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二哥,你醒醒。”越西希椅着越向南,“你别睡呀,快点陪我守岁。”
越向南拍开她的手,“你放心吧,我不会睡着的,我还要等到十二点呢。”
“就你这样还能等到十二点啊。”越西希道,“千万别睡着了。”
“知道了。”越向南翻了个身,压在身上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越向南一看来电的备注,立马从沙发上面坐了起来,无比的精神。
越西希撇嘴,看着这架势就知道是谁打来的,除了罗大哥,还能谁能让二哥这么兴奋。
“这么早就打电话给我,还没到十二点呢。”越向南道。
罗冀北道,“我在你家门口。”
“啥?你不是开玩笑吧。”越向南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脸的不相信,“你不是应该在参加罗家家会吗。”
“出来看看吧。”罗冀北轻笑。
越向南心里说不出来的激动,对越西希道,“西西,我要出去一趟,可能晚点才回来,要是他们问了,就说我睡着了。”
“是吗?我明明看你出去了啊,并没有在家。”越西希摊手,笑道。
“....那你要什么。”
“我之前看中了一套化妆品。”
“买买买,买十套。”越向南道,“没有了吧。”
“是不是罗大哥来了?”
越向南也没有瞒着她,点点头,“是她来了。”
“好浪漫啊,大年三十过来找你,你快去吧。”越西希伸头看着外面,“我会帮你打遮掩的,放心吧。”
“好妹妹,我走了哈。”越向南道。
越西希看他走了之后,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两个人还挺浪漫的,罗大哥大年三十从h市跑来这边,就为了见她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能有这么浪漫的男朋友。
越向南脚下生风,边往外去,边穿着羽绒服,系着围巾,脸都冻得通红了。
“boss。”越向南一脸惊喜的看向罗冀北,飞快的跑上去,“你怎么来了。”
“新年快乐。”罗冀北道。
“新年快乐。”越向南一把抱住罗冀北,“什么时候来的?”
罗冀北道,“也是刚到。”
“一定冷坏了吧。”越向南道,“要不要进家里?”
“不了,看到你就行了。”罗冀北亲亲越向南,“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越向南回吻着罗冀北,二人如胶似漆。
今天是年三十,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半了,街上没有几个人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马上就十二点了。”越向南握住罗冀北的手,“就在前面,十分钟就到了。”
罗冀北道,“是不是没想到我会过来?”
“那当然了,我还以为你在罗家的聚会上面受苦受罪呢,没想到你会过来。。”越向南笑得嘴巴都合不上,心里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样,他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轻飘飘的愉悦感,整个人都像是活了过来一样。
“翘了罗家的年会。”罗冀北谁都没告诉,直接离开了,就为了来见越向南。
“也不怕他们找你找疯了。”越向南道,“你可是家主。”
“少了我他们才自在一些吧。”罗冀北道,“我还是想跟你一起过春节,自在一些。”
“那你不回去了吗?”
“明早的早班飞机再回去。”
“这么早啊。”越向南有些心疼了,这么赶来赶去,就是为了来见他,说不感动是假的。
罗冀北道,“明早还要一大堆的事情要忙。”
“真辛苦。”
越向南带罗冀北到水印桥上,这个点已经无人了,有些冷冷清清的。
“这里能看到烟花。”越向南指着人造湖前面广场,“那里每年十二点都会放烟花,我以前去玩过。”
“那怎么不去广场,我陪你放烟花。”
越向南摇摇头,“我今年不想放烟花,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和你待在一起。”
两个人拥抱在桥上,等待着十二点的烟花。
“戒指?”越向南抓住罗冀北的手,上面有一枚宝石镶嵌得到戒指,“你怎么会有戒指。”
“只是装饰品而已。”罗冀北将戒指取下来,嗖的一下直接扔进了水里。
“你干什么,这好歹还值点钱,你就直接扔进了水里,太败家了,大过年的我就不批评你了。”越向南道。
“我现在有更好的戒指了。”罗冀北从怀里拿出来戒指盒,里面安静的放着一对铂金戒指,戒指是镶嵌着钻石,内圈还刻着两个人的缩写。
越向南看着这个戒指,笑了,“什么时候准备的。”
“半个月前。”
“你本来就打算送给我了?”
“嗯,本来想作为你的生日礼物。”罗冀北道,“现在就当是借花献佛了。”
“不是借花献佛了,是恰到好处。”越向南拿起一枚戒指,“罗冀北先生,你愿意一辈子与我在一起吗?不论生老病死。”
罗冀北眼眸之中溢满了情愫,郑重的道,“我愿意。”
“现在该你了。”越向南笑道。
“越向南先生,你愿意生生世世与我在一起吗?不论富贵贫贱,生老病死?”罗冀北道。
“你还真是比我霸道的多了。”越向南道,“我愿意,非常愿意。”
二人交换了戒指,正好十二点,广场上的烟花直飞冲天,炸开在天空之中,像是漫天的花朵绽开,照亮了湖水,映衬出泛光的湖面。
“新年快乐,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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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转瞬即逝,又是新的一年。
越向南早上五点就起床了,推了推罗冀北,“别睡了,你还赶不赶飞机了。”
“再等等,不着急。”罗冀北道,“六点的飞机。”
“那也只有一个小时了。”越向南全身酸疼,“我等会也要回家了,要不然给老爷子看见可就不好了。”
昨晚上越向南没有回家,直接跟罗冀北在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折腾了大半宿。
越向南睡下之后,又怕罗冀北航班迟了,又怕自己回家晚了,迷迷糊糊的睡不着。
罗冀北在越向南身上蹭了蹭,有些舍不得离开越向南。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有夫之夫的人了,不准勾三搭四的。”罗冀北道。
越向南捏着他的脸,“这句话我应该对你说才对,树大招风,你可别招蜂引蝶才对。”
“放心吧,别的人我都看不上,没有你的滋味美妙。”
“大年初一的,我可不想打人哈。”越向南道,“赶紧起床了,我也要回家了。”
“好。”罗冀北还没睡醒,声音慵懒,手臂勾住越向南的腰身,不让他动弹,在他的唇上亲了几下。
越向南捧着他的脸,“别闹了,听话,赶紧起床洗漱。”
“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
“怎么腻腻歪歪的。”越向南道,“我最爱你了。”
“我也爱你。”
罗冀北和越向南起床之后,就直接去酒店退房了。
“别送我了,你赶紧打车去机场,明天就能看见了。”越向南道,“到时候视频见。”
罗冀北点头,“我走了。”
“等下。”越向南把自己的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新年快乐,爱你。”
“新年快乐。”罗冀北进了车里,朝他挥了挥手,“快点回去吧。”
“好。”
越向南一个人回了家,天色还灰蒙蒙的,街角连边都是堆积的白雪。
越西希在客厅里面睡着了,听到了开门的动静,立马就醒过来了。
“你继续睡。”越向南本来想要小心点的,谁知道还是惊动了越西希。
越西希半梦半醒,“哥,你的脖子怎么红了。。”
越向南捂住脖子,“大概是冻得,天冷。”
“哦,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罗大哥走了吗?”越西希问道。
“已经走了,你睡吧,别着凉了。”越向南帮她把毯子盖上。
越西希又沉沉的睡过去了。
越向南松了口气,上了楼,谁知道又碰到了早起的吴博约,吓了一跳。
“吴,吴叔,真早。”越向南道,“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吴博约已经穿戴整齐了,“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我本来打算出去锻炼锻炼,可是我忘记带...手套了,外面太冷了。”
“没想到你起得这么早。”吴博约道,“要不要跟吴叔一起去锻炼啊?”
“不,不用了,我觉得外面天太冷了,我还是回去睡觉吧,昨晚睡得太迟了。”
“那去吧。”
越向南看着吴博约下楼,这才松了口气,一转身又碰到了越振东。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个比一个起得早。
“大,大哥,早上好,新年快乐。”越向南道。
越振东点点头,“新年快乐,这是从哪儿刚回来。”
“不是,不是,我这是出去锻炼了。”
“锻炼了整夜不归?”越振东道,“还带上了戒指?”
越向南讪笑,“大哥,你怎么起来这么早?”
“你大嫂饿了。”越振东道,“我煮点饺子给她吃。”
“那您赶快去吧,可别把大嫂给饿着了,她肚子里面可还是怀着孩子呢。”越向南道。
“嗯。”越振东道,“把脖子上的红印盖盖。”
越向南差点脚下一滑,飞快的溜走了,回了自己的房里去了。
越向南趴在床上,平复了一下心情,早知道就不把围巾给罗冀北了,还以为家里人都还没起床呢,没想到一个比一个早.....
罗冀北到了机场就给越向南发了一个消息,告诉他马上就要登机了,脖子上的围巾有他的味道,有点想他了。
越向南忍不住笑了笑,回了他的消息,倒头就睡了。
一直睡到早上十点,越家的客人也已经一批接着一批的走了,马上都快吃午饭了。
“二哥,你总算是睡醒了。”越西希道,“都敲了你几次门了,你都没有声音,还以为你怎么了。”
“大概是睡得迷糊了。”越向南伸了个懒腰,“你们怎么不进来喊我。”
“怎么喊,你的门都反锁了。”越西希道,“今天有亲戚来家里吃午饭,你知道是谁吗?”
“谁啊?”
“小叔叔一家。”
“他家不是全家移民定居了吗?回来了?”越向南道,“怎么今年过年回来了?”
“不知道。”越西希耸肩,“大哥去接机了。”
“怎么好端端都回来了?在国外待不下去啦?”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这么些年也没有怎么来往过,就是爸还惦记着小叔叔嘛。”越西希道。
越向南点头,“来家里吃饭就吃饭呗,反正咱们家也不差这一双筷子。”
当初越家老太爷留下来遗嘱,把家产百分之八十全部都给了越乾坤,只留下来百分之二十给了越山河,越山河一气之下就带着百分之二十的财产离开国内去了国外,就连娶妻生子都没有通知越乾坤,就连越振东,越向南,越西希的母亲去世,他都没有过来吊唁。
越乾坤也是知道弟弟的不服气,这么多年来两兄弟都没有怎么来往。
也就今年的时候,越山河开始联络越乾坤,两兄弟才有了一些交集。
越振东带着越乾坤去接越山河一家,如今都有二十多年未见,两兄弟再相见颇多感慨。
越山河带着妻子华丽珍,以及两个儿子,两个女儿,还有两个儿媳妇,一个孙子,一个女婿,都一起回国了。
分别坐了两辆车,才一起从机场离开。
华丽珍是个混血儿,是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与越山河见面的,两个人就在国外成了家。
两个儿子,大儿子越成安和二儿子越成平,大儿媳妇甘兰,二儿媳妇龚鑫鑫。
两个女儿,大女儿越甜甜和小女儿越贝贝,大女儿越甜甜已经结婚了,老公是上门女婿,戴茂轩。
孙子是二儿子所出,越龙晗,大儿子虽然成婚的早,但是一直都没有孩子。
要说是回国探亲,可是这一大家子整整齐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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