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无敌属性超人的副本诸天 > 第264章 b00003 百焰有谷,天罡有燚

绝对是一句调侃,而且针对程素香的身份专长所出,让她无可抵挡,只能坦然消瘦。

沉默半响,程大神医忽然幽幽一叹,转头望着自己儿子。

“燚儿,好好记住你爹此时此刻的这副嘴脸,来日若遇到心仪的女孩,便临摹效仿,必定扮猪吃虎,骗得美人归。”程素香的语气满是上当受骗的幽怨。

此时,谷正阳忽然凑近过来,依旧是那幕目不斜视,一本正经的神情。

“夫人,我当然同意你是美人,更不介意在夫人的口中当一回‘猪’,不过为夫实在很好奇……”顿了顿,一本正经的面上浮现一抹疑惑的望着程素香:“……夫人你确定要承接‘母老虎’之名?”

程素香指谷正阳“扮猪吃虎”,那便等于划分自己是虎,而她又是女子,因此“母老虎”之名可谓实至名归,更是自封自荐,半点怨不得人。

霎时间,程素香娇媚容颜一僵,眉宇间的幽怨更重了,她最终将这股幽怨融入视线中,狠狠地投向令这股幽怨滋生的罪魁祸首。

事实证明,这两道视线就连新晋星将九重的谷正阳都承受不住,百焰城第一高手干咳一声,使出注意力转移大|法。

“咳咳……,时候不早了,夫人费心准备的美味佳肴凉了可就不好了,我们还是快开席吧。”

谷正阳如此提议,罗忠全与方敬即刻附和,众人纷纷入座。

“夫人请。”谷正阳非常有风度地为自己夫人搬开座椅,伺候她入座。

不错,天罡武馆馆主一举一动不卑不亢,虽然尽显风度,举止间却无一丝畏惧……如果是旁人见到此刻的谷正阳,一定会生出这种感觉,然而罗忠全,方敬、谷星燚、程素香都不是外人,对于谷正阳此刻这番举动中隐藏的讨好,众人历历在目。

甫入席,谷星燚忽然面色一正:“爹,娘,罗叔,方叔,谢谢。”

没头没脑,没前没后的一声“谢谢”,然而在场之人却都领会在心。

以谷星燚自小展现出的天赋,以往每次生辰家里都是来客不绝,身为小寿星的谷星燚更是众星捧月,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四年前。

事实上,即便现今的谷正阳一家因为独子星灵沉寂之事在世人眼中一落千丈,但谷正阳身为百焰城第一高手,欲巴结者依然大有人在,以此点来说,天罡武馆今日原不该如此冷清。

之所以会有这幕萧索,那是因为一份充满恶意之外力的刻意干预。

对于谷正阳一家来说是外力,然而对于百焰城中众多欲巴结天罡武馆的人来说,却是内力,内部之力!

谷星燚,谷正阳……,父子两人都姓谷,一者为百焰城第一高手,一者为曾经的百焰城第一天才少年。

然而百焰城却并非只有他们两个谷姓人。

南焰谷家!

势力囊括百焰城南部九大区域,与中焰凌家,北焰乔家合称百焰三大星族。

谷星燚所在的燊国效仿上古时期最后一个朝代明国,以“行省”来划分行政区域,“省”之下是“州”,整个燊国地域被分为27省,再下一层的州更是不胜枚举。

大多数的省都会设立一个首府,也即是梳。

百焰城位于江南东省内的焰州,虽然占地对于整个江南东省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不过近数十年的发展,尤其是商业的繁荣,已经令其具备足以媲美江南东省梳江东府的势头。

因此能在百焰城占有一席之地,其实力就算放到整个江南东省来说,已是不容小觑。

百焰城三大星族,即便放到整个江南东省的大舞台上,依然是拥有相当份量的角色,而非路人甲。

名利,名利,亘古一来名与利就像是一对如影相随的双胞胎,既然得名,便不可回避的要面对争利。

做为“相当份量”三分之一的南焰谷家,这个大家族内部的利益争斗,相比起燊国皇庭来也是不遑多让。

谷正阳本人虽然淡薄名利,然而醉心修练,早早就成为百焰城第一高手的他,却无可避免的被卷入这场利益之争中。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算谷正阳本无意与人争,但他那冠绝百焰的实力就如同一面夜空中煌煌照耀的火把,仅仅是存在就足以招来阴暗中的嫉恨与针对。

尤其是当某人将谷正阳三字摆上谷家下任族长的候选名单上时,这种针对与恶念就更明显了。

南焰谷家遵循组训,家族的族长每十年一轮,由提名公选的形式决出,若当前族长的表现绝佳,也可由众人表决连任,而且次数不限。

上次谷家族长公选是年,到今年便是十年,一任结束。

以目前在位的这位族长这十年的表现,就算家族内其他人赞同,相信他也没脸连任,因此今年族长宝座易主已成必然之势,问题只在于易入哪位手中。

事实上,早在十年前上届大选之期,谷正阳已拥有极高呼声,若非当时突发的一起意外事件,他如今估计已在准备第二个十年的连任了。

十年物换星移,天罡武馆的情况已大不相同,当年呼声高昂的天罡馆主,到了今时今日恐怕连最鼎盛时期三分之一的支持者都未剩下。

不过即便如此,拥有百焰第一实力的谷正阳在某些有心人眼里,依然是一根汲汲营营欲拔除的眼中钉,肉中刺。

正因为如此,这几年天罡武馆的朋友越来越少,甚至落到如今这幅,生辰佳日却门可罗雀的凄凉冷清。

若是最初丧失星灵那会儿,这份凄凉冷清无疑令谷星燚异常心痛,伴随着心痛的,是对那一张张熟悉面容前所未有的陌生。

然而时隔四年,当年的陌生早已成为今日的熟悉,当年的熟悉更早已习惯地视作陌生。

天罡武馆的境况虽然大不如前,但是倒也不缺奴仆婢女,不过今日之宴的定性是家宴,程素香刻意遣退了女婢侍应,席上五人自斟自饮,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罗忠全与方敬都是善饮之人,尤其是看似沉默寡言的方敬,酒量却不在馆主谷正阳之下,甚至因为谷正阳勤于修练必须忌酒的关系,这几年他可说是已晋级武馆酒量第一人了。

当满席其乐融融之际,两名家饿然神色惊恐的冲入内厅。

席上五人视线齐齐向家丁投去,这两名家丁神色慌张,步履阑珊,显然有事发生。

“老爷,老爷,不好了,那……”其中一名家丁甫入内厅,步子都尚未站稳,却已扯开惊恐的嗓子。

然而,他话至一半,即刻被另一道嚣狂跋扈,犹如鸱鸮般的高尖声音打断。

“哈哈哈,族兄,你这馆院如此冷清,不想竟然是在为星燚小侄庆贺生辰,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和章甫大哥到还来的真是时候,正好给星燚侄儿送上一份生辰贺礼。”

席上五人听闻此声,方敬与罗忠全顿时面露厌恶。

这个鸱鸮般声音口中的“章甫”,就是造成天罡武馆今日这片冷清萧索的幕后黑手。

虽冷清,却也温馨的生辰家宴,被一阵鸱鸮般的刺耳声音打扰,众人循声望去,视线越过那两名急急赶来的家丁,只见两名身材一高一矮的中年男子在十几人簇拥下,横冲直撞地来到内厅。

两名形色匆匆的家丁显然就是来回报这批人的,不过他们尚来不及开口通报,这些不知礼数的人已不请而入了。

这波人明显以那两个一高一矮之人为首,其中高瘦的那个相貌俊朗,气度沉稳,颇有大将之风。

相比起此人,另一人却生的獐头鼠目,五短身材,满腹卑鄙龌蹉尽数显在那张丑陋的脸上。

獐头鼠目的这人名为谷宪军,而高瘦俊朗之人名为谷章甫,这两人与谷正阳一样同属于南焰谷家,三人虽然是同宗,不过数百年传承血脉上已经离的很远,勉强算得上沾亲带故,因此与谷正阳只以族兄族弟相称。

獐头鼠目的谷宪军不值一提,但那高瘦俊朗的谷章甫却是当今谷家的风云人物,同样拥有星将实力的他,在这十年中表现出位,尤其是谷星燚开脉失败后的这四年,谷章甫拉帮结派,笼络了谷家近六成的人员,是问鼎下一任族长最有力的人选。

虽然无直接证据,不过家宴上的五人都清楚,今日这顿生辰宴的冷清,就是眼前这位在幕后推手。

如此两人,却在谷星燚生辰之日不请自来,更口口声声是来送礼……霎时间,整个内厅充斥着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气氛。

“谷宪军,今日是星燚侄儿的生辰,我们天罡武馆没空理会闲杂人等,恕不招待!”罗忠全最先起身,横步拦在登堂入室的一众人面前。

因为方才一路上都是谷宪军在说话,因此罗忠全这句话中指名道姓的是“谷宪军”,然而众人心里清楚,谷宪军不过一獐头鼠目的跳梁小丑,若非狐假虎威,他断然不敢在谷正阳这百焰第一高手面前放肆。

而他这只鼠目悬所假的,自然是谷章甫这尊老虎的威。

对于罗忠全的“逐客”,谷正阳与程素香未表露任何反对,事实上罗忠全完全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在这片天罡武馆的土地上,谷宪军与谷章甫可说是最不受欢迎的两人。

“闲杂人等!?哈,姓罗的,在我们姓谷的面前,倒地谁才是闲杂人等!?”谷宪军气焰嚣狂的反讥道,他谷宪军在南焰谷家虽然只是只假虎威的卑鄙狡狐,但倒地是姓谷,比起罗忠全这个外姓人自觉高人一等。

心有不忿,但罗忠全明白谷宪军说的是事实,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此时,谷正阳沉稳淡然的声音响起。

“天罡武馆自建立启,经费上未动用过家族一分一厘,所传授的武技也非源自谷家武库……”顿了顿,谷正阳倏然起身,左手持剑的他步踏随意,呼吸间来到谷宪军面前,见他走来,谷宪军下一瞬后退一步,面露惧色。

不但是谷宪军,同来的其余十几人也是各个脚步虚撤,众人中唯有那谷章甫的表现如同他的身形般鹤立鸡群,身不动,面不改。

谷正阳前挪一步,随即倏停,续道:“……在我们这片天罡武馆的土地上,从不倡说祖辈福荫,只论贡献实绩,因此只要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身为馆主,我绝不容许将这‘闲杂人等’这四字冠到与武馆风雨同舟的罗兄身上。”

谷正阳语气肃然,义正词严,这番话不但将谷宪军抨的哑口无言,更毫不掩饰地阐明谷正阳的自身观点。

经费上未动用过家族一分一厘,所传授的武技也非源自谷家武库……谷正阳虽然姓谷,然而今日他一家人赖以立身这天罡武馆,从头到尾未依赖过一丝一毫南焰谷家的助力,完全是谷正阳与程素香,以及一干兄弟携手努力拼搏的结果。

这份努力自然也有数年来在武馆担任教习的罗忠全参与其中,因此在这天罡武馆中,若论“闲杂人等”,只会是谷章甫、谷宪军这一干背后作祟的卑鄙小人,绝不会是外姓的罗忠全。

谷正阳话中之意谷宪军当然听的出来,他身边十几人也同样,见谷正阳分明赞同罗忠全的那声“闲杂人等”,这些人各个面露怒色,然而这份怒色却交杂在方才谷正阳一步踏来所引发的恐惧中,令他们本就不善的面貌,变得更为丑陋。

众人中唯有谷章甫的神情从头至尾都未变过,他彷如对谷宪军等人甚至自身的荣辱全不在意,悠然向前一步。

“族弟,同族至亲也罢,闲杂人等也好,族长之争令你我误会丛生,日久见人心,辩解无用,今日我与宪军来此,本是为向族弟传达一项族长的决议,于族弟一家来说也算是一则喜讯,恰逢今日是星燚侄儿的生辰,那这则喜讯便当做是侄儿的生辰贺礼吧。”谷章甫语气诚恳,言语间不露一丝恶意与怨怼。

他比谷宪军与谷正阳都年长,因此称谷正阳一声族弟,而谷宪军比谷正阳年轻,因此方才称谷正阳为族兄。

南焰谷家数百年传承,自当初的初代族长开枝散叶,各支之间的血缘早就淡的连一声“表亲”都用不上了,因此谷家人平日相互称谓,多是依据年龄以族兄族弟称呼。

事实上不止南焰谷家,中焰凌家,北焰乔家,甚至是燊国其他各省的豪门王族,但凡过两百年历史,平日基本都用这种称呼方式。

虽然谷章甫语气真诚,且口口声声“喜讯”,然而基于他与谷正阳角逐族长这点,他口中的“喜讯”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不但如此,随着他声声句句的“喜讯”,程素香渐渐生出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更有甚者,因为谷章甫有言这则喜讯可作为给儿子的生辰贺礼,程素香直觉毒蛇的毒牙真正锁定的目标是自己的儿子,她肃然起身,一步护在儿子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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