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这个玩笑可真是一点都不好笑,你该不会还是在生气我大哥上次说过的话吧,我大哥上次说出来你和北爵的关系只是想要气一气你而已,并没有真的觉得你俩有着不正常的关系。”
他盯着表妹,严肃的说道:“不,你猜错了。”
“啊?表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表妹假笑着,“咯咯”的笑声略有点刺耳。
苏晚晚因为沟通困难,心情烦躁,胡乱用着手指把发丝统统朝后拨弄,露出来光洁额头和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我是真的和厉北爵有着关系,我没有拿你开玩笑,请你以后不要缠着我男朋友了。”
表妹第一次发觉到他视线尖锐到凌厉,掺杂着狠戾的压迫感,让她朝后退了几步,背脊紧紧贴着车库大门。
“我不相信,除非表姐让我亲眼见到,你别想要骗我,不就是上次我妈的事情惹你生气了,你至于记恨着我嘛?甚至还想要搅乱我和北爵的关系。”
“你相不相信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是要告诉你事实而已。”
他不耐烦的粗鲁捏着她肩膀,将她狠狠的拎到一旁,钥匙对着铁链,打开车库自顾自地的进入到其中。找到厉北爵的车子,取出来后备箱里的小箱子,被表妹气的也不想要吃东西,按照原路返回。
“我是不会放弃的,不管你如何污蔑着北爵。”
他摇了摇头。
彻底觉得表妹已经没有救了。
不再理会她,正要进到大楼里边,怀里的手机正叮咚作响。他取出来,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是厉鸿铭,他犹豫一会,又装作没有听到的模样,继续进入到大楼里。
响了一会,他嫌闹心,就把手机设置成静音模式。
“喂,我打电话给你,你怎么不接听呀?”厉鸿铭正堵在他面前,拦住去路。
他微微抬头,脑袋疼的更加厉害了。
“不好意思,手机放在口袋里没有听到。”
厉鸿铭重新拨打电话,听到确实没有声音,这才满意的把通话挂断,“我来找你是有点事情找你商量,譬如,你上次谈的互惠互利合作。”
“啊。”他笑了笑,“那件事情就算了吧,我现在用不着了。”
要是把变态弄倒了,谁把老爷子救出来?就面前这个草包废物,没有着厉北爵也成不了气候,与其把老爷子出狱赌在这人身上,还不如变态更加让人值得安心。
能对着自己亲哥哥下手的人,对待着他这个陌生人,备不住到时候更加阴狠。
“你还在拿乔上了,我也想清楚了,如果你答应这合作的事情,我可以给你丰厚的奖励。”厉鸿铭拍了拍他肩膀。“我大哥给你的东西,我也都可以给你。”
啧,他虽然喜欢男人,可也不是随便哪个都可以。
他眉宇间带着烦躁,微微低垂着眼睑,浮现淡淡疲惫之色眼窝,证明着他此刻微微犯困。他在这个期间,心情是最为暴躁的时候。
“我告诉你了,我不想要和你合作了,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他挥开厉鸿铭的手臂,面无表情的朝前走着。
厉鸿铭听着他拒绝干脆,想到他被狠狠戏耍,瞧着他越走越远,迅速朝前快速走着几步,用力的把他按着肩膀,死死的捏着他胳膊。感觉到他的挣扎,更加用力的按住,手指捏着他的衣领。
唇角挂着讽刺笑容,满满的威胁意味,“怎么了?你当我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难不成,和你说句话还成了卖身契了?我看你有着这样的口才,不如去厉北爵的电视剧演着老鸨,保准你演的顺风顺水。”他微微使力,用着手腕锤了厉鸿铭胳膊一下。
手表结实棱角狠狠撞击让厉鸿铭胳膊发麻,狼狈的松开,挫败过后表情愈发狰狞,“你真的是不想要活了,连我都想要得罪不成?你以为我大哥能永远和你在一起,别做梦了,我劝你还是懂的一点道理,聪明人在什么时候都不吃亏。”
他冷哼一声,“当然,我这么聪明,干嘛要和一个蠢蛋一起吃亏?”
“你……”厉鸿铭嘴上占不了便宜,悻悻瞪着他,“你不知道吧,我大哥和你父亲的恩怨,你要是知道了就肯定不会再继续帮着他了。”
“那你说来听听?”他神色自若。
厉鸿铭假笑着,手指抚摸着他脸侧,“那你可得先帮着我,我才能让你吃到甜头。”
人来人往的走廊,还好没有人走出来,否则他和厉鸿铭这副暧昧模样还真是说不清。不过他也算是明白厉鸿铭的计划,不就是也想要空手套白狼吗?说着好听,让厉鸿铭尝完他的甜头之后,能不能把他的甜头给了还是个未知数。
“我看你还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你不想要说就算了。”他轻哼一声。
反正就算是从这人口中听到的消息,也许也是为了骗着他所编造出来的谎言而已。
本来真实度稀缺到令人怜悯,还这样敷衍的模样,他还真的没有兴趣和这个人在一起。尤其当他得知过这人和黎雪的关系,更加厌恶着厉鸿铭。
厉鸿铭忍住怒气,“你呀你呀,就是这样天真,你要是在继续和大哥胡闹下去,就算是大哥想要护着你,我们家厉老能饶了你?我大哥从小懂事,厉老寄予厚望,到时候不得娶个门当户对的,要是和你在一起厉老不得把你这身皮拔了。”
苏晚晚被厉鸿铭怪异的语气说的背脊发寒,不适应的朝右挪了挪,拉开彼此距离充溢着疏离。
就算他是个草包,也不是个随便被人利用的草包,还是会有点智慧的。这人压根不是合作,就是过来逼着他答应来了,他怎么能乖乖的中计。
“那你的意思,你不被你家厉老寄予厚望,所以和我在一起你们厉老不会对付着我?”
厉鸿铭不知如何回答,两个陷阱,他总是要跳入到其中一个。要是保证他不会有着危险,岂不是承认了自己没有被厉老寄予厚望,完全没有着任何未来的优势。要是说着被家里支持着,苏晚晚要是听到有危险还不得先跑了。
他只能另辟一条道路,“我和你的关系还应该没有到,需要被我父亲所攻击的地步吧。”
“啧,真是冷血呢,说着能把厉北爵给我的东西都给我,你反倒是对待着我的心里地位是如此没有信心。”他轻笑着。“你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所以没有必要再继续谈下去了。”
他这回离开没有着任何阻拦,想必厉鸿铭自己也想清楚了什么事情。
拎着小箱子回到厉北爵站在的白布前,坐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戏,可是上次和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他上次坐在这里还是傻傻的看着厉北爵,沉溺于在厉北爵的容貌之中,似乎除此他外并没有着任何能吸引他的元素,可是现在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好久不见,最近如何?”
他看着经纪人,回过神来,“最近在忙着家里的事情,对了,这部戏不是吹了吗?怎么又重新回来了?”
“换了投资方,于是新的投资方求着厉影帝回来的,还给赔礼许久,软磨硬泡再加上我说着好话,好不容易才把他劝回来的。”
他看着厉北爵举着巨剑杀戮不断,他轻声问道:“新的投资方姓什么?”
“啊,说起来还真是巧合,新的投资方也是姓厉,不过肯定不是和咱们影帝是亲戚,要是亲戚的话,也不至于哀求这么久了。”刘姐神秘兮兮又说道:“听说这个姓厉的可是不得了的人物,咱们这座城市,可以说是三分之一的势力都是他们厉家的。”
这个厉家他太了解不过了,再加上刘姐的介绍,想必这个新的投资方是厉北爵什么认识的人。
要不是这样,就算是膝盖跪烂了,以着厉北爵的性格也不会答应这件事情。恐怕新的投资方,不是厉北爵的什么妹妹就是弟弟,毕竟厉家跟他们家不同,就算是落魄了厉老该是找着小老婆还是找着,光是家里承认的孩子就有将近十个,再加上流失在外的私生子。
厉北爵经常有着弟弟妹妹需要帮忙,这事也不稀奇。
啧,他真是对着厉北爵越来越了解,这样真是糟糕,要是以后分开了,这些事情该怎么遗忘呢。
明明他记性这样糟糕,经常记不住人脸还有发生过的事情,但是他觉得,就算是自己死了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回顾着过去还能会想起来厉北爵这个人。哼,等到时候他就和他孙子说,厉北爵是多么坏的一个人,整天就知道压榨着他。
他笑眯眯的说道:“嘿嘿……厉厉刘姐告诉了我,不然我还在好奇呢。”
“小晚和我还客气!”刘姐豪迈的说道。
手机突然响起来了,他取出来手机,见到屏幕没有显示着号码,或许是舅舅打来的。
他想着就接通了这次通话,放到耳边。“喂?”
对面呼吸声清晰传来,冰冷的话语顺着听筒让他手指微微弯曲。
“你是苏晚晚?我是厉北爵的父亲,我想要见一见你。”
“您好,您见我?”他微微皱眉。
厉家老头子是怎么知道他电话的,刚才听到厉鸿铭说着对方看似不好惹,也许比着他家老头子更加瘆人。搞不好他去了之后,就得给他打一顿,反正他现在无权无势。
“我等一会派人接你,请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北爵,我希望你可以自己一个人过来。”
不告诉厉北爵?果然是不怀好意,想要对着他下手。
他对鸿门宴没有着兴趣,果断委婉拒绝,“我还有着事情,就暂时不去见您了,等以后有着时间,我定然拿着礼物登门拜访。”
“我希望你能过来,我对你这个孩子比较有着兴趣,如果你不来会后悔。”
后悔?
有意思,又不是重要级嘉宾,他有必要非见不可,还值得后悔?
“对不起伯父,我今天真的很忙,改天有时间一定去亲自拜访您,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这里还忙,就暂时不和您……”
“九点三十分去往监狱探监,十点零八从里边走出来,路上你吃了两个香蕉,一个苹果,下车喝了一杯可乐,到达片场时间为十一点,你途中去往洗手间的时间为十一点零三……”
他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朝着周围望一望,觉得每一个人都万分可疑。
都有可能是会写出来他每时每刻做出来的事情,然后通过各种渠道,发送到需要监控他的手中。那种被数万只眼睛盯着的感觉,甚至能感觉到那尖锐目光顺着衣服,刺破骨膜蔓延出的视觉疼痛。
“停,您想要说的事情我清楚了,但是您调查着我这份名单的来源,您能不能告诉究竟是谁手中弄到的?”
让他知道是谁在他身边偷偷摸摸汇报,他保证把那人满口牙打碎。
“你来了就知道。”
啧,还真是父子,这个威胁人的模样和厉北爵一模一样,完全有着惊人相似程度。他是造什么孽了,这辈子和厉家的人就脱不了任何干系,
“好吧,虽然今天事情繁多,但伯父您这样要求着我,我也不得不去。”他微笑着挂断电话。
忍不住抓耳挠腮,浑身不舒服盯着厉北爵,微微眯着眼睛,想到厉鸿铭更觉得脑袋疼的厉害。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厉北爵的父亲不就是厉鸿铭说的厉老,厉鸿铭这人是不是有毛病,俩人闹着矛盾还去找爸爸告状,多么大岁数了也不嫌丢人现眼。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他也没有什么值得害怕,这宠门宴就当做普通见面会,就和去敬老院看望着孤寡老人一个道理,
没有什么值得紧张,他只需要平静保持镇定。
“小晚你哆嗦着什么呀?是不是感冒了,我这里有着感冒胶囊赶快吃两片。”刘姐从包里迅速翻出来各种药,这些都是准备给厉影帝预备着突然状况。
他笑容宛如哭丧,整个人陷入低迷,“我没事,刚才有个熟悉的大伯,身体不舒服病重了,需要让我去医院看望他,可是我现在上班哪里有时间去呀。要是那大伯有儿有女倒还好,可惜那大伯无儿无女,现在孤零零呆在医院里,我听到这个消息不能过去,总是有种愧疚感。”
刘姐连忙温柔说道:“那你就先去看望你大伯,这里还有我呢,我先帮你把今天工作跟完,改天你记得请我吃饭就成了。”
他迅速用着温顺目光凝视刘姐,双手捧着刘姐的手,恨不得啪叽啪叽亲一顿,表示出对着刘姐的感激之情。
“厉厉刘姐了,我保证等我一发工资我就请刘姐吃饭,今天事情就麻烦刘姐照顾了,厉厉你。”
“咱们都这样熟悉,又有什么值得客气,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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