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说话的唐泽言,满是愤恨,本以为那女人有了身孕能老实点。

“早就说了,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

他话没说完,便被秦玦一脚踹了出去。

原本便无一丝起伏的黑眸,此刻里面如同有狂风暴雨般,带着要撕碎的狠盯着唐泽言。

看到他失控想要杀了他的模样,唐泽言后背升起一身的冷汗。

心中更多的是凉意,毕竟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没想到……

两人的气氛僵持着,谁也没有低头。

一旁的帝韫有盛锦州脸上全是凝重。

“这唐泽言没带脑子?”

盛锦州毫不留情讽刺的话,让帝琛没有反驳。

只是冷冷的盯着唐泽言。

过了会,才走到他身边,“你要是还认玦,就不应该说那话!”

听到自己兄弟不但不帮他还指责他,顿时气的狠狠地瞪了眼帝琛。

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玦,你别生气,毕竟你是知道泽言的情况!”

听闻后,秦玦站在那,平息着身体内的怒火。

“她怎么样?”

良久,秦玦开口,直接问道。

这个“她”他们自然知道指的是谁。

“不算太好,情绪刚刚稳定下来,醒了还没吃东西!”

秦玦眸子中消沉下去的狠厉,又回升过来。

站在他身边的帝琛往后退了两步。

“女人不能太惯着!”

帝杳心的道、

苏浅就是个例子,恃宠而骄!

这都怄气开了,要是在过两天是不是要去……

后面的想法,帝琛止住,毕竟要是那天成为了现实,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

秦玦当着他们俩的面,将衣服脱了下来。

望着他带着伤疤的后背,瞪大了眸子,若上面只是伤疤确实不惊奇。

可那白皙的肌肤上还有丝丝的红痕,这红痕他们自然知道是怎么留下来的!

他矜持的将扣子一颗颗的扣好,直到最后一颗,换好衣服后,大步离开了。

“让唐泽言那货,说话注意点!”

盛锦州带着好意道。

毕竟玦可是连老爷子都管不了的人!

帝琛听后,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该说什么?该说的都说过了,该怎么走,那是自己的事情!

苏浅呈现保护的姿势,蜷缩的抱着自己。

原本白皙的小脸上更是没有一丝的血色。

眼睛红肿,咬着红唇。

饭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已经凉透了。

若是放在平时,苏浅自然不会亏待自己,更何况她不是一个人了。

可现在,她没有丝毫的胃口。

门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

还打着雷,轰隆隆的,如同苏浅当初对秦玦心动,倒塌的心墙。

闪电不断照亮窗户,苏浅看到自己应在窗户上的模样。

惨白着脸,眼睛红肿,没有丝毫的精神,如同怨妇一样。

这是她最不喜欢的模样,可现在她却活成了这样!

苏浅笑了,在这混着打雷闪电的空荡房间中,若是有人,估计会吓到!

哭着她只觉得一阵晕乎乎的,倒在了床上。

刚近来的秦玦,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令他惊恐&怕!

导致他很多年过去了,他都没忘了这一幕!

“快叫医生!”

秦玦大吼道!

楼上传来秦玦带着颤抖惧怕的话。

管家从小就是看秦玦长大,自然知道出事了。

而且还是夫人出事了。

慌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恢复平静。

打电话给秦无,让他将人送来!

秦家诺大个家族,自然不会少了医生。

尤其秦玦还是掌权人,身边肯定不会就唐泽言一个!

短短十五分钟的时间,秦玦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这么漫长。

抱着她软乎的身体,在她耳边用祈求的语气。不断说着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