好啊,什么都吃不下,而且全部都吐出来,贝勒爷看见不知道有多么心疼。
“你下去吧,我想睡会。”莫离闭上眼睛不想理会她,一个是他的心腹安放在自己的身旁,孩子,口口声声都是孩子,莫离平静的心,不免多了份伤感。
看着她紧闭的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办,把药放在一旁,“少奶奶记得喝药,否则小梦很难交代。”越来越看不懂是怎么回事,按说贝勒爷对少奶奶的态度,应该是感情和好的现状,可是为何提起贝勒爷的时候,她脸上的是这样的表情呢。
“少奶奶药喝了吗?”何晓佐从宫中速速回来,实在是担心病中的莫离,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药喝了没?对自己的埋怨是否少了点呢?
“贝勒爷?少奶奶喝下去的药全部都吐出来了,小梦不知如何是好。”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脸上写着的是担忧,不是进宫去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听着她的话语,全部都吐了,“一点都没喝下去吗?那汤呢?喝了吗?”何晓佐继续问着,心紧紧地揪在一起,这样下去,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全部都吐了,少奶奶现在躺下睡了,命令小梦离开。”小梦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何晓佐,因为他交给自己的事情,一点都没做到。
“不是跟你说了,你随时都不能离开她吗?哪怕她赶你走,你也不许,进去。”眉头紧皱着看着她,现在房中只有莫离一个人,假如她有需要什么,那岂不是身边没有人在身旁?况且她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够离开人。
“小梦知错。”内疚地跪在地上,自己听命于两个主子,为难之处谁会知道?听谁的话,都会做错事情。这些都是做下人的命运,以后得懂得衡量。
“起身吧,也不全怪你。下去休息会吧,我去看看她。”何晓佐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知道自己的言语有点重,改口说道。自己的心早就飞到屋内,不知道此时的她,现在怎样?是否睡着了?
“谢贝勒爷。”小梦起身,看着何晓佐的背影,少奶奶不愿意喝药是否因为贝勒爷不在身边,想要贝勒爷陪着呢?好恩爱的两个人,从前的等待都是值得。
走进屋内,看着床上的人,脸上好苍白,嘴唇破裂上面隐隐有着血丝眉头紧皱着,一旁的茶几上放着汤药,依然冒着烟雾。坐在床边上,摸着她的脸,动作中夹杂着疼爱,或许她醒来的时候,自己不可能有这样安稳的时刻。
感觉到谁在抚摸着自己的脸,惊慌地睁开眼,温柔的表情从未见过,倔强地挪开,不让他的手指触摸自己的脸颊。
“把你弄醒了?”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心一惊,不落痕迹地移开自己的手,心默默地作痛,她是如此的讨厌自己,连触摸都不愿意。
未开口,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眼睛闭上不愿意看他的表情,他的眼神只会缭乱自己的芳心,他不是对自己好,而是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好。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莫离,你别乱想了,心已经死了,别再开封。
端起一旁的汤药,轻声地说着,“把药喝了再睡吧,你这样身体怎可以复原?”现在不急于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真心,她的身体重要。
睁开眼,看着唇边的汤匙,头转到一边不去看,是为了孩子吧,否则你怎会在意自己?当你看见莫离额头上的血缓缓地流下来的时候,你选择摔门离开,不愿意理会莫离脸上的血滴,如今为了孩子,你如此对待自己。
“喝点好吗?就一点点。”恳求的眼神看着她,为何她是如此的神情,是用这样的方式报复我吗?怨我以前对你的绝情。
“不喝,夫君又何必为难?”皱着眉头看着那个汤匙,鼻尖传来腥味,腹中犹如翻江倒海,害怕快去吐出来。
“你不为了自己,那你腹中的孩子呢?你也不愿意想想吗?”希望这样的话语,能够让她明白这个药必须喝,女人一旦做了母亲都会格外地珍惜生命,她也不例外吧。坚强的外表,柔弱的心。
听着他的话语,终于承认了,全是为了孩子,“夫君你终于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孩子是莫离的,想怎样,你无权管。你也不必要为了孩子,勉强自己如此对待莫离为难夫君了。”讽刺地看着他,自己不过是个工具罢了。
“为何你一定要歪解为夫的含义呢?我在乎的是你,不是你的孩子,假如没有孩子的存在,我还是会是说同样的话语。”何晓佐眼中充满着无奈,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难道自己的话语,还不能让她懂得自己的真心吗?
“是不是自问夫君的心,莫离无权管。”哀伤地露出一个笑容,眼中充满的是自嘲的意味,对于这段婚姻,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期望。
“随便你,但是你现在必须把药喝完,其余的我们都不管好吗?什么真情,什么虚伪,我们都不管,我唯一想要你就是喝下药。”何晓佐看着那个笑容,没有任何的甜蜜,眼中的神情,让自己的心狠狠地哀伤一刀。
“倘若莫离不喝呢?”冰冷的语气看着他,喝又怎样,不喝又怎样?况且药味真的无法下肚,只会让自己延续刚才的画面。
“身体是你的,你觉得有必要这样吗,夫人?”第一次喊莫离为夫人,语气中尽是宠溺,更说明了这个药你非喝不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何晓佐此时这才发现,原以为她动不动就哭,原来也有这样倔强的一面,而她的脾气是在什么时候慢慢地滋生出来的呢?是在自己一次一次地伤害她之中吗?
“莫离承担不起,夫君你身重大任,可以离开了别浪费时光。”重新闭上眼睛,身体慢慢地往床内移动,那可怕的药味,让自己的胃在抽搐。
看着她又闭上的眼,知道她现在对自己的话语全部都理解错误,多说无益,自己的目的就是让她喝药,既然劝说不行,那么就用硬逼的吧。拿起药碗,然后把躺在床上的人抱在怀里,撬开她的嘴,然后灌进去。
“喝下去,你要恨我,怨我都无所谓,假如你没有力气,你怎么恨我?”一边灌着一边说,知道她现在怨恨自己,不会给自己任何的好脸色,原本的僵局,可能因为自己现在的做法,变得更僵,可是也没用办法,她身上的内伤,假如不及时化瘀,那么很有可能感染其他器官,到时候真的更严重。
被撬开唇的莫离,恶狠狠地等着他,说什么误解你的意思,可是你的所作所为说明什么了?还不是为了孩子吗?逼着自己喝着难以下肚的汤药,胃在抽搐,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的怀抱,走向门口,“呃呃呃呃呃呃呃。”
看着她冲出自己的怀抱,然后在门口一直吐着,连忙走上前,想要轻拍着她的背,让她舒服点,“好点了吗?你这样全部吐出汤药,你什么时候才能够痊愈?”何晓佐忧愁满面的看着那个吐得不成样的人,她为何有这样的反应?
“为何要逼我喝?我根本喝不下,难道逼别人做你心中要的事情,难道这就是你们达官贵族最喜欢的事情吗?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吗?假如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可以走了,我的夫君大人。”咬牙切齿地说着,现在对他的埋怨无法安抚心中的平静,冰冷的心慢慢地开始有裂痕,每个裂缝上都是对自己的伤害。害怕这样下去,莫离会恨他,爱一个人变成恨,那么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第一次听见她说这样的话语,字字句句都是对自己的埋怨,被自己的误会,本想让她喝药,是为了她着想,没别的意图。可是现在的局面让自己无法收拾,难道我爱你用错了方式吗?
“为何你要扭曲我的意思呢?假如为了看好戏,那么我就不会来,更不会亲自煎药给你。你到底懂不懂?”双手帮她转身,然后吼着,心里的压抑早就让何晓佐忘记了,此时眼前的她,还是个病人,根本不能够让自己这样做。
“你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莫离腹中怀的是你的骨肉吗?倘若没有,你会如此对待莫离吗?你当日冲进房内,恶狠狠地打了阿哥一拳,是认为莫离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吧。
在你的心中莫离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耐不住寂寞的女人。难道这些不是这样想的吗?夫君,你的心中爱的只是紫苑小姐,新婚之夜抱着的是莫离,你喊的却是她的名字。把莫离的自尊践踏在脚下,是你的乐趣。
过去的日子,莫离不会忘记,更时时刻刻地提醒着自己,莫离只是个代嫁丫鬟,倘若紫苑小姐回来的时候,这个位子自然会换给她。不属于莫离的东西,自然不会去奢求。
天真地以为夫君会慢慢地对莫离有感情,可是这只是莫离自以为是的想法。你看莫离的眼神,都是厌恶,当日你把筷子分成二段的时候,莫离就明白,你我之间不可能有任何的交集。”眼中充满着委屈看着他,他既然想要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那么告诉你,通通告诉你,让你懂得我是多么地爱你。
既然和你不可能有结局,说出来,自己的心也会好受些,爱你真的爱得好痛苦,可是这次却没有流泪。因为自己的心真的凉了,心碎了无痕,接下来,夫君,你会怎样对待自己呢?休了莫离吗?
听着她的话语,害怕地往后退了二步,这些都是她内心的真心话吧。难道自己这样做过吗?恨透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那个筷子假如可以修复如初的话,她还会这样想吗?为何自己当初自己做这样的比喻?
“就如我刚才所说,你得喝药才能够有力气恨我,哪怕是杀了我,也得有力气啊。对于以前的事情,我只能够说抱歉,现在说什么都是无用,在你的心中何晓佐已经是个罪孽深重的人。我不求你现在原谅,曾经做过什么事情,现在得到什么,这些都是因果报应。你说,新婚之夜,我叫着的是紫苑的名字。
是,我承认,那个时候我根本无法忘记紫苑,因为她带给我的伤害,无人可以理解。你却阴差阳错地嫁给我,对于女人没有任何的好感,你让我如何去一开始对你好呢?对你的伤害,是因为我知道你爱得是我,可是我无法爱你,想要你彻底死心。那个时候的我,认为一切的女人都是祸水。
这期间我最对不起的是小如,因为我一直把她当做紫苑的替身,想要弥补心中那份未完成的爱。烦恼地离开书房来到沁雪阁,看着你独自一个人弹曲,逐渐才明白,你在我的心中是有位子的存在的,并不是毫无感情而言。
误伤了你,才懂得你的重要,此生我根本不可能失去你,因为我爱你,不能够失去你,我只想好好地拥你入我的怀抱。
莫离,哪怕没有孩子的存在,我还是会好好地爱你,因为此生我非你不爱。难道你想孩子出生的时候,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吗?没有母爱的孩子,是多么可怜。”何晓佐眼中含着泪水,泪眼婆娑地看着那个抬高头不看自己的莫离,幸福来到的时候,自己却没有好好地把握。当要失去的时候才明白,才知后悔。
听着他的话语,眼中的泪水是对于紫苑的怀念吧,差点被这些话感动得一塌糊涂,你的话语之中还是有着紫苑的存在,“夫君,你觉得和莫离说这些有用吗?莫离是一个无心之人,根本不懂得如何去爱,也配不上你。
你的话语之间都是紫苑小姐,当把小如当作紫苑的时候,你可明白紫苑小姐在你的心中已经深深地扎入根,无人可以取代。误伤了莫离,你只是觉得愧疚,因为你害怕差点把孩子都打掉了。”
“夫君,你觉得莫离养好身体何用?继续等待一份不可能的感情吗?莫离根本不奢望你的感情,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平静,自己也想通很多事情。你让莫离喝药,只是为了让我好好地养好身体,那样你才可以迎接孩子的到来。
可是夫君你忘记了一点,孩子不止止是你的,也是莫离的。孩子未出生以前都是莫离的,假如说缺少爱的话,不可能没有母爱,只会没了父爱。莫离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他,因为他是莫离的生命的延续。”冰冷的表情看着他,现在就已经想好休了莫离,剥夺莫离做额娘的权利,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可是你都是为了孩子不是吗?夫君,你的爱好自私,让莫离无法承受,已经不爱你了,你还想怎样?
一句只会没了阿玛,不会没有额娘,你的心真的那么残忍吗?到底你要何晓佐做什么,你才能够相信我的话?“夫人,你觉得这样你快乐吗?”现在的局面不想多说什么,只希望时间能够慢慢地消化彼此之间的误会。
“快乐?莫离早就忘却什么是快乐。”看着屋外,若有所思地说着,早就淡忘什么是快乐,什么是幸福,什么是甜蜜?日子天天在过,可是自己的心早就凉透了,这段婚姻本来就是个错误,继续持续是为了什么?
“起风了,回去吧你的身子经不起这些,很容易着凉。”何晓佐提醒着这个贪凉的人,淡薄的衣裳,看着她的背影,感觉她瘦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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