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婚盲 > 第117章 沈先生很委屈。

那师兄可不可以告诉我?”

“又想知道了?刚才不是走了吗?”沈舒航白了一眼,不紧不慢的嚼了块口香糖,“老爷子是谁,你总该知道吧,沈越沈老先生,而老夫人姓夏!越同音月,日月同辉,再联系上老夫人的姓氏,所以就成了夏日集团!”

听他这么说,我脸上很平静自然,心底却掀起了一层巨浪。

原来他所有产业链的名字,与明月无关,更不是为了纪念谁。其实这层意思,我早该想到的,毕竟公司更名不是儿戏,而沈衍衡又是继承外公的产业。

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随意任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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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下午的工作,我不累反而特精神。

开着沈衍衡送我的甲壳虫,车身轻盈的像飞起来了一样,赶到夏日集团,和前台表示来意时,即使沈衍衡不在,但内心还是却雀跃的。

“不好意思!”前台打量着我,“桑经理不在,没有预约,你不能进!”

“这样啊,那我给她电话好了!”心情好,也懒得计较,给桑桑去电话后,她的确不在公司,但在回来的路上,要我先到会客室等一等。

我放了外音,前台虽然有些不愿意,却还得放行。

估计是我张了一副坏人脸,所以在进电梯后,前台很不放心,“公司有规定,闲杂人不能乱走,还是我带你上去吧!”

“那就麻烦你了!”抱着文件夹,我想象着一脸威严的外公,在听外婆取名字时的画面,忍不住噗嗤笑了,却也在这时。

电梯‘哐’的一声,卡住了!

“啊!”前台一阵尖叫,不停的拍着电梯,“有没有人,来人啊,救——啊!”呼救没喊,电梯又哐哐的往下坠,前台拍得更拼命。

“住、手!”我吼了一声,丢掉文件袋,几步赶过去,“你这样不停的拍,不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加快电梯降落!!”

“啊,那我们该怎么办,你,你在做什么?”前台一脸苍白。

“我们卡在13层。发生故障时,用最快的速度从1到12按一遍,这样我们就有12层得救的机会,再按应急等着就行了!”这样的小急救,我也只是无聊的时候看到,心里不敢确定对不对,只是这样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按着。

究竟在安慰她,还是我自己,我已经说不清了。

好在,时间不长外头就传来陌生的声音,“有没有人?听到请回话!”

“有,有有有!!”前台咽了咽口水、

“你们没事吧,不要怕,这只是小故障,很快就修好了!”外头的声音喊得很响亮,动作也迅速,随着哐啷一声,电梯被控制。

听到有人说,“出来吧,没事了!”

“谢,谢谢!”前台被吓得快要瘫痪了,我以为她会扭头就走,没想到会过来搀扶我,“你怎么样,没事吧,抱歉!”

瞧着她明明一脸苍白,却安慰,这一刻我不得不佩服夏日集团员工的素质了。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其实两腿都软了,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拿着文件夹,我憋着一口气,刚拐出电梯,走了不远,意外看到一扇铁门。

咦?

我脚下顿了顿,沈衍衡办公室在顶楼,楼下各层领导以及独立间,全部都是现代化的钢化玻璃,而这扇门却是铁的?

看了看楼层是22层,长廊尽头也没什么人,好像荒废了好久一样,我指了指蔚蓝色的门板,“这里,是你们公司的仓库?”

“当然不是了!”从电梯出来后,前台对我的态度明显改了,告诉我说。“这扇门,里头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从大学毕业就来夏日工作,差不多有三年了,听前辈们说,这门已经五年没开了,钥匙只有我们总经理才有,快走吧!”

我哦了一声,跟上去,心里有些诧异:五年,一个好巧的时间段。

之前也来过几次,都是坐电梯直到顶楼,从来没中途停过,还是第一次知道,外公早在十几年前就不怎么管事,那这里头……

想着,我问她,“22楼,属什么部?”

“你想做什么?”前台看了我一眼,推开会议室,邀我进去,泡了咖啡后,临走说。“听说之前是实验室还是什么,现在就放了些杂物!有事?”

“哦,我就随便问问!”

莫名的,我就想到了夏明月的职业。

之前夏天逸说,她是法医,后期因为精神不太好,所以停职了。

前台走后,我有一口没有一口的喝着咖啡,忽然意识到,夏天逸和夏明月是同姓啊,还有沈衍衡的外婆,他们都是姓夏!!

巧合?

咬了咬手指,我一下记起王子安来。

正准备联系,这时哒哒哒的一阵,是桑桑赶回来。

几天没见,她仿佛更有魅力了,原来刚到脖子的波波头,已经长到肩头,一身浅紫色职装,内搭蕾-丝花边的荷叶衬衣。

收腰、肤白,又彰显腿形。

“啧啧!”我把文件递给桑桑的同时,打趣着,“这么漂亮的女强人。天天在沈衍衡跟前晃,我突然有些不放心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改天沈总回来,我就将他扑倒!”桑桑撅着嘴,心情看起来很好,示意我坐,翻了翻报表,忽然就提起上次醉酒的事,“不好意思啊,听家里佣人说,是你和朋友送我回去的,我…当时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全部都知道了!”我吓她。

“啊!”桑桑捂脸,略有些羞涩的表示,自己酒品相当的不好。

“其实我也这样!”我列举了自己几次喝多后,所做的疯狂事迹,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刚才电梯差点事故,“对了,经过22楼,我看到一扇铁门!”

“铁门?”桑桑顿了顿。

“对啊。听说那之前是实验室,夏日集团不是多以房地为主,你们都实验什么呀?”我八卦的问。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桑桑支支吾吾的,很快转移了话题,更验证我之前的猜测:那铁门之后,十有八九是和夏明月有关!

“桑桑……”我托着腮,有些感伤,“你说要是记住一个人,一般情况会再用多久来忘记呢?”

“一生!”桑桑起身,双手帅气的抄兜,走到窗台前,因为逆光,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声音却异常的坚定,“这一生一旦记住他了,不管我和他会不会在一起,只要他安好,我结婚亦或是生子,他都会在我心底,一直肆意妄为!”

听她这么说,我震撼,也感触。

很久以后,才知道,这位在她心底肆意妄为的男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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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针对七夕节活动,在会议结束后,又专门讨论了近一个小时。

散会后,我回办公室忙着整理资料,写写停停,又敲敲打打,刚放下杯子,正扭着上半身,在一旁的文件架里数着标注。

忽然叩叩两声。

“进!”我没抬头,食指继续移动,寻找我所需要的文件夹。

可能是我太专注,亦或是他脚步太轻,我几乎没留意来人,直到找到文件夹,在抬头的一瞬,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是沈衍衡!

严格来说,这是他第一次来宜家找我!

我不知道办公室之外的同事,用怎样的目光看待对望的我们,只感觉好像有几个世纪,没见他。

忍着狂乱的心跳,我别着耳边的发。

笑了笑。“你回来了?”

他不是在帝都吗?这么快就出差回来了?那么那个受伤的她呢?

“然后呢?”沈衍衡眯了眯眼,还是记忆里的黑西裤,白衬衣,脸庞冷峻着。

那意思好像在说,我应该有什么表示,我顿了一下,“绿茶还是咖啡?”放下文件夹,又补充道,“咖啡只有速溶的,要不要?”

“嗯?”沈衍衡换了个姿势,依旧卓然而立。

我不知道是怎么开罪他了,就见一双好看的剑眉紧拧着,深邃的眼里也流着我读不懂的情愫。

在我拉开旋转椅,把门板扣上,然后再准备泡咖啡时,一下握住我手腕。

他掌温,炙热也粗粝,“很困扰吗?”

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到了自己刚刚放下的文件夹,我说,“还好啦,有师兄手把手的带着,也不是很困扰,怎么了?”

“我是说红螺寺的同心锁!”沈衍衡闷着声,五指收紧的同时,我手腕处的肌肤也因此聚拢,“是不是让你很困扰?”

他再一次追问。

“没有呀!”我无所谓的说,“谁都有不开心的时候!”

“宋、夏!!”沈衍衡似乎有些生气,腕力猛得一扯,原本侧身面对我,被他板正,以四目相对的姿势站立,肩膀也被他握着。

听见他说,“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乍听清这话,我着实怔楞了,“我怎么对你了?”

我不懂,难道我不够乖吗?

他出差,他忙,我不吵也不闹,默默的勤奋着,还不行?

“你!!”他果然是生气了,胸腔都在剧烈的起伏着,“你怎么对我了?宋夏,你竟敢说你怎么对我了?你自己看看!!”

瞧着他很用力的戳开手机,然后递到我面前。

我不明所以了。接过手机,上下翻了翻短信,“怎么了,这些短信都是我发的,难道也错了?”

短信的内容,很平常:吃了吗?睡了吗?以及天气怎样。

按他出差天数,只要我记得,都会像往常一样发信息过去,“如果这样也错了,那以后我不发就是,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宋夏,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沈衍衡怒了,竟然在我的办公室里,暴怒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那个向来沉稳,八句话都换不出他一个字的男人,竟然会怒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仅因为这么几条短信?

我错愕也惊讶了,“至于吗?”

“还敢问我至于吗?”沈衍衡扯着我的手指,带有薄茧的指腹烙着我指缝的每一处柔软,声音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没叫我的名字了!”

“呃?”

“一直都没叫!”

“怎么可能?”我表示质疑,点了点短信一看,果然每条都没有沈衍衡亦或是衍衡,哈哈,我一下子不可抑制地笑了出来,“就为这个?”

“不止短信,还有通话以及刚才,你一直都没叫我的名字!”他神情认真且严肃的控诉着。

“有吗?”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没有吧!”

怎么可能,一直憋着不叫他名字呢?

“你、有!”沈衍衡盯着我,“需要我调记录来查吗?”

“你……你幼不幼稚呀,我的沈先生!”音落,下巴一紧,被他紧紧捏着,并支起来,“宋夏,承认了吧,你根本就是在意!”

“……”

“同心锁,让你很困扰,很迷茫!”

“好吧!”也是直到现在,直到被他彻底看穿的这一刻,我才能不再欺骗他,也不再欺骗我自己,终于承认了,“是,我的确是在意了!”

在意到,不停的用工作来麻醉自己。

在意到,不想让任何人看出来,包括他和我自己的眼睛。

我深吸了口气,转过身,背对他,“其实,我很想大度,很想不在意的,对不起……”望着窗外,被夕阳晕染的高楼大厦,我低低地说。

少顷,后背一暖,是他拥住了我。

那坚毅的下巴,在我发顶磨蹭了会,脸颊一下滑到我脖颈里,也吸了口气,“我从来不相信那个,如果你信,如果你想,我可以再陪你去!”

“真的?”再去挂同心锁,心里的疤痕就不会有了?

“随便哪里,你说。我们现在就走!”呼吸着我脖颈里的气息,沈衍衡说得坚定。

“不了!”我摇了摇头,透过玻璃窗,好像看到了他眼里的虔诚,“衍衡……”

“什么?”

“衍衡,沈衍衡!”

“还是没听清!”他像顽皮的孩子,脸颊埋在我脖颈里,所喷出来的呼吸,烫人的同时,露头的胡茬又麻麻的扎着我,“沈太太,可以下班了吗?”

“嘶~!”感觉他环在我腰际的手,四处游荡,我情不自禁的呼吸一紧,“别闹!”

“好久了!”他扎着我脖颈一路向上,咬住耳珠,轻轻扯着,“我想你了,你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