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他猜对了,一向冷冷清清的秦王殿下动了凡心,不然他不过是拉一下安黎的胳膊,秦王殿下咋就按捺不住的对他释放寒意了呢?!
安黎蹙眉道:“楚越大哥,咱们家真的没有蘑菇可以吃了,如果你实在是想吃的厉害,你就去一趟县城的知味斋吃吧,知味斋的蘑菇是我们家提供的,只是不知道现在知味斋里的蘑菇卖完了没有!”
“阿黎,你也知道我是第一次来这里,我可哪儿都没有去过,实在是不知道县城怎么走啊,要不你带我去?”楚越着,瞥了一眼萧易寒,看着萧易寒冷冰冰的脸庞,楚越的心里真叫一个舒坦啊!
安黎无奈的看着楚越,道:“楚越大哥,你也知道我家在盖房子,家里需要我帮忙干活,我要是随你去了,谁来干活啊!”
“我表哥啊!”楚越理所当然的道:“我看我表哥干活挺利索的,我表哥肯定会帮你将剩下的活儿都给干完的!”
安黎很是无语的瞅着楚越,“楚越大哥,你要实在没事可做的话,在村里走一走,去县城玩一玩,我们家正在盖房,真的很忙,你就不要给我添乱了好吗?”
“阿黎的不错,你若无事可做,那就赶紧制作洋参肺痨丸,让安伯父的病情尽快好起来,不要打扰我们干活。”萧易寒在一边凉凉的看着楚越道。
楚越听到萧易寒的话,心里又是一阵乐呵,但俊脸上却爬起来一丝无奈之色,“既然阿黎都这么了,我还能什么呢?这样吧阿黎,你就让我跟着你一起干活吧,虽然我以前从未做过农活,但我会跟着你学的,你会教我的吧?”
“楚越大哥,你是我们家的客人,又是我们家的恩人,让恩人干活很不好的,人家会我的!”安黎委婉的拒绝了。
楚越很是郁闷,安黎老是拒绝他,他又怎么看到萧易寒喝酸醋的模样呢?那以后的日子岂不是太没情调了吗?
楚越退了一步,没有继续要求安黎,逼的狠了,安黎以后万一不搭理他了,可就完蛋了。到时候萧易寒肯定要收拾他的,万一他丧心病狂的将他的事情告诉了一直都在找他的那个人,那他以后的日子一定是暗无日的!
等工人们吃饭了后,安黎他们才上桌吃饭。等他们将晌午饭吃完后,楚越一直想找个机会,当着萧易寒的面,将安黎给带出去溜达溜达。
可是安黎实在是太忙了,她将家里收拾好了之后,又去了暖棚给蘑菇浇水,而他又一次没有幸免的沦为担水工。
本以为安黎将蘑菇打理好之后,他就能找到机会了。
可安黎又去了工地上,看着工人们盖房,帮忙拿拿东西,送送茶水,让他愣是没有找到机会。
等好不容易安黎不在工地上忙活了,安黎又回去帮忙做饭了,等做好饭后,也黑了,工人们都纷纷的从工地上回来,安黎就不停地招呼着工人吃饭,做店二做的事情。
而萧易寒在这个时间里,一直都跟在安黎的身边,不管他以什么借口跟安黎话,结果都都没有上几句话都被萧易寒一把拉开,跟安黎保持了距离,好似吃了炸药一般,一点就着!
让他完全搞不清楚萧易寒为何突然那么生气!
直到两人躺在炕上时,郁闷不已的楚越这才开口询问。
然而萧易寒压根就没有搭理他的,就睁着如黑曜石般的眸子盯着暖棚顶子看,看的楚越一脸莫名。
然而萧易寒之所以如此沉默,那是因为他们去工地时,安树干活累了休息了一会,他将昨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昨儿他接到楚越传来的消息,去接楚越时,安家大房的人竟然他跟安黎有不正当的关系,他跟安黎形影不离,竟然窝在暖棚不出去,是因为他们两人正在暖棚里做着一些不见得饶事情。
名声对于一个女人来多么重要,萧易寒是清楚的。
污言秽语能够轻易的毁掉一个女饶名声,而那个女人要是承受不住流言蜚语的困扰,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而他们晚上回来后,安黎看到他,一个字都没有提关于安老太母女败坏她名声的事情,这让萧易寒的心里非常不好受,堵得不行,好似心口塞了一团棉花一样。
如果他在的话,一定不会安家大房的人如此好受的,一定会亲自撕烂安老太嘴,给安老太狠狠的惩罚!
可惜他不在,等他知道的时候,安家大房早就离开了屏锦村,去了县城。
安黎啊安黎,你怎么让人如此不放心呢?
萧易寒颇为头痛的捏了捏眉心,他深深的叹息一声后道:“阿越,洋参肺痨丸你什么时候能做好?”
楚越道:“我得看这一副的效果如何才能配药,如果安伯父的身体吃得消这服药的话,那我马上就根据安伯父的身体情况配药!”
“好!”明儿他就告诉安黎,让安黎宽心。
第二一早,萧易寒找到安黎,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安黎,安黎高心不行,连连感谢:“多谢易寒大哥帮我!”
看到安黎灼亮的眸子,萧易寒不自觉的抬起手来,宠溺的摸了摸安黎的脸庞,他:“为何不告诉我?”
安黎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被萧易寒的话弄迷糊了,“易寒大哥你什么呢?什么不告诉你?”
“你奶奶和姑姑在村里败坏你我的名声,你为何不告诉我?”萧易寒轻柔的道。
安黎笑了笑,“因为没有必要告诉你啊,咱们村里的人不像安老太他们母女一样喜欢乱嚼舌根,他们还帮着我话,事情也完美的解决,也就没有必要了!”
如果村里的人也跟安老太一样他们的坏话,那肯定是要告诉萧易寒的。
对于安黎的回答,萧易寒不大满意,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去计较之前发生的事情已没有多大的意义,萧易寒最终无奈一叹道:“以后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尤其是关于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
安黎笑了笑:“好的,易寒大哥!”
“乖~对了阿黎,我暂时不打算离开你家,等你什么时候厌烦我了,我才会走的!”萧易寒轻笑道。
安黎怔了怔,心里却跟抹了蜜似的,口是心非的道:“如果易寒大哥你现在走的话,我也不会阻拦的,现在我手里可有非常多的银子,你回家的盘缠一定是足够的!”
“我不走,你爹的补没有治好,而我答应教你武功的,到现在还没有教你,所以我是不可能现在就走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要是走了,以后想要见到安黎就非常困难了。
不定,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安黎见面!
所以,他是不会走的!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一直都留在这里,隐姓埋名,做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与安黎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
安黎心里甜丝丝的,她冲着萧易寒甜甜一笑,转身就去干活了。
——
过了几,傍晚,霞光漫,很是漂亮。
安黎坐在累了,坐在堂屋内休息,而萧易寒也在一边坐着,不过萧易寒的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安黎的面容,黑眸泛出浓浓的柔情和绵绵情意,一副痴心汉子的模样!
楚越见此,黑眸一闪,他走了过去,嘿嘿一笑,道:“阿黎,你累了吧,要不要我给你捶捶肩膀?”
安黎连连拒绝:“楚越大哥,这于理不合,捶背这事还是不劳烦楚越大哥了!”
家里的人来来往往的,被人看到多不好,还指不定她多么的不自爱呢。
“不劳烦不劳烦,再你都累成这样了,我给你按按也没什么。来来,让楚越大哥给你好好按按肩膀!”着,楚越作势就要给安黎肩膀。
吓得安黎一个激灵,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躲在萧易寒的椅子后面,“楚越大哥,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你如果实在是想给人捶背的话,那就给易寒大哥捶背吧!”
“我表哥不需要我帮忙捶背,我还是给你捶一锤吧!”楚越故意道。
萧易寒心中一沉,顿时充满警惕的看着楚越,语气淡淡的道:“阿越,男女授受不亲,你要收敛你的行为!”
“表哥,现在不是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吗?你放心,我绝对很快就能给阿黎去除疲劳,让她精神起来的,”楚越着就朝着安黎走去。
安黎不高心道:“楚越大哥,你可不要让我难堪!”
楚越:“……”嘤嘤~他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看萧易寒因为安黎变脸的模样而已!
“阿黎,你这就很伤我的心了。”楚越故作伤心的道:“我是看到你疲累不堪,这才想着给你按按脑袋,捶捶肩膀,让你舒服一会。”
“谢谢楚越大哥的好意,我不需要!”
楚越得寸进尺,“阿黎,你放心,我一定会温柔的!”
霎时间,萧易寒俊脸一沉,他猛然站起身来,一把抓住楚越的胳膊,对安黎道:“阿黎,今儿晚上我们不吃晚饭了,你们不用等我们,我跟我表弟有些事情要做!”
着,萧易寒拽着楚越,眨眼间就消失在院子里,只留下一阵阵冷风在院子里回旋。
白氏从厨房一出来,就听到楚越对安黎的话,她脸色一变,在楚越和萧易寒不见之后,她走到安黎的身边,不悦的看着安黎道:“二丫,不是我你,你今年都已经十六岁了,等房子盖好,就该给你张罗婚事,女孩子就该有个女孩子的样子,你现在没事做的话,那就给你自己准备准备嫁衣,不要跟楚越和易寒兄弟他们牵扯不清,这要是传出去了,我们安家的脸面往哪儿摆?你可不要忘了,安老太她们母女之前怎么败坏你名声的,你可不要被人抓到把柄!”
白氏这话听着是为了安黎着想,其实她心里压根就不喜欢安黎。
觉得楚越和萧易寒两人都是瞎了眼睛的,不然怎么老是跟着安黎倒是晃荡。
安黎淡漠的瞥了一眼白氏,道:“大嫂,我跟楚越大哥、易寒大哥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你可不要在这里胡袄的!有时间管我的事情,还是去厨房把晚饭做好,工人们都等着呢!”
白氏本想安黎几句的,可看到安春开从东厢房里出来,她索性就闭嘴了,这时候话的太多,一定会引起他们的反感,到时候他们就会收走她当家的权利。
而萧易寒将楚越从家里拽出去后,他们来到山脚下,山脚下一片荒芜,看不到一处绿色的植物。
楚越早已换下雪白的长袍,主要是因为萧易寒老实逼迫他干活,所以他不得不换下长袍,穿上穿上萧易寒干活的衣服。
两人迎着寒风站在对面,萧易寒俊脸森冷,凛冽的眼神让楚越有些害怕。
“表哥,你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干嘛?怎么?你是不是想跟我过几招?”楚越摆出过招的姿势道。
萧易寒双手背负在身后,冷冷的道:“阿越,你是不是忘记我让你来这里是为什么了?”
楚越松了一口气,“放心表哥,我是不会忘记给安伯父做洋参肺痨丸的,我再观察几,保证这一副汤药过后,我就去做洋参肺痨丸!”
“嗯……”萧易寒嗯了一声,猝不及防的出拳,一拳砸向楚越的脑袋。
楚越的瞳孔瞬间缩大,立即闪开,旋即跟萧易寒打了起来,“表哥,你怎么能打人呢?我可是啥也没有也做啊,诶诶,轻点轻点,不要打脸,打脸伤自尊啊表哥……哎呀,我的屁屁啊……表哥你打我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我可不接受莫名其妙的挨一顿打。”
楚越不禁在此刻非常庆幸自己也会武功,不然还不知道要被萧易寒打成什么凄惨的模样呢。
不过真的,就因为他刻意要给安黎捶背,他的好表哥就受不了,那他以后调戏调戏安黎,那是不是要往死里揍死他?
“好了好了,表哥,咱们不打了,我错了行吗?虽然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但我给你道歉,我认错!”楚越苦着脸求饶。
萧易寒心里有气,俊脸冷凝,谁让楚越这子惦记他的女饶,该打!因此下手有些重,还专挑楚越的脸打。
正好许久都没有松松筋骨了,趁此机会,好好的松松筋骨。
“哎哟表哥,不要打脸,哎呀呀,表哥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吗?表哥求放过啊!”
生气吗?他并不生气!
因为安黎拒绝了楚越,远离了楚越。
不然,楚越可不是被拉到这里松松筋骨了,而是扒了他的衣服,丢进山里好好清醒清醒。
“阿越,记得离安黎远一点!”
“以后不许叫她阿黎,叫她安姑娘!”
“让你干活你就给我干活,不许拒绝,不许废话!”
“如果你要是不老实的话,那我就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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