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她的公爵干金身分和嫁妆吸引而来。

然而,鲁郡大臣的目光却像在害怕着什么,一副不得已的模样。

“王太子殿下,虽然这么很失礼,但我可以提出我的想法吗?”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吧。”

宁云风缓缓地眨着眼睛,并且挺直腰杆抬起头。

面对他那冷静至极的眼神,宁妮儿一边压抑着内心的苦痛,一边压低声音道:“那我就直了——来自C国的宾客们,或许打算夺取甜月的性命。”

听到宁妮儿那么,宁云风的表情突然变了。

……

“哎呀,这里果然什么也听不见。”

宁甜月紧握着望远镜轻声低吟。

“那是当然的呀。”

晴儿紧紧抓着主人腰问的缎带,一脸错愕地答道。

宁甜月正拿着望远镜前往位于二楼的房间,在这里可以从正面看见刚刚宁云风停放车的中庭,以及宁妮儿所在的房间,绝对是个偷窥的绝佳位置。

可是宁甜月只能瞧见宁妮儿站在窗边的身影,再加上宁妮儿背对着她,让她完全无法掌握对面的情况。

“真是的,宁妮儿堂姐还是这么坏心。”

“我觉得拿着望远镜特地跑来偷窥的公主,应该没资格这么吧。”

“哎呦,晴儿,你很吵耶。”

宁甜月转头微微怒视着正在嘀咕的晴儿,接着轻叹。

“可是就他们两人自己讨论也人狡猾了,我也很担心堂姐呀。”

宁妮儿堂姐这阵子一直待在首都,不晓得什么时候才会返回公爵领地,光是如此就已经很孤单了,要是她真的远嫁C国,将会是多么寂寞啊。

另外,关于厨房侍女被下毒一事,不知道堂姐是下是已经对宁云风哥哥了?

“……如果吃到毒药的人是我,根本就不会有事吧。”

宁甜月郁闷地喃喃自语。

比起自己被下毒的事实,该如何揪出了下毒者以及幕后黑手等事,更让宁甜月感到加倍棘手。这次,那两位侍女代替自己误食毒药,为了那两名侍女,宁甜月下定决心要揪出把人。

尽管如此,她却完全提不起劲。

其实对于企图下毒杀害自己的嫌犯,宁甜月早巳心里有底。

“公主殿下,您怎么了?”

看见主人将望远镜放在手里静默不语,晴儿感到不可思议地凝视着她。

“公主,您该不会是饿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回房吧,为了让您不要再去寻找从而降的蛋糕,我已经准备了一大堆点心。”

“这、这样啊。谢谢……”

尽管宁甜月很感激晴儿的贴心,她的表情还是有些僵硬。

她想,在别人眼中,自己真的这么贪吃吗?若真如此就不妙了……宁甜月暗自在心中呻吟。

此时,宁甜月心血来潮地环视起房间。

这里似乎是供侍女休息的房间,而且还有采光不是的问题,现在这里只有宁甜月与晴儿两人而已。

“晴儿,吉珂人呢?”

“他出城了。”

“出城?他去哪儿?”

“自从昨夜那仇灾之后,不知战宸轩殿下转往何处投宿,于是吉珂殿下亲自前往调查。”

“哦……?”

宁甜月随口应和,接着歪头思索。

总觉得有点可疑,宁甜月有种奇妙的感觉。

负责监视自己的骑士吉珂为何会擅自离开呢?

另一方面,昨晚和战宸轩告别时,他曾会主动通知宁甜月新的投宿地点,因此宁甜月本来以为一早醒来就会看见战宸轩的信,结果却什么也没樱

总觉得有点不放心。

早晨的雾气早已散去,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许多事情却依旧模糊不清。

总觉得只要稍微松手,就连看似理所当然的事物,都会逐渐蒙上一团谜雾,宁甜月的心因此无法平静,心头忐忑不安。

“公主,总之我们先回房吧,或许在我们喝茶的时候,王太子殿下与宁妮儿姐的谈话就会结束,而吉珂也会回来,如此一来就和在皇宫时一样,大家可以共度下午茶时光,不是吗?”

“啊……思,是呀。”

或许晴儿得没错,宁甜月点了两三下头。只要能和大家一如往常地度过,盘据在心头的隐忧或许就会散去。

“啊……那么,在那之前再让我偷看一次吧。”

宁甜月着着就回头望向窗外。

再次架起她的观剧用望远镜。

“这种可能性应该很低。”

宁云风翘起二郎腿、紧皱眉心。

“如果他们真的企图暗杀甜月,那么向你这位公爵千金求婚,大概也是障眼法之一,不过以鲁郡大臣为首的宾客为什么要置甜月于死地呢?”

“这就是我最想不通、也是最重要的地方,我的推理已经到了极限。”

宁妮儿一边揉着太阳穴,—边叹了一口气。

关于下毒一事,宁妮儿一直觉得那并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谋杀。

虽然宾客的口的令人质疑,但是甜月身上的谜团更教人不解。

甜月之所以会被当作日标,难道真的是因为那对黑蓝色眼睛?

然而,这是绝对不能出门的事。

况且宁云风早在宁妮儿之前就对此事下达禁令,这代表他早就怀疑过这个可能性了。

“既然我已经来到这里,就不允许任何人对甜月出手,我此行的日地也是为了请那些客人回国。”

“是呀,你得没错。”

宁妮儿面露微笑心想,宁云风又为她打了一记强心针呢。他依旧是老样子,虽然个性有点乖僻,为人却很坦率,而且对自己的正义深信不疑,行动力超强,这些从到大部不曾改变,想必今后也是一样吧。

就算某日宁妮儿真的接受别饶求婚,宁云风大概也不会改变。

“……总之,我想的只有这些。”

宁妮儿笔直地抬起头,她的动作仿佛是在责备自己,不应该想起那件禁止深思的事。

“耽误到殿下的时问真的很抱歉,你还得去向宾客们打招呼吧,而且你要与甜月他们共进晚餐……”

“还没完。”

“咦?”

“我的话还没完。”宁云风以低沉到难以辨识的声音道。

宁妮儿讶异地眯起双眼,宁云风从椅子上起身。

“宁妮儿,莫洛究竟是谁?”

“莫洛?”

“就是你那位秘密恋饶名字,可不准给我装傻。”

“……咦?”

宁妮儿将眼眸睁得大大的,眼珠仿佛快要落下,但是宁云风的表情却十分认真,宁妮儿也大概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了,于是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件事是甜月告诉你的吧,真拿她没辄……”

“所以这号人物真的存在对吧,他到底是谁?”

“莫洛其实是他的化名,他正式的称号是欧洛大臣。”

“欧洛?”

宁云风一反常态,疑惑地瞪大双眼,也难怪他的反应会如此强烈,宁妮儿冷静地凝视他的表情,因为这是可以想见的,如果多嘴告诉宁云风这件情报的宁甜月也在场,应该也会觉得很不可思议吧。

“他是欧洛,也就是欧德侯爵家的公子欧洛大臣,王太子殿下想必很清楚他的事吧,毕竟他是殿下在欧洲游学时的学伴。”

其实,宁妮儿和欧洛他们一直是一对损友,每当她参加需要伴侣的秘密宴会时,比她年长三岁的欧洛就会担任她的男伴。

“我跟欧洛是有点交情,但我们并不是秘密恋人,那只是甜月一厢情愿的想法。”为了重要的损友名誉,也为了守护自己真正的心意,她直截帘地道。

宁甜月和欧洛在之前的假面舞会见过面,当他以假名现身时,宁甜月可能对他俩的关系有所误解。

然而宁云风的眼神依旧紧迫盯人。

“那求婚呢?”

“咦?”

“欧洛已经向你求婚了吗?”

着着,宁云风逐渐走近窗边,宁妮儿的手腕也被他一把抓住,那力道之大,让她有些吃惊。

“妮,你要嫁给欧洛吗?”

“喂,这话题也跳得太远了吧?”

宁妮儿十分不悦,她用力甩开宁云风的手,虽然自己很想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但是却没有这个勇气,她十分懊悔,于是默默地转身背对着宁云风。

他那呼唤着宁妮儿的嗓音,还环绕在她覆盖着浅金色头发的耳际。

那是宁妮儿的昵称,在宁云风当上王太子之前,他一直是用这个名字称呼她的。

不过在这样的诚下,她并不需要甜美的记忆,也不愿听见这个昵称。

因此,宁妮儿撒了谎。

“欧洛从来没有向我求过婚,我们只是损友罢了。”

“可是就地位以及权威而言,没有人比欧洛更适合你了。”

“啊,是呀。但你凭什么决定我的婚事呢?你的意思是既然我身为王弟之女,就应该赶紧决定终生大事,并且想如此命令我吗??

“这并不是命令。”

“那是什么?”

宁妮儿相当不快且不耐烦,于是下意识地回过头。

接着,她睁大双眼。

“我不准你出嫁。”宁云风以低沉而微弱的声音道。

宁云风那样子看起来是完全生气了,他的表情,就跟当时的初恋对象被死神夺走时一样。

宁妮儿看到这样的宁云风,不禁有些悲伤。

“妮,我不要,我不想你嫁给任何人,不像你成为别饶气妻子,无论对方是谁,我都不会同意。”

宁云风的声音严肃而坚定。

宁妮儿被他的态度弄得呆愣了。

“殿下,你……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不,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那请你把刚才的话当成玩笑吧。”

宁妮儿这么着,转过头去,不再去看宁云风的脸。

她的样子,像是在打断宁云风向她告白似的。

宁妮儿闭上了眼睛,突然,她的身体被宁云风紧紧抱住了。

然后,宁云风吻住了宁妮儿。

宁妮儿感觉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转动。

夕阳的微光,透过窗户,映照在宁妮儿那吃惊的眼眸里。

吻了很久,宁妮儿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猛地将宁云风推开,并打算给宁云风一巴掌。

只不过,她刚抬起手,就被宁云风看穿了,宁云风先一步抓住了宁妮儿的手,然后将宁妮儿的整个身体涌入怀抱郑

之后,宁妮儿便不再挣扎了。

甚至,她连抵抗都不再抵抗了。

宁妮儿打心底里接受宁云风的拥抱,那紧紧拥抱的力道,几乎让宁妮儿喜极而泣了。

在流泪之前,宁妮儿道:“请再吻我一下。”

宁云风的唇再次覆上了宁妮儿的唇,和她甜蜜相吻。

宁云风和宁妮儿抱在一起接吻的画面,正好被在远处偷窥的宁甜月看到了。

宁甜月由于太吃惊,手中的望远镜掉落在霖上。

“公主,怎么了,您的望远镜掉了啊,那可是战宸轩殿下送给您的礼物呢,公主你怎么能这么不心呢。”

晴儿一边着,一边去捡掉在地上的望远镜。

还好,望远镜没有被摔坏,镜片也没碎,晴儿这才放心了。

等晴儿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宁甜月仍旧望着窗外,那表情看起来很震惊的样子,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似的。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晴儿于是问道:“公主,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啊……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樱”

宁甜月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她慌忙的将头低下,然后沉默的转身,快速的跑到了房门前。

“公主?”

“晴儿,走吧,去喝茶,我饿了。”

“啊,知道了,公主。”

听到宁甜月如此,晴儿也只有点头答应了。

宁甜月于是推开门,开始奔跑了。

“唉……”

晴儿一直告诉宁甜月,作为公主,走路要优雅,不要跑。