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路,沿着公路一直走,好不容易等到了一辆车,招手,那辆车停在了我的面前。
意外的爽快,现在的好心人这么多了吗?
都不怕遇到坏人的吗?
等到我看到从车里走出的高大壮汉后,我发现人家还真就有那个底气。
“大兄弟,谢了啊。”
“不用,出门在外,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嘛,这是我们国家的国粹啊。”
说话的不是那个高大的壮汉,而是那个壮汉的女朋友,一个很娇小可爱的女孩。
一个一米四五的卡哇伊,和一个两米多的肌肉男,美女与野兽的组合。
这两位是情侣……
我的三观崩坏了。
竟然还能够这样的吗?
尺寸难道不会不合适的吗?
高大壮汉是个沉默的性子,倒是他女朋友卡哇伊是个很活泼的人,在车上拉着我叽叽喳喳的聊起来。
通过和这个女人的交谈,我知道了这个国家的名字,神风。
神风帝国。
听着多么牛逼的名字,竟然以神字为国名。
就不怕天降神罚吗?
交谈中卡哇伊问起了我为什么会在这深山当中。
我回答车坏了,本想要一路走回去,但实在是受不了。
卡哇伊没有追问,而是继续和我聊了许多的事情。
车一路开着,我们一路聊着,直到某一个瞬间,我突然觉得,那卡哇伊看着有点眼熟啊。
就好似曾经见过一般。
不但是那卡哇伊,就连卡哇伊都男朋友,那个高大肌肉男我都感觉有些眼熟。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你想起来了?”卡哇伊扭头诡笑着看着我。
突然背脊发凉,恍然间突然想起来为什么觉得这卡哇伊眼熟了,这女的不就是那个女人吗?
那个女人怎么会载我?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女人是谁?
都一起做了这么久都国事,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不认识了?
还有那个男的。
那不就是证件上那个叫做路贾的家伙吗?
这家伙竟然没有死?
这怎么可能?
他的尸体都已经腐烂成那个样子了,而且还被我换了一个地方埋起来,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除非死的那个并不是路贾,而是其他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两人又重新搅和在一起就耐人寻味了。
这两人想要干什么?
是栽赃陷害,杀了人时候让我出来顶罪?
那这女人也没必要和我真刀真枪的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国事吧?
这男的也能够忍得住?
还是说这男的就是有这方面的爱好?
“既然想起来了,那么,就去死吧。”
女人徒然变了脸色向我冲了过来,咬在了我的肩膀上,那男的也如同发狂了一般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在这两个家伙的围攻之下完全不是对手,梦魇能力又没有作用,只能尝试了一下魔眼真瞳,结果本来并没有抱希望的魔眼真瞳竟然起到了出乎意料的作用。
那两个家伙在我的魔眼真瞳照射之下惨叫着放开了我,然后退到了一边。
这两人退到一边之后恶狠狠的看着我。
魔眼真瞳是针对鬼怪的能力,对人并没有太大影响,现在却让这两个家伙如此忌惮。
那么,这两个家伙或许并不是人,而是鬼怪?
得出这个结论后我心中很是不平静,之前的时候我可是和这两个家伙待在狭小的车内,而且还有说有笑的啊。
要是那时候这两个家伙不由分说的突然出手的话,我还真不一定能够挡得住。
就算当时我知道立即打开魔眼真瞳能力,但打开魔眼真瞳能力也是需要时间的。
而且我当时可并没有发现这两人的不对劲。
“你们到底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逼问他们,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但那两个家伙却在我逼问的时候消失了。
不见了。
我四处张望,没有了那两人的影子,车子倒是还在。
我上了车,沿着公路一直往前开,本想要逃离这里,最后却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回木屋的路上。
怎么回事?
我明明开的是另一个方向,为什么最后反而回到了这里呢?
可能是之前被那两个家伙吓到了。
我调转车头继续开,最后却依旧还是来到了木屋的路上。
无论如何走,正面,反面,还是杀入荒野中,最后都会回到这里来。
直到汽油耗尽,我没有在乱闯了,下了车,回到了木屋当中。
既然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而且起始的位置就在这里,那么这里就一定有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是我需要解决掉的。
首先,我需要弄明白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那男人死了,那女人跑了,最后那一死一跑的两人却会再次安然无恙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如果那两人真的是鬼怪的话,那我之前为何一点感觉都没有?
如果那两人都已经是鬼怪,那么之前的哪个我呢?是死是活?
我所扮演的这个角色如果是死的话,那么我是不是会被分割到鬼怪的阵营当中?
我在木屋当中又呆了几天,吃的东西是之前留下来的储备。
几天之后吃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检察官带着人来了。
这次这个检察官出示的不再是搜查令,而是逮捕令。
我被抓了。
却并不反抗,甚至跃跃欲试。
这让检察官和检察官所带来的几人还以为我有着同伙存在,所以不怕呢。
还逼问了我几句,不过他们注定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因为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同伙。
要说唯一算是同伙的也就那个女人而已,现在那个女人和我也是敌我不清。
所以,我并没有同伙。
之所以不反抗,是因为我想要看看,是否能够通过检察官他们从而离开这里。
我一个人出不去,那么如果和这些人一起出去呢?
是否就能够出去了呢?
毕竟检察官可是从这里离开过又回来了的。
如果我和检察官一起离开的话,应该是能够离开这里的吧?
所以我没有反抗,和检察官他们一起上了车,车开出。
十几分钟之后,我再次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检察官他们却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