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任务一,发现真相,完成。”
关掉腕表光幕,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红杉树上,太阳在正炽烈,现在大概是下午二点多。
我看样子刚刚睡了一场午觉。
但这场午觉却让我差点醒不过来。
之前的一切全是假的,在看破之后随即消失,而我就回到了这里。
同样的木楼,同样的红杉树,椅子也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领域当中的现实。
就像,我不知道我之前是在椅子上午睡的时候做了一个梦,还是,我有精神分裂。
这个领域真的很难,虽然全程并没有多少和人厮杀的时候,却比和人厮杀还让我感到害怕。
一不注意,或许就会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失败。
好在,我并非一无所获。
看破了真假,完成了一个隐藏任务。
至少,不用再担心这次领域之行得到个零分了。
红杉树下有蚂蚁,但都是正常的数量,泥地也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花菜倒是有,但上面并没有那些让人感到反胃的东西。
在屋子里逛了一圈,整体布局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少了许多的蚂蚁。
在二楼,我找到了锄头,来到红杉树下开挖。
挖下去足足一米,没有发现尸体。
床下我同样挖开,同样并不存在尸体。
所以,之前是做梦的可能性很低,更大的可能是。
我,
有精神分裂症。
或者也可能是臆想症,
而且还很严重。
以至于产生了那种臆想。
从臆想当中死掉这么多人来看,心态已经有些崩溃了。
我想,如果在不拯救一下,我所扮演的这个角色或许最终会走向自我毁灭的道路。
我扮演这个角色,或许就应该遵守这个角色的设定。
哪怕我不遵守,腕表也会让我遵守。
因此,或许我现在需要做的,是解决我所扮演的这个角色精神问题。
我并不是心理医生,连这方面的相关书籍都从未看过。
只通过零星的闲散信息对这有点印象而已。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很难,但我愿意尝试一下。
意外的收获,也需要有发生意外的行动。
我扮演这个角色,看到的面容,身体都是我自己,但,我其实并不确定,现在的我真的是以自己的形态存在于这里。
随着对于领域的探索,我对领域的了解在加深。
从之前的刻版印象,变成了具体的了解。
领域,是游走与现世与虚幻边缘的世界。
那么作为一个存在于现世的我,真的能够以真身进入到领域当中吗?
一个人,能够跳进画卷当中的水井里面吗?
不能,所以我在进入领域之后所使用的并非真身。
而是一个腕表给我重新安排的身体。
所以,除非腕表决定,否则我就算再领域当中死去,也并非真的死了。
就如同打游戏死了一样,游戏里面的死亡并不是真的死亡,但如果打游戏输了,让老板亏了钱,发怒的老板如果拿着枪过来一梭子弹下去的话,那就是真的死了。
领域,就相当于这个游戏,老板,就相当于腕表。
决定我生死的不是这个游戏内的事情,而是腕表。
认真的完成任务,不让腕表有出手的机会,那么我就不会死。
任务是什么?
这个领域当中并没有直接说明,需要靠我自己去猜,去探索。
我是作为一个角色扮演者存在,我能够听,能够想,能够做,但却依旧是一个角色扮演者。
身躯也并非我的。
我被腕表所掌控。
所以,如果这个所扮演的角色在设定上原本就有精神分裂症的话,那么,在这个领域当中我同样也会有这些病症。
想要完成隐藏任务,然后带着丰厚的奖励离开这里,解决身上的问题,或许才是正确的做法。
所以,治病,是我之后所要面对的问题,也是我下一个阶段会去全力以赴完成的目标。
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分辨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处于虚假的臆想当中,什么时候又处于真实的现世。
我本人没有精神分裂,没有臆想症,但我在这个领域当中之后,却会被强加上这些病症。
这不是我没有就能够没有的。
腕表,在掌控着这一切。
就如同之前那一场臆想一般,我进入了其中,若非看破,现在或许还处于哪样的状态当中。
然后呢?
一直处于哪样状态的我,将会饿死。
我的精神不一定会先崩溃,但我在领域当中扮演的这个身体却一定会崩溃。
那个时候,扮演角色死亡了的我,自然是任务失败。
我不能失败。
纵然失败后并不会死亡,我也同样承担不起失败的后果。
如果这个领域的任务以失败告终,我的实力将不会得到加强,到时候回到更加危险的现世,我很难生存下来。
那时,局面艰难的我在想要找到介质就更加困难了。
所以,我只能完成任务。
在太阳下晒了很久,夕阳西下的时候,冷意来袭,我才颤颤巍巍的从椅子上下来。
坐的时间太久,四肢麻了。
好一会儿后才缓过来,然后上了楼,关上房门。
睡在床上,脑海里想的是和那个女人的画面。
为什么会有着这样的臆想?为什么会是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应该和我有过交集,或许我潜意识里就想要拥有她,占有她,却又认为不可能和对方在一起,所以才有了那样的臆想,那样的结局。
那个女人或许是一个突破口,找个时间去和那个女人见一面吧。
看看能不能获得一些有用的线索。
我先要了解自己,才能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抑制病情的加重,甚至让自己恢复正常。
睡下,眼睛已经闭上,想要睡着,却总是睡不着,耳朵里传来许多嘈杂的声音。
平日里很细小的声音在这个时候被放大了许多倍然后传入到了我的耳朵当中。
“呼呼呼……”
突然,我的身体变得僵硬了起来,耳边有人在呼吸。
身边有着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