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士,元海的范围都是井口大小,最多也就是如那水缸般大,哪里会和李少卿一般夸张,上来就是一座湖泊,简直是……简直了!
而青莲剑法也顺势突破,后续篇章出现在李少卿的脑海,期间只见无数大字飞舞上升,散发无量剑芒,李少卿定睛望去,原来这些大字书写的竟是一篇诗词。
大地荒垠,一望无际尽是黄沙,地平线尽头有一队人马缓缓而来。
近了,原来为首者是一群少年少女,而且都是富家子弟,这点从他们的穿着和坐骑上面便能看出。
因为每个人都穿着昂贵的天蚕丝织就的衣服,胯下坐骑或生翅或长角或三头等等,头角峥嵘,具是不俗。
人群中有一辆战车,车里坐着两个凡人和一位昏迷的少年,不用猜便能想到这名少年正是李少卿,而那两个凡人便是先前为他所救之人。
此时李少卿还在昏迷当中,他的意识陷入一片神秘的空间,四周灰蒙蒙的只有一尊十丈高低的石像,除此之外再无一物。
而反观李少卿,其在见到石像时脸上便流露出来讶色,瞬间便想到了青莲剑法中的记载。
青莲剑法下篇所记载的功法提到,人身有三魂,名为精、气、神,此三魂分别藏于人的三大丹田。
李少卿此时的意识正沉浸在下丹田,所以他看到的石像就是精魂。
精魂,是生命之本源,其可化血、化气、化神等等,万灵得以生存皆赖于精,是生存的基础!
而今,李少卿觉醒精之魂,肉身之强得到质的飞跃。这有别于天地灵气淬炼,而是身体机能在自主增强,不借助外力一切都依赖精魂本源。
当然,除了精魂觉醒之外,其还顺利迈入元海境,觉醒了属于他的专属技能——先辈匣中三尺水,曾入东海斩龙子!
此是一招剑式,施展而来便是十万八千剑,合而为一可斩真龙。
时间不久,待传承获取之后,李少卿便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见恩人安然没事,旁边一直担心的老人也放下心来。在此多言一句,李少卿搭救的老人姓萧,而老人身边的孩子则是他的孙女,唤为萧婷。
见是老人在侧,李少卿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他问老人此时身是何处,为何他们没有躲藏起来。
“先前在离开的路上遇见一群铁骑说我们爷孙俩儿是什么萧家流落在外的血脉要接引回家族,老朽本是不信但怕恩人会有闪失,只好暂且答应他们好来搭救恩人。”
老人这般说道,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告诉了李少卿。
“萧家?莫非是八千里长安中的古老世家?”
李少卿心中惊讶,在前世萧家便是大家族,若非当时太宗皇帝以权施压“天下第一世家”的名号非萧家莫属,哪里还轮得到李氏一族。
“老人家,如今有萧家这种世家做靠山,也算是苦尽甘来,小婷婷也可踏上修行路,超脱凡俗。”
“但愿吧!”闻言,老人眼中带着一丝无助和迷茫,天降富贵最是惑人,最易让人迷失其中。
见老人的神色,李少卿对老人心中的想法已经明白了几分,但毕竟是家务事,他也不好交浅言深,只好又道:“老人家,咱们这是去往何处啊?”
“大哥哥,咱们要去荒城哦。”小婷婷抢着回道,她也不怕生人,窜到了李少卿的怀里。
“哦?原来是去荒城啊。古老的世家果然强势。”
李少卿恍然,他早就已经想到,先前问话不过是在确认一番。对于这些传承古老的世家而言,脸面有时比性命更重要。
你踩我一脚,我便断你双腿!
这就是世家,表面光鲜人前显贵,背地里却是数不尽的肮脏勾当,当然也有谦恭友善之家,但毕竟是少之又少。
世间之事,便如那天上日月。日升为明,月升为暗,明生则暗隐,暗生则明藏,缺一不可啊。
李少卿正在出神之际,车外响起来说话声,“叔父,前面便是荒城了,您受的的委屈,家族一定替您讨回公道。”
老人叹息一声,“孩子,我只是一个田间老人,过不惯锦衣玉食的日子,那个什么萧家,还是不去了,你们把小婷婷带回家族吧,她还小应该有个好出身。”
“我不要,婷婷要和爷爷在一起,爷爷去哪儿婷婷就去哪儿。”小婷婷哭着道。
她一直和老人相依为命,其父母也就是老人的儿子和儿媳之前也是修行者,可惜却在一次历练时发生了意外死于荒山野岭,连个囫囵尸首都没带回来,从此便留下老人和孩子艰苦度日。
“家族当年有愧于叔祖,如今寻到了叔祖的血脉子嗣,自然要迎回家族怎能流落在外受苦。”车外的人仍在说道:“请叔父放心,回归家族之后,无人敢欺凌你们,叔祖一脉有老祖宗看护着呢。”
“公子,前方已到荒城。”
“知道了,命令铁骑分成两队,一队进城搜罗证据,一队直接去城主府拿人。”车外说话的人声音冰封三千里透着凛凛杀气。
“叔父,你们便随我前去城主府,见识一下城主大人的手段。”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老人叹道。
“叔父说的是,若无事小侄便退下了。”车外之人谦逊有礼,随着坐骑嘶吼渐渐远去。
荒城。
城主府。
此地的城主大人是一位中年男子,其身穿儒衫,胸前三缕美髯,不像是开疆拓土的一方大吏,更像是饱读诗书的文人大儒。而他的做派也确实如此,手执诗卷,半盏清茶,妥妥的读书模样。
“城主大人果然不凡,死了儿子还有如此雅兴。”书房的门被推开,一行人走了进来,为首者是一名少年,穿白衣面容俊朗,丰神如玉,他就是萧家年轻一代的掌旗人,萧宇飞。
在其身后还跟着萧老,小婷婷和一些萧家子弟,以及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李少卿。
荒城城主道:“此为某家事不劳公子费心,倒是公子之举让某意外,观公子衣着亦是显贵之家,莫非没有学过不告而入是为贼的道理。”
萧宇飞笑道:“道理倒是学过,不过却分人而言。本公子久闻城主大人为当世儒将,诡辩无双,今日一见名不虚传,若非已取得铁证,恐怕还真会被大人蒙混过关。”
“某不明白公子所言。”荒城城主轻呷一口清茶,眼神从未离开过手中经卷半分。
萧宇飞口中轻吐一句话,“那本公子就给城主大人提个醒,女帝历元年八月二十一……”
话音未落,姿态从容的荒城城主瞬间神色大变,一股狂暴的气势汹涌而出,冷冽的声音如隆冬飞霜。
“你到底是谁?”
“我姓萧,来自八千里古长安。”
荒城城主闻言瞳孔一缩,“你是萧氏一族的人?”
虽是问话,但心里已经相信了九分。
“没错,我来自你说的萧家。”萧宇飞姿态很随意,坐在椅子上面,看了一眼房外的天色,道:“天不早了,大人该去和子嗣团聚了。”
一旁的荒城城主合上手中经卷,“你就如此确定能将某拿下?某虽不才但也是女帝钦点的封疆大吏,坐镇一方的城主,萧家有何职权拿我?莫非萧家欲反耶?”
萧宇飞闻言却是笑了笑,拿下一方大吏,尤其还是坐镇九大古城之一的城主,对萧家而言确实有点麻烦,但如果被拿下的是关外魔族,那就另当别论了。
况且,荒城城主自身底子并不清白,其所犯下的罪行足以关进帝狱,受千刀万剐之刑,而今拿下他,虽有替老人讨公道之嫌,但更多还是履行女帝赋予萧家的职责。
“大人若是为国为民的城主,本公子自然礼敬有加,可惜大人身家污浊不堪,一个残害大周子民的魔头,我萧家还是有职责护佑一方安宁,除魔卫国。”
“可惜大人修炼魔功,门下子嗣亦是用女童的先天之血修行,残害生灵,被李兄一剑斩杀果然是太便宜了他。”
“红口白牙,凭你一家之言就能污蔑朝廷命官?等本城主面见女帝定要参萧家一本。”
萧宇飞冷笑,萧家得女帝恩赐,有代天巡狩之权,若是遇上玩法弄权的官员,皆有先斩后奏的职责,莫说是一方城主,就是女帝一脉子嗣违逆国法,我萧家也敢拿下治罪。
“女帝历元年八月二十一,大人第一次修炼魔功,便残害大周子民九九八十一人,尽皆挖眼剜心饮其鲜血,其后每月便杀害数十人直到如今……以上所言便足以定你死罪,尔竟还扬言参萧家一本,本公子奉劝大人还是省点力气进帝狱吧。”
接着,萧宇飞面容一正,冷酷的下达了命令,“拿下荒城城主,反抗者格杀勿论!”
随从的铁骑应命而出,结着战阵向荒城城主杀去。
这些铁骑都是战撤卒,是女帝的恩赐,也有萧家的追随者,修为最低也有元海境中期,而其中的两位首领更是达到了元海境后期的境界。
须知,王者大陆元海境分为九小品次,一二三品为初期,旨在开辟元海转化真气,四六品为中期,于元海中凝聚神台,七八九品为后期,神台大成精魂坐镇其上,目视穹苍化作灵桥,直入中丹田。
狭小的空间刀光横飞,一把把战刀带着森冷的寒芒,或劈、或砍、或扫、或刺…向荒城城主杀去。
这些战场走下来的悍卒,自然无比精通搏杀技巧,每一刀挥出的角度都很刁钻,出人意料之外,刀刀攻向要害。
荒城城主的修为很强,已经踏足中丹田,开辟出了神宫,不然也不会成为一方城主。可是猛虎再强也抵不住狼群,萧氏一族的铁骑虽然单兵实力不如荒城城主强大,但胜在配合默契,有战阵的加持下,隐隐有压制荒城城主的迹象。
而另一方呢?
身处战阵中的荒城城主充满了恐惧,他不知道萧宇飞是从哪里得到的信息,竟对他这些年的行动了如指掌。
难道是女帝身边的凤灵卫一直在荒城盘踞,而自己之所以安然无恙,不曾被女帝针对,是因为在王者眼中,些许大周子民的性命和关后万千生灵相比,还是可以舍弃的,而近日派萧氏一族对付自己,是因为犯了女帝的忌讳,莫非那件事情被女帝知晓了?
须知高手对决最忌讳的就是一心二用,荒城城主此时心中思绪翻涌,杂念丛生,不觉间手中的招法便露出了破绽,众多铁骑眼神一亮,战刀挥出间带出一片血花。
荒城城主负伤,剧烈的痛楚让他清醒,他的处境更加糟糕。流淌而来的鲜血对铁骑们而言,如同致命的毒药让他们兴奋,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
战果在扩大,长时间的战斗加上血液的流失,让荒城城主的身手大受影响,曾几次陷入危境,差点被铁骑们劈成两段,好在凭借己身高强的修为和丰富的战斗意识,化险为夷。
而且有些铁骑也被打伤,甚至血染长空陨落在了城主府上。
一旁观战的李少卿,看着场中血腥的厮杀,竟产生一种兴奋的感觉,他没有想到中丹田修士竟强大如斯!
被十几名元海境修士围攻,还能鏖战如此长的时间,神临中丹田和下丹田的修士相比可称之天壤之别,这些铁骑若是一个人遇上荒城城主都是在送死,连出手的机会都不会有。
自从战斗开始就不再讲话的萧宇飞突然开口,很是随意的甩出来一句话:“大人知道本公子为什会来拿你吗?”
他也并不是需要荒城城主回答,而是自己接着说了起来,“大人杀害大周子民,其罪虽大但是和关外的蛮妖相比不过疥癣之疾,可大人万不该做出通敌之事,与蛮妖勾结意图残害大周二十万将士,难道在大人眼中袍泽之情比不得区区一篇魔功?”
“哈哈哈哈~区区一篇魔功?”
荒城城主仰天长啸,闻言之后神情都有些癫狂,“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某想追求更强的力量难道也有错?一将功成万骨枯,二十万将士又如何?你来自世家自幼便有数之不尽的修行资源,怎知散修的悲哀!”
“当年妻子垂死,某在帝宫外跪了五天五夜,祈求女帝出手相助,可她最终却是无动于衷,只留一下一句生死轮回乃天地至理不可违逆的话,便将某给打发了,某妻子之命她视如草芥,所谓的恩宠不过是笼络人心的手段。”
“既然她不救,那某就自己来救,何为魔功何为正道,在某看来能救某妻子的功法便是神术,莫说大周子民就是女帝,某亦敢斩之。”
萧宇飞神色冷峻,“诽谤女帝,口出悖逆之言,死到临头还不知忏悔,今日本公子便代天巡查,判尔死罪。”
“天地无极称为荒,诸天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