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国作为一个四战之地,战争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
基本上每年,每个县城或府城都会被敌人攻上那么一两次。
当然,多数时候呢也就是千八百人在外面哟呵一阵,射上一辆波箭矢之后也就退了。
并不会过多纠缠。
算得上是周围其他几个小国的日常演习吧。
将狼国当作练兵的场所。
否则的话,狼国是否能够在五国环绕之下依旧还存在到现在,还真是个未知数。
等到一波箭雨过后,几百个新兵被驱逐着上前冲了一阵。
在被滚雷木和金汁弄死几个人之后,这些新兵嗷嗷叫着退了下去。
来的快,去的更快,让城楼上的琉县官兵都不太乐意。
“来啊,孙子,怎么孬了?继续上来啊。”
“娘的,有本事来打扰老子的休息,怎么没本事继续上来了?”
“一群孬种。”
本来都在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呢,突然这些家伙就出来攻城的。
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伙计上城头。
这哪里能让人舒服啊?
一守城的官兵心中都憋着火,正要对这些新兵好好发泄一下呢,谁知道刚刚准备动手,这些人竟然就跑了?
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胸闷啊。
可不就骂上来了吗?
本来呢,骂骂咧咧一下也就算了。
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是总不能下去和那些家伙硬拼是吧?
一群新兵自然不被他们放在眼中,但这城下可不只是那几百新兵呢,还有千多人的涝国正规军呢。
这要是没了城墙的保护,就他们这四五百人一旦下去的话,还不被弄死啊?
被弄死是小,失城是大啊。
那可是灭族的大罪。
就算是普通官兵,也会被祸及家人都。
狼国的王法就是如此的严苛。
动不动就是杀人,灭族的大罪。
就算是小事,也少不了在身上割下一块肉来的惩罚。
因为这个缘故,土匪山匪在狼国才会这么多。
毕竟就算是不小心对着县令放了个屁,那都是要砍掉一根手指头,或者割掉一个耳朵的罪。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谁又愿意身上的物件少了一个呢?
除了那些实在是无法反抗或者没什么主见的人以外,其他的,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有机会基本上都往山上跑,也就成了山匪。
狼国之所以这么多年以来依旧没有太大变化,国内人口依旧没有丝毫的增长,和这个事情不无关系。
“走,哪些家伙退了,我们也别在这里耽搁了,会去继续喝。”
“对,不和这些瘪三计较,我们会去继续打牌。”
官兵们正准备留下几个当值的看着,然后其他人继续该怎么玩就怎么玩。
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城下徒然射出无数的箭矢,让放松了警惕的狼国守军瞬间被这些箭矢射死了十几人。
虽然十几人在几百人的守军当中并不是很多,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依旧是让这群守军慌了神。
他们是守军,可不是狼国的正规军,平时的时候也就守守城墙而已,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阵仗啊?
虽然每年六国都会派人来攻打一下,但那就是练兵而已,那群新兵虽然也射箭,但哪里射的撩那么准?
之前的几年当中一个人都没有因此而受伤过,十年以前才有个倒霉的家伙受了轻伤,还是因为太过害怕自己主动站起来才被射到的。
所以,这些官兵自然是慌了神,乱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在大胡子守将的呵斥之下稳定下来,拿着之前端上来的滚木和金汁准备反击。
然而就是这么一点儿时间,等到城墙上的守军反应过来之后,那些涝国官兵已经冲到了城墙下面。
云梯架好,正在向着上面悍不畏死的冲呢。
这可将城上守城官兵吓了一跳。
连忙将金汁之类的东西往下扔。
当场就有着几人惨叫着掉落,原本在这个时候,那群涝国的人就应该退去了。
所有守城官兵都这样认为,毕竟几年以来都是这样。
都是一群新兵嘛,能够做到这样就算不错了。
然而这次却不一样,在死了几个同伴之后涝国的人不为所动。
在死了十几个人之后,涝国的人依旧在悍不畏死的冲锋。
在死了几十个人之后这些涝国官兵没那么勇猛了,也有些怕了,但这时候,城墙却已经被占领。
只用了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之下,以一千正规军外加几百新兵就将狼国琉县攻破。
涝国将军尚袁龙嘴角上扬。
果然,如同君上所预料的那样,这么多年没有经历过大战的狼国除了四大军团以外,其他的官兵早就已经腐朽不堪了。
以往有效的屯兵制度虽然依旧存在,但却失去了效用。
在战争到来之后无法及时的反应过来,并上城墙支援。
再多的屯兵也没屁用。
这不,这城墙不就被他这样简单就攻打下来了吗?
“将城墙给我控制起来,将路给我堵死,所有人都给我听着。
守住,守住了。
大将军的部队马上就到,只要我们能够守到大将军到来,那么加官进爵就在眼前。
诸君,可干一拼?”
“拼了。”“拼了。”“和狼国的人拼了。”
应和的声音层出不穷,涝国将军嘴角上扬,士气可用,先机已占,现在就等大将军带人前来了。
只要等到大将军前来,那么,他的功劳可就坐实了。
到时候上报上去,摆脱杂牌将军的名号还不是轻松写意的事情啊?
这可是以区区一千多人,不到百人的伤亡就将城墙给占领了啊。
这就算是放在涝国几百年的历史上也是极其少数的战役。
等了一会儿,随着马踏声,大将军总算带着大部队赶来。
看了一眼琉县县城上,此刻那些屯兵竟然才刚刚拿着武器出来。
这个时候出来,已经晚了啊。
大将军在将攻城上事情交给手下几个偏将之后,单独将涝国将军大胡子叫来,亲切的慰问。
这样的好苗子可不多见,必须要牢牢的抓在手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