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都说:“冤有头债有主。”
所述之意正是佛家中,阐述的“因果”关系:
“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三世因果,循环不失。”
自三人在山顶经历了一系列光怪陆离的事后,便对这个世界的奥秘之处,有了全新的认知和感官,除了在内心唏嘘不已外,还有对这世间所拥有的神秘力量产生了强烈的探知欲望。
三人在少年家中休息调整了几日后,少年终于逐渐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这时,众人才听的少年强忍着心头畏惧,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少年断断续续说完后,三人整理了一下思路,其实无非也就是平常一天,少年在家干完农活,闲来无事,便又如往常一般手持着短管猎枪上山打猎,期间寻的一只野狼,毛发油亮疏密,少年很是喜爱,随后一路追寻野狼深入山腹。
后来见天色渐晚,而野狼也已不知去向,便欲回家,谁知转身没走几步,便脚下一空,坠入了一个山洞之中,后来也就不省人事了,至于后来是怎么回到家中又怎么变得如此狼狈模样,少年都如失忆一般一概不知。
但还依稀记得,那山洞之中潮湿不堪,地面似乎还有不少积水,貌似还有一条小溪贯穿洞中。
但是给少年印象最深的,却还是那山洞之中深入骨髓的恶臭,现在回想起来似乎都会让人窒息不已。
至于那山洞所在,不管三人如何盘问,少年却怎么也回忆不起……
后来,三人商议之下,便起了几日法事,终于通过乡间的“念亲寻魂”法,才寻得少年所失的一魂一魄。
所谓“念亲寻魂”法,也就是至亲之人手持丢魂人最爱之物在子时阴气最重时,站在十字路口或山顶之类的阴气聚集之地,口中一直念着丢魂之人的名字,日复一日,便可唤的丢失之魂。
随后用死玉或桃木盒等其他介质存入魂魄,通过法事,归回原体便可,但是此法的限制极多。
仅可运用在丢魂后的七日之内,而且体内必还得残留有魂魄,若缺其一,此法必不可为。
三人也正是用此办法,让少年母亲手持少年最爱的一个PSP游戏机,站在山顶一个劲地大声呼其姓名。
当然,也是运气好罢,少年丢魂不过几日,加上体内尚存一魂两魄,所以不出两日,便寻回丢失魂魄。
随后苟鹏通过死玉将魂魄导入少年体内,所幸最后一切相安无事,魂魄也未受到污秽之物的干扰,结果可谓是皆大欢喜。
期间,三人还做法将牛栏里的道士亡魂超度而去,度时不免感慨道:
“真是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真不懂没有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的道理。”
距山顶除煞一周后,三人已将所有事物收拾妥当,村民们也在此期间,不断登门拜访,送来不少土鸡野鸭山鱼等土特产,且还不断邀请几人到自己家做客,备上了不少好酒好菜招待之。
翌日一早,三人便早早选定了这个黄道吉日,由少年舅舅亲自驾车回往成都。
这一路上,车子相比来时,开的很是缓慢,一路上,走走停停,遇到风景好的去处便停下来玩耍,拍照留念,惬意之极。
当日夜里,在距山村四五百公里的一个高速休息站里,几人停车休整,那舅舅也是大方之人,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招待三人,饭间,正吃的开心时,中年男子的手机突然一阵响动……
“叮铃铃……叮铃铃……”
“喂!请问是陈生嘛?”
男子皱着眉头,刚接起这个陌生号码,还未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却直接呼其名讳,且显得十分焦急。
“嗯,是的,请问你是?”
“啊,我啊,我是你们村的村支书,哦,对了,你和那几个道长还没有走远吧,现在有个十分紧急的事情,要有求于你,和几位道长。”
中年男子看了看三人,对着手机打了个手势示意,随后走出餐厅,站在餐厅门外接听电话,看着他通话时不断紧锁的眉头,三人不免泛起了嘀咕:
“喂,苟子,这村支书的电话怎么都打来了,是不是你有什么事没做干净,留下了什么后患啊?”
“不会吧?这,没道理啊,所有的法事我都是按照标准流程来的,不应该有什么漏洞啊。”
“诶,不对吧,我看那男的脸色那么差,应该不是好事......”
片刻后,中年男子伸手推开餐厅大门,一屁股坐在三人的对面,脸色难看之极,压低声音对着三人道:
“几位道长,如若几位不是很着急赶回去的话,恳请还麻烦你们再回山村一趟,解决一点特别棘手的事......”
“啊?怎么了?是不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对,惹出事端了?”
赵宝来看男子阴沉的脸色心里不免一紧,便开口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村支书的助理员和一位林业员前两日莫名失踪了,直到方才,村子里才在一处洞口上寻得一条断腿,据辩认,应该是村支书的助理员......”
“洞口?断腿?莫非是......”
苟鹏皱起眉头,若有所思道。
“对的,正是我家侄儿那日摔下的那个洞口......”
“诶呀!我怎么忘了这个洞口.......”
苟鹏一拍脑门,懊悔不已,要不是自己在整天在山村里吃吃喝喝,忘了这茬,又怎会引出此事。
几人商量后,在休息站休息了一晚后,第二日一大早便又起身回到村中。
回村后已是正午,在少年家中吃过午饭,又和少年父母简单寒暄了几句,三人便急匆匆背上了几大背包的东西,同早早候在一旁的向导前往山上。
走了将近三个时辰,穿过了无数灌木树丛,淌过了几条小溪,几人才到达了事发现场。
“到了!”
领头的向导脸色极其阴沉难看,盯着前面不远处,拥挤的人群,转身对三人道。
三人靠近人群时,才发现,前面的人群中,居然开始架起了不少高架聚光灯,周围还有不少人在忙碌,就地支起帐篷,走近一看,才见人群都穿着统一的制服,竟全都是公安警察。
三人刚到人群后,突然从人群中走出一人,瘦瘦高高,带着一副黑边眼镜,约莫三十岁出头,刚一走出来就走上前紧握着苟鹏的手,脸上的几道泪痕依然清晰可见。
“几位道长,你们,你们可算是来了,请你们一定救救小李和林业员,小李他是我的师弟,同我一样,都是大学应届毕业生,考来这里的村官,我平日待他如亲弟弟一般,前段时间,他和一位林业员照常巡视森林安全隐患后,就失去了音讯,没曾想到......现在,现在居然.......”
说罢,他还摘下眼镜,用手指擦了擦还在淌下的泪珠。
“村支书,你先不要着急,待我们几个先看下这洞中情况再说......”
苟鹏眉头紧皱,仔细打量着眼前这村支书,体型虽弱,但是浑身上下却透露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气息,让苟鹏十分的不自在。
三人随后走到洞口前,只见这洞口直径约莫两米,洞内漆黑一片,聚光灯照下却不见其底,但是洞中一股股恶臭不断袭来,让三人更加确定这定是少年所述之地。
苟鹏看到四周身着制服的警察中,不少人居然开始检查起防护面具和防护服,还有些人在洞口上方开始搭建起绞绳机,一派忙碌的模样,看其架势,应该是随时准备下去,一探究竟,便转身问道村支书。
“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办?”
这时,忽的从人群中走出一位身材高大魁梧,面色凶狠,其肩顶着一麦一星警衔,身着白色村衫的四五十岁大汉,有些的轻蔑口气接过苟鹏的提问:
“我们准备在七点时分,组织警员下去营救林业员和助理员,怎么?你有什么异议?”
“哦,对了,几位,这是主管我们这片地区的特警支队杨大队长,杨大队长,这就是我刚才跟你提及的几位道长。”
村支书看到大汉后,才忽的忆起,慌忙在一旁为几人相互介绍道。
“哼!封建迷信,旁门左道。”
身材高大的杨大队长打量了三人一番后,从鼻孔中轻哼一声,继续道:
“今天我就算给村支书一个面子,待会儿你们同一中队的警员下去现场,记住,警察办公,你们不要碍手碍脚就是了。”
语气之蛮横,且还充满了嘲讽意味。
“你......”
“胖哥.......”
赵宝来拉住了正欲发声的胖子,随即低声说道:
“不要热血上头,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呵呵,杨大队长,既然是你们警察办公,那么我们几位闲人在此不就是多此一举了,那几位就先行告退了。”
岂料那苟鹏也是热血男儿,哪里受得了自己和兄弟被这样冷嘲热讽,说罢就欲转身离开。
“诶,几位消消气,消消气,都是为了工作,工作嘛,没必要为了工作伤了和气嘛,这样就没有意思了。”
那村支书见势不妙,急忙满脸堆笑打着圆场,随即将三人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
“几位莫要见怪,那个杨大队长就是这样,脾气古怪,不过他这人办起事来确是雷厉风行,且手下的兄弟个个都是精兵悍将,装备齐全,你们下去后,在人身安全这方面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呃……对了,至于几位的酬金问题,我们村委会决定还是按照之前那少年家中所给的薪酬来算,不知几位道长意下如何?”
苟鹏皱了下眉头,思考片刻后道:
“呃......其实我也没有计较这些,只是那杨大队长确实有点盛气凌人,诶,不说了,那就这样吧,我也正想下去一探究竟,只是这洞中邪门的紧,而且还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危险,那杨大队长方才计划戌时下洞,可知在这时辰里山中阴气已经浮地而起,邪祟十分猖獗,所以我建议我们最好换个时辰,待明日午时阳气正盛时再到洞中最好。”
说罢,村支书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人群中去,询问杨大队长的意见。
“什么?!明天才下去,不行!命案大于天!我们的原计划不会变!七点就要下去!他们几个小毛孩要是害怕了的话,不去就是了!”
男子声音洪亮震耳,三人远远都听的分外清楚,纷纷都是微微叹气摇头,看来这趟浑水三人是趟定无疑了......
黄昏将至,万物朦胧,夕阳折射在这山林之中,远看之下颇有韵味……
“滴滴……滴滴......”
忽闻一阵尖利刺耳的电子表声响起,随后身材魁梧的杨大队长用两指掐停了手表,对着身后列队完毕的警员下令道:
“行动!”
“刷拉拉!”
随着男子一声令下,几名警员迅速放下洞口上方绞绳机的绳索,穿戴齐全的三名警员便顺着绳子滑下,片刻后,洞下传来声响。
“安全!”
“哗啦啦......”
又是三名警员顺着绳子滑下。十几分钟后,苟鹏,赵宝来,张帆也都各自穿戴好了防毒衣具,腰间拴上了作战腰带,背上了装满法器的登山背包,双手握绳,一滑而下。
三人毕竟也是部队出身,下滑之术自然不是问题,三人一直顺绳而下,直到苟鹏忽然拉住了两人,双脚盘绳,止住了下滑之势。
三人便就这样停在了在半空之中,苟鹏一手握绳,一手打起了强光手电,这时才勉强看清这洞里居然别有洞天。
刚才在地面上看起洞口并没多大,直到下来后,才发现下面宽阔不已,而且山洞的地面上竟然还有一条流动的小溪,缓缓地,静静地,从黑暗中淌出,洞中背后靠山,前面只有一条藏匿黑暗之中的宽阔大道,随着小溪铺出。
这地面满是砂石铺就而成,踩在地上感觉软软的,三人脚刚落地, 便听得前方一领头男子一声令下,随即所有警员开始将手中步枪手枪装弹上膛,更换了电池电筒,检查起随身装备来。
“诶,你们几位待会儿就跟着我哈。”
三人远离人群后面,围坐在一起清点着法器,这时从苟鹏身旁走来一男子坐到三人一旁,三人透过防毒面具的观察窗才观察到说话男子脸上的稚气未脱落,看起很显年幼。
“嘿嘿,几位道长好,我叫郑文彬,特警中队的,刚考进警队不久,队里接到这里发生了命案,但是也没有给我们详细说明案件情况,就把我和几个师兄安排过来增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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