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夫人万岁 > 第215章 ‘正事’

“……程衍。”

“程衍?”

“程衍!”

出去隋员外的府邸,一直往马车去的短暂路途,程岐盯着那人的背,有些担心的追问道:“程衍!我问你话呢!”

“你要说什么。”

程衍冷不丁的回头,脸上微有红意,但状态看上去并未醉酒。

程岐愣了愣,打量着程衍。

她自己虽然没有喝过那大名鼎鼎的一杯红,但却鲜有耳闻,况且方才光通过那壶的小嘴儿,程岐就被熏个够呛,更何况是程衍这般一口闷。

刚才在厅里,瞧着程衍一大口一大口的将那酒全都喝下去,程岐的心真是随着这人的喉结一上一下的。

现代的时候,没少看那个猛灌白酒后猝死的新闻,就算程衍有武功傍身,但白酒这种东西……杀伤力是由内而外的。

“上车。”

程衍瞥眼,走到马车前掀开帘子,可见他是真的醉了,去掀帘子的手伸了两次才碰到实物,旋即对程岐道:“你许多日不曾回庄子,母亲很是担心。”

程岐握住他伸来的手,那人的掌心火烧一样的热,边上车边问道:“舅舅是不是回新远去了,还有沈鹿那边,祖母怎么处理的?”

“舅舅前天就回去了。”

程衍也一同上车去:“至于沈鹿那边,秋白三番两次的过来,想让我去探望一眼沈鹿,但祖母既然下了命令,谁又敢违背。”

说罢,对帘子外面道:“阿桥,赶路。”

“是!”

阿桥清脆的声音传来,马车也缓缓晃动而行。

程岐听着,想要再问问,可嘴还没张开,对面坐着的人眼前像是咻的浮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椅两下,随即没有预兆的扑倒过来。

程岐低呼一声赶紧接住,程衍的身子又热又软,根本撑不住。

“程衍?”

程岐不解,这人方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出什么问题了。

“你不会是……”

程岐带着满心的疑惑低头看过去,果不其然,程衍那埋在她怀里的脸,红的像是猴屁股一样,看来是那一杯红的后劲儿上来了。

这都是因为自己啊。

程岐一边在心里感叹,一边咬牙把程衍扶着坐在旁边,结果那人就像是没有长骨头一样,又软塌塌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这都是因为自己啊。

程岐又煞有其事得叹了口气,任由他靠着,只求这人别吐自己身上就好,只是她的手冰冰凉,浑身燥热的程衍感受到那股清凉,便胡乱的抓住。

程岐吓了一跳,然后才把手交给他,谁知程衍握着握着,迷迷糊糊中开始得寸进尺,竟然抓着她的手往脸上贴。

程岐浑身一激灵,低头看过去,那人这样用脸乱蹭着自己的手,活脱脱像是一只发春的猫主子,她微咽口水,想把手抽回来。

“别动。”

难为程衍醉成这样,说话还是那样冷冰冰的。

“我的脸好烫,帮帮我。”

程衍说完,固执的把程岐的手拿回来贴在脸上,那人没办法,只得任由他这样无所谓的抓着,只是攥着攥着,程岐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程衍的脸颊,转移到这人一通红起来的脖子上了,而且程衍的领口微开着,能看到清晰的锁骨……

“程衍……”

程岐觉得这样不是很好,便适当的出声提醒那人,可几声唤下去程衍丝毫回应都没有,她微微低头,发现程衍双眼紧闭,似乎已经睡着了。

睡着了还把自己的手攥这样紧。

程岐虽然在心里抱怨,但实际上还是很感谢程衍今日之举的,便想着把他放到坐榻上躺着,能舒服一些,然后她自己起身再坐去对面。

谁知她刚刚把手抽出来,准备去动程衍的时候,那人却突然动了起来,一把横搂住她的腰,使得两人齐齐的倒在了车厢的地上。

扑通一声,惹得阿桥发问。

“姑娘?”

“没事!”

程岐下意识的回应道。

现在这种‘肉肉板’的结构,可是不能给阿桥看到。

“哦。”

阿桥是个实心眼儿,听到程岐说没事,也就以为真的没事了,这酗子是不知道方才隋员外的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而颇有些狭窄的车厢里,程岐被程衍压在身下,那人现在由猫主子成精变成了八爪鱼成精,结实的双臂死死的搂着她的腰,殊不知这样背后硌着,比平时勒着还要难受一万倍。

“程衍……”

程岐费力的把手臂撑在两人胸口,欲哭无泪的说道:“你……你先起来,你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说着,还愤怒的砸了两下程衍的后背。

可砸完她就后悔了。

作为一个初中物理回回满分的优等生来说,程岐应该知道,力的传导,结果这几圈下去,到让她的胸口挤得更疼了。

“程衍……我……真要喘不过来气了。”

程岐呼吸明显的急促起来。

但下一秒,她却再次气怒上头。

因为程衍听到这话后,哼唧两声,从压着她的姿势,变成了侧搂……这也就是说明……程衍这逼或许只是难受,并没有喝醉。

“程衍,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坐起来。”

程岐命令道。

“别说话了,我头疼死了。”

程衍嘟囔了这么一句,就不再说话了,只不断的把脑袋往程岐那泛着香味的脖颈处蹭,蹭的那人是浑身不自在,却又因为那人的桎梏,无法动弹。

“程衍……”

程岐小声的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你根本没醉,但看在你今天是替我挡刀子的份上儿……老子……姑且饶你这一回,别蹭了……”

她说完,耳边传来程衍得逞的轻笑,然后淡淡的应声:“嗯。”然后是这人一如既往的死皮赖脸,“既然下回就不会饶我了,那这次……”

“姑娘,少爷。”

帘外传来阿桥的声音:“咱们到庄子了。”

程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程岐偷笑两番,赶紧趁其不备推开他,匆忙下车去。

不过,这一点儿小插曲是不会浇息程衍的计划的,那人下了车后,执意要程岐扶着才肯挪步,可谓青泉山庄第一大爷,把门口的家厮都给看傻了。

“这……这大晚上的。”

家厮忙不迭的给开庄子的大门:“宗玉少爷这是上哪儿喝去了,快快……接着点儿接着点儿哎呦,你说说这喝的,五迷三道的。”

程衍路过他身边,忽然抬头冷冰冰的说道:“你话太多了。”

家厮一愣。

“看好你的门。”

程岐忙接过话茬,扶着程衍进去门槛,低低道:“好了,都到家了,你就别在这里装了,赶紧回你的听雪阁去。”

“不行。”

程衍搂着程岐的脖子,那是丝毫不肯松开,嗅着程岐的脖颈香气,那小狗一般的举动弄得那人直缩脖子:“现在回去听雪阁的话,一定会吵醒秋白和太衡那两个听风耳的,你不想把今晚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吧。”

程岐微怔,突然觉得这话说的还挺有道理:“那你……”

“去你的采石阁。”

程衍说完,也不等程岐的说话,直接搂着那人就往目的地赶去,而他的力气和技术都是一流的,使得程岐没办法反抗不说,还得跟着他登登登的被动行军。

这样诡异的举动,让采石阁院门口等着的细辛和月盈都一头雾水,前者想要去帮忙,却见程衍摆了下手,然后强迫着程岐进去卧房。

月盈想跟着进去伺候,却被细辛拦住了。

“怎么了?”

月盈不解的问道。

细辛到底年纪大些,看东西要比月盈更加‘深刻’,冷淡道:“里面的事儿你就别管了,回去睡吧,这里我来伺候。”

“可是姑娘……”

月盈还是不放心。

“你有什么可是的。”细辛冷脸道,“反正还有半年多,宗玉少爷和咱家姑娘就要成亲了,都这个节骨眼儿了,你就别多管闲事了。”

月盈咂了砸嘴,这才回去睡觉。

细辛则站在门口,跟一尊大佛一样,一动不动。

门外是一片波澜不惊,门内却是水深火热的。

此刻的程岐已经完全懵掉了,两人刚刚进屋,程衍就把自己松开了,而就在她以为程衍是放过自己,准备乖乖睡觉的时候,那人却道。

“咱们两个把正事办了吧。”

程衍眼下除去脸红体热外,在精神状态上,丝毫没有醉酒的痕迹,只见他一边解着自己的领扣,一边淡淡道:“上次没做成,这次差不多了吧。”

“哈?”

程岐瞪眼:“什么叫差不多了?”指着自己,不安的往后退着,“我……我我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冲动啊,冲动是魔鬼。”

“我就是魔鬼。”

程衍将衣服仍在旁边的妆台上,开始解白色的内衫,步步紧逼,只把程岐逼到桌案边上,退无可退,近又不敢近。

眼瞧着那人伸手过来,程岐眼一闭心一横,抬起膝盖就要……结果半路却被程衍用手给挡住了,夜深了,月色氤氲,程衍的眸子含着蒙蒙的笑,不怀好意的淡淡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老套的招数。”

“甭管是黑猫白猫,能抓耗子就是好猫。”

程岐丝毫没有骨气的说道。

“是吗?”

程衍轻笑一声。

“啊!”

程岐低呼一声,同时瞪着眼睛往前嗖的挺身。

程衍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搂了过去,然后身子缓缓的压了过来……程岐整个人向后缓缓的倒着,知道的是程衍在耍流氓,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跳双人舞。

“程……程衍……”

程岐为了不圆房,闭眼咬牙喊道:“我有病!”

“你有个屁。”

程衍丝毫不上当,一手掐起她的下巴,低头轻啄一下她的唇……

“呕——”

程衍猛地推开程岐的脸,那人啊的一声,还以为脖子断了,结果那人扑倒在旁边的花盆处,剧烈的呕吐起来,身子还一耸一耸的,力度汹涌的很。

程岐捂着脖子回头,一脸的想死:“程衍……你要干什么!”

“呕——”

回应程岐的,只有程衍那越来越大的呕吐声。

一夜鸡飞狗跳。

翌日清晨,国公府的蘅芜院正厅,程老夫人坐着,瞧着程岐恭恭敬敬递过来的三万两银票,说道:“钱要回来了?”

程岐昨晚上折腾程衍,整个人眼袋巨大,捂嘴打了个哈欠,说道:“隋员外欠的五万零二百两的银票,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都还回来了,所以祖母前段时间借我的三万两银子,应该是用不上了。”

“应该?”程老夫人斜睨着她,“你心里没有准数吗?”

程岐一愣,自从长房单出去过日子后,程老夫人对她和程衍都异常严格,她闻言立刻坐直身子,道:“有准数,祖母您的银票是一定用不上了。”

“那就好。”

程老夫人要不和她玩假的,只叫红参把银票收起来。

“那隋员外背靠葛使君,自己本身势力也不小。”程老夫人呷了口热茶,“你在他府上的七天,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让他把这欠了好几年的钱,还了。”

程岐不想让程老夫人他们担心,便避重就轻的说道:“说到底,隋员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顶多是甩甩脸子罢了,我只是每日各种胡作胡闹,隋员外和秦夫人实在是受不了我了,又不好撕破脸,才把银子还回来的。”

程老夫人端详她几眼,也没多问,只平静的点了下头,而瞧见红参把银子放好后回来,她忽然道:“对了,怎么没有看到沈鹿?”

红参答道:“奴也不知道,打昨天晚上就没看到她。”自顾自的嘟囔道,“不会是熬不住这细发活儿,偷溜走了吧,我瞧着她这几日养的还挺好。”

程老夫人微微皱眉,好像也对这个沈鹿有些失望,只沉默的坐着。

谁知红参刚说完,就瞧见蘅芜院的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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