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暖婚似阳 > 第154章 你是我收过最好的礼物

,即便不是坐龙椅的那个,也教他人不敢轻易得罪。

沈千寻淡淡看他,只颔首。

靳牧寒根本不想理他。

反观靳然景,看他的眼神阴郁郁的,咬牙切齿,有仇似的。

王总看到他们手佩戴的银戒,下意识问一句:“沈总跟靳三公子成婚了?”

“恩。”沈千寻回。

那不就是靳家的三少奶奶?

靳牧寒笑了。

上次好像还没有佩戴婚戒呢,应该是最近的事吧,于是王总猛吹起了两人的彩虹屁。

其他老总见了,跟着吹。

靳然景脸色臭臭的,因为他是入赘女婿,所以没人吹他的彩虹屁,好气啊。

更恨的是,自打他在靳家他被靳牧寒摆了一道,回想起那春药的滋味,靳然景至今头皮发麻,他是怎么挨过来的,泡了一晚上的冷水,第二天起来高烧不退,关键是,原本超强持久的自己,不举了!

何氏餐饮就想有个子孙后代,他不举了,连这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万一被何少林知道,他岂不是会被退货。

玛德,想想就亏大发。

何珠珠眼睛圆溜溜的,像个松鼠,拽着靳然景的袖子:“老婆,珠珠饿了,珠珠想吃小蛋糕。”

噗!

一声老婆。

众人惊呆。

想笑。

忍了三秒。

抱歉,没忍住!

靳然景的脸成了猪肝色,想咆哮,可是不敢:“不是说了不许叫我老婆吗?”

何珠珠懵懵的,一脸无辜:“可爹爹说了你就是我老婆。”她嘟着小嘴,“老婆乖乖,我饿了,我们去吃好吃的。”

靳然景猝。

忙带着他的‘老公’走人。

饶是沈千寻禁不住唇角微微上扬。

这靳然景,碰上克星了。

慈善晚宴有个拍卖会,拍卖会是九点开场,眼下,还有半小时才开场。

陆陆续续的,薄今生过来了,身边跟着不少老总,最让人想认识的,无非是薄今生旁边的闻人易,北港集团的总经理,而立之年的男人,英俊潇洒,由于是中外混血,五官偏深邃,身穿宝蓝色西装,手带名表,光是这身噱头,够唬人的。

闻人易看到顶头上司,嘴角微抽,明明认识,偏偏只能假装不认识。

听说闻人易是北港集团的总经理,沈千寻总算明白跟薄今生那顿饭局,人家为何待她过分客气了。

原来是因为靳牧寒早就打点过了。

商人的你来我往,少不了一顿寒暄。

握手环节。沈千寻带了手套,别人伸手过来,她虚虚握住,不足两秒,松开。

既然来了宴会,靳牧寒躲不过这种客套的交流。

闻人易犹豫了下,拿出手帕擦擦自己的手:“你好。”

这什么鬼操作?

是嫌弃自己手脏然后脏了靳牧寒的手吗?

众人:“······”

传闻闻人易是个gay,难道是真的?然后还看上的沈千寻的男人?

靳牧寒面无异色:“你好。”

王总别有意味的说句:“闻总,靳先生是沈总的丈夫。”

闻人易哦一声,心里暗暗翻个白眼,要你说提醒,他早知道了。

应该说,公司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在他们靳总扯证当日,一封邮件告知整个公司上下,当天还给他们加工资了,还说以后他的结婚纪念日,公司全员放假一天。

就是底下的人,不知道老板和老板夫人是谁而已。

闻人易对着沈千寻笑了笑:“沈总,久仰。”

“你好。”沈千寻淡淡莞尔。

水喝多了,中途,沈千寻去了趟洗手间。

四季酒店的设计特别,宴会厅旁边,有个空中花园。推开那扇玻璃门就能出去欣赏整个城市的夜景。

有电话进来。

是季凛的。

沈千寻刚点下接听。

季凛声音便响起:“阿寻,你在查你母亲的案子?”

“恩。”

沈千寻说是。

季凛沉默住。

良久——

季凛声音有些萧瑟:“千寻···”他欲言又止。

有侍者端着点心推开宴厅的大门,门没关紧,欢声笑语传出来,有些吵。沈千寻便推开那扇玻璃门,“找上你了?”

“找上了。”季凛说,他伸手要摸烟,烟没摸着,反倒是摸到沈千寻送的咽喉糖,剥了一颗放进嘴里,鄙味的,很清凉,“你在外面?”

“在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季凛叮嘱:“少喝酒。”

“没怎么喝。”人家的敬酒,靳牧寒全替她接下了。

没说两句,电话结束了。

沈千寻盯着发亮的屏幕,陷入思绪。

季家。

吴湘端一碗补汤进了季凛的房间:“阿姨熬的,趁热喝了。”

季凛冷冷说句知道了。

“你做的很好。”吴湘来句。

显然是指季凛没有跟沈千寻说出真相的事而夸赞了他。

季凛冷着脸。

“沈千寻要查,那便让她去查,那事你烂在肚子里便不会出什么岔子,这也是为她好,翻旧账的话,她可不是你爸爸的对手。”

“你别忘了,沈千寻的父亲是魏行洲,他已经察觉沈知意的车祸不是意外,早前还给我打过电话。”

吴湘脸色忽变,“他怎么会知道?”

“就是因为他知道在先,沈千寻才知情当年是我救得沈知意。”

吴湘那日没听到前面那几句话,愤愤的:“沈知意不没死,安分点不行?”要不是脑子撞出了毛病,哪还能活的到现在。

在吴湘眼里,夫为天。不管季从业做什么,不管对错,她都是站在他这边的。

“妈,你还有没有人性?”

吴湘恼羞成怒:“我在乎家庭有错吗?”

“那别人的家庭就不是家庭吗?”

“别人的家庭关我什么事。”

季凛被气笑了。

这就是他母亲。

她只在乎自己在乎的。

不知该说什么好。

吴湘无奈,觉得季凛不懂事,走前,还叮嘱:“汤记得喝。”

喝个屁!

季凛并没有想过要隐瞒沈千寻一辈子,他十八岁那年,有一个计划,他要把季从业推翻,再跟沈千寻坦白认错。

然而,七年,一晃而过。

他二十四岁了。

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他的父亲是个严谨甚微的政客,难以渗透,更别说要握住他的把柄。

张赫是个机会。

可惜警察没能抓住他,让他给跑了。

季凛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对付,他的母亲也是个威胁,一旦知道他会对季从业不利就开始以死相逼。

你敢害你父亲,我就当你面死给你看。

季凛最初妥协便是如此。

至于沈千寻跑来问他的那次,一半是因为吴湘,另一半,则是怯懦。

太怕了。

连说实话的勇气都没有。

而这七年里,就算他在国外,身边没少监视他的人,尤其是知道他认识了沈千寻,赶了一波又会来一波。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季凛不想这么被动。

他想赎罪。

很想。

花园里,花香四溢,沈千寻若有所思的盯着亮着的手机屏,直到听到盆栽打碎的声音。

紧随,有个男人怒气冲冲的骂了一句脏话。

沈千寻并想管闲事。

男人似乎怒甩了对方一巴掌。

趾高气昂的女声响起:“把她衣服剥了。”

花园里光线晦暗,周小艾被几个年轻的富家子弟围着,逃不掉。

“不好吧?”

南嫣然轻嗤:“平时你们脱女人衣服又不见这么犹豫。”她不爽,指使:“快点,愣着干什么。”

他们为了讨南嫣然欢心,只能上了。

男人的手伸了过来,周小艾眼睫颤着,反应很大,歇斯底里的:“别碰我。”

她开始挣扎。

指甲锋利。

挠了伸过来的手。

但很快她的双手被压制住。

腿也被压制住。

脱她衣服的男人动作很粗鲁,侍者的上衣是一件衬衫,扣子扯开了好几颗,露出奶白的胸罩···

周小艾眼底浮现了深深的恐惧,直到——

“你们在做什么?”

周小艾僵硬的抬头,微微恍惚,女人背着光,漠着一张脸,像雾上一层神秘的薄纱,如人外人,仙外仙,不够真实。

那几个年轻子弟愣住,目光紧锁对方的脸。

真美。

可惜带刺。

见来者,南嫣然抿唇,语调充满敌意:“沈千寻,你少管闲事。”

跟南嫣然还是熟人啊。

沈千寻淡淡的:“偏要管呢。”

仗着人多,南嫣然底气十足:“你管一个试试。”

沈千寻便看着那几个男人,不疾不徐的:“把人放了。”

语气,更是毋庸置喙。

在沈千寻的注视下,他们下意识的松了手。

南嫣然怒:“你们听她的做什么!”

呃···

怎么说。

下意识。

这个女人气耻强,盯的他们后背发凉。

南嫣然一字一顿的:“沈千寻,少!管!闲!事!”

沈千寻不理她,看着周小艾:“过来。”

周小艾垂着眸,想走过去。

但南嫣然拽住她的头发,一个趔趄,倒地。

周小艾很瘦,没什么肉,摔一跤,疼的说不出话。她咬着牙,眼里淬了毒似的。

南嫣然又下命令:“把她衣服脱了。”

他们没动。

毕竟有外人在。

这女人看起来还不好惹。

南嫣然使出杀手锏:“谁脱了她的衣服,我就跟谁家做生意。”

话一出,他们争先恐后的朝周小艾扑了过去。

这几个男人,哪个不想攀高枝呢。

沈千寻:“想破产吗。”

争先恐后的他们:“······”

“不会破产。”底气不足。

沈千寻只笑,没说什么。

南嫣然是大佬。

那位···是大大佬。

他们深呼吸一口气:“对不起,打扰了。”

南嫣然表情想吞了屎似的。

没走两步,他们又听见大大佬发话了:“我让你们走了吗?”

他们不敢动了。

怕大大佬一个不高兴,明天让他们家破产。

沈千寻启唇,盛气凌人:“跟她道歉。”

他们犹豫了。

沈千寻有点不耐烦,催促:“快点。”

太狂了。

好不嚣张。

南嫣然虽说傲气了点,可也不会这么狂妄,丝毫不客气。

有个忍不下去了,靠了一声,“沈什么的,别蹬鼻子上脸。”

见状,南嫣然笑了,火上浇油,“说真的,你们真的不用怕她,有什么事我担着,尽管动手。”

那,那上?

念头刚起。

指着沈千寻说别蹬鼻子上脸的东西发出一声惨叫,沈千寻的高跟鞋踹了他的腿,踹的位置很脆弱,噗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不说废话,道歉。”

“对,对不起。”

于是,他们什么念头都没有了,跟着道了歉。

沈千寻满意了,放他们走。

花园里,只剩他们三人。

周小艾站了起来,她扣紧衣服,二话不说,上去给了南嫣然一巴掌,那指甲,挠花了她的脸。

南嫣然养尊处优,哪里是周小艾这种干惯了粗活的对手,再瘦弱,可力气不知道比她大多少。

把刚才受的罪连本带利的要了回来,周小艾才住手,“我们的帐,两清了。”

南嫣然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