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名门嫡女:权宠娇妃 > 第203章 楚顾升温,扔出顾府大祸临头

次无奈请求道:“子珩,便……给我这个面子吧。之前的事,都一笔勾销可好?”

楚洵听了,这才微微点头,抱着顾宝笙,转身便走了。

众人看完了热闹,也都接连散去。

唯有徐白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一般,踉跄了几步,大手扶在门板上,这才稳住身子。

而被丫头扶起来的徐幼宁却泪眼汪汪的过去,抓着徐白的胳膊道:“哥哥,这事儿怎么能一笔勾销呢?

顾宝笙都把我欺负成什么样子了?你跟楚世子好,不如你去跟他说说吧!

让他看清楚顾宝笙到底是个什么狐狸精,不要娶她了!”

她可不想以后顾宝笙嫁给楚洵,她还得对顾宝笙点头弯腰行礼的。

顾琤被扶到轮椅上时,头还有些眩晕,一听徐幼宁的话,猛然抬头,“幼宁,不许再说了!”

楚洵待宝笙很好,有这样的一门好亲事,宝笙日后有人护着,不必受苦,他已经很高兴了。

并不希望徐幼宁再去打扰顾宝笙什么。

但徐幼宁却抓着徐白的胳膊不放手,越发有底气道:“怕什么?哥哥跟楚世子是好兄弟,不过说些真话罢了。

这又有什么关系?”

说完,便扭着徐白道:“哥哥,哥哥,你快去跟楚世子说吧!”

她真的等不及看顾宝笙被扫地出门的模样了。

徐白甩了甩手,松不开,冷淡道:“松手。”

“哥哥,你这便要去说么?”徐幼宁兴奋,“我便松手。”

她手刚一松开,徐白便转身,眸色阴沉如黑墨。

“来人,送小姐和姑爷回客栈。”

“什么?”

徐幼宁大惊失色,“哥哥,不是让顾宝笙出去么?”

为什么还是她被赶出去啊?这不公平!

“徐幼宁。”徐白努力压下手来,不打徐幼宁,语气却冷若寒冰:“你还要丢脸丢到什么时候?”

“我……”

“拜你所赐,我和楚世子的兄弟情一刀两断,徐家和广平王府也一刀两断,你可满意了?”

“我?”徐幼宁登时脸色惨白,哑口无言。

她完全不知道,为了平息楚洵的怒气,徐家竟然付出了这样大的代价。

徐家,说得好听,是书香门第,说得难听,也就是空壳子破落户。

如果不是因为哥哥徐白小时候无意中帮了楚洵一次,广平王府分了徐家一些丝绸路子,上贡给朝廷,徐家这些年,恐怕连良田祖屋都不知卖了多少出去了。

如今,楚洵却为了一个顾宝笙收了这些东西回去,徐幼宁不用想都知道,她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可是,“这怎么可以呢?”徐幼宁不答应,“姑姑都不同意的,楚世子凭什么一个人做决定!”

还是为了顾宝笙那个贱人!

凭什么她被赶出府了不说,连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些荣华富贵也要被收走,她不服!

“就凭……那些东西都是楚洵的,皇上也不能做楚洵的主。”

徐白扔下这句话,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幼宁呆愣在原地,扑簌簌的落下泪来,顾琤想过去安慰她,刚一抬起手,便被徐幼宁打开。

她哀嚎震天:“你这个没用的男人!我要跟你和离!我要和离!”

顾琤和顾宝笙就是害她家道中落的祸害!

她一刻也忍不下去了。

“幼宁……我。”

“哟,还没走呢?”凛四靠在门板上,敲了一敲,提醒道:“给你们的时辰到了,赶紧的走吧,不要碍着我们主子和小夫人的眼睛了。”

他看着这对蠢钝如猪的夫妻都脑仁儿疼!

“我呸!你不过就是顾宝笙的走狗,你跟我横什么横!

你有本事,让她到我姑姑面前说清楚她到底是怎么对不起我的啊?”

她奈何不得顾宝笙,等顾宝笙进了宫,她姑姑自然有的是法子收拾顾宝笙的。

不过,凛四好言相劝道:“人活着本来就很辛苦了,你本来看着也不像个长寿的人。

好好儿活着不好么?为什么要上赶着去投胎呢?”

他实在想不通,小夫人都没把徐幼宁怎么样了,可偏偏徐幼宁老抓着从前的事不放,非得找小夫人报仇。

小夫人是徐幼宁能算计得到的?

反正凛四是不信的。

“好你个走狗,你竟敢说我短命?”徐幼宁找到了由头,“你这就让顾宝笙跟我见姑姑,我要让姑姑亲自做主!”

“也成。”凛四点点头。

徐幼宁心道看进了宫,她非得央着姑姑把顾宝笙整得死去活来不可。

可,她美梦尚未做完,整个人一左一右便被人架了起来。

像是公堂上要被拉下去立马问斩的犯人,两脚悬空不断踢动的不肯走,嘴上还叫着“救命”二字。

“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顾琤,你还是不是男人,快救我!”

“这……”顾琤于心不忍,“你们……是不是也太过分了?幼宁好歹也是我的妻子啊!”

凛四翻了个白眼,比起徐幼宁和顾琤对小夫人的恶毒,他们这点儿扔人的事儿,还叫过分?

万分之一都及不上啊!

“顾大公子是顾大夫人的夫君,应该同甘共苦的是不?”

顾琤一讶,随即点头,“那是自然。”

“那您还在这儿等什么?兄弟们,上!”

凛四话一落,顾琤便被连人带椅的扔到了顾府门口。

而趴在地上徐幼宁,被扔出来的一个包袱一砸,又趴回了地上。

她整张脸满是灰尘,还被蹭破了皮,又是血,又是灰的,配着宽大的红色嫁衣,简直像个捡了嫁衣在街头乞讨的疯妇。

顾府今日本是宾客盈门的大喜之日,不少看热闹的百姓都在围观。

没曾想,好的不曾看到,倒是看到顾府的新婚夫妇被人这样狼狈的扔了出来。

其实,如果徐幼宁方才乖乖巧巧的跟着徐白回客栈,而非劝徐白去找楚洵说顾宝笙的坏话。

这会儿,徐白早已替她和顾琤安排好宅子了。

可是,她那一番话,让原本就心情低落到谷底的徐白愈发心灰意冷,根本连看都不想再看徐幼宁这个蠢货一眼,何况管她?

也因此,她这会儿和顾琤不光是被扔了出来,狼狈不堪,甚至连一辆马车和一处住的地方也找不到。

唯有身边儿的几个陪房和顾琤的贴身小厮,听风扫雪。

几人都不曾被人这样被人围观指指点点过,因而个个局促不安,羞得满面通红。

早些从顾府离开的官家夫人们有不少爱说闲话的。

这其中最爱八卦的户部侍郎田夫人便充当起了领头军,一路“漫不经心”的把顾琤和徐幼宁如何不要脸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甚至,徐幼宁是因何种内情而如何不得不嫁给顾琤的,田夫人也说了出去。

当然,更多的,则是说徐幼宁无耻,趁着顾琤醉酒,刻意勾引顾琤了。

这样的结果便导致,前脚这些夫人们刚走,后脚顾琤和徐幼宁被扔出来,便证实了这些话的真伪,围观众人个个都对徐幼宁不屑起来。

“毒妇,真是毒妇!

顾家好心收了她这不要脸的破烂,她竟然还是个祸害精,要搅得人家家宅不安!

这样的女人该去浸猪笼!”

“对!就是该去浸猪笼!”

……

众人连声谩骂,不堪入耳。

徐幼宁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之前恐吓顾宝笙和顾琤的脾气登时荡然无存。

她躲在芙蓉的怀里,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连忙小声道:“快!快带我去客栈找哥哥啊!”

芙蓉正为着浮月的事情伤心,这会儿见主子只顾自己安危,连问都不问浮月一声,也不觉心凉一分。

“姑娘,大公子近来都是住在旁支徐老太爷家里的,客栈没有人呐!不如我们就近找一个客栈,暂且歇息吧!”

“你这死丫头!”徐幼宁当即掐了一把芙蓉,恶狠狠道:“你是不是嫌我给徐家丢人,不想带我去见哥哥啊?”

芙蓉连说不敢。

徐幼宁暗道自己好歹是徐淑妃的侄女,身份高贵使然,这些刁民也不敢奈她如何,当即便放开芙蓉,自己带了人往禅寂客栈走。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如果只有一个人,肯定是不敢当众对她怎么样的。

但一众人,便无所谓害怕她身份一说了。

景仁帝就是再喜欢徐淑妃,也不可能因为徐幼宁一个人受了委屈,便惩罚在场的所有人吧?

所谓“法不责众”,不外如是。

因而,正当徐幼宁才得意的走了几步路。

“啪啪啪”三声,三个臭鸡蛋登时砸在她脑袋上,一头今日精心侍弄的头发登时恶臭熏天,混着血水和尘土,活像是从乱葬岗里爬出来的一样。

她登时大怒,“你们这些死刁民,臭泼妇,竟敢打我?”

人群里,凛四捏着嗓子叫了声,“姐妹们,陛下都说咱们是再好不过的良民了。她竟敢骂咱么是死刁民,臭泼妇!

咱们今日就打了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女人!让她醒醒眼睛,长长记性!知道陛下说的是啥!”

众人一听,把今日去春元街砸囚车的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碎石子儿全往徐幼宁身上砸去。

等徐幼宁和顾琤以及仆从们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脱身,走到禅寂客栈,才猛然发现,一整条空翠街都早已闭门。

他们出来时身无分文。

而徐幼宁和丫鬟们头上的簪子钗子,早在徐幼宁当时气不过,非要丫头和她一起上前同人厮打中遗落了。

连当的东西都没有。

顾琤倒是求了几个同窗。

只是那些同窗的情谊早在顾琤替郑绣莲借了大笔银子,而后孟行舟又没归还时,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更有人直言不讳道:“若不是你妹夫是楚世子,你还以为你在京城安枕无忧?

果真出门儿没人打你黑棍,找你要银子?

不是有你妹妹跟楚世子的关系在,谁搭理你啊!

没有顾三姑娘,你连屁都不是!

你今儿赶紧的滚了,明儿再碰上,你就等着我找你要银子吧!”

说完,那人便砰的一下把门关上。

走了一路,都是闭门羹,等终于知道了实情,徐幼宁被活生生气哭了。

原以为是能嫁进顾家,靠着顾琤拿捏顾宝笙的。

结果……没了顾宝笙,顾琤竟然一文不值。

不!顾琤就是个赔钱货,还是要给别人赔好多好多钱的那种赔钱货!

*

风辞小筑

顾宝笙躺在香香软软的被窝里,香甜的熟睡着。

半夏端了药碗过来,见楚洵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家姑娘,大手也托着顾宝笙的小手,一修长匀称,一纤细柔弱,稳稳托在掌心儿里,说不出的温柔。

要是旁的外男,顾明远是肯定不允许这样随意出入顾宝笙的闺房的。

可是楚洵不同,今日他当众抱了顾宝笙,还护了顾宝笙,这便是认定顾宝笙是他广平王府的人了。

她走路的步子也放缓了几分,“世子殿下,姑娘该喝药了。”

楚洵微微颔首,示意她把托盘放低。

而后,他才将顾宝笙的手塞到被窝里。

骨节分明而精致修长的一双手不疾不徐的将碗端起,手背试了试药碗的温热,这才舀了一勺,轻轻喂到顾宝笙嘴边。

“宝笙……”他的声音低沉缓缓,含着温柔的暖意,“张张嘴,喝药了。”

半夏险些惊呆了,楚世子竟然……会e!人!

她可记得,楚世子之前对自己姑娘是有多凶的。

不过短短几月,便让楚世子改变心意了吗?

也不见得自家姑娘和世子有多深入的接触了解啊!

半夏不知道楚洵的改变源自哪里,又忍不住担心这是因为广平王府的缘故。

她怕到时候广平王驾鹤西去,楚世子展露了不喜姑娘的本性,而姑娘又喜欢上楚世子泥足深陷……

因而半夏便忍不住冒死说道:“今日姑娘的事也劳累殿下了。

这喂汤药一事甚为麻烦,不如奴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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