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自己的品牌。品牌刚刚起步,我们需要符合形象的代言人。”
“哦。这样啊。”纪初语有些不好意思的,“你确定要找我代言吗?打市场的时候不是应该找些有名气的?”
这孩子看起来太实诚了,纪初语有点不忍心。
“哈哈哈哈,有名气的我们请不起。”马瑞眨眨眼,“纪小姐可以稍微给我们一些优惠。”
“呃……倒也是可以的。”
纪初语呵呵笑着,这事儿就这么敲定了,马瑞要了纪初语和她经纪人的电话,说好了之后约时间。
晚宴已经进入尾声,纪初语怕一会儿韩林军又要找她,索性在他被人缠着走不开身时遁了。
本来想打车去盛华庭,出来酒店的门就被人拦住了。
“纪小姐,这边请。”
霍钧安的司机,之前纪初语见过一次。
她跟着司机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驶入马路。
夜晚的天气有些凉,纪初语扶着胳膊坐在后排座位里,她抻着脖子往后看去。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问,“纪小姐在看什么?是忘了什么东西吗?”
“哦,没有。”纪初语回过头来,“你,确定没人跟着我们吗?”
司机反应过来,笑道,“纪小姐放心好了,这不是霍少的车。”
“……”
好吧,他已经做了周全的安排了。
纪初语安心的头靠向椅子后背,她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车子开的很平稳,车厢里很安静。
这么好的闭目养神的机会。
竟然,完全没办法休憩。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就就就就——
纪小姐迅速的睁开眼,她单手遮掩似的贴上自己的脸侧,要疯了。
耳朵里全都是他的声音。
一次五十万,做了两次。
他还真的遵循这个价码啊?
不过,为什么就不能钱给她,任她自行处理呢?!
捐款也是可以捐的,她也不是说那么的自私自利,可,可,自己留个一点点不过分的吧。
虽然在心里跟自己说,是帮助那些小朋友健康成长。
可是,可是——还是好心疼。
呜呜呜呜呜
一路上胡思乱想的,然后到了地方。
实在是不陌生的地方,纪初语下车,看司机要将车子开走,她匆匆拍了下车窗玻璃。
司机师傅降下车窗,“纪小姐,什么事?”
“这里面,没人的啊?”
纪初语指指别墅,黑乎乎的连盏灯都没亮,显然是没人在的。
司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点点头,“纪小姐您可以进去,七少可能要晚一点回来。”
“……”
晚风呼呼的吹,吹的纪初语狠狠打了个哆嗦。
直接打消在外面等的心思,纪小姐还是决定进去别墅等吧。
手环上的电子屏与门上的电子屏靠近,然后听到嘀的一声就打开了。
纪初语一路畅通无阻进了别墅。
门一关,室内舒适的温度让她绷着的肌肤缓了下。
找到开关按下,室内灯光大亮。
别墅里的吊灯是有点复古风格的,暖色调的灯光,不像是白炽灯那么冷硬清凉。
这里的装修风格纪初语并不陌生。
不能说装修的不好,而是——不太符合年轻人的审美。
比如纪初语这样的年轻人,更加喜欢现代明亮的装修风格。
可是呢,木质家具散发的清香的木质味道,以及檀香淡淡的还未完全消散的味道让这个房间里充满着浓浓的人气味儿。
拍偶像剧的时候经常会有借用别墅拍摄的时候。
作为一个在不同的剧组跑龙套的职业演员,纪小姐其实也算是见多识广,那些金碧辉煌的装修除了看上去奢华之外,居住的体验感并不好。
纪初语只是有点好奇霍钧安的审美,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暖色的等光,茶桌茶壶,石头的鱼缸以及游动的鱼,还有那个张着喇叭口的留声机,都让人有种畅游在民国时期的舒适感,那种区别于都市快节奏的缓慢沉淀。
虽然这一切,与霍钧安本人格格不入。
但是,其实,很有情调。
纪初语在沙发上坐了会儿,身上的礼服捆着并不舒服。
她熟门熟路的找到卧室去找衣服,果然是除了男人的衣服外不见一点女人的服装痕迹。
纪初语看着他衣柜里的衣服,叹口气。
算了,再等等吧。
每次换上他的衣服,都有种穿着他的衣服等待临幸的错觉。
甚至纪初语想,是不是在霍钧安眼里她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
什么叫她过瘾了?!他还没过瘾?!
简直忒不要脸。
不过,一次50万啊。
这个价值不要太心动。
纪初语有点想,为了这个十分可观的数字,她是不是应该……主动勾引他?!
面对着卧室的床,纪演员腰一掐,单膝跪在床铺上,手往前一伸做出一副勾起男人下颌的动作,“给爷笑一个!”
“啧啧,这应该是男人要做的动作才对。换一个。”
纪演员碎碎念着,她收回压在床铺上的腿,准备换个动作,光着脚的作用就是礼服裙摆长的拖在地上,一不小心踩到了就直接栽到了床上。
索性,就用这个动作好了。
纪演员拉起自己的礼服裙摆露出一双修长的腿,她单腿曲起脚尖演着另一条腿上下滑动,想着某个电视剧里女人不要脸的样子,纪演员模仿的特别到位,她眯着眼,唇畔轻咬,配合着动作还要加入点声音,“讨厌,你过来……”
“你在干什么?”
卧槽!
突然而来的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差点把纪初语吓出心脏病。
看清站在卧室门口的男人,纪小姐早已忘了演员身份,匆匆把自己的腿遮起来,手忙脚乱拉扯着自己的礼服裙摆,尴尬的想一头撞死算了。
“没,没,没什么,就是……熟悉熟悉……剧本……”
声音在他的视线里渐渐消失。
霍钧安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毫不留情的戳穿,“在练习勾引我的剧本?”
“……”
“我就站在这里你不要试试?”
霍钧安眉角轻挑,成功的把纪小姐的脸说的红透了。
看她尴尬到无言以对的样子,然后,霍七少心情就特别好了。
他勾了勾手指头让纪初语过去。
拎起礼服裙摆,纪初语蹭到他身前。
她的脸因为尴尬而有些微的红意,站在他面前似乎手脚都不知如何放。
霍钧安挑眉,“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我为什么就不会不好意思?”这话说的太没道理!
纪小姐低声嘟囔,但这么近的距离足够他听到。
霍钧安轻嗤,他伸手掐住她的脸抬起来,他静静的看着,身体弯下去。
以为他是要亲吻她,纪初语很乖的闭上眼睛。
在贴上她的唇之前,男人的动作停下来,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有淡淡的酒精味道。
她微闭着眼睛,睫毛轻颤,一副任君采颉的样子,可男人并未真正亲上,久等不到,纪初语睁开眼,就见男人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问,“想我亲你?!”
他问,唇摩挲上她的唇,却并不深入,清浅的酒味儿就这么撒了她满嘴。
纪初语脸红了,她就算脸皮厚,可也经受不住这种……撩拨!
“我不……唔……”
唇刚一张开,男人的舌就勾进来,轻舔着她嘴唇内侧,不深入也不退出……
手指在身侧蜷缩,心跳的频率高起来,还莫名带着一点心慌,这样浅浅的撩拨比深吻更加要命!
就好像他只是投了一点火种,却在她身上烧起了大火。
喉咙里痒痒的,想要出声又不敢,想要拉住他的舌让他深入,想要他狠狠的吻她,可她不敢,感觉一旦有所动作就会掉入他的陷阱,就会被他发现她的这种羞耻的渴望,就被被他嘲笑……
这个人,真的,太坏了。
喘息渐渐重起来,纪初语想要偏开头却被他扣着下颌动不了,她的眼眶微热,脸上的那层盔甲终于裂开,她突然伸手抓住的西装,踮起脚尖,含住他的舌,吻上他的唇。
他不就是想要她主动么,如他所愿!
双手攀上的脖颈,纪初语也学着他的样子轻咬他的唇畔,吻说着他的下颌线下移,牙齿轻咬在他的喉结处。
尖尖的小牙齿刺在上面,就仿佛生命的重要环节被人勒住,那种危险的窒息感让男人的身体突然绷紧,似乎等着敌人再靠近一分……
电视上那种情欲戏她不是没有看过,有些拍的特别诱人特别有美感,女人牙齿咬开男人的衬衣纽扣…,那动作诱惑极了……
可是,纪初语觉得自己好笨,她努力了半天卡在喉结处的那粒纽扣还是没有咬开。
女人的牙齿咬在他的衬衣上,尖利的小牙齿偶尔会碰到的肌肤。
他的纽扣还在负隅抵抗,可他身上的火却已经被彻底点了起来。
他进来时她恐怕是真的没有发现,那样的姿势和表情一看就是为男人准备,她这样躺在他的床上,想勾引的男人无非是他!
可莫名其妙的心中竟然很不爽。两个人的性关系,你情我愿,不讲情只讲性,而在这段关系里,他必然占有主导位置,她要按照他的指挥行动。
就像今天晚上在酒店里一样。
取悦他。
她咬着唇笨拙的动作,经验乏陈,却勾的他无法自控。
那种念头很邪恶,霍钧安承认,甚至有点幼稚,他想要她主动,却发现率先投降的是他自己!
女人的身体被抱起来,诚如他所说,拉链拉起来是为了再拉开!
纪初语觉得不太妙,沉沦于这种男女情事是特别废的一件事,可她完全无法抵御侵犯。
只能求他轻一点,“我要参加节目,你不要……唔……”
嘴巴被堵住,她的求饶没有半点作用。
那些隐秘的肌肤上斑驳错纵,男人低沉暗哑的吼声与女人的娇吟交织成一曲最销魂蚀骨的夜曲。
她侧身睡着了,黑色的发,白皙的身体蜷在深色的床铺里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霍钧安伸手按按眉心,他自己也觉得,过于放纵了!
再美不过一具皮囊,他竟然也会沉迷于这种情色诱惑。
眸光带着审视盯在床上的人身上,霍钧安蹙眉,男人破天荒点了烟,却最后在指间消弥。
累及的结果就是她竟然睡着了,纪初语睁开眼吓了一跳。
卧室相连的阳台上,男人坐在一身深色浴袍,带子松松系在腰间,眸光正深深的盯着她。
房间里有淡淡的烟草味,床头的电子灯亮着一点光,纪初语匆匆拿了手机看时间,凌晨二点多了!
“我占了你的地方?!”
她要爬起来男人却起身走了过来将她刚刚要起来的身体压了回去。
他那么大一块整个压过来纪初语闷闷的哼了声。
“你,好重!”
她的身体完全赤裸被他抱住,纪初语完全不敢动,生恐又招惹到他!
男人胸腔中满满的气闷,无缘无故又无处疏解。
“好重?!”他沉着脸,声音有些低哑,却也难掩轻佻,“不应该是好深?!”
“……”
纪初语狠狠闭了下眼,这个特别一本正经的让人觉得儒雅矜贵的男人,怎么说起这种话一点都不避讳的?!
她的脸皮子跟他的比起来简直不堪一击啊!
“你不要把流氓当有趣。”纪小姐很难得的反呛。
“你不是喜欢流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在暗夜中带起另一番滋味!
纪初语红着脸瞪他,伸手推在他身上不接招,“你起来!”
“越是流氓,你叫的比什么时候都大声!”
“你起来!要压死我了!”纪初语突地大声,手也用力推他,很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霍钧安心情竟然有点好转了,男人掌心摩挲在她身上,看她紧张的一下不敢动了,很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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