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凄苦的童年。
“……这你知道了我为什么对往事,家里是出口不提吗?”
乔阳已经说完了自己知道自己从出生到现在的生活。
“不聊她了,我现在不想提她。”
乔阳摇摇头,拒接在谈倪丹。
“那好哦,”
萧小小有点后怕的说着:“我很难以想象,你说小时候吃的是那么垃圾废物的东西。”
乔阳知道,萧小小只为了让自己好受些,安慰着自己,但是又不说确切那些事情。
是的,很难以启齿。
乔阳说出来了,就不怕说第二次:“是的,我清清楚楚记得,我吃过生了蛆的烂肉;吃过别人扔在地上的西瓜皮打汤;吃过被老鼠咬死的小鸡小鸭;吃过……”
萧小小用手捂住乔阳的嘴,声音颤抖:“别……别说了。”
乔阳却不敢了,叫嚷着:“我要说,我要说!我在农村时天天放牛,天天跟在牛屁股后面。
那一圈一圈飞来的牛蝇啊,好生讨厌。
为了让它们死!忍住挨痒,让它们一个一个趴在我脸上吸血。
而我,等他们聚集多了,一巴掌全部拍死。
一脸的血,分不清是牛的,还是我自己的!”
“别,别说了。
乔……阳,我求你了。”
萧小小哭丧着脸,是在不忍心再听爱人所受的那些折磨。
真的,在意中人那么迟着嗓子说着,仿佛自己就亲生经历着。
稍微喘了口气,乔阳大声道:“不,不。
反正现在是凌晨一点了,让我再说说,再说说。”
“让它们成为记忆吧。”
萧小小再度用手捂住了乔阳的嘴巴。
乔阳不知道什么时候止住了哭泣,沉下了头。
而后,萧小小的声音逐渐模糊,不清。
两人都在感情剧烈爆发中沉熄下来,精神不再受折磨。
归于原始,睡的形态。
人总是悲情万种,人总是受尽折磨。
人的一生是苦的一生。
无论,无论你风华绝代。
无论,无论你功盖云顶。
无论,无论你财富倾城。
但,但不可否认:你逃不过一死。
在生过得再好有什么用处呢?当然,问心不亏,就是死得有意义;达到目的而死,就是有价值。
人,在梦中有思想吗?能肯定,这些,这些都是乔阳在梦中的沉思。
昨天下午学校举办的休学典礼没有参加,可是今天上午要去班级领通知书不得不去。
乔阳每段考试按时参加,只不过课不去上而已。
等下,乔阳就要去看自己期末的成绩了。
要不是为了敷衍姑婆,他根本就不想读书了。
但是,必须要敷衍。
不敷衍不行,过不去啊。
想想,自己乔中不想读了,来读技校。
而现在技校读了一年,才一半又不读了。
姑婆她老人家有什么想法呢?有,也是坏想法。
乔阳不想让自己变成坏孩子,当然,似乎已经成型了。
可是,为了不让一个人知道,也并不那么困难吧。
到了早上七点半,刘石应就来叫他了。
乔阳看到萧小泄在沉睡,是的,昨天冲刺太猛了些了。
自己也睡眼朦松,任由刘石应叫唤。
穿好了衣裤,两人先去吃早餐。
等吃完早餐,来到教室时。
会议已经举行了,但才开始两分钟。
黄脸婆说不出来的落寞,不知道为什么。
很伤感的那种,乔阳很不是滋味。
离近座位坐下,发现她对每个人眼神似乎都一样。
乔阳有种不祥的预感,当然是对黄姚。
也许,真的,黄姚不当这个班的主人了。
说了,这个班,淘气的学生还真有一大堆。
不明事理的也有些。
乔阳是隔膜了这么久,才发现。
其实,黄姚,人还是满好的。
动什么气,发什么嘴皮子。
其实都为了班上这些学生了。
乔阳上次考试,听说了本班牛X,呵呵,是那次给他说的人加上的封号。
叶庆珍写了一封举报信,当然,举报的人是黄姚。
交到了教导处,想想吧。
叶庆珍的言辞,能有什么好言辞。
多少对黄姚有点影响。
如果比黄姚稍微低一级,少点工资的老师,肯定很愿意接替黄姚的。
乔阳没有再胡思乱想,听着班主任按着总分数发成绩单。
“……乔阳,只英语一科没及格,其它全过。”
乔阳没有太多了惊讶,到了讲台下,接了成绩单。
而回走时,看见太多的同学惊讶。
是的,不怕笑话,只要你全部及格,就算是好学生了。
可知道,一个班级,能全科及格的人并不多。
能有几个好鱼,好鱼不都是在上乔中,或者大学。
错杀的虽有,但少之又少。
学校来报道的时间是九月一号,很正常。
英语三十九分,乔阳合起成绩单。
在座位上呆着,等着会议结束。
等发完成绩单,黄姚说出了些平常没有说的话。
要多感伤,就有多伤感。
让有些对她蛮有意见的同学也不免之动情。
人嘛,都是热血的。
心嘛,总是跳的啊。
也许再见面,也许再也不会见。
乔阳相信,班上的人现在是三十一个,也许下次再会。
可能变成三十,也许,三十都不到。
这种事情很平常啊!想想第一个学期,人数是三十九人吧。
宣布放假,黄姚一走。
刘石应就拉着乔阳走在一起:“乔阳,我这就走了啊。”
“为什么,不和我多玩几天。”
刘石应脸色有点苦涩:“不了,我还要回去和姐姐一起赚钱呢。”
“是吗?”
乔阳想到了收稻子,用镰刀割。
他这种事情也做过,是在乡里,被逼着做的。
太阳当头,很热,很热。
还有犁田啊,乔阳知不知道。
那时,小小的自己怎么指挥一头大水牛,犁完那么大块的田。
“刘石应,真是的。”
乔阳晃着头:“也好,等于给你锻炼下,不然,你退化了。
怎么保护我。”
“哈哈,”
刘石应笑起,“也是的啊,不管多苦多累,我就当做锻炼吧!”
一笑就释怀,乔阳很喜欢刘石应的心态。
是的,有点淳朴。
在这个世界上,还是非常可贵的。
但是,也想想,以后跟着自己。
难免会有些瑕疵的,心中就是一痛。
自己也不知道以后的方向怎么走。
“别多想了,”
刘石应拍着乔阳的肩,稍作一个拥抱。
起步而走:“乔阳,下个学期见。”
“等等,”
乔阳拦住了刘石应,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东西,放入了刘石应的大口袋中。
对刘石应挥手,再见。
刘石应摸摸怀里。
然后流着泪,走了。
夜晚,萧小小也说她要回家了。
去照顾下许久没见的妈,还有离家不远处住的爷爷。
而乔阳,在沉思。
他想到了抽烟,当他买回一包烟时。
萧小小恶狠狠地把那包还为开封的烟丢到了垃圾桶:“乔阳!你如果抽上了烟。
就别和说话,别亲我的嘴,别……别和我做内个事!”
乔阳从沉闷中清醒了,死死搂住萧小小:“宝贝,我听你的。
小小,就算让我不吃饭,我也要和你玩……”
乔阳看到萧小小这份让人疼爱的摸样,马上在对方柔肩上咬了一口:“也许是心情影响人吧,影响了我战斗的持久。”
“那……那你,别产生那么大的情绪……悲伤,好么?”
“好,但是我想,不是现在。”
在佳人的温柔乡中,就是感觉时间过得快。
两人疯狂**了五个日夜,该离别了。
“阳,我真的不能陪你了。
家里人要我回去了。”
萧小小把电话给乔阳看。
是的,刚才她又和家里人通话了一个多小时。
乔阳淡淡表情:“好吧,你回去吧。”
萧小小知道乔阳不快,放下手机。
搂着乔阳的身体,撒娇:“阳,……阳,别生气好么?”
“我没生气啊。”
看到萧小小的摸样,有生气,也消了。
萧小小乐怀:“阳,要不,你送我回家。
见见你未来丈母娘。”
乔阳吓了一跳,抚着萧小小肩的手颤抖。
萧小小感觉改口:“我,我是开玩笑的。
我说我想见见你姑婆,看她对我映像怎样!”
乔阳摇头。
如果带萧小小去见姑婆,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风波来。
不过可以肯定的结果是,自己被骂,不得不遣走萧小小。
中午,和萧小小在望城县,依依不舍而别。
而乔阳坐上十五路,心事重重。
在西站转了车,坐上到车站北路的车子。
到了车站北路转车101,直奔瑞源大厦。
上次自己有点愚蠢,其实101的车子有一站就在瑞源大厦前面的建设银行。
这次很巧,依然在**以前到了目的地。
瑞源大厦下。
乔阳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看到了满脸沧桑的老人。
是的,姑婆好老。
姑婆这次脸色很好,对乔阳指着沙发:“坐!乔阳,你长乔了这么多了啊。”
乔阳笑呵呵的摸着头:“现在我有1.62了。”
是的,1米62了,乔阳在出学校前,和萧小小一起量了身乔。
乔阳1.62,而萧小小1.625。
这一个学期,真的长势惊人。
乔阳对自己的长势,真的很叹服。
姑婆喜气洋洋。
但是乔阳看着姑婆的股价机上的界龙实业,并没有涨多少,比起上次来看的价格,似乎少了一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