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女孩子肩头,这场面看起来有点怪怪的,偏偏又很。
网吧的门被推开,随之卷席而来的是外边的寒风,神色带着进来几个男男女女,他们有的搓着手,有的酷酷的插着口袋,有目地性的找到一个机子面前,拍了拍唇红齿白依偎在女生肩头的男孩。
“让让。”
男孩回头一看,是女孩的朋友来找她了,这就证明女孩不能再陪他了,他有些落寞的垂下眼睑,然后又充满期待的问女孩:“秀秀,你们一会去哪?能带上我吗?”
孟秀同学……好像变了呢。
那他,乖一点,有什么用?
不过,小兔子成王,老虎卸甲归田,这个模式也蛮有趣的样子?
少年一个人走在路上,冬天的夜好像来的特别快,现在整个天都暮色沉沉的。许意外路过一个烧烤店,被几个喝醉酒的青年人拦住了路。
“唔,新面孔,知不知道这儿的规矩啊?要从喜庆烧烤店走,需要这个的。”
男人搓了搓手指,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收过路费。
许意外看了看吃烧烤吃的一大半张脸都在出油在烧烤店面灯光的照耀下还隐隐反光油腻的脸微微陷入沉思。
不是学校的,应该可以吧?
没过多久,小巷子内就传来男人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少年快准狠,用竹签子毫不留情的穿透一个人的手掌心按到地上,他姿势优雅的坐在男人飞镖似的身体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还玩弄着几根签子,他那签子的一头随意的剔着牙:“服不服?”
男人是痛苦不堪的接连哀嚎:“服,服!”
“真服假服啊,你要在找我麻烦怎么办,我可是个学生,还要好好上学呢。”
许意外微勾着唇,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被压制的男人听来比如魔鬼都不为过。
“真服,真服!以后,我保证,恁在学校绝对看不见我半个影子!我发誓!”
许意外从男人身上站起来,边上几个小弟一脸防备,不知道该去扶不扶地上躺着的那人。
许意外拿过书包,拉开拉链,手随意的在里面掏了掏,手一挥一堆红花花的钞票像着雪花一样纷纷扬扬洒落在地上,男生好看的眉眼都是嚣张轻蔑:“这些钱,赔你们的签子损失费,下次买好点的竹签吧,这个一掰就断,太不能够了。”
嘈杂乱腾腾的巷子里,一片漆黑。
少年从巷子里钻出来,在拐个弯,就到了高档富人区的别墅门口。
少年打开门,把书包随便一扔扔到老远,他躺在楼下的沙发上思考人生。
啊,他这样折腾到底是图什么啊!
受了简心那小子的开导,他收了在a城的乖张狂妄来到s城,住宿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住宿的。为了不被人发现自己是个大大的石破天惊的富二代引起不必要的事情,还买了个平价的自行车当做代步工具,住个别墅还得距离学校有点距离。他都图什么啊!不就图个低调嘛!
谁知道,人家孟秀和a城比那才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他在班级里安分的呆了一天,听到了不少关于孟秀这个空降兵的传闻,现在人家可是华英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
许意外觉得一定是自己出场的方式不对。这大冷天的早起真的挺难得,而孟秀明天还不知道去不去学校,所以……
这几个人中,苏子涵面相萝莉身材魔鬼性格很御姐,她比较顽劣,古灵精怪,交际圈广,是几个人中最闹的一个,是英华中学里公认社交女神。徐嘉彦呢,就是比较开朗除了跟熟悉的人调皮点其余时候也是个很难接近的,最喜欢的事情是游泳,在学校也是小有名气。至于梓原,梓原样貌生的最好,薄唇挺鼻的,眼角一抹泪痣给总是沉默的他让人过目不忘,据说他还是某位明星之子,星二代。这些都是她这里的伙伴。
四个人排排走着,最左侧是梓原,然后是徐嘉彦,孟秀,苏子涵。苏子涵拉着孟秀欣赏着百看不厌的海景,道:“阿秀,你知道海螺人吗?一个网络词语。”
孟秀:“求解释。”
苏子涵笑着说:“海螺人啊,就是表面看起来很安静,如果离近点儿,就能听见浪的声音。我感觉你和海螺人敲相反,表面很浪,其实心里平静的一批,看着那些男生对你的讨好还有点想笑。”
孟秀没说话,眺望着远处不知在想什么。
这个路车辆稀少,道路宽阔,苏子涵嫌风吹在脸上太凌冽,紧了紧围脖倒退着走路,说:“阿秀,你打算什么时候是个头呀,你转来五个月,现在已经交了第六个男朋友了,平均下来是一月一换啊,你能跟我们这些人留点活路不?我可不想挑你剩下的。”
孟秀看着头发被吹的乱七八糟的苏子涵,微微勾唇:“今天晚上喝倒我,我就告诉你。”
挑衅挑衅挑衅!!!
苏子涵不了,揪着孟秀噘嘴:“喂,你喝酒还是跟我学的呢,你现在就是把越来的本领都对付师父了?哼。”
苏子涵本来就自带萝莉音,再加上她故意撒娇,声音是又酥又软,孟秀摊手:“我怕了你了,让你三杯。”
“就三杯啊……”苏子涵皱眉,然后伸出指头数了数,眉开眼笑:“好啊,三杯就三杯,就这么说定了。”
徐嘉彦和梓原对视一眼,均是笑笑。
他们这原本就是打算去喝酒的,现在这两女孩又加了赌注就把酒局变得有意思了。
雪还未化,冷风照面,海味入鼻,直动心灵。远处白浪横接天地,卷卷翻腾出花的浪花层层叠起,煞是有威。海面几只游艇飞梭,引动游人心绪。
这就是她现在成长的环境了。
……
去哪喝酒?当然不是简单的饭桌上喝酒,几个人玩玩闹闹就到了s城名声很大的酒吧,名叫凯撒。
扑离的灯光,劲爆土嗨的音乐,花红柳绿的酒混杂的空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酒吧的夜景诡谲得让人眼神迷。他们三个去摇了一会儿,孟秀没去,那是她最不喜欢的环节。
因为每到舞池,那些控制不住的咸猪手就会往你身上爬,孟秀想想就反胃。没有许意外一半帅就不要瞎在她眼前晃荡了。她这几个月来处的哪个对象不都是靠颜值的,哪个领出去也是能被小要微信号的存在呀。
孟秀坐在卡座上等朋友,调酒师极其优雅地调配着一杯五彩的鸡尾酒让她慢慢品着。
疯狂扭动的身体中,有几个男女来势汹汹的结队向着孟秀走过来,那诡异的气息让附近的客人让了一条道,凑着脑袋看好戏。
找事儿这种现象在酒吧发生的多了,常年混迹于此的大多已都司空见惯,没什么好稀奇的,可是引起旁边的人目光的是那带头的那女的,是这家凯撒酒吧的女儿,李莎莎。
李莎莎的出现,让原本还想给孟秀搭讪的小哥讪讪的退下,并且离得远了一些,以免祸及池鱼。
孟秀淡然的椅着手里的鸡尾酒,仿佛不知危险将近。
“你,就是勾.引我男朋友的那个子?”
李莎莎划着浓郁夸张的欧美风妆容,穿着气场强大的西装,眉峰凌厉。
孟秀斜睨了她一眼,看上去漫不经心,她道:“又来了个因为感情的俗人。不好意思男朋友有点多,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位。”
李莎莎打着唇钉,脖颈上还有一大片纹身,一看就不好惹,围观的人一看卡座上穿着奶茶系列暖色温柔长裙的反应,她的勇气,都无比的佩服。
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吗!
常来凯撒玩的人谁不知道李莎莎早就不念书了十九岁的就在这酒场里混迹,是个超会玩的女生,她交过得男朋友数不胜数,大家也都了解的一点是,李莎莎交过的男朋友,不能碰。无论是多少任之前,不然只要她能找到你,她就能整死你。
卡座上那位看起来非常温和的姐姐真是太狠了!直接往人家老巢上撞啊!
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者无畏,还是真的虎,有后台啊?
这场戏有看头。
李莎莎涂着王红色号的嘴唇轻启,冰阴狠音节发出:“小妹,玩过头了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正跳的嗨的苏子涵等人活动着腿脚过来,徐嘉彦还非常嚣张类似挑衅的晃了晃脖子:“看来这酒又喝不成了。”
梓原扯扯发热的衣领,眼角一滴泪痣在色彩斑斓的灯光更加魅惑妖冶,是死亡之花曼陀沙华的颜色:“还等什么,她。”
几人气势十足,瞬间和李莎莎的人扭打到了一起。孟秀这几个月也好白的虚度光,有时间也练习了跆拳道,虽然给地方成不了什么大伤害,但是简简单单的防个身还是可以的,偶而用那三脚猫的功夫趁乱踢敌人一脚。
几个人都不是专业的,打架全靠砸,手里逮到什么扔什么,场面是一阵霹雳哗啦的混乱,最后魔鬼萝莉掀飞了一个桌子,几个人才有机会结伴溜走。
李莎莎指挥着迟来的保安:“给我追!”
几个人在街道里撒开脚子狂奔,谁跑的慢了跑在前面的就拉着谁一起,这附近的巷子七拐八拐的,苏子涵对这些最熟,领着后面一群狗一样的打手转了几圈后带着孟秀他们飞快的溜到了海边,相互扶持的下去两米多高的沙滩上,随便找几块礁石就躲了起来。s城这一块,到处都是海。
看到那些人一溜烟的往前方跑去,瞄到情况的徐嘉彦松了一口气,给孟秀她们几个躲在里面的汇报完情况,几个人原地大喘气休息了一会儿。
“今天真是哔了狗了……”
“好冷~”
大家的外套都在酒吧里了,此刻面朝大海冷风呼啸几个人冻得直打哆嗦,孟秀从差领毛衣里边掏出几瓶酒,说:“暖暖身子吧。”
苏子涵大惊:“你哪来的?”
孟秀眨巴眨巴清澈无辜的眼睛:“你们打起来时,我偷藏的啊。原本想扔他们头上的,谁知道没来得及,就给带出来了。”
三个面面相觑,然后同时给孟秀竖起一道大拇指:“干的漂亮!”
孟秀拿的并不多,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就两瓶,四个人换着喝苦中作乐,竟然也是兴奋的很。
“我就说吧,孟秀你这么早晚得出事儿。那个叫谢冠霖的,都告诉你了不要碰。”
徐嘉彦闷头喝了一口酒,说。
苏子涵萝莉的脸土匪的心啊,她一把把酒抢过来,“咕咚咕咚”就是几大口,喝完很的哈口气,道:“怕什么,我们又不怂,又不是怼不过他们。”
“我的意思是,嗝,会很麻烦。”徐嘉彦刚才喝的太急有点噎到,打了个嗝。
苏子涵嗤之以鼻,然后把酒瓶送到梓原手边:“原,你以为呢。”
梓原喝了一口,没什么太大的波动陈述事实:“我们的学生证都在衣服里。”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愣了。
苏子涵一拍脑门:“对啊!”
徐嘉彦满不在乎的躺在礁石上,手臂为枕看着星星:“那正好,他们要是找到学校来我们有人。”
孟秀说:“梓原想表达的意思是,明天我们没学生证怎么进学校。”
苏子涵也想到了这点,脸色铁青。
英华这个鬼学校简直就是一座啊!那么的的学校墙围的高高的,只有一道正门!一个正门一共派着五个门卫大爷轮班职守,还都是些退伍军人,你说变不!可恶的是,学生们必须凭借着学生证天天不的确定本人进学校!据说是以前学校出过事,有不法分子混到学校差点造成恐慌,所以特别严!
徐嘉彦眉头开始纠结:“重新补办身份证的话要让家长来学校,我爸要是知道会捏死我的。”
徐嘉彦看局势总是分析的比较透彻,脑子巨好使,人也特别立,但是一点是……父亲特别严厉。孟秀有幸见到一次,真的,比小时候见班主任的那种心情还要。
孟秀焉了,低头:“对不起,这次我连累了你们。”
苏子涵相当护短,不赞同的皱眉:“你在这样说,我就罚你五杯酒。”
孟秀不说话了,几个人陷入沉默。
“话说,”苏子涵忽然想起来什么,问:“你应该知道谢冠霖的事吧?”
孟秀不打算隐瞒,淡然的点了点头。
苏子涵说:“那我纳闷了,那你为什么还和他处?虽然我们不怕李莎莎他们,但是李莎莎你知道吗,她就是一条疯狗!不上学了成天闲着没事到处咬人。”
孟秀端坐在沙地上,陷入沉思。
谢冠霖是她的上个对象,就是前任。能和李莎莎有关系的能是什么好货,可他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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