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可是去寻过你了?”扁鹊从冰泉里出了来,将自己身上的水汽除了去。
李白在旁边十分羡慕的瞧着扁鹊。
果然大能之神就是大能之神,能凭空将自己的衣服变干,若是他自己个来,怕是不得行。
其实李白不知晓,这等小法术,真的只是最为基础的罢了。
只不过是他自己个儿才疏学浅,这才学不会。
况且扁鹊也没有教过他……
“啊……韩信是来过,但是并没有待几日,就走了。”李白听到扁鹊问他话了,这才赶着紧儿的回答道。
“你同韩信之间,往后如何,你想过没有?”扁鹊思索了半晌,这才问了出来。
李白也是微微一怔,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太好回答,毕竟他同韩信都是男子。
“徒儿……”李白艰涩的开了口,对着扁鹊道:“徒儿想,等青丘的世子长起来的时候,禅让帝位与他。”
“禅让?”扁鹊皱了皱眉头:“那岂不是还是随了青鸾的愿?”
李白望向了前方:“师父,那个女人,已经被徒儿处理掉了。”
扁鹊静默无言,他倒是也不关心李白是用什么手段处理的,他只想知晓,李白自己个儿处理起青丘的事物都十分的勉强,他还怎么能够将孩子教好。
“你自己打算吧。”扁鹊倒是也没有同李白说废话,只是这般的道。
“是。”李白应了一声。
转眼就到了正殿,诸葛亮正巧从里面出了来。
许是刚同庄周聊完天,看起来心情好的很。
“哟,越人,这个粉嫩嫩的小娃娃是谁家的崽儿?”一向正经的诸葛亮,瞧见了李白之后也是没忍住打了个趣儿。
扁鹊拍了拍诸葛亮的肩膀,对着诸葛亮介绍道:“这是太白,太白,这是你孔明叔叔。”
“太白?”诸葛亮不解。
扁鹊对着诸葛亮解释道:“就是我姐姐的孩子。”
“是白泽姐姐的孩子吗?”诸葛亮也是吃了一惊:“都长的那么大了啊……”
李白客客气气的对着诸葛亮道:“孔明叔叔好……”
“嗯……你在青丘,可是受过什么委屈吗?”诸葛亮对着李白关切道,毕竟诸葛亮也是知晓青丘那个夺了好姐妹丈夫的女人有多恶毒。
在这种女人的手里,李白这个自小就没有了母亲的小娃娃怕是日子不会太好过。
“太白现在是青丘的帝君了。”扁鹊在旁对着诸葛亮道。
“啊?我怎的不知?”诸葛亮又吃了一惊,对着扁鹊皱眉道。
“你常年在武陵山,消息封锁,定然是不知晓的。”扁鹊解释道。
“这样……那就好。”诸葛亮点了点头。
“师父……我可否进去瞧瞧师母?”面对这种长辈之间的寒暄,李白实在是不太适应。
“师父?”诸葛亮觉得自己的脑子实在是不够用了,这一环一环的事情到底是怎么解啊……
“青丘帝君历届登基之前,都要寻个师父下凡三年度过尘劫,你又不是不知晓,问个什么?”扁鹊对着李白点了点头,示意李白可以进去。
“你做这种事情?莫不是太大材小用了。”诸葛亮仍是不能理解扁鹊的做法。
扁鹊则是白了诸葛亮一眼:“若是将太白交于别人,我才是真的不放心。”
诸葛亮一时无话,确实,李白是白泽的唯一的孩子,也是那时的扁鹊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亦或者说是被什么人迫害,都是不好的。
“也是。”诸葛亮认同了扁鹊的说法,点着头道。
“武陵山那边,估计你是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扁鹊对着诸葛亮道:“你先准备准备吧,估计你要长住。”
“多谢了……”诸葛亮倒是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满心满意的感激。
“瞎客气。”
“师母……”李白进了门,先是唤了庄周一声。
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开这个口,毕竟当初庄周和扁鹊之间的那些子事儿他也都是清楚。
在扁鹊离开的时候,庄周就赶着紧儿的穿好了衣服,现下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对着李白笑道:“太白过来了?快些过来坐。”
李白听庄周这般,倒是也不再扭捏,站起身来就过了去。
“这几日可是还好?”毕竟之前也是十分的相熟了,庄周也习惯了一个长辈的身份。
“还好,就是琐事比较多……”
“做帝君又不是做什么商人戏子平民百姓的,你自己平时切莫小心些,有什么不明白的问你师父就是。”
“那个……师母……”庄周的话,李白不知晓听进去了几个字,因为他现在一心一意想的全是庄周和扁鹊生的孩子。
“怎么了?”
“我……能不能……先瞧瞧小弟弟?”李白委婉着道,毕竟还没同庄周说上两句,这个要求怕是有些子唐突。
“你去寻雪女吧,让她带你去。”庄周瞧来也是并没有不悦,只是瞧着李白笑道。
李白颌首道:“好。”
李白出来的时候,扁鹊和诸葛亮已经走了。
而房内的庄周,也是盖上了被子决定就寝了。
只有雪女还在外头等着李白:“小仙君,仙君让我在这里等你。”
李白道谢道:“多谢雪女姑姑……”
“嗯……”雪女也是不客气,毕竟李白之前也是在圣灵山待过一段时间的,同着雪女倒也是相熟。
“你现在是要看太子殿下吗?”雪女对着李白问道。
“嗯,早就听闻师母生了个小弟弟,还一直未曾瞧过。”李白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雪女一听到李白说了“师母生了个小弟弟”的时候,面上的神情有些一僵。
男子产子,不伦不类。
这是雪女心中的想法。
毕竟这世间没有过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而雪女又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自然是接受不了这等的事情。
“仙君说要把子休先生立为帝后呢。”雪女这般的对着李白道。
李白是青丘狐族这种大族的帝君,想必尊卑上下分的很是清楚。
定然也会阻止庄周这种卑微身份的人做圣灵白泽的帝后吧。
“那倒是好。”q却不料,李白蓦然的冒出了一句这个。
“什么?”雪女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李白此时的反应,不应该是极其的震怒吗?
毕竟梦魇可是极其低贱的种族啊。
而就是有着这种低贱身份的庄周,现下却是要做他的师母,要做这圣灵白泽的帝后。
“我觉得……挺好的啊。”李白见雪女神情不大对,只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
“这……有什么好的啊!”雪女终是绷不住了:“仙君是何等身份的人?就算是他不想要娶大族里的女子,娶个天上的仙子也是可以的啊。那个庄周,身份低微,怎么可以做圣灵白泽的帝后,青丘帝君的师母呢?”
“雪女姑姑。”李白听雪女说了这些话,脸色一下的就冷了下来:“这等的话,还是别在师父面前说比较好。毕竟师父的脾气不好,若是他生了气,后果还是比较严重的。”
雪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赶着紧儿的低头道歉:“实在抱歉……小仙君,是我嘴上没个把门儿,说错了话……”
“我听着倒是无事,你别让我师父听见就好。”李白不再瞧雪女,自顾自的道。
“是……”雪女只觉得李白身上威压甚浓,果然是能够做帝君的人,这等的气场就是平常人不能够相比较的。
李白见雪女应了,这才神情淡淡的去寻扁鹊了。
雪女不是青丘的人,所以他无权管教。
但是口头上呵斥还是可以的。
“你的意思是……”诸葛亮此刻同扁鹊坐在正厅之中,听得扁鹊的话之后有些震惊:“你的意思是,太白同东海东皇太一那狗贼的儿子混到了一起?”
扁鹊无奈的点了点头:“这种事情我一开始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但是已经发生了,就只能认了。”
“你就没有想过阻止吗?”诸葛亮仍是不太敢相信扁鹊这样的性子,居然就那么认了。
“孔明,旁人不知晓,你我还不知晓吗?”扁鹊瞧着诸葛亮,静静的道:“阻止不了的,感情的事情,越是阻止,越是反的厉害。”
诸葛亮一时无语,虽然他把之前的事情差不多忘干净了,但是他还是知道晓得的,他之前同着赵云之间,定然也是受到了层层的阻挠,所有的人都不允许他们在一起。
可是最后的自己,不也是宁愿喝下孟婆忘川汤,也不像要和赵云分离吗?
“那也不能任由……”诸葛亮说了一半,也是说不出来了。
确实,这等感情上的事情,确实是旁人阻拦不得。
“他高兴就好了。”扁鹊仍是自顾自的道:“姐姐可就留下那么一个孩子,若是他出了什么差错,我真的会内疚而死。”
诸葛亮知晓,扁鹊这是有些想念白泽姐姐了,当即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别再伤心了。
扁鹊也是知晓诸葛亮是什么意思,在白泽刚刚去世的那段时间里,他确实是痛不欲生。
因为父君母后去的都早,他只有白泽这一个亲人。
所以那段时间,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堕落,把自己的心房锁的死死的,不叫任何人进来。
可是日子长了,他现在也是有了妻儿,有了徒弟,若是再像先前的那般堕落,怕是有人会担心。
“孔明,我无事的。”
但是扁鹊拍了拍诸葛亮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对着诸葛亮道。
“最好无事,有的事情,你可不能就那么自己憋着了。”诸葛亮抿了抿嘴唇,仿佛有些话矫情的很,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但是诸葛亮还是说了出来:“不然你旁边的人,可都是要担心的。”
“嗯……”扁鹊应了一句,一时无话。
但是扁鹊的心口,却是暖了起来。
原来自己旁边,还是有人陪着的。
这种感觉真的不赖。
“师父!”李白在扁鹊的面前,即使有着其它的长辈,一时间也是礼貌不起来了,当即就冲了过来,对着扁鹊唤了一声。
诸葛亮则是飞快的收回了手,倒不是怕旁人看见了怀疑什么,而是怕李白这个小辈会以为他的师父是这般脆弱的人,还需要人无时无刻的安慰着。
李白进来了之后,这才意识到诸葛亮也在,当即就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唤了诸葛亮一句:“孔明叔叔好……”
诸葛亮见着晚辈这般,也是欢喜得很。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可没有那么乖巧的晚辈。
“好。”诸葛亮笑着应了一声。
李白打过了招呼,心思倒是也就不在诸葛亮的身上了,而是转向了扁鹊:“师父,方才徒儿跟着雪女姑姑要去瞧瞧小弟弟,路过这里,雪女姑姑说你在这处,我就过来瞧瞧您……”
“瞧为师做什么?”扁鹊对李白这等尊师重道的行为十分欣慰,但是一时间又是不好意思骄傲,他怕诸葛亮在旁边瞧了,会觉得他这个人喜形于色,正经不起来。
“因为许久未曾见过师父了,自打徒儿坐上了青丘的帝君之后,就一直未曾来过,师父不会责怪徒儿吧?”李白这话问的小心翼翼,看来是极其怕扁鹊嫌弃自己不懂事。
“你若是做不好青丘的帝君,给为师丢脸,为师才会责怪你呢!”扁鹊弹了一下李白的脑门儿,对着李白道。
李白听了这话,这才欢喜的道:“那徒儿去看小弟弟了!”
“去吧。”
李白对着扁鹊诸葛亮各行了一礼:“师父,孔明叔叔,告辞。”
“这孩子不错。”李白走了之后,诸葛亮这才对着扁鹊道了一声。
“我教的,能差吗?”扁鹊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自豪之情,对着诸葛亮得意的道。
“是是是,你教出来的孩子就是极好的,旁人教出来就是极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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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君,这便就是太子殿下的殿宇了。”雪女领着李白到了圣灵小太子的殿宇,对着李白道了一声。
“嗯。”李白淡淡的应了一声,不是他对人不够热情,而是雪女方才那再明显不过了的挑拨行为叫他十分的不爽,故此才不想要理会雪女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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